第二十六章
手术后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床上坐了一夜。我腹部痛得一直流虚汗。我手使劲握着宇飞的手,就这么握了一夜,我知道他被我握得很疼,但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坐在床边一直陪着我,我们一夜没有说话。
第二天起来医生查房的时候说我P股红肿了。这是坐一夜的后果。需要让我不停翻身侧身。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肚子都是痛的,上面插满了管子,微创的导入管,鼻管,导尿管,引坏血管,颈穿输液管等,这样的情况下还让我侧身?我就是想一想,都一身身的汗。本来想让务工阿姨帮我翻,因为父亲说她比较有经验。可是宇飞不让,说会弄疼宇少,他来翻。我点头答应了。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不停嗷嗷叫。宇飞一直说这是老天爷在考验我呢。让我要挺住。
手术后的第三天,医生要给我换药了。这是我家人第一次看我伤口的样子。我抬不起头,看不到伤口,我也不想看。“肯定很丑”,我心里想着。所以我打算观察家人看后的反应。
医生把绷带和纱布掀开来的时候,我妈表情立刻就变了,一副“好残忍”的表情,看着我爸。我爸立刻噔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显露出来给儿子看到。我爸和宇飞表情都非常平静。可以说是没有一丝表情。
这时候就看到了男人的沉稳,不管内心多么涌动,外表依旧平静如水。
“小伙子,你伤口长得很好啊。平平的。”医生换药之后对我说。
我点头表示听到了。我爸开始附和,“嗯,伤口很平整。不影响美观。”
等医生走了,我看着宇飞,宇飞开始慢慢跟我说着:
“伤口是从胸肌中缝到肚脐竖着直接开开来的。正好在你身体正中间。不难看。缝了17针。线头上还有点血红,但是看起来手术做的很好。小宇,你肚脐形状都变啦。”
我听了心里立刻踏实了很多。“还好还好,伤口跟我想的一样。”
宇飞看我踏实了,他也呼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我身上的管子一根根往外拔。我知道,身上少一根管子,我就离出院又近了一天。
宇飞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我父母晚上不用都留在医院了。大家都还有好多事情要忙。父母看我也同意了,就放心的走了。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窗外月光皎洁,我拿起手机跟宇飞聊天:“我想听你唱歌。”
他看到我写的,又看了看我。开始慢慢哼唱起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我不能发声,跟着他在心里默默唱着。唱着唱着眼眶就全是泪水了。我不敢眨眼,一眨眼泪水一定会流下来。
宇飞见我笑了。这是我手术后第一次笑。他认为他唱歌跑调,把我逗乐了。于是开始不停的唱着,一首接一首,偶尔还破音,还真把我逗乐了。我一笑喉咙就痛,但又憋不住,我喉咙再痛也要让他看到我在笑,这几天他们压力都太大了,虽然他们都不表现出来,但是我能够感受到。我希望给他们减少一些压力。我“呵呵”笑着。他也开始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那夜,是跨年夜。元旦的第一缕夜光,就在他的歌声里飘洒进来。
窗外烟花绽放,鞭炮彻响。
第二十七章
在医院休养了两个星期后,我终于出院了。慢慢开始恢复进食之后,体重也慢慢长了上来,虽没有达到之前的最好状态,但是也已知足了。我心不慌,我知道一切都需要慢慢来。
“身材没以前好了,还有个刀疤,这以后别想在同志圈混了。”我倚靠在床上一边喝粥一边嘟囔着。
“咋地,你还想勾引人啊?”宇飞坐我床边拉着我的手。
“对啊,勾引你啊。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哈哈!快拉倒吧你。身体还没好,小心思倒挺多。”
我没搭话,其实想说“谢谢你”,但是话到嘴边就觉得特别矫情,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他都懂。
我休养期间,他回了趟伦敦,把东西整理打包,并办理了后续收尾工作后,就又飞回了上海。他租了个房子,就在我家附近。小区环境特别优雅,出了小区就有个非常大的公园,很多人在公园散步。我在家也憋坏了,央求父母想要和宇飞一起住。
“妈,你就同意吧。宇飞你还信不过?”
“我最信得过的就是宇飞,这孩子真懂事,我是信不过你。”
“我怎么了?”
“你真的需要休养,你们俩住一块儿,宇飞上班了,谁照顾你?”
“反正离咱家这么近,我可以时不时回来啊。”
“你就折腾吧。我管不了你。”
“意思是答应了?”
“我不答应你也会搬出去。有差别吗?”
