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我不懂那么多,喝了一口。说实在的,干红的口味真是酸涩,我宁愿喝带糖分的。
“怎么样?”廖海波晃着杯子问我。
“酒精质量不错。”我开玩笑。
“是不错。”他随便接了一句,闭上眼睛像在品酒。“你平常做1还是做0?”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做1。”我把酒喝光了,身体轻飘飘的。
“呵,是不是我教的你呀。”他趴到我身上,“想不想做回0试试看?”
其实我也试过,用手,因为我很好奇做0有什么感觉。结论是十分不爽,难道做多了就会很爽?
“放心吧,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廖海波发现我的腰敏感,就一直摸。
这怎么牵扯到技术问题的?我懒洋洋地趴着,“你喜欢,我让你舒服不就行了。”
“我想呀。”廖海波跟哄小孩似的。
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的事,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他要是用强的我也就算了。他偏偏一直问,非得要我勾引他不可。这个家伙。
“好不好,嗯?”
好不好,嗯?这个声儿怎么就越听越顺呢?我这骨头都快酥了。“得,你做吧。”
廖海波搂住我亲了一口,拿什么东西去了。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本来就累,再喝点酒运动一下,现在更是乏得要命。
廖海波手上沾了点什么东西就往我后边摸,猛一凉,倒让我精神不少。
“你放松点,没做过啊?”他蹭着我。
“感觉很奇怪啊。”我动了几下,确切说,感觉很诡异。有点想排泄的感觉,又不是,反而有点色情的味道。
“乖。”他熟练地动着手指。
感觉虽诡异,不过身体软软的,也没有太大的不舒服,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啊?敢情这混蛋一进门就灌我酒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玩得高兴,我可不高兴,“够了没?你进不进来?”
“彦等急了?”他低声笑着,慢慢进入我的身体。
感觉真是超级霹雳得不爽,倒也不是很疼,就是异物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你太美了。”他直起上半身,居然还一边看着一边慢慢进去。
“你是变态啊。”我打了个寒颤。不是他让我身体很舒服,而是,这种变态的事反而让我很兴奋。
“我爱你。”这家伙露出笑脸说。
我还是先心情荡漾了那么一下。情话嘛,增进情趣就好。
“你爱不爱我?”这个变态一边动着一边问我。
我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彦,你又不乖。”他忽然停下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用力向前一顶。
“唔。”很不爽啦。要不是我趴着,我只想咬他。
“叫我的名字。”他抚摸着我的Y茎和R头。
讨厌。“廖海波。”我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这样,是这样,海波。”他在我耳边柔声说。
这个变态为什么这么喜欢别人叫他的名字?
廖海波忽然把我抱了起来。
“啊,海……波。很疼啦。”
“彦撒娇好可爱。我爱你。”他把头埋进我肩上。
我忽然想起我干嘛跟他认真,“我也爱你。”
他满意地抱着我温柔地亲吻。
他干嘛不快一点?这个姿势我更难受好不好?我使劲夹了一下他,果然他立刻扑翻我快速抽&插了起来。等他爽够,我也快不爽死了。早知道死也不让他做。
廖海波为了补偿我,给我K交。我觉得K交比G交还要舒服,这家伙口技又很好,舌头灵活得要命。
“你很容易兴奋嘛,你BF不行?”完事后,廖海波抽着烟问我。
“忙得没顾上回家。”我和阿杰跟我和廖海波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我不想跟他说阿杰。
“你很干净,不常Z爱吧?”
“这你都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兴趣和爱好。Z爱是有点意思的生命必需运动而已,跟吃饭睡觉也就一个级别。我跟阿杰也没这样花样百出。
“我品酒有一套。”他笑着伸出舌头。
没准他真是狐狸精。我深吸了几口气,“廖海波,给我定个表,早上7点。”
“星期六还上班?”廖海波拿过手机,“晚饭吃什么?”
“随便。我先睡会儿。”我抱着被子打了个呵欠。
“睡吧。”他拍了拍我的背,“过会儿叫你。”
我这一觉睡得香,连梦都没做一个。就是廖海波把我叫起来的时候我还没睡够,酒劲倒上来了,一个头两个大。他给我灌了点醒酒的什么,就放我睡了。不过把我叫起来的倒不是早上的闹铃,是半夜的一个电话。当然是廖海波那个天下第一大混蛋的电话。
我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讲电话,他倒也不避我,看我醒了,直接开讲。什么我爱你,你想什么呢?原来是“那位”查勤的。无聊。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准备继续睡,不过好像睡够了,不怎么困。
廖海波挂了电话就过来掀我被子,看我没睡,“没生气吧?”
“我跟你生什么气。”我拽了拽被子。“不过你有伴儿还到处玩?”
“你不也一样。”廖海波点了根烟。
“给我一根。”我俩大半夜对着面抽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好奇,“你喜欢认真的?”
“谈不上喜欢。”
这个冷血动物,情话一套一套,根本就是下半身专用。我使劲吸了几口,想阿杰现在干嘛呢,肯定是在睡觉。看完书睡觉。不知道哪儿有那么多好看的书。一转眼,看见廖海波叼着烟发呆。在床头灯的光底下帅呆了。找他拍床上用品广告绝对受主妇喜欢。
我抽完了缩被子里睡了,让他一个人夜半伤感吧。不幸的是他没满足我的愿望,看我睡了也跟着趴下睡了,手脚还不老实。
大早上我精神抖擞地起床的时候,他还趴床上犯困呢,可见不常早起。我就是上班练出来的起床功。上学那会儿,早上十点起床就是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