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58章
91 社区
1 年前

  陆修之再次沉默。

  司怀大手一挥:“那就在客厅跑步。”

  任高格又讨了几张平安符,放进身上每一个兜,才安下心在家里跑圈。

  跑了十几分钟,他累得气喘吁吁,躺到沙发上,听着催眠歌曲,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小青吃完了桌上的零食水果,砸吧砸吧嘴巴,开始馋等会儿的鬼了。

  他细声细气地问:“司怀,饿梦会不会传染啊?”

  司怀:“不会的,放心吃。”

  陆修之:“……”

  又过了几分钟,任高格打起了呼噜。

  不知道阴魂什么时候会过来,司怀拿起手机,刚解锁,叮咚叮咚弹出一堆消息。

  董大山:【卧槽卧槽!司怀你太他妈灵了!】

  董大山:【你还记得你说我要走桃花运的事情吗?】

  董大山:【我之前一直在和隔壁学校的学姐聊天。】

  董大山:【就刚刚,刚刚她向我表白了!】

  董大山:【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脱单了!】

  …………

  后面还发了一长串兴奋的表情包。

  司怀面无表情地打字:【哦,我结婚了。】

  董大山:【……】

  听到他敲键盘的声音,陆修之看了眼时间,委婉地说:“晚上十点了。”

  言下之意,谁这么晚还找你聊天?

  司怀低着头,一边打字一边说:“是董大山,你还记得吗?”

  陆修之皱眉:“那个大学室友吗?”

  司怀嗯了一声:“他说他脱单了。”

  陆修之神色渐渐缓和。

  司怀嘀咕道:“我结婚都没他这么兴奋。”

  话音刚落,窗外树影晃了晃,冷风沿着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子。

  一抹阴魂缓缓飘了进来,他无视司怀和陆修之,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任高格。

  司怀推了推任高格:“醒醒,别睡了。”

  司怀就坐在任高格和窗户之间,为了快一点,阴魂径直飘向,想从他身上直接穿过去。

  司怀愣了愣,连忙侧身躲开:“喂,你不要鬼命了?”

  “啊啊啊!”

  阴魂被他吓了一大跳,震惊地说:“你、你看得见我?”

  司怀往他身上扔了张镇鬼符。

  阴魂瞪大眼睛,意识面前这人是道士。

  任高格幽幽转醒,看到飘在空中的男鬼,两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司怀把人拎起来,问道:“是不是这个鬼?”

  任高格:“我、我只听过他的声音。”

  司怀扭头看鬼:“你,说话。”

  男鬼呜呜呜的哭出声:“我们不是都约好了?我出钱你出命,为什么还要找道士来……”

  “对!就是这个声音!”

  “谁和你约好了!”

  任高格攥紧平安符,拽着司怀的袖子,底气十足地说:“你这叫诈骗!”

  男鬼抽泣两声,哀怨地说:“我还没嫌弃你年纪大呢。”

  任高格怒道:“我才五十岁!”

  男鬼:“我死的时候才二十多岁。”

  任高格:“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我、我也不想啊,”男鬼又呜呜呜的哭了会儿,哽咽地说,“这身体是那个人挑的,我没得选哇呜呜呜……”

  闻言,陆修之撩起眼皮:“谁?”

  男鬼:“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就说让我缠到老头答应,我就可以活过来了……”

  “他长什么样?”

  “我、我见到他的时候穿着蓝色道袍,单眼皮,额头上有一小道疤……”

  听到这儿,任高格想起来了。

  他一拍大腿,对司怀说:“我回国的时候在机场见过这人!”

  “他和他朋友在机场迷路了,我还好心帮他们指路,然后聊了会儿天,他们还问我的生日……”

  司怀:“你把生辰八字给他们了?”

  任高格点头:“我、我也没料到他们竟然会恩将仇报,找我鬼害我。”

  司怀想了想,问道:“是两个人吗?”

  任高格点头。

  司怀扭头问男鬼:“他们身边有没有跟着其他鬼?”

