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一身的冷汗已经弄湿我的被子,“做恶梦了吧,都怪我不好,今天不该带你去……”文凯自责地说。随手拿起枕巾帮我擦身上的冷汗。
“不,不,不怪你,我喜欢玩雪橇,应该怪我不好,还没学会就……嘻嘻,罪魁祸首应该是那只兔子,哈哈,哼,下次再碰见它,一定生剥了它!!”这会儿,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又调皮的说起笑话来了。
文凯见我的被子湿了,就说:“睡我被窝里来吧,我抱着你睡,你就不用怕了。”
“好!”我答应道,但酥软的身体却没有半点力气。
文凯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慢吞吞的说道:“你,你能不能,先,先把手松开,好难受,快受不了啦。”
天!我的右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不由得赶快松手,背过脸去。“对不起,我还以为椅子把呢!”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文凯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文凯从身后环抱着我再一次地睡着了,这一次睡得很香,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的心平静下来,感觉很安全。不知过了多久觉得文凯的双臂紧紧地勒着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在一次把我憋醒,只见文凯正喃喃地呻吟着,一脸痛苦的表情。“小凯,小凯,怎么啦?快醒醒!”睁开沉睡的双眼,文凯看见我正在注视着他,竟然脸红了起来,“怎么啦,你也做恶梦了!”
“我……”文凯没有继续往下说,眼睛低头向被窝里看去。
“这是什么?你……”顺着他的眼睛向着被窝里望去的方向,文凯的内裤支楞楞了起来,还湿了一大片。
“哈哈,你小子,不学好,做春梦了吧!哈哈!没羞没羞!”
“别笑了,求你别笑了,再笑我妈都听到了!”文凯难为情地哀求着我。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快说,想谁呢?是那个狐狸精钻到你梦里,吃你的淫水了,哈哈哈!”才停住半刻笑声的我又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嘘!”问凯忙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许笑了。”
“~~~笑了,不笑了,那你要告诉我哟?”我的嘴从他的手里逃出来,依然死缠烂打的追问着。那时候我们的身体都在发育着,梦遗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是男孩子之间更关心彼此的发展态势,攀比着谁更成熟,谁更像个男人。“是不是,小菲姐呀!哈哈!”
“要死呀,在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不理你了。”玩笑有点开得过火了,涉及到了他的白雪公主。文凯有点生气了,从床上坐了起来,下地从衣橱里找了条内裤就去卫生间。
文凯回来的时候,见我别过身子不理他,便搬着我的身子,嬉皮笑脸地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态度不好,行了吧,弟弟给哥哥赔不是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行了,行了,少打屁了,都是你干的好事,给我也找条内裤吧,你个大色鬼!讨厌!!”
文凯真的有点糊涂了,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啦?难道你也……”
我呼地一下子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把屁股撅给他看,“看看看看吧,都是你干的好事,把我也给带上了。”
文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又红了起来,腼腆地说;“真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害你也弄了一内裤,嘻嘻,我去给你找内裤。”
我可没心情跟他笑了,拿了内裤也跑到卫生间去了。回来的时候,谁也没有理谁,各自钻回各自的被窝,继续睡觉了。经过这一夜两次的折腾,两个人都睡意全无了,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目光再次的相对。
“东东哥?”
“嗯?”
“睡了吗?”
“废话!睡了我还睁着眼睛?”
“哦!”
……
“东东哥……”
“说,”
“你知道,我刚才梦见谁了吗?”
“谁?”我突然把身子探到了他的面前。
“嘻嘻,”
“说呀?谁?”
“我,我梦见你呢?”月光下,我看见文凯的脸又红了,一双温柔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变态呀!你呀找揍是不是?穷拿我开心!!不理你了!!”我的心不知怎得咚咚地跳动着,感觉脸也在燃烧,别过身子又不理他了。
……
过了一会,文凯又补充了一遍,“东东哥……是真的,没骗你。”
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也就不和他呕气了,于是就又转过身子来,“哦,真的,感觉怎么样?”
“好爽耶!,嘻嘻!”文凯开心地笑了起来。
“呸!没正形的,那我岂不是吃大亏了。”随手重重的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算是讲和。
窗外的月亮好圆呀,睡意全无的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月亮出神。英子此时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呀,都走了快一个月了,也没有给我来个信……
哎,来了五六天了,由于小菲突然发高烧,所以没能和我们一起好好玩,真不凑巧,不过和文凯他们玩的也蛮开心呀……
文凯,怎么会梦见我呢?还……不可思议,不过,睡在他怀里……想到这,我不由得脸又红了起来,什么呀,什么呀,竟胡思乱想。
“东东哥?”
“嗯?”
“睡着了吗?”
“没有。”
“哦,我们去看日出吧,好吗?”文凯突然把身子趴过来在我耳边说道。
黎明三点十分,我们并肩坐在等待太阳出生的高岗上,看着月亮伸了伸懒腰躲进了云层,远处东方白肚的地方,渐渐地射出万丈的霞光。
黎明四点三刻,我紧紧地依偎在文凯的怀中甜美地睡着了……
冰雪还没有熔化的时候,校园里又沸腾了起来。欢闹的校园,总是让人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充满了朝气的莘莘学子,涌动着永不枯竭的青春之泉,等待着春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