“妈,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在乎你了。”
“这会儿不是在医院凶我的那会儿了。”
“妈!瞧你说的。”
身体可以来回活动了,也有劲儿了。我把想和宇飞一起住的消息短信发给了他。
“真的?咱妈同意了?”
“嗯!”
“太好了!”
“嘿嘿……”
“我晚饭过去吃,然后接你回家。”
“好滴老公。”
晚饭我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我,我父母,还有宇飞,一起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的。像是吃年夜饭似的。
“宇飞,咱爷俩干一杯!我啥也不说了,我替宇少一起跟你好好喝一杯!”我爸端着酒杯,跟宇飞说着。
“爸,我这都应该的。宇少在国外没少照顾我。”
“来,既然叫爸了,我就认你这个儿子了。你老大,宇少老二。以后你跟宇少一样,不,我要对你比对宇少更好!大儿子,喝!”
“唉,好!”说着他们俩就碰着杯,一盅一盅喝着。
我看看我爸,又看看宇飞,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我也好想喝酒啊,可是这后半辈子算是没啥指望了。
“爸,别让宇飞喝了。等会儿他还要开车呢。”
“少少别插话,我跟你哥喝的正开心呢。你个扫兴鬼。”感觉我爸有点喝高了,脸红红的。
我妈也跟着高兴,一直忙着倒酒夹菜,“宇少你就让他们喝吧,好久没一家子聚在一起这么开心了。等会儿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我妈怕我不放心补充道。
“好吧好吧,我也懒得当扫兴鬼。”我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整个屋子弥漫着幸福快乐的味道。
不知是宇飞喝高了,还是大家都放开了,他闷了一口酒说道:
“其他TMD都是假的。这儿才是真的(他敲了敲心的位置)。爸,你不知道,小宇进了手术室,我看他迟迟不出来,我心开始疼。我第一次感觉心这么疼。像是有人把心掏出来往搅拌机里搅了一圈一样,我当时坐在椅子上,真想替他挨这一刀!”他眼红红的看着大家。
“啥也不说了!干杯!”我爸手抖着。
他们爷俩就这么从一开始慢慢小喝,相互寒暄,到渐渐放开了喝,我爸开始一个劲儿讲他的人生经历,最后就开始吹牛皮子了。
我妈送我们俩回去的路上,宇飞一直吹着夜风,母亲想关窗,怕我凉着伤口。我没让我妈关窗,示意我没事。我知道宇飞喜欢吹夜风,这会让他好受些。
从他身上摸出了钥匙,开门把他拉上床。我慢慢注意这新家的样子。客厅干净整洁,看得出宇飞忙活了一下午打扫屋子了。餐桌和床头柜都摆放了鲜花。还有好大一束玫瑰。我摇着头“呵呵”傻笑着。
帮他脱了袜子,端了热水给他洗了脚,脱了他衣服给他盖好被子就一起睡下了。
虽是上海的寒冬,但早上的阳光还是格外温暖。我睁开眼看着旁边这个还在死睡的大男孩儿,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他迷糊着眼,“大早起笑啥,你个小鬼。”
“笑你啊,昨晚喝那么多。没见过酒啊?”
“咱爸忒能喝了。不过昨晚开心!”说完想来亲我。
“去去去,快去刷个牙。这嘴巴里的味道哟!”
