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那好吧,你就先躲在别的地方,我会假装还在找你,让鬼禔误解。』
「嗯,那样很好,总之,先跟你报个平安。」常琼酒的鼻子嗅了嗅,好香阿。
『好,时间到了要记得回来喔。』景瑞说著,现在的口吻像是常琼酒只是出去玩一下,一点而都不担心似的,与刚刚的口气相差甚大。
「我知道~掰掰~」喔,真的好香阿,咖啡~
常琼酒将电话挂下,垂涎三尺地看著维伊那端著一壶咖啡走向这里。
维伊那放下咖啡後,莫名其妙地看著一眼常琼酒,道:「你干麻摆出那麽饥渴的一张脸,欲求不满阿?」其实,他是在看他放在桌子上的咖啡。
「去你的!」白了他一眼,常琼酒迫不及待的想要摸向那咖啡杯与咖啡壶,手却被人一巴掌拍了下来。
「你不要动我的东西,要喝我来弄就好。」说过了,维伊那对於咖啡是很讲究的,因此,他连怎麽倒咖啡也都很讲究。
「好啦!」嘟起嘴巴,常琼酒看著那壶咖啡。
维伊那小心翼翼地倒出咖啡,接著说:「有些人主张喝咖啡要先放糖,在放奶精,而有些人则是相反,不过,这都是一个人喜好而定。」
「喔。」
接著,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起了咖啡的历史、怎麽喝才会好喝、咖啡的口感以及酸涩度,闲聊归闲聊,但他们可没忘记那些绑票还会来要人。
当景瑞挂下电话後,旁边的常盼依面露焦急地问著:「如何?阿酒打来的?」为人父母者,大部分都会担心孩子的呀。
「对,他说他没事,他要躲避眼线几天,我们还是一样假装有些著急地找他吧!」景瑞依然淡淡地说著,只是多了些许疲惫与安心。
聪明的常盼依马上就晓得了景瑞这麽做有何意了,她笑笑地说道:「是,长官。」说完,她离开客厅,准备做一些事情。
眼神露出凶光,常盼依带著她平时在商场上的冷血形象出门,她要让席尔·米列斯特那个法国佬知道,东方的女性绝对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一个事业成功、心机沉重的女人!
景瑞并不知道常盼依目前的想法,虽然感觉得出来她目前的气势很强、很寒冷,但他始终不了解自己的乾妈脑中在想些什麽,即使是常琼酒也一样。
既然,他目前无所事事,他的思绪又漂回了六年前,那场景跟现在很像,但却又有著极大的不同。
回想当年,常琼酒还是学生时,第一次见到鬼禔时的印象其实是很差的。
然而,他却怎麽也没料到鬼禔会喜欢上常琼酒,答案是:
A.鬼禔刻意接近常琼酒的,好让自己生气?
B.或是真的看上了常琼酒的可爱?
不过,过去与现在很显然的,答案是C,只是喜欢上常琼酒的姿色。
他以为自己是爱著常琼酒的,其实不然,他只是迷恋常琼酒的美丽很久了,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他。
这种因为时间而产生错觉的爱,不是爱。
至於,他为什麽会对常琼酒那麽执著呢?他想,可能因为鬼家那遗传性的血液,看上了就绝对不愿输掉,尤其是输给自己最痛恨的人。
而他,很不巧的就是鬼提最痛恨的人。
为什麽痛恨他?其实,答案他是知道的。
鬼禔不喜欢景瑞那冷漠的个性与外表,他讨厌景瑞的到来,也讨厌别人对他多一点点的关注,从小的小孩子心性,一直延伸到今天来。
纯粹是如此而已。
常琼酒赖在沙发上,沉思著。
当时,他与景瑞在遇见鬼禔之後依然照常去上课。
生活没有变化。
「瑞瑞,我问你喔。」走在景瑞旁边的常琼酒带著可爱的笑容偏头对著景瑞说道。
景瑞看了他一眼,微微一勾唇,浅浅地道:「小小黑,你还有什麽问题吗?」他的眼神中带著温暖,他手一揽,抱住了常琼酒的肩,依著他的步伐走著。
「你的生日快到了嘛,我想问的是你想收到什麽礼物?」带著温和的声音,常琼酒笑问。
「小小黑,我说过了,你要送我什麽礼物我都好,因为我不缺任何东西。」亲腻地揉揉常琼酒的发,景瑞淡淡一笑。「对了,刚刚老师有是找我,我先去一下办公室,乖乖的,好吗?还有,今天,你可以先自己回家,我有一些紧急的事情急著解决。」说完,就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