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男男同志故事:风潮(下)-第72章
老湿机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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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大四毕业前,我和他分过一次手。过了没多久,发现彼此分不开了,我们又走到了一起。我早跟家里出柜了,所以那个时候真的无所顾忌,原本可以一路走下来,可就是我任性,把一切都毁了……”

“大概是大四生活太舒坦,到了研一有些不适应,那时候天天做实验上课修学分,整个人特别烦躁,加上我负责研究生会工作,又在外头兼职,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回来总把气撒在他身上。他都包容了,我知道他是在退让,以前我们常吵架就是因为他受不了我的歇斯底里。也不知道为什麽,在他面前我总是展现最坏的一面,呵呵。其实想想,如果那时候能像现在这样处事,一切都挺好。不过後来我也反思了,不再冲他撒火,那段日子特别好!真的!”

“但是不管是什麽样的感情,都会遇到疲乏期,结婚还有七年之痒的呢。到了研一下学期,我们俩就遭遇了这个冰河世纪。那时候他在这的生意搁浅了,准备回香港重新发展,分开一阵子是在所难免。但我有个项目做不出来,特希望他在身边陪我,听说他有这打算我坚决不给他这个机会,我记得当时对他说:”如果你要走,我们就玩完!‘他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估计是认为我是一时气话,第二天还是买了机票去了香港。我气极了,换了所有的联系方法,连手机也停机,当时就一个念头:我们彻底完蛋!“

“听说那段时间他疯狂地找我,但由於身在异地,只好让辛泽多次跑来要我的联系方法,我始终没给。当时真的是疯了!一个月後,他才把香港那边安顿好回到这里。也许是一时赌气,也许是觉得刺激,我和他玩起了捉迷藏。要知道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再坚强的信念也有放弃的时刻,再坚固的爱情也有破灭的那天。没过多久他便回了香港,这下是真的走了,也同样不给我留下联系方法,像是对我的报复。就算是报复吧,我也为我的任性尝到了苦头。後来我才知道,就在他回来找我的那些天他父亲突然脑溢血去世了,是我让他连最後一面也没见上。我非常後悔,但拉不下脸去找辛泽要他的电话号码,就这样,直到今天我们一次也没联系过,我们彻底完蛋了,完全验证了我的预言。真他妈有意思!”

“那段时间,我天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拔了网线,对著电脑发疯似的编程,好几次都是通宵把一个小项目直接拿下,还挺有成就感的!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装著一样东西:VC.那颓废样儿要是有DV拍下来真是终身难忘,唉,你不知道,当时我同时在五家公司做兼职,还把老板的三个项目独立承担下来,太他妈猛了,我真个天才,哈哈!现在就不行,一个破程序得琢磨半天。”我停了下来,看看他,“有意思吧?”

“然後呢?”可非有些苦楚地看著我。

“什麽然後?故事完了,你还有什麽问题?噢,然後就是现在这样了,什麽事都想开,活得特别潇洒。”

“我是问你,你说这些为了说明什麽问题?我们之间到底怎麽个不可能法我还是不明白!”可非皱著眉头侧著头问我,“你和他分手了,为什麽对我是不公平?怎麽个不公平?”

我咽了咽。“我说了这麽多,就是想告诉你,如果这时候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选择他,对你不公平!Understand?”

他微微一震。“只要他不出现,我永远有机会,这不能算unfair!”

“你……我……”这人脑子进水了!我嗑吧了半天想不出一个词来,最後嚷道:“我的心里还装著他,你怎麽还不明白?你傻子啊?”

“你刚不是说你也喜欢我,这下我总没说错吧?”

“是没错,但那不一样啊白痴。”

“好吧,现在轮到我告诉你王纾涵,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存在的地方,哪怕是百分之一,我都不在乎,永远给你我的百分百!”他很郑重地说道:“It‘sNOTunfair!”

“你……”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白痴!李可非你个偏执狂!疯子!”我嘴里骂著,身子早就被可非宽广的肩膀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就是个傻子,傻了七年了,还想继续傻下去,傻一辈子!”可非的声音带著哽咽。听著这席话我心底久违的暖流不断贲张,血液开始逆流,鼻子一酸眼泪也涌了出来。“纾涵,你不是说三十岁之前想成家立业嘛,那好,我给你……给你六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单身,我一定把你接到美国,绑在我身边。你看怎麽样?”他的脸离我特别近,我只能看到他那双带著水气的眼。

“成。”我嘟囔著。他把我搂得更紧了。这一刻,我突然体验到两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与感动……

估计是到了凌晨四点多我们才回的宿舍,一关上门,我就被可非按在门上,他的唇堵上了我的,动作粗鲁而又不失温柔,随著他柔软的舌头敲开我的牙关,我心一沈,立刻反客为主,双手绕过他的身子,把手掌压在他的後脑上,狂野地掠夺著他的吻。这是完全不同於吴宗铭的吻,像是禁欲多年的宣泄,洋溢著刚刚摆脱桎梏的恋人爆发的热情。双方不带丝毫吝惜,感觉周围电闪雷鸣,那是我们的狂热激情的贲张。火山爆发的气势大概就是我们这个样子吧。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我们松开了彼此的身体,对视著,脸部肌肉慢慢松弛,由微笑逐渐演变成大笑,看著可非的眼角落下晶莹的液体,我紧紧地靠在门上,边笑边说:“两个疯子,冲出疯人院的疯子,哈哈……”他一把搂过我,用力把我圈在他的怀里,喃喃而语:“谢谢……纾涵,我爱你……真的爱你……王纾涵……”

外边天已经蒙蒙亮,我问:“还睡吗?我困得不行了。哎,我们真是按美国时间来生活啊,都五点半了。”

“这是英国休息时间,差八个时区。”可非纠正道,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哪儿都不去,睡觉!睡他个一天!”说完进了浴室冲凉。

躺在床上,他似乎没什麽睡意,睁著个大眼楞楞地盯者天花板。“你睡不著?”我问。

“恩。”

“那摆脱您老别跟我挤了,那里还三张空床呢,你爱躺哪儿躺哪儿,爱怎麽思考怎麽思考,成不?”

“不成!”他侧了个身像章鱼似的把手脚都放到我身上。

“你丫的得寸进尺啊!”我甩开他的手,可那只胳膊的反弹系数非常高,一下子又粘了上来,“我快摔下去了!”

“那你睡里头。”他贴著我的脖颈道,气息正好喷在我的耳廓上,一张一翕,气流直往耳朵里涌,有种酥麻的感觉,身体也跟著出现了异常……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我赶紧把身子蜷了起来。

“纾涵。”他轻声叫我。

“哼?”我连眼都睁不开。

“把你给我好吗?”他的声音还是那麽轻柔,但我已经被吓醒了一半。後背突然觉得被一硬物顶著,一股凉气嗖地涌了上来。“纾涵?”他继续叫道。我没吭声,装成熟睡的样子,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紧张。李可非,你丫真不是人,不仅得寸进尺,还得寸进丈!想上我?美著吧你!要也是我上你啊!背後的人将那根硬东西不断在我身上摩挲,shit!再下去真被浪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