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琼酒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当然,观察入微的维伊那也有发现。
看著常琼酒美丽却见不到底的深沉眼眸,就知道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常琼酒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人物,能被景瑞那种眼光高如山的人看中又极尽所能地爱著他,就可以发现了疑点。
虽然说,他常琼酒将自己的真实给包的密不通风,一点破绽也没有,但凭他的直觉与观察,就发现了常琼酒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的人物。
当个大智若愚的人,比起聪明绝顶却不懂得韬光养晦的人要来的轻松又自在多了。
两者比起来,是属於前者比较可怕。
常琼酒沉默不语,没有搭理维伊那。
维伊那见他没有反应,也觉得自讨没趣了起来,开始转移话题。
「喂,你是被抓去的吧?」维伊那跟著他坐在地上,问著他。
常琼酒看了他一眼後,还是没理他,不过,维伊那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里的意思,彷佛在说:这种问题也敢问我?
「常琼酒,你不想说话就算了,总得礼貌性地点一下头吧?」维伊那瘪撇撇嘴道。
常琼酒在度抬起头来,对他说:「给我刀子。」完全是命令的口吻,与他平时呆呆的气息相差甚大。
不要问他为什麽在这个时候原形毕露,因为他会不屑回答於这个问题。
维伊那不怎麽高兴地挑起眉,问:「为什麽?」这小子......
「问那麽多做什麽?快去帮我拿来,我要割断绑在我身上的绳子,白痴。」常琼酒淡淡地说著,对著维伊那说道。
「你这小子,凭什麽命令我?」维伊那完全被他那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激怒了,咬牙切齿地说著。「妈的,别以为你可以逃过我这关,你现在还是个绑票,我要做什麽你根本不可能反抗的了!」说完,他用力的推倒了常琼酒,压在他身上。
常琼酒丢了个白眼给他。「拜托,如果我回去跟瑞瑞说你强暴我,你还想四肢完好无缺的活在这个世上吗?」常琼酒也不反抗,反正他早就知道维伊那根本对自己没兴趣,当然也不可能对他痛下毒手。
感觉身上的人微微一震,手臂上箝制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常琼酒不由自主地微笑一下,其实,虽然维伊那是他的情敌,但他真的不讨厌他。
「王八蛋......」维伊那怒瞪著他,却也无可奈何地拿了把刀子给他解开绳子,谁叫景瑞是他的死穴呢?
唉唉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可是他这只虎都还没到平阳就被他这犬欺负,这算什麽道理?是因为那只犬有特异功能?还是他这只虎只是一只病猫?
「喂,我现在你这边待个两天再走。」常琼酒脱离了箝制後,就从地板上跳了起来,走向客厅里的沙发去。
「干麻?」维伊那没好气地瞪视著常琼酒的背影,捡起地上的麻绳丢向一旁的垃圾桶。
「没什麽,纯粹想赖在你这里两天,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咩~」他趴在长沙发上,慵懒的像只小猫似的,漂亮的眼睛微眯著。
「喔,对了,电话借我一下。」常琼酒说著,手就伸过去抓起话筒,拨著号码准备报平安。
「我还能说什麽?你都已经在用了。」维伊那摇摇头道,转身走向厨房。
「对了,常琼酒,你为什麽要隐瞒自己的能力与才智呢?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维伊那炮著咖啡,边问著躺再沙发上打电话的常琼酒。
「......你要我怎麽回答?是问理由还是内心的想法?」真是的,怎麽还没接阿?
「嗯......都有吧。」调和著咖啡的浓度与香气,维伊那对咖啡是很讲究的。
「喔。」常琼酒翻了个身,舒服地躺著。「理由其实很简单,当一个呆呆地旁观者能比不动声色极力隐藏自己才智的偷窥者要来的更多情报。而内心的想法也很简单,其实,当一个有聪明才智的人是很可怜的,需要努力的支撑许多事情。然而,一个不是很聪明但很可爱的人是很轻松的,没有众人对自己的期望压力、没有人想将事情交给他全权处理,虽然有很不负责任的感觉,但是,真的很轻松不是吗?」他笑了笑。
「喂?瑞瑞吗?我是小小黑~」终於接起电话了。
『喂?小小黑,你现在在哪里?你没事吧?』景瑞很焦急的声音穿透他的脑门。
「我现在没事啦,我已经逃了出来了,我过个两天才会回去,你们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