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假日-第15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谢谢,我很喜欢。”闫岱反身抱住夏盐,蹭了蹭他的脖子,给他的脸降温。
这个雕像花了夏盐很多心思,造型设计,雕塑材料,他都有认真思考,特别是层次感的体现,纱布的柔软全靠他一敲一凿,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过,闫岱喜欢的话,努力就没有白费。
“说说这个雕像,”闫岱摸了摸雕像,问,“你有为他取名字吗?”
“什么名字?雕像不就是你嘛,雕像的名字不就是你的名字吗?”
“这么直接的嘛?”闫岱思索了一下,问,“这个雕像等一下要展示吗?”
夏盐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这个不展示,怕你害羞。”
“我哪有!”闫岱反驳。
“那一会儿搬出展示,就放在大厅。”夏盐逗他。
“那还是不了吧!”闫岱小声说道,被别人看见这种以他为原型的色情雕像,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今天你过生日,你最大,都听你的。”夏盐捏闫岱红透的耳垂。
两人没温存多久,就被夏盐的助理打断了。
助理在门外喊着:“夏盐,有人想买你的画。”
夏盐走出去问:“哪幅?”
“《匍匐》。”
“多少钱?”
“几十万吧。”
“哦,不卖。”
“价格要是再升呢?”
“升也没用,多少钱都不卖。”
“那你还问价钱……”
助理嘀咕着离开了。
夏盐转身对闫岱说:“其实我之前有想过要不要拿这幅画去参加比赛,后来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闫岱疑惑的看着夏盐,用眼神询问。
夏盐看出他眼里的疑问,解释:“你问为什么?因为那幅画原型也是你,你是我的,自然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闫岱不知道夏盐对他哪来的那么强的占有欲,但占有欲又与爱欲沾边,夏盐充满欲望的眼神总是落在他身上,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抿嘴一笑,说:“你太霸道了。”
夏盐下巴抵在闫岱的肩膀上,用温热的舌头去含闫岱柔软的耳垂,弄湿,玩潮。
“哥哥,”夏盐低声在闫岱耳边表露心迹,“你好正,我好中意你哦,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呀?”
夏盐一向只爱说骚话,突然纯情起来说情话,还喊他“哥哥”,闫岱受不了这种撩拨,吻住夏盐的嘴,看他含笑的眼睛,含糊的说:“已经是了。”
亲完,闫岱摸了摸夏盐红润的唇,说:“你不觉得还差点什么吗?”
“什么?”夏盐玩着闫岱的手指。
“激情、亲密、与承诺,”闫岱问,“承诺呢 ?”
夏盐闻言瞬间皱起了眉,他不喜欢承诺,也不相信承诺,以前的情人要是谁跟他提承诺,他会很反感,觉得不识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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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爱情需要包含三个要素,分别是激情、亲密、与承诺。——斯坦伯格
其实应该要安排旗袍play了,但是我写不动了……
第55章 8.20.3
没有承诺,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人生无常,得失无常,连这盛夏,这梅雨季,蝉鸣一止,梅雨一停,也便随时间流逝了。
夏盐放下闫岱的手指,拉开一点距离,直视闫岱,实话实说:“我不做承诺。”
闫岱见夏盐眉眼冷淡,不似开玩笑,他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了,就一个承诺,一句话的事,他不知道夏盐究竟在纠结个什么。
一直以来,他就处于被动,被夏盐强吻,被夏盐追,被下药和夏盐上床确定关系,他觉得委屈,他觉得丘桐梓说的对,夏盐这个人谈恋爱三分钟的热度,新鲜感过了就分,自己又凭什么让他做承诺呢。
夏盐这个人,他捂不热。
今天他生日,他突然就不想惯着夏盐了,他转身离开。
夏盐急了,把闫岱拉回来,就见他双眼通红,嘴唇抿的死紧,脸上挂着一行泪水。
哎,又哭了,夏盐虽然也挺喜欢看闫岱哭的,但不是在这个场合哭啊。
夏盐有些烦躁的问闫岱:“为什么一定要承诺呢?我做不到,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口嗨,也不想画饼。”。
“你为什么做不到?”
夏盐解释:“承诺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相信这种东西?”
闫岱怒:“爱情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不知道是谁说不确切性的东西往往是浪漫的,你不就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我跟你说的不是一个概念,我大可以对你做承诺,但对我来说承诺只不过是敷衍的谎言罢了,谁都不能保证未来会怎样不是吗?为什么要给不确切的东西画一个圆?我是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我不做承诺,把握今朝,走一步看一步不好吗?”
闫岱懂了,夏盐就是爱自由,不想有拘束,他还是生气,不想理夏盐。
夏盐见他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牵起闫岱的左手,含住无名指,认真的用牙齿咬了一个圈。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给你承诺,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这一秒,就这一秒,我喜欢你。没有哪个艺术家不爱自己的缪斯。”
“但你也不能保证我永远是你的缪斯,对吧?”闫岱一针见血。
夏盐不说话,他无法反驳,他就不应该提什么艺术家和缪斯的。
闫岱委屈大于生气了,问:“你那些前男友,你会给他们做雕像吗?”
