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的。
侠客脑袋当机了一下。
但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立刻想,就像出了点差错但还能继续运行下去的程序一样。
“其实你也不一定是被甩了。”侠客为自己刚加入没多久的团的团长辩护了一下,“也许团长只是内急,你不要伤心。”
“加油啊,我看好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侠客:我懂了!
川:?你懂什么了你就懂了?
预计周四入v,届时万字更新鸭
神秘学知识小课堂!
川对库洛洛用的是Hagalaz,本意冰雹,原始意义是冰雹、限制、延迟、终结,存在的实体风;正向表示崩溃,逆向代表遇到泄气的事,将反击。暗示分裂、困难、阻遏之类的性质开始是突然和不可预料的。
关于占卜相关的话,个人比较建议有心接触的话,学塔罗就好,因为这个发明比较晚,能查阅学习的资料也比较好接触(但是能不学不学最好)。参考书籍的话,我看的比较多,个人比较喜欢《其实你已经很塔罗了》,这个解释比较详细。卢恩石最好不要学,特别是不要自己尝试去刻,因为这个已经比较久远了,如果自己乱学的话反而容易出错,激活方面的话,个人认为不激活一样可以用的。
塔罗分三个系别,最简单也最好接触的就是韦特塔罗,这个也是市面上能看到的各种变种塔罗牌的基础牌。如果符号学掌握比较好的话,有一个进阶的叫透特塔罗,这个牌面就没那么好看了,而且全是符号……虽然意思也会多一点,不过解牌难度也是阶梯上升。
另外要强调的就是,尽量少给其他人占卜,想练习的话,给自己就可以了,再就是注意一个问题不要重复问。
相信科学!塔罗牌是桌游!命运是可以改变的!(这点请一定要明确啊!千万不要迷信了!要学要用就当成工具就好!)
第35章 恶名昭彰5
“……我是男的。”福泽川强调道, 他甚至伸手准备掀裙子好好给人解释一下。
女装是为了达成自己目的的,而不是为了给自己达成目的拖后腿的。
这样的误解很不好。
“我知道啊。”侠客一副理解的模样,说道,“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小癖好, 没事没事。”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如果现在福泽川必须得在“自己是女装癖”和“因为喜欢库洛洛而女装”做出决定的话。
他还是决定承认自己是女装癖。
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福泽川捏鼻子暂时认下了这点。
花了点时间他也稍微缓过来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离开这里。他给库洛洛上的debuff效果维持不了太久,过会人跑远了想明白了估计还得找他麻烦。
我差点以为这个人死了, 还为他小小担心了一把,结果完全就是库洛洛的圈套。福泽川心下有些懊恼地想,但他也知道,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游戏,中途参与的人再怎么样都没有原来的“土著”对这个世界了解, 一不小心就容易着了对方的道。
他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抬眼看向面前的人:“我以为保密是信息贩子的基本原则。”
“我现在不是了。”侠客耸肩,“更何况凡事分先来后到,他比你先。”
福泽川:“彳亍。”
这就是npc的优越性吗?爱了爱了。
他也没管自己的装备之类,转身就离开了。
以后所有npc都要小心……不, 这行不通,只要他还在这个游戏他就必定会与库洛洛对上, 这些与哪个npc没有关系。
这是必然的, 即使没有系统也会是必然的。
因为这是命运。
他突然感到有些滑稽,甚至因为这个想法而忍不住笑了声。
似乎是被他的笑声引动,在他从集市上出来一直尾随与他身后散发着几乎能用鼻子闻到的恶臭味道的人,忍不住朝他多迈进了一步。
福泽川停下脚步, 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人,与其对视上。
“你不太幸运。”他坦言道,“因为我心情不好。”
等他从小巷拐出来之后,浓郁的血腥味这才紧随他身后倾泻出来。
对他还有些小心思的旁观者们也都谨慎了起来,探头看了一眼巷内的景象后更是不寒而栗。
不是每个人都是库洛洛那样……是特殊且难缠的人。
这位看上去十分美丽的少女同样也拥有着不俗的实力,至少配得起她的那身打扮。
站立于屋顶之上的人颇感兴趣地注视着福泽川的背影,他手有些不安分地在空中舞动了一下,似乎在描绘着福泽川的能力。
“念能力与影子有关?不,应该不止是这样。”
“有趣,不知道是什么系的。”