“啊?这就起来啦?”他不情愿的看着我。
“刷好牙再回来。”我眨巴着眼。
他看着我,一开始有些疑惑,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溜烟儿的光着P股跑去刷牙了。
“老婆,想死我了,想死我了。”他回来一钻被窝就开始使劲亲着我。下面已经硬的跟什么似的。
“这么猴急。”
“他娘的,光想着要和你做,我就硬了。”他开始吻我的脖子。
其实我也非常想要。于是两个人电光火石,疯狂的做着爱,这是我们第一次连续做了两次,他像头猛虎似的,激情得吼叫着,喷Shè的也特别多。
Shè完第二次之后,不一会儿工夫,他又硬了。我一看这架势,赶紧开始去浴室冲澡。做三次我可吃不消,赶紧逃离犯罪现场。
第二十八章
租的房子有大大的落地窗,窗户打开就是大片的绿色。精心修整的花洒落在窗台下,春意盎然。
早上醒来我都会微微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然后再钻回被窝,紧紧抱住他。
我和宇飞在这个小窝已经住了有些时日。春天伴着柔和的风悄悄来临。
宇飞进入了一家投行。我扔在家休息身子。我喜欢赖在床上看着他早早起床,快速的冲一下澡,慢慢涂抹刮胡泡沫,从脸的左边开始修剪胡子。他的动作很慢,表情很认真,我喜欢这样平静的他,感觉这样的一瞬,会让我整个身心都豁然舒服起来。他刮好胡子,开始从衣柜拿出白色衬衫和浅灰色西服。他会先穿西裤,然后再把衬衫套入西裤里。领带打好之后,会照着镜子看自己一下。然后过来亲我一口,示意他要上班了。他不说话,只是轻轻一吻。然后锁门离开。
我一般会一下子睡到10点。然后起来收拾自己开始吃早中饭。有时母亲会过来,和我一边聊着天,一边做着早中饭。窗外飘过清新的风,我感叹着:“春天来了。”
母亲会看会儿窗外,然后说:“你的好时节也要来了,宇少。”
这一整大段时间,我所要做的就是等他回家吃饭。下午我会简单做些康复运动。散散步,然后去买菜。他喜欢吃菌菇类的食物,所以我都会买些新鲜的菌菇,回家慢慢把它们切开,然后下锅做汤。等道屋子散发出弄弄的汤味时,他也就回来了。
他回来喜欢先亲我一下,然后再去换衣服,坐下来看着我忙活着。
我们两个人吃饭时,就只需一勺米,配两勺水,煮成米饭。一般都会吃光。我喜欢看他吃光的样子。他会笑着看着我,然后刮下我的鼻子。
吃过晚饭他会陪我散步。走出小区有一条小河,我们就沿着小河这样一路走着。我会时不时拉他的手,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然后侧脸看着我。
回家的时候,我都会买些水果,然后到家洗了给他吃。洗澡后躺在床上,就这样慢慢聊着天,等他不答话了,我会静静把灯关上,拥着他进入梦梦乡。
这是一种特别神奇的事情:我只有听着他的呼吸声,才会慢慢入睡。并且一夜好梦。
我自认年轻,所以感觉恢复差不多时,我面试进入了四大。录用之后还有段时间才上班。于是我有了想法:
“宇飞,你不回家看看吗?”
“怎么?你想去家看看?”
“我就觉得你回国这么久还没回去,父母应该会想念你了吧。”
“我跟他们通过电话了。”
“还是回去看看吧。”
他犹豫了好半天。说:“让朕想想吧。”然后挤着眼逗我。
其实是我想去看看。想看看宇飞长大的地方,看看关于他的一切事物。好像只有这样,我才是真正地安定下来。
第二十九章
周末我和宇飞都会回我父母家。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周的周末,天气异常晴朗,很多行人都穿了短袖短裤,颜色鲜艳,顿时感觉到了初夏的味道。吃过早中饭后,我们先去逛了花市。他在花市悠闲得逛着,挑选了很多新鲜的花朵,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花开车回父母家。
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侧脸看着他。他目视前方,双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说:“又盯着那颗痣看。”
“你说人的耳垂后长一颗痣意味着什么呢?”
“这又没什么特殊的。关心这干嘛。”
“因为这是你脸上唯一的一颗黑点啊。多特别啊。”
“拉倒吧。要说特别,你还长了颗美人痣呢。正好在眉毛中间,真好看!”说完宇飞还特意看了看我眉毛中间的痣。
我呵呵笑着。他接着说话了,“小宇,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我又扭头看着他,“嗯?”
“我刚工作挺需要上劲儿的,你看咱能不能别回我家了。有这闲空还不如带你去旅旅游,散散心呢。”
“对啊,去你家乡散心啊,山山水水的。一片大海,多好!”