夏盐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他们给不了我想要的感觉,你觉得缪斯很好找吗?”
说着,他好像知道怎么哄闫岱了,他抚摸着闫岱左手无名指上的咬痕,说:“一个艺术家一生可能都找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缪斯,拜托,你很特殊的,你也给我自信点。茫茫人海里,我选中了你,那就是你了。”
在他的美学里,闫岱是唯一的真命题。
夏盐想。但他没有说,太肉麻了。
闫岱不哭了,红着眼看夏盐,似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夏盐摇了摇头,说:“我第一次在x岛上看见你时,就觉得我应该抱你 ,很奇怪的想法 ,你可以理解为见色起意,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么科学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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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照成人礼的照片啦,希望美美哒~
第56章 8.20.4
“不过不科学的解释我有一种,一见钟情,”夏盐看闫岱眼睛,“玄学,你信吗?”
闫岱咬夏盐的嘴唇,咬出血来,说:“不信。”
夏盐不在乎嘴唇的刺痛,用舌卷走唇上的血渍,好整以暇看着闫岱。
“这咬痕是什么意思?”闫岱明知故问。
“意思是,给你画个圈,你是我的了。”
闫岱不想听夏盐一想就不走心的语录,又堵住了夏盐的唇,不让他说话,夏盐被闫岱按在门上亲,闫岱余光看见自己的雕像,亲的更凶了,手也伸进夏盐衣服里,揉捏着他腰间柔软的软肉。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夏盐有些紧张,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听出是自己助理的脚步声,他就肆无忌惮了,搂着闫岱的脖子猛亲一顿,倒是闫岱先把夏盐推开了。
助理并没有继续靠近,而是转身离开了。
“怎么不继续亲了?你那架势我以为你要玩点刺激的,直接在这上我了。”闫岱笑着调侃。
“有人。”闫岱红着脸小声解释。
“嗯,给你订了蛋糕,跟我回民宿?”夏盐问。
闫岱同意了,两人拍《梅雨季》要住在剧组,闫岱害羞拒绝和夏盐在剧组做剧烈的床上运动,夏盐自从被闫岱上了之后,收敛了很多,所以就算有方面需求,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回到民宿,夏盐没有把闫岱按在门上就是亲,温情了一小会儿,给闫岱的蛋糕是买的,夏盐倒是会做蛋糕,但水准肯定比不上专门做蛋糕的,他懒得只想摆烂,直接定制了一个半翻糖橄榄树蛋糕。
夏盐撕开包装盒,拿出蛋糕,问闫岱:“喜欢吗?”
“嗯,还不错。”闫岱看着蛋糕里面的水果有几颗橄榄,有些意外。
夏盐给蛋糕插上蜡烛,点上火:“20岁生日快乐,许愿吹蜡烛吧!”
闫岱没有许愿,直接去吹蜡烛,夏盐蹙眉,立刻阻止他,说:“怎么不许愿?”
“没什么想许的愿望。”
“不行,你必须许一个。”
“那行吧,”闫岱好整以暇的看着夏盐,意有所指的说,“希望夏盐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说要在上面。”
蜡烛被闫岱吹灭,夏盐目瞪口呆,愤愤的说:“你不可以这样!”
闫岱就对他笑,不说话装哑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盐觉得闫岱真的被自己带坏了,连这种羞耻的话都说的出口了。
“行了,吃蛋糕吧。”闫岱见好就收,切了一块蛋糕递给夏盐。
夏盐接过闫岱递来的蛋糕,他不爱吃蛋糕,敷衍的吃了几口水果了事。
闫岱看见了,说:“你好浪费。”
夏盐不置可否,用食指沾了点奶油就往闫岱口里送,眼眸一扬,狐狸眼含笑,透着股狡黠,玩味的说:“不浪费,那你吃。”
夏盐微凉的食指在闫岱的口中搅弄,挑逗着自己的唇舌,甜腻的奶油化开刺激着味蕾,闫岱呼吸一热,温热的鼻息打在夏盐的手上。
“在剧组我天天穿旗袍在你面前晃,你居然不上,我都快觉得自己没魅力了。”夏盐欺负着闫岱的唇齿,毫无头绪的说 。
闫岱舔过嘴角的奶油 ,吞掉,若有所思看着夏盐。
夏盐退出手指,按着闫岱的唇,暗昧地笑。
“今天你生日,咱们玩点有意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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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旗袍play~
第57章 8.20.5
夏盐换上了他定制的红色旗袍,婀娜多姿地朝闫岱走过来,旗袍开叉高,一挪就可以看见白皙的大腿,他这么一走动若隐若现露出下头的光景。
画的是艳丽的妆容,涂的是鲜艳的口红,连指甲都涂了一层护甲油,透着粉嫩,头发比初见时长了不少,发尾堪堪搭在脖子上,修长的身体穿着花纹繁琐的旗袍,富贵地紧,又辣又烈。
眉眼一挑,出水芙蓉般,美地如初生的莲化了人型灵动极了,妩媚一笑,活脱脱就是传说中勾人精气的妖精,狐狸眼向上一勾,哼,就一狐狸精。
夏盐走近了,坐在闫岱大腿上,声音低迷:“我好看吗?你之前看洛安,我好嫉妒,你怎么可以看别人,我当时就想穿旗袍勾引你。”
闫岱通红着脸说“好看”,看夏盐的眼神直白又露骨,充满了欲望,赤红的双目存在感十足,他只想把夏盐拆吃入腹。
夏盐用下体去磨蹭闫岱的阴茎,阴茎很快就抬起了头,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夏盐语气故作清纯,却说着骚话:“它硬起来了,怎么办?在剧组看我穿旗袍也会硬吗?”