回到亨特住所的福泽川心情还是维持着不太好的状态,不止是系统,任何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不稳定。
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虽说心情与灵性是两个东西,但现在的心情确实是已经到了影响灵性的地步。
系统猜测是在回来路上时,福泽川想到的有关于“命运”的那些事。
他总是对这些事情格外在意。
福泽川并不介意与库洛洛对上,他介意的是无论如何都会与库洛洛对上这件事。
坐在会客厅的软皮沙发上,福泽川随手从黑绒布袋里摸出一块小木片。
空符。
又是空符。
“你就这么想强调你的存在吗?”他喃喃着,垂眼将手里的东西抛起,而后稳稳地接下,将其攥在掌心。
他转头看向守在旁边一边觉得色心仍存一边又被吓地不轻,内心反复受折磨的亨特:“我要变回去。”
亨特下意识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些遗憾感,他低头道:“是,我去为您找念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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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泽川身边离开后没多久,库洛洛就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刚才的念头产生地好像很合理,但仔细想想又能察觉到许多漏洞。
为什么他会突然觉得福泽川不是福泽川?这点明明在之前就已经和侠客好好讨论过,他自己也确认了,在自己掌握绝对主动的情况下还能绝地反击的不会有第二个人。
眼神以及表情都很熟悉才对,只是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似乎一切都被扭曲了。
眼前的景象被微妙的扭曲,产生的思维也在莫名扭曲,放大他的猜忌,引导他混乱……
“……这才是他真正的反击?”库洛洛低声道,他停下脚步,伸手扣了扣脑袋,感觉这种攻击手段实在是有些麻烦。
精神方面的攻击一直比较棘手,他先前所掌握的资料里福泽川可没展现过这种能力,那人大部分时候都是依赖影子的。
难道说自己拿走了对方的牌还会产生这样的影响?
迟一步找到他的侠客过来时,见到的就是他站在垃圾堆旁边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的样子。
“既然这么在意,刚才怎么突然就走了?”侠客落到他旁边,手枕在脑后问道。
“被攻击了。”库洛洛简单地回答道,他看向侠客,“你有看出什么异样吗?”
侠客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你们搂搂抱抱是在打架?”
“差不多。”库洛洛说,“他的能力有些诡异,如果不先手控制住他的话,我很容易丧失主动权。”
不过既然从侠客这里得到这样的回答,那就说明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了。
看来即使重来一次,他也没办法在那个人手里讨到好处啊。
“我以为你对他也挺感兴趣,想拉他进你的幻影旅团呢。”侠客嘟囔了一句,他情报分析方面从未出过错,在此前还挺自信,不然刚才也不会故意去跟福泽川套近乎。
库洛洛坦然道:“这不冲突,如果他能在‘听话’的状态下加入旅团最好,这也是我本来的计划。”
侠客沉默了会,说道:“谢谢你啊。”
库洛洛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侠客的意思是“你没先手这样对我真是谢谢了”。
这不会,他感到有些好笑。
“只是那个人比较特殊。”
不管这是真实世界的时间倒流,还是其他人为他模拟出来的虚拟世界,只要重点在福泽川那,他就能将一些他原本不太明白的事情弄清楚了。
例如,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
例如,最后到底跑去了哪?
他想听实话,至少不要是些离谱过头的东西。
而总是说着一些离谱过头的话来骗人的福泽川,也不幸地遇上了一件离谱过头的事。
“为什么变不回来?”福泽川一脸“我不信”地捻起一缕头发说道,“你别骗我,我妈说了,只有染黑头发才会染不回来。”
那位帮他改造的念能力者也有些为难:“其他方面都能恢复,只有头发上面…”
这是面前人的问题,这位念能力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有可能是您的念能力比较强。”他诚恳地解释道。
“我的念能力跟头发没有关系,不对我没有念能力。”福泽川差点被人绕了进去,“总之它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用念能力不行的话,染发膏呢?”
