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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骂人吗？我怎么不觉得？我经常骂阿杰吗？我骂过小聆吗？我沉默。
“没想到能这么简单找到你。”廖海波自己说，“缘分呐。”
他学范伟。这个混蛋，也是不会说几句正经话。“谢谢哦。”我也学范伟。于是两个人都笑起来。这一笑，把那点生分就笑没了。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那再联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廖海波多乖觉的人。
“再见。”我挂了电话，我不想听他先挂电话。放了电话，我才想我在干什么。419。和同一个人第二次一夜情。我并没有觉得背叛阿杰，我和阿杰并不是许诺互相忠贞的伴侣。当然这事也犯不着专门通知阿杰。我也觉得我的想法有点逻辑问题。不过顺着感觉走吧。这个晚上，我梦到廖海波。
我们部门经理是个工作狂，这个星期正赶上新品上市，把我操得半死。所以等廖海波那个混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差没动刀子才请了个假出来。我不是想廖海波，人总得言而有信吧。这把我忙得呀，上次买了双新鞋，穿着不得劲我都没功夫去换，只好凑合着穿，搞得跟个瘸子似的。打的到了凯悦门口，我下了车心想，但愿我看起来没我以为的这么没有人形。
门口倒是顺利放我进去了，估计是同情残障人士。
我坐电梯上去，512。
敲门的时候我还略微有那么点紧张。不知道会不会被扫黄办逮了。
廖海波一开门，我就认出他了，他一点儿也没变。他笑着站在一边儿，让我进去。
我刚走进去，他就关住门从背后抱住我。这头色狼，大白天就发情。
“我可告诉你，我三天没洗澡了，你看着办。”我及时阻止了他准备咬我脖子的举动。
廖海波放开我自己一个人乐，到茶几边递给我一杯威士忌。“来，喝酒。”
我接过来一口喝干，把杯子放一边，坐在沙发上。
“你工作很忙？”估计廖海波是看我太灰头土脸了。
“你赶得时候比较好。”我把鞋子扒下来扔到一边。
“辛苦了，来，再喝一杯。”他又倒了一杯给我。
我接着一口闷。
他接着倒。
“廖海波，你是不是想灌我酒？”我抬头看着他。
“海波。”他俯下身。
“好，海波。请问你是不是准备灌晕良家少男？”
“哈哈。”他又乐了。“是又怎么样？增加点情趣嘛。还没看过你喝醉什么样子。”
说得跟我们关系多密切一样。不过说实在的，听起来也挺舒服。“我去洗个澡，出来陪你喝。”
“洗过温泉没有？”
“没有。”我是贫穷的工薪阶层。
“可以一边洗一边喝呀。”
“那是小日本的爱好吧。”这个倒是在电视上看过。
“所以我们也玩一回好了。”廖海波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日本的清酒这儿也有。要不要来点？”
虽然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不过想想也挺刺激。
凯悦再厉害也没室内温泉，浴盆倒还是有的。廖海波哼着歌放水，我靠在一边喝酒。浴室里的灯光是温暖的橙黄色，照得廖海波的背跟一匹缎子似的赏心悦目。
“好了。”他回过头叫我。
我跨进水里，他在一边吹了声口哨。浴盆不小，他也跨了进来。
我舒舒服服地喝着小酒，跟上半天比这待遇真是天差地别。让人不由得觉得有钱的生活真好啊。
“舒服了？”廖海波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
“擦背服务？”我干脆转身给他，趴在浴盆边上继续舒服。
“你呀。”廖海波真给我擦起背，倒让我有点那个。
“行了，我自己来。”我把酒递给他。
廖海波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彦，害羞啦？”
“去你的。”我打了他一巴掌，打起一大片水，倒溅了我一脸，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我洗洗去，你先泡着。”我到旁边打开淋浴，三个喷头的。这高级地方连淋浴都高级啊，带按摩的。我真是舒服得直想哼哼。
洗了几下，觉得不对劲，才发现廖海波这小子仰躺在水里看着我下酒呢。敢情我给他色情表演了？
看我脸色不佳地瞪着他，廖海波乐得不行，“彦，你还是这么有意思啊。”
“滚出去。老子谢绝视奸。”
“我还没洗完呢。”他气定神闲。
“需要洗澡的是我。”我整个人站在他的目光下，这种感觉真是不爽。
“你很介意啊，我也给你看好了。”他大方地站起来。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问题吗？
“用不用我帮你洗？”
“不用了。”我也想视奸他，问题是这个人脸皮太厚了，完全不在乎。他不在乎，我也就没那么别扭了，互相看，谁也不吃亏。我们大眼瞪小眼，直到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我随便冲了冲，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好好洗，我都有点反应了。“过来，你也给我表演一个。”我踩进浴盆里，想把他抓出来，结果脚下一猾，差点一头扎水里。廖海波接了我一下，自己把背碰到了盆边上。
“没事吧？”我到底还是善良的，赶紧把那小子翻过来看看。可是他趴在浴盆边上，臀部半露的样子实在太诱人，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摸着背我就摸到人家P股上了。
“你趁火打劫呀。”廖海波回过头笑。
“你不欢迎打劫？我也就劫个色。”我看他也有那个意思，就探过头接吻。
亲到就快擦枪走火了，廖海波爬起来，“冲冲上床上吧。”
两个人看着各自的小弟弟都升旗敬礼了，也都顾不得怎么洗了，差不多直接就杀到了床上。
先都发泄了一回，廖海波又端酒给我，“你酒量不错啊。”
“又换了？”我空肚子喝了两种酒了，再喝非趴下不可。
“尝尝，我过来就是专门推销这个的。”廖海波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