闫岱说“闭嘴”,然后去解夏盐旗袍的扣子,只解了一两粒,夏盐就按住了闫岱的手,说“不用脱,就这么做”。
“你要在上面?”闫岱咬夏盐的锁骨,若有所觉的说,“你别想了,你不想实现我的生日愿望吗?”
夏盐心道只有无赖才会许那种愿望,试图和闫岱商量,“宝贝,你不想试试前列腺高潮吗?”
“不想,你叫我宝贝也没用。”
夏盐改变策略,追问:“为什么不行?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只是想上我吗?”
闫岱一个刚被掰弯不久的直男,一想到自己在下面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是真怕自己做一半痿了,夏盐这么说,一看就是在激他。
“怎么会这么想,你不觉得你上我有伤美感吗?”闫岱手伸进夏盐旗袍里摸他劲瘦的腰,夏言怕痒似的一抖,不堪一握,他满意的看夏盐受欺负的模样,下了结论,“你在上面,我在里面。”
紧致的旗袍勾勒出夏盐流水似的腰身,腰上还有只作乱的手,夏盐被闫岱按住身体动不了,他只得从了。
闫岱亲夏盐的嘴,夺取他的呼吸,然后往下吻他的喉头、锁骨和肩头,被解开领子和前襟扣子的旗袍露出夏盐的胸,闫岱去舔咬夏盐的奶头。
旗袍被拨到夏盐的腰间,夏盐的双腿被分开,闫岱用手指开拓着夏盐后穴,按上次做的感觉去找夏盐的get点,找到后按住听到夏盐一声闷哼,他又对着那里抽插了一会儿,肠液涌出来,那里变得湿润,他放出勃发的阴茎就想往夏盐的后穴捅。
想到什么似的,闫岱停住动作,抬头看夏盐,问:“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吗?”
“要这干啥?”夏盐喘着气说,“直接进来啊!”
“还是用吧,怕你说我不守男德,”闫岱用手指拨弄着夏盐的奶头,把它玩红,问,“有吗?拿出来。”
还真有,夏盐买了准备和闫岱用的,他怕闫岱受伤,买的都是最贵最好的,现在这些东西倒是能用在了他身上,只是他是被上的,他就不想用了。
夏盐打开床头柜,忽略掉安全套,拿出傍边的润滑油,对闫岱说:“你抹点润滑油就行,今天你生日,让你无套内射,不过你得给我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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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我写h把自己写睡着了,先更,晚上再来。
第58章 8.20.6
闫岱接过润滑油,闷闷的说:“你还真有这种东西。”
夏盐看出闫岱的潜台词,解释:“准备和你用的啊。”
闫岱满意了,往夏盐后穴倒了一些润滑油,就把手指往里面抽,油顺着手指被带出来,夏盐觉得后穴凉飕飕的,不太适应,说:“可以了,你直接进来吧。”
闫岱抓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夏盐的后穴,正发力想进去,夏盐又说:“算了,我自己来吧!”
夏盐扶住闫岱的肩,试着泄力往下面坐,龟头太硕大,才刚进一个龟头,他就感到火辣辣的痛,额头的汗也流下来,闫岱红着眼,摇了摇他示意夏盐快点。
“你急什么?”夏盐冲闫岱笑,泄了全身的力气坠下去,身体的重量加重力使闫岱的阴茎狠狠的进入夏盐体内,夏盐“啊”的发出一声大叫,闫岱也满足的喟叹一声。
进去之后,夏盐缓了一会儿就开始起起伏伏给闫岱做骑乘,下体相接发出“渍渍”的水声。
夏盐的耳垂打了耳洞,此刻正带红宝石般鲜艳的耳环,衬得夏盐耳垂更加嫣红,闫岱去咬夏盐的耳垂,卷过耳环一起吮吸,把夏盐耳朵吸的红透了,似快滴出血来。
闫岱放过可怜的耳垂又去咬夏盐的锁骨,手往下移摸夏盐的屁股,汗津津的屁股丰腴饱满,他捏了一把,又去碰两人相连的地方,湿漉漉的,淌着水。
夏盐没动一会儿就没劲儿了,动作幅度变小,闫岱忍的难受,猛地向上一顶,夏盐受不住,一下子瘫在闫岱怀里。
闫岱双手握住夏盐的腰,举起又放下来,强迫他做骑乘,闫岱出力就比他出力舒服多了,一举一落间,夏盐的阴茎每次都能擦到闫岱硬邦邦的腹肌,阴茎爽到溢水,他双手紧紧攀住闫岱的脖子,脚趾蜷缩,两腿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