“……事实上已经为您尝试过了。”那个念能力者说道,他也有些困惑,“但就像是水一样…都流了下来。”
福泽川闻言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他沉默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
说起来,他先前在中也那个游戏做过一个梦,确实梦到过……黑色的阴影从自己的发梢上流淌下来的场景。
不过他以为那个暗示到中也的游戏就结束了,竟然还会在其他的游戏产生影响吗?
“你先前给我改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他忽然问道。
那个念能力者茫然地“啊?”了声。
“就是先前让我的头发变成现在这个颜色。”福泽川认真地问道,“是不是也像是现在一样,流了下来。”
对方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起来好像是这样。”
福泽川微微蹙眉,他垂下眼说道:“那就给我剪回原本的长度吧,颜色方面就先算了。”
这是在暗示什么?
他心里思考着,那个梦境他还没有完全解读完。
流淌下的阴影,和他脚下的是同源……但为什么会是从发梢流下?
流动,滴落……这是在强调什么?
水?还是“流动”这个意义?
总感觉很重要……
念能力者给他修整完后就退了出去,福泽川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像是得了白化病的自己,莫名感觉自己憔悴好多。
都怪这群攻略者,他想。
一个个来就算了,一来来一群,这阵仗除非他会影分身术好吧!
不过,他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在进入库洛洛的这个游戏前,库洛洛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福泽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毫不留情地掐了自己一把,脸颊上立刻留下了一快红痕,给自己增添了些许血色。
好像十二岁的时候,自己也一直这样憔悴啊。
联想先前所意识到的画面,那时候是在……治病吗?
总感觉不太对。
回去之后问问妈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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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因为先知道了福泽川这个人的行事风格,以及自己最后有的那么一点小心思。库洛洛相比于“继续相爱相杀”下去这个选项更愿意选择“将福泽川也吸纳进幻影旅团”。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他便开了一个小会,与他一直信任的团员们商讨这件事。
当然,他不会直接说“我对那个福泽川很感兴趣我们让他加入吧”,他很信任自己的团员没错,但这不代表他一点都不需要个人隐私。
“我有意向吸纳一位新团员。”坐在上位的库洛洛手肘撑在桌面上说道,而后他安静下来,等待其他人的发言。
“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玛奇看向对面摆弄着自己手机的侠客。
“现在的人数还远远不够。”库洛洛答道,“我原本的意向是十三个人,但是加上侠客我们也只有八个。”
“不如去流星街外找。”派克诺坦对于外面的世界更向往一些,库洛洛也承诺过会带他们离开这里。
“那是之后的事。”库洛洛点头道,“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不错的人选。”
侠客抬头看向他:“福泽川?”
福泽川是谁?其他人心里涌现出这个疑惑。
尽管库洛洛这段时间一直有些烦恼,但确实除了侠客以外,他未曾告诉过旅团人福泽川的事情。
本来他也不想让团员因为这种事烦恼,更何况先前福泽川虽然针对他很厉害,但从来都没有把他的团员扯下水的意思……当然,事后围观他好戏的时候除外。
似乎是看出其他人的疑惑,侠客直起身解释道:“你们最近应该听说过他的事,就是那个‘地狱少女’。”
库洛洛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真的觉得这个称呼很串戏。
提起这个绰号,其他人倒是回忆起一些东西。
传闻从地狱归来的少女,会将所有**过她的人都拖进血色地狱……
玛奇对那个传闻中的少女倒是挺感兴趣的,她受托帮忙处理了一下因为对方而受重伤的人的伤势。
那个人坦言自己是跟踪“地狱少女”,而后被对方下狠手折磨了一番,但对“曾经**过她”的这个传言矢口否认。
那人也很委屈,他只是存了那个心思,这完全就罚早了。
不过玛奇看到的东西更多,她从受伤的人伤口上能感觉到,“地狱少女”并不是一定要杀他,而是处于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所有的伤口都是擦着致命处,造成伤势的时候也是,总是在“致命”和“稍微教训”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