他开始皱了皱眉,“咱去三亚吧。或者去泰国。你去青岛干嘛,真没啥好看的。”
“郑宇飞同志,你有啥隐瞒我的事情吧。我不是傻子。”
“没,别瞎想。”他摸了摸我的头。
“是谁跟我说咱俩之间不能有隐瞒,不能说谎来着?”我开始逗他。
“哎呀,你别来这套糊弄我,我这根你撒谎性质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哈哈,哎呀妈呀,我就略施小计,你瞧你就上钩承认自己撒谎了。”我笑得合不拢嘴了。
“你,你,你,真败给你了!”说完之后他继续开车,不跟我说话了。
“飞飞,你跟我说呗。我又不会吃了你。”
“咱俩在上海不是挺好的嘛!你看等下一家子吃饭,又可以跟咱爸喝酒,多开心!”我看得出他有点不耐烦了。我也就闭嘴不说话了。再追根问底,不是我吃他的问题,是他要把我给活活吞了吧。
到家开门的是老爸,一进门他和宇飞就抱上了。老爸拍了拍宇飞的背,然后让他坐下,开始瞎聊。父亲和宇飞都比较喜欢聊金融经济。我虽然也是干这行的,但是我压根就没啥兴趣听。他们两个聊得挺热乎,倒是把我晾在一边了。
每次宇飞来,母亲做饭就格外丰盛和可口。我爸就开始调侃,“小飞啊,你要不每天下班都和少少回来吃饭吧,我也跟着沾沾口服。”也巧了,正好被端菜出来的母亲听到,“飞飞,你听听你爸怎么讲话的,跟小孩似的,争嘴吃。丢不丢人。”
宇飞乐呵呵笑着,“都一家人,丢啥人啊。”
我妈噔了我爸一眼,我爸无辜得耸着肩说道,“开饭吧。”
这顿饭通常都会吃很久,没有两个小时大家的P股都挪不开餐椅,我也喜欢听他们乱侃,有时候也跟着人来疯争论着。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和宇飞去小区游泳。脱了衣服后,我又开始大量宇飞的身体,健身房真的不是白去的,这饱满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最好看的应该是人鱼线和肚脐下面的毛了,怎么都看不够。“这丫身材真好,上帝太不公平!”我心里默默念叨着。
一开始游泳,当有人看我的时候,我总是下意识遮住自己的肚子,这刀疤还没有完全淡了颜色,一条狭长的深红色在肚子中央总是让我感觉比较特别。宇飞倒是每次都无所谓的说着:“这刀疤多好看啊,不认真看还以为是腹肌中缝呢。”我向他吐吐舌头,一头钻进泳池里。
泳池的人不是很多,这样的天气游泳还是略微有些凉的。泳池格外安静,尤其是一扎猛子把头全部埋入水中的时刻,顿时感觉无比寂静,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游好进入桑拿间,进去就我们俩。找了个角落两个人并排坐下。我把毛巾摊在脸上,开始享受这种热度。不知不觉感觉有一只手慢慢搭上我的腿,然后开始向下体游离,来回抚摸着。我没有睁开眼,享受着这种湿热的刺激。不一会儿我就已经硬挺的不行,整根Y具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示在桑拿房中。这时我睁开眼,看到他也已经高高举起了。他开始慢慢亲吻我,然后瞬间就变成激烈的拥吻,由于蒸过桑拿,所以两者的身体都是欲热和湿滑的。这样的摩擦更有触感,一开始是相互面对着一边亲吻一边拥抱着,后来他慢慢把我转过身,让我后背对着他的前胸,他开始双手环绕在我胸腹间游离摩擦。我可以分明的感受到他下体正嚣张跋扈地抵在后庭想一挺而进。
“少!”
当他开始闷哼着叫我名字,我知道他这是在示意我想要进入了。
我没有出声,微微撅起了P股,这举动让他更加兴奋,像是在极具挑逗他的极限,不由分的就一挺而入了。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微微前倾着身体,他双手扶在我的腰际,一下下深深插入。每次插入我都能感觉到这种一插到底的刺激,每次抽出又好像要全部抽离,感觉到了瞬间的空洞,然后紧接着就又涨满。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兴奋不已,我开始低吟起来,他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霸道,最后随着一声怒吼,全部喷发在我的里面。
我们一起赶紧离开了桑拿房,一边桑拿一边做这么剧烈的运动,让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边淋浴,他一边还爱抚的摸着我。
“我发现我动了个手术,你X欲大增。”我一边洗头一边跟他聊着。
他回味似的邪邪一笑,“那是。我责任多大啊,只要能让老婆性福,我不惜一切代价。”
“拉倒吧你。”我拍了他P股一下跑开了。
第三十章
我会一个人乘地铁来到宇飞办公楼下,在等他下班的时候,我通常会在附近一个购物广场闲逛着。注意到了有新上映的电影,我发了短信给他:
“下班一起看电影吧。”
他很快回了过来:“好的。”
于是我买了票,心里更加想让他早点下班了。
宇飞穿西服的样子是我见过他最英挺的时候。他从写字楼下来刷卡出来的时候,人群中他真的很抢眼,就连我和他生活了这么久的人都会看到恍惚。
“再盯着看就瞎了啊。”他过来朝我笑着打趣。
“走吧。先吃点简餐,然后看电影。”我起身边走边说。
影院在八楼,我们就在八楼随便吃了点东西。正准备进场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在叫:“宇飞!那不是宇飞嘛!”
