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傍晚是在城里看不到的,一轮斜阳紧贴着地面,硕大金黄,温暖的照着整个的山庄,橘红色的光芒穿透了云层,肆意渲染着空气中的生命,让人感到太阳是如此的温暖,是如此的接近。又渐渐的,所有的事物都沉醉了,静寂了,黑的夜来临了,一轮满月悄悄地爬上了天空。
清晨,我们和山里的孩子如约一起出发,顺着山脚下的一条小路我们来到山里孩子的“丛林乐园”,在经过陡峭蜿蜒的山间小路之后,我的眼前豁然开朗。那是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远远眺望,四处都是群山跌宕,对着这天然的回音壁,我们不禁大声高呼“大山,大山,我爱你……”山的那边也回荡着:“大山,大山,我爱你,我爱你……”
从来没有这么尽情的放纵过,二十多人分成两组,激情地打着雪仗,空荡荡的山谷里到处回应着我们欢快的笑声;一起堆雪人,堆大大的雪人,有雪妈妈,雪爸爸,还有雪孩子;在松鼠、山鸡、雪兔和狐狸的家里捉着迷藏,体味着猎手的快慰,但我们还是不敢打扰正在树洞了酣睡的黑熊,显然,我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快乐的日子一晃就过去好几天了,每天都玩着不同的游戏,每天也都会有不同的惊喜,也因此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暗自伤心马上就要离开这带给我快乐的山林,还有那些纯朴善良的玩伴了。临走的前一天,文凯神秘地说,今天会再给我个惊喜。
“太好了!,今天玩什么呀?快说快说???”我兴奋地问道。
“嘘,小点声,别让我妈听到,要不就去不成了!”
“好!,我不说,那咱们快走吧!”我小声回答他,然后,我们就蹑手蹑脚地逃出了家门。
在门外已经等了五六个小朋友,见来得人不如平时的多,而且各个神秘兮兮的,都不说去干什么,我也不再问了,心里想一定是文凯和小伙伴们计划的秘密行动,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反而没了新鲜感。
这次走的不是像去“丛林乐园”的那样的曲折小路,而是沿着北山的山脊向上爬,路很陡峭,与地面差不多成70度角,我们一边攀扶着路边的树枝,一边艰难地向上爬着。我的手几乎和文凯的手一刻也没有分开过,简直是他一路把我拽上山来的。
终于上来了,小伙伴不禁欢呼了起来。“我们到了,晓东,今天带你来玩我们山里孩子的勇敢者游戏———滑雪橇!好不好?”文凯神气地告诉了我这次秘密行动的最终目的,这时我才注意到石头、铁蛋、大珠的手里竟拉着个小型的雪橇,是那种专为小孩制作的雪橇。
“太好了,长这么大,我还没做过雪橇呢!文凯,你真好!”我兴奋地说着,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雪橇上摆弄了起来,伙伴们见我很开心的样子,也都乐了,想来这是他们很得意的玩具了。
第一次玩雪橇,也不知道如何控制他,摆弄了几下。还在原地不动,惹的小伙伴们又笑了起来,于是文凯就开始给我做示范。
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你可以坐在雪橇上,体会一下开汽车的神气;你也可以趴在雪橇上,感觉鸟儿飞翔的自由;总之你可以做出各种动作,但关键是如何控制前进的方向。因为这里的树木很多,前行的路还有个小小的“之”字拐弯,也增加了难度。这条雪道还是文凯和小伙伴们好多年以前开拓出来的呢,但还是不时地会撞到雪道两旁的树枝上,或由于山坡太陡,速度太快而使雪橇翻掉,刮破衣服倒是小事,撞到树上,弄破了皮肤或折断了骨头可就不得了了,因此文凯的父母是坚决禁止他们来玩的,这也更是为什么这次行动要保密的只要原因了。
但越是有危险性的游戏,对男孩子也就越有吸引力,因此滑雪橇也就是他们彼此的秘密欢乐了。大珠在出发地的一棵大树上拴了一根很长很长的麻绳,跳上雪橇就出发了。麻绳到底有多长呢,从它上面一个又一个的结也许你就会知道,这条麻绳一直延伸到雪道的尽头,从上到下大概有二三百米之多,它是用来拉人的,当我们嚎叫着从山上滑到山下之后,就抓着这个绳子向上爬,即省力又安全了。
止不住的兴奋让我忘记了什么是恐惧,不一会就在文凯的指导下,学会了控制雪橇,当风儿从你的耳边呼啸而过,当你的身体随着起伏的雪道上下颠簸时,有种奇妙的感觉涌遍你的全身,使所有的神经都会高度亢奋。滑过几次,我已像吸了大麻似的上了瘾了,也顾不得小伙伴们排好的次序,抢到雪橇就上了。
就在我又一次感受鸟儿自由飞翔的时候,一只雪兔飞快地从我的雪橇前穿过,一个躲闪不及,我连人带雪橇的翻滚到了山下。当我渐渐地醒来时,眼前的小珠,竟然在哭了,而我正躺在文凯那宽广的怀抱里,五六个小伙伴都惊恐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勉强的说了句:“没事的,别担心。”便又昏了过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不幸中的万幸是我只挂破了裤脚,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雪橇却被撞散了架,文凯说,我的腿被雪橇上的绳子绊到了,整个人被雪橇一直拖到山下,雪橇撞到了树上散了,而我却在那一刻停止了滚动,才幸免于和雪橇一块撞到树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文凯都没有怎么说话,当然也不敢告诉文凯的爸爸妈妈,文凯不断的给我夹菜,而我却没什么胃口,文凯妈妈以为是因为明天我就要走了,心里不高兴,所以不断地安慰我,叫我以后要常来。其实只有我和文凯知道,是今天的恐怖的经历还没有在我们的记忆中消失。
吃过晚饭早早就睡了,一天的疲惫和恐惧,使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明天天还要上路呢。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被文凯叫醒了,吃过早饭,和文凯的妈妈爸爸告了辞,就在小伙伴的簇拥下来到了车站,天还早,我觉得还没有睡醒似的,身上也感到隐隐作痛,一定是昨天摔的,现在有反映了。迷迷糊糊的坐在车上,感觉就像坐在雪橇上似的,左右摇摆,上下颠簸,心想,怕是这司机也和我一样没睡够,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
突然车子猛烈地摇晃了一下,我看到了汽车前方的环山公路上有人影一闪而过,而我们的车子却像离弦的剑一样撞破了公路的护栏,呼啸着冲向了山谷。完了,我同车上的人一样,紧紧地抓着车内的椅子把,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
“晓东,晓东,醒醒!快醒醒!”被一阵剧烈地摇晃唤醒,是文凯,他怎么来了,难道我还活着?怎么还赤着上身呀?在看自己的样子,横躺在文凯的那张双人床上,被子也已经被踢掉大半,整个人骑在了文凯的身上,左手抓着他的右臂,而右手,抓真不是地方,右手死死地抓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了,虽然隔着内裤,但明显感觉好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