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接着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下一人做主,还望司令不要牵涉这戏园子里的其他人。”
“那是自然。”张镜抬了抬下巴,示意流云带路,与此同时外面的兵也进来了。我和流云对视一眼,视线还没收回来,反倒手腕先被张镜握住了。
我一手抱着小白猫,另一只手被张镜死死握着,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张镜,你这——”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手腕就被张镜重重的扔下,他怒气冲冲的说:“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我一脸疑惑的目送流云带张镜去后院,从后面过来的亲兵同情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跟着其他人去了后院。
我叹口气,把小白放在地上,然后捏了捏它的耳朵。“你啊,你啊,你啊,平常不与我亲近,现在这个时候反倒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害死我了你。”
“张镜他本来就生性多疑,占有欲还强,跟他相处这么久,我也摸清了他的心里想法,凡事只要顺着他来就不会出事,原本好好的,结果你一靠近我张镜肯定就觉得我和流云有什么事儿,小白啊小白这不是害我吗你。”
我再次叹口气,还没想好相应的对策,流云就从后院走了出来。我起身迎接他,“怎么样了,张镜他可有为难你,他性子暴躁了点儿,但是我觉得——”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流云就冲着我微微一笑。
他摆摆手说:“张司令有没有为难我,我也清楚他的性子,只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叛变的军火商,所以自作主张救下了他,希望不要给你们添麻烦。还有刚刚,张司令他脾气看起来很不好,他不会回去对你做什么吧。”
我抽了抽嘴角,脑袋里立刻想起了之前他对我做的事情,立刻打了个哆嗦。
我刚刚也没有做什么呀,不就是抱了抱小白,和流云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堂堂芜城司令官就生气了。他都是整个东北的司令了,怎么还小肚鸡肠的。
流云见我半天不说话,又喊了我两声,“沈央,你没事吧沈央。”
我回过神来,胡乱应了两句,“流云你不用担心我,我怎么说也算是张镜从南方请来的客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何况刚才我也没做什么呀,他就自顾自的生了气,就算想对我做什么也没有理由做。”
听到我这样说,流云好像还是不太放心,“要不你今晚留在我这里,等张司令的气消了你再回去,毕竟传闻他脾气不是一般的坏。”
我冲着流云笑,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拍。
“真的不用担心我,张镜她脾气是坏,但是我也没做错什么呀,打人还需要个理由呢。”
我和流云闲聊的时候,张镜已经抓了人出来了。
两个士兵抓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男人的脑袋用头套套住,两只手用手铐反绑在身后,由于断了条腿,只能一瘸一拐的被架着往外走。
“流云,你胆子真大,就是我院子里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我估计我直接去警察局,更不用说救下他了。”
流云没有接我的话,因为张镜走过来了,见我们两个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他的火气似乎更大了一些。
我的疑惑也更多了一些,他堂堂东北司令官生哪门子的气呀,这偷袭副官的凶手也找到了,他不应该开心才对嘛。
“不走么。”
张镜看着我说。
不知怎的,原本到嘴边的‘走走走’被我给咽了下去,转而换成了“你先走吧,我想再待一会儿。”
结果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张镜现在本来火气就大,听我这么一说,他火气更大了。不由分说的就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拽着我往外走。
流云有些担心的追了两步,我怕张镜迁怒流云,急忙扭头对他说:“别担心我,我没事的,你好好休息,我过些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