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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小狗狗?你是不是小狗?刚才不是说要把我舌头割下来喂狗的吗?这会儿，都喂了谁了?嗯?涛捏着毛毛的小脸蛋儿，在毛毛的眉毛上亲了一下，又在鼻子上刮了一把。
涛……你那里怎么这么大……像笤帚疙瘩似的。黑暗中，毛毛把玩着涛的那堆宝贝……
你的不也是啊……来，咱们比比?
比就比!说罢，两人用毯子把头一蒙……
呀!涛你干嘛……我没洗澡……你不能用嘴啊……好脏的……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人为之崩溃……毛毛用力的咬着嘴唇……怕自己快活的要喊出来。但那小声的哼哼是怎么都无法压住的
涛钻出来长长的吸了两口气说，毛……喜欢不?说罢又钻了回去……
付闽涛的嘴和舌头，又在毛毛的腰间乱拱着……扑哧一声，毛再也忍不住这爬满了虫子般的瘙痒……哈哈的笑开了……将涛是又蹬又踹……嗵的一声!然后是涛哎哟一声!可能是踹到了涛的头了……
嗯?涛你怎么了?我踹到你哪儿了?怎么了?毛毛钻进毯子里，摸到涛双手捂着头……不作声……你没事吧，快让我摸摸……哪儿呢?
这儿……这疼……付闽涛把毛毛的手按到他太阳穴处。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弄得我太痒了……像有蚂蚁在身上爬。
那你就这么狠的踢我啊?我都快被你踢死了……
哦……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宝宝乖……乖宝……毛毛把涛的小圆脑袋搂在胸前，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着……抚慰着……
涛也默不作声……用耳朵贴在毛毛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厚厚的嘴唇不时的在他的小上亲上一口。毛……你也……你……你也……涛结巴着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我也什么啊?嗯?
你……你也亲亲我那个行不?
不行!你那个东西脏死了!你每次尿尿都剩点挤在裤子上!
那我去洗洗……涛掀开毯子就冲到卫生间去了……
你……你这……看来不那个都不行了。你这叫做断章取义啊!我话都没说完呢!
说话间，付闽涛又飞快的冲了回来，钻进被窝……毛……我洗好啦……
洗好了也不亲你那根不要脸的猪尾巴!
涛却赖皮的把他那根东西凑了过来……亲亲……亲亲嘛……
一阵阵雄性荷尔蒙诱人的气息从付闽涛的胯间扑面而来……让人设立的防御工事一块块一片片的坍塌，最后变成一片废墟，变成一片残椽断壁……
涛小声的着……条件反射似的轻轻的拱着……
你别动嘛!你这个这么大，会呛着我的!不许乱动!
毛……不行……快点……啊呀……不行……我……涛抓狂着，似乎身体已经不受他大脑的控制，双手捧紧了毛毛的头……一阵抽搐……又一阵发飚似的喷射，呛得毛毛直咳嗽……
你是头驴啊!咳咳。咳……毛毛清着嗓子……都灌到我肚子里去了!我会不会中毒啊?你这东西怎么是这个味儿啊?涩涩的……但又有一点甜……我会不会死掉啊?毛毛继续咳嗽着，但已经吞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咳出来呢?
不会的……怎么会呢……要死我们一起死……说罢，涛一口含住毛毛的那根，胡乱的着……
哪里架得住这样的攻势，从尾巴骨处传来一串串强烈的信号……涛……我……我要那个了……
嗯……涛嘴里却没停，射出来的东西，悉数被涛咽了进去，就像是一个婴儿在乳汁那样……一口又一口的咽着……都能听到涛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似乎那东西是多么美味似的。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那飘一般的喘息声……
但就在这时……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把两人惊醒过来……妈妈回来了!两人迅速的把短裤套上，但短裤怎么能掩盖得住这“昂首挺胸”久久不肯休息的跨下之物呢?