  男鬼抽抽噎噎地说:“好、好像有。”

  司怀神色一肃:“他们应该就是商阳最近出没的邪教组织了。”

  陆修之:“……”

  任高格听得背脊发凉:“商阳居然暗藏邪教组织吗?”

  “那、那机场的偶遇该不会精心策划的……”

  任高格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啊?”

  司怀淡淡开口:“一只老虎面前有五个山洞,每个山洞都有一只羊,它为什么进了第二个山洞?”

  任高格陷入了沉思。

  司怀:“因为他想进哪个山洞就进哪个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  陆修之:静静地看着老婆瞎编

  司怀:我这是合理推测

 

 

第64章 做梦

  “因为他想进哪个山洞就进哪个山洞。”

  任高格:“……”

  太有道理了,他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司怀还以为他不懂,又补充道:“都是邪教了,怎么可以用正常人的逻辑思维去理解他们呢。”

  “正常人接受了九年义务制教育,怎么还会去搞邪教的东西!”

  任高格:“……你说的对。”

  司怀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质问男鬼:“你说的邪教人士在哪里?”

  蓝袍道长就被这样安了个邪教的名号,男鬼不敢说什么,更不敢问,哭哭啼啼地回答司怀的问题:“我不知道,他说如果我成功了,就会来找我的。”

  说完,他试探地问:“要不我们试试?”

  任高格:“……你以为我们会中你的诡计吗?!”

  司怀思索片刻,小声问陆修之:“换了的话还能再换回来吗?”

  陆修之:“前提是阴魂同意离开。”

  好不容易活过来,怎么可能会愿意再死一次。

  司怀只好打消用任高格勾引邪教的念头。

  小青悄无声息地凑到男鬼身边,嗅了嗅气味。

  不臭。

  他舔了舔唇,轻轻地问司怀:“司怀,这个可以吃吗?”

  “我不嫌弃他不臭。”

  男鬼:“……???”

  司怀扫了眼男鬼的魂体,大概是因为没有害死人,男鬼不算是厉鬼,还处于普通孤魂野鬼和厉鬼之间的阶段。

  小青现在需要行善事积功德……

  司怀想了想,小声说:“别吃了,不要为难自己。”

  小青乖乖点头。

  见一人一鬼居然认真地讨论起吃鬼的事情,男鬼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流,哭着说:“道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人家邪教好歹要帮他复活,你们道教怎么还要吃鬼呢。

  任高格怒道:“知道错了你还等什么?赶紧取消交易!”

  男鬼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

  司怀:“取消花钱买命的交易。”

  男鬼有些懵逼,弱弱地问:“要怎么取消啊?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司怀扭头看陆修之,陆修之抿唇道:“怎么买的怎么取消。”

  男鬼吸了吸鼻子,开口道:“那、那我取消和这位中年男人的交易?”

  司怀听着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对他说:“你对着道天天尊起誓,再重复一遍。”

  男鬼虽然没听说过这位神仙,但还是照着司怀的意思:“我对着道天天尊发誓,取消和这位中年男男人任高格的交易,并且以后不会再缠着他……”

  话音刚落,一阵清风拂过,男鬼和任高格之间无形的契约解除。

  任高格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变化,沉重的手脚仿佛轻了一些,混沌犯困的脑子也精神了不少。

  他心里惊了惊,道天天尊真灵啊。

  “小司,好像真的取消了。”

  司怀哦了一声,继续问男鬼:“你把自己的什么东西放在这儿了?”

  男鬼实话实说:“不是我的放的,是那位道长放的,是一个链子,上面挂着个小瓶子……”

  任高格对这个礼物有乔迁礼物有印象,他现在的朋友非富即贵,就算送便宜的礼物,也不可能送这种几块钱的地摊货,他收到的时候还以为寄错了。

  任高格从抽屉里翻出链子,放到男鬼面前:“是不是这个?”

  男鬼连忙点点头。

  任高格问司怀:“小司,这要怎么处理?”