我正回头看的时候,宇飞很紧张得说了句很重的“Shit!”然后拉着我就往外面走。他走得相当快,我摸不着头脑地跟着他小跑着。
“走这么快干嘛?不看电影啦?”我很疑惑得问他。
“还有点时间,咱家没香薰蜡烛了,咱去Muji买点吧。回来也不迟。”
正当他说话的时候,后面的两个女孩儿过来喘着气拍着宇飞说:“哎呀,真是你啊。宇飞你跑这么快干嘛。你不是应该在英国的嘛?”
“原来是子晨啊,我们赶着有事儿呢。下次好好聊哈。”说完就拽着我走。
“哎哎,咋走这么快呢,你回来呆多久啊?怎么回来没听潘佳说过呢?”
“我们来不及了,拜拜!”
下电梯的时候就听后面刚才那个说话的女生在嘟囔着:“什么个事儿啊,紧张成这样。”
另外一个女生呼应着:“八成是骗咱们在伦敦工作吧,看他那样子,一看就是和同事刚下班。”
我没有说话,就继续跟在宇飞P股后面。宇飞也没有说话。
这场电影看得相当云里无力。倒不是电影环节多复杂,主要是我一点心思也没有在电影上,宇飞一直拉着我的手,我一动不动到整场电影结束。
“挺好看的,怎么不见那个每次电影出来都要感慨一番的小宇啦?”他跟我打哈哈。
“刚才那两个女生是谁?”
“他们是之前女友的朋友。鬼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她们。”
“喔。”我点了下头,忽然又感觉到不对,“那你跑什么?不就一朋友,有必要连拖带拽的嘛,我有这么上不了台面么?”
“小!宇!”他很认真的一字一句叫着我名字,“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么优秀,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认识你。跟你没关系!”
“那是咋回事啊宇飞?”我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先答应我。你不能生气。”
“嗯,我答应你。”
他拉着我坐在广场的休息凳上,“我没跟我家人说我回来了。她们以为我现在在英国工作着呢。”
其实我稍为有点猜出来了,我只是希望宇飞亲口告诉我,我继续问:“为啥?”
“你开刀那会儿,我有点急了,所以匆匆回来了。不想让她们知道。”
“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得了,这有什么好瞒着我,好生气的。”我停顿了一下,“不对,生气的应该是你家人才对吧!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气死。培养你出来就学会骗他们了。哎呀我操,我还是罪魁祸首。靠!”
“你瞧你,你瞧你,激动个啥劲儿。我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想太多,把责任怪罪在自己身上。”宇飞把我楼住,让我身子靠着他。
“可是你不能总瞒着啊。刚才那两个女生肯定会告诉你女友,然后你家人肯定也就知道了。”
“我知道。要不就抽空回去一趟,搪塞搪塞吧。”他拍了拍我的肩。
我看着他说:“宇飞。”
“嗯?”
“不管遇到啥困难,你有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
说完我们就起身回家了。
第三十一章
我喜欢上海宁静的夜晚。吃过饭,我会静静把碗筷洗净放好,洗了水果,切好,放到卧室床头柜上。他通常都已经斜靠在床上了,用眼神示意我躺在旁边,一般我们会一起看美剧或者电影。他会把水果放我嘴里,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小宇,我发现一件事。”
“嗯?”
“你知道你买了几套床上用品了吗?”
“8套啊。咋啦,不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赶明儿再买8套啊。”他嘻嘻笑着。
自从有了家,我的注意力就潜移默化得放在了这个家上。之前我逛街,会买些个人用品,衣物等。现在逛街,总想着为家增添些什么,我会买很多很多花,会买一些装饰品,厨房用具。床上用品买得最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回来能让他看到干净的家,我就会非常开心。
生活其实很平淡,但是一定要让平淡的生活增添情趣。有改变,你不用说,对方一定会注意到。我坚信,这是爱情的催化剂,会让生活有色泽。
“飞,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家?”
“过几天就回去吧。你跟我一块儿回去。”
“这样好吗?你回家有一堆事要处理吧。我去了会不会碍着你。”
“啥事儿处理?啥事儿也没有。你不是嚷嚷着要去我生活的地方看看嘛,我带你好好玩玩。手术到现在,你也该活动活动了。”
我没吭声,惬靠着他的肩,继续看电影。
我没有问他打算怎么跟父母说突然来上海工作的事儿,打算怎么跟他之前女友说分手的事。我现在一想他女友那条QQ留言就觉得不好受。但我知道我想再多也没用。宇飞的性格我了解,他要是打定注意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这夜晚真是宁静啊,他的呼吸声让我那么踏实。我睁着眼看窗外:
老天爷啊,我啥也不奢求,就让这样的夜晚一直陪伴我吧。
(作者注:不好意思各位朋友,我先暂时就写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