妈妈小声的喊着……毛毛?儿子?睡着了?林月走近毛毛的小床，看见两人似乎已经睡熟……她下意识的帮他俩拉了拉毯子……怕两孩子着凉了……
就这一个动作，却让毛毛和涛惊出一身冷汗……要是妈妈掀开毯子怎么办?这真叫做贼心虚!与其装睡，倒不如假装醒了，和妈妈说话，这样妈妈肯定就不会来掀被子了。
妈……你回来啦?几点了?毛毛说着半坐了起来。
哦……你醒了……妈妈回来晚了……快11点了……你们睡吧……晚上有点凉……我帮你把窗户关上，别蹬被子……妈妈也睡了，打了一下午的牌，晚上吃过饭又接着打……装电话的条子也批回来了……
哦……那什么时候装电话啊?
明天是周日，后天周一就让人来装了……好……你们睡吧。你睡相不好，别把小涛的被子抢了，当心着凉。妈妈轻轻带上门回屋睡觉去了。
一颗玄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付闽涛在一边咬着枕巾沉闷的笑着……
还笑!毛毛压低了声音……你看看，我们的短裤都穿错了，这是你的!拿去!
呀!毛……我们两换短裤穿了啊?
怎么了?穿了就穿了，我都不嫌你脏!你还嫌我脏吗?哼!
不是……我听我老家的那些大嫂们说过……老公老婆要是拿错了短裤穿的话……下辈子还是要做夫妻的……故意的是不算的。付闽涛又开始扔出他那封建迷信的一套来。
啊?死你的!我和你划清界线!划清界线!不许越过这条线，过来就阉了你!说着毛毛用手在两人中间砍出一条界来。
嗯……毛……你把我阉了好了……说着涛像条蚂蟥似的又粘了过来搂住了毛毛的肚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好……涛，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阳光很灿烂，花儿们笑得也很甜。付闽涛……付闽涛?你跑哪去了?你躲在哪啊?我找不着你了……你快出来!快啊!我不理你了啊!
若大一个公园，我要上哪找他去啊?这个该死的涛!让我找着你的，非把你那身黑皮扒了不可!不远处的石拱桥上……付闽涛正冲着毛毛傻傻的笑着，还向毛毛招手……
好哇……你躲这呢……毛毛刚跑上桥猛然发现付闽涛手里抱个孩子，黄霞飞甜甜的靠在涛身边……毛毛的脑子嗡的!一下呆住了……你们……你们……付闽涛!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说啊!说着毛毛冲上去双手抓住涛的肩膀用力的摇着，你快说啊!这时，却又发现，这桥上根本就没人，涛也没了，黄霞飞更是踪影全无……孩子呢?那孩子呢?他左右环顾，四处寻找……
只听得桥下面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毛毛连忙趴到桥拦杆往桥下看。脑子又嗡的一下!只见刚才付闽涛手里抱着的那个孩子躺在一个小木盆里顺着河水正往下游漂去……孩子的小手还在不断的挥舞，小脚也在乱蹬……弄得那小小的木盆左右晃个不停，随时都可能会翻掉!
毛毛心里一阵惊慌……这两个该死的狗男女，竟然把孩子就这样扔了!翻过栏杆就要跳下河去救人……转而又一想，我干嘛要救他们俩的小孽种?不去!
可是那孩子的哭声就像是两只小手在毛毛心上揪了又揪……不行，我得救这个孩子……这也是涛的孩子啊……你这个挨千刀的，不要脸的，薄情寡义的付闽涛!我跟你没完!扑嗵一声跳下河去……河水好凉啊……好凉……毛毛觉得鼻子一痒，打了几个喷涕醒了过来……
一扇窗户打开着，风呼呼往里灌着……可能是没插上被风吹开了吧……哟……明天好像要变天啊……毯子掉地上了，涛趴着睡得正香……毛毛连忙下地把窗户带上插好，然后他又从地上拾起毯子，重新给涛盖上，钻进被窝后就想……刚才这个梦实在是太怪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涛……你可答应了我的……以后不和她们搭讪的……你要是还跟她们嘻嘻哈哈的，我就真阉掉你!毛毛轻轻的握住了涛那双温暖的手……却得到了睡梦中的涛那有力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