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帮你拿瓶水。”孙燎燎作势要放手。
“别,”他的手原本垂在两侧任她抱,见她要走,赶紧搂上她的腰,“我不渴。”
“哦……”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以前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被蒙在鼓里这么久,你以前还……”好了,多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留点悬念。
就希望唐北年能自己跳进来。
唐北年是断断不会把自己对她做过的那些混账事说出来的。
“我们以后好好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行么?”
孙燎燎:……
不行。
真想锤死他。
*
那天晚上过后,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件事,只当它没有发生。
日子平静到,孙燎燎觉得自己穿越的很不真实,但周围的人,感情都是真真切切对着她发出的,尤其是唐北年,直白的,热烈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重视被珍视的热烈感情,让她不再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如果没有那些事,他应该可以是一个很纯粹的人,而不是,总有一层芥蒂在心里,孙燎燎能感受到,唐北年对顾七七的愧疚是一天天加深的。
有时候晚上回来,会抱着她一直道歉,只有听到她原谅才肯罢休。
不知道以前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但现在,他是对她很好的。
凌晨加班回来,轻手轻脚走进厨房,把她心心念念很久的灌汤包放冰箱,她总是吃不到那家。
然后把花订了,再去洗漱睡觉,不管孙燎燎睡姿多难看,他都要把自己挤进去,抱着她,这样睡得安心。
孙燎燎一开始还不习惯,会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时不时往外缩,后来发现没什么用,也就慢慢习惯。
她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胸膛可以这么温暖,是她从未感受到过的安全感,身上有风霜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肉香,馋得她想咬一口。
她张嘴只吃到一嘴衣料,还傻傻的拉开距离,借着月光看他,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裸睡的啊。
好气哦。
往往她板起小脸睨他的时候,他都会把她的头摁回自己怀里。
这个女人,居然也会馋他的身体,他偏偏每天都要穿着上衣睡,就是不让她有可乘之机,吊着她的胃口,看她还说不说自己好色了。
这个时候,孙燎燎就会难受的闷哼一声,迫切地想要抬起头来。
“咬了要负责。”沉闷好听的声音掺杂着笑意流入她的耳朵。
不咬也是。
她不动弹了,深知自己负不了责,反正都是顾七七的事儿,跟她可没关系。
仗着这一点,她疯狂作妖,竟也觉得日子还不错。
步入八月,唐北年才稍稍轻松了些,回来的也没有那么晚了,虽然不知道忙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唐北年一天比一天放松,想来应该是难题得到了解决。
说来好笑,孙燎燎在唐北年那就挂牌了个经理,独占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出现在里面的时间屈指可数,来了也不过是刷刷剧,睡睡觉,好不无聊。
唐家没有动静,没有她预想的来找她,这是她没想到的,论那个父母都不会愿意把一个红颜祸水放自己孩子身边的吧。
怎么还没有行动?
不应该来威胁她离开唐北年吗?还是用钱砸的那种。
“咚咚咚——”有人敲门。
透过磨砂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那人衣裳的颜色,应该是奶黄色连衣裙。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