  司怀瞥了眼链子,链子上的小瓶子是磨砂的,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装着东西。

  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小团头发。

  “烧了吧。”

  任高格立马拿出打火机,烧了那团头发。

  看着燃烧的火光,男鬼哭得愈发凄凉:“这是我仅剩的头发了……”

  任高格摸了摸自己的秀发,觉得找到了男鬼盯上自己的原因。

  事情解决了,任高格亲自送司怀他们到小区门口。

  凌晨,小区附近的夜宵店生意火热,空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

  留意到司怀的视线,任高格问到:“吃个夜宵再走?”

  司怀不假思索:“好的。”

  他挑了个室外角落的桌子,乐呵呵去店里点菜。

  司怀一走,任高格总觉得身边凉飕飕的。

  他往陆修之身边挪了挪,打破沉默:您也是道天观的道长吗?”

  “不是。”

  陆修之淡淡地说:“我是道天观的家属。”

  家属?

  任高格愣了会儿,看着陆修之的侧脸,越看越眼熟。

  半晌,他喊了一声:“陆、陆总?”

  陆修之嗯了一声。

  任高格是司弘业多年的朋友,知道司家和陆家定过娃娃亲,但没听司弘业说这亲事已经成了。

  另一方面,陆修之极少出现在人前,任高格只和他远远的见过一面,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没能认出来。

  任高格喝了口啤酒,心道,难怪陆总不对外公布名字长相,原来是有这种特殊小爱好。

  “陆总,听说您公司最新研发了一种芯片……”

  司怀点完菜回来,便看到任高格和陆修之在聊他听不懂的事情,什么百分点、什么政策……

  他听了一会儿,满脸懵逼,只看出了任高格对陆修之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一心一意地在听陆修之说话,不放过每一个字眼。

  司怀把串串放到小青面前,好奇地问:“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小青一口吃了一把串串,嘎嘣嘎嘣嚼着签子,含糊不清地说:“他喊错陆修之的名字了。”

  “什么名字?”

  小青想了会儿:“好像喊他陆宗。”

  这不是第一个喊陆修之陆宗的人了。

  司怀有些纳闷,难道陆修之的曾用名是陆宗吗?

  他一边吃串串,一边上网搜了搜陆宗,出来一堆同名同姓的人,看得他眼花缭乱。

  吃完夜宵,任高格亲眼看着司怀和陆修之上车。

  他在原地沉思片刻,拨通司弘业的电话:

  “老司,你们小区有人出二手房么?”

  没过多久,电话那端响起司弘业的咆哮:“老任!你是不是快破产了?!难怪今天你奇奇怪怪的……”

  …………

  吃饱喝足回到陆家,司怀困得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哈欠。

  走到房门口,他脚步一顿,转身问陆修之:“如果要托梦的话,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吗?”

  陆修之点头:“一般是与自身关系密切的东西。”

  “怎么了?”

  司怀摸摸鼻子:“没什么,就问问。”

  说完,他走进卧室,对着桌上的手札发了会儿呆。

  托梦应该不难吧?

  司怀捋平手札边缘的褶皱,小心翼翼地放到枕头下,无声地对空气说了声晚安。

  脑袋一沾枕头,他便睡着了。

  半夜,司怀梦见自己在和一群鬼打架,打得他热血沸腾,浑身燥热。

  正要一拳打倒最厉害的那个鬼时,突然所有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陆修之出现在众鬼后方,缓缓向他走来。

  随着陆修之的靠近,司怀没有感受到平日的那种凉快,身体反而越来越热,心脏跳动的飞快,血管似乎都要爆炸了。

  第二天早上

  司怀是被热醒的。

  他起来冲了个凉,随意套了件T恤,顶着湿哒哒的头发下楼。

  陆修之已经在吃早饭了。

  司怀走过去,对陆修之说:“我昨晚梦见你了。”

  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陆修之心尖一颤。

  “梦见……”

  司怀顿了顿,刚起床的时候还记得梦见什么,洗了个澡就忘了。

  陆修之抬眸看他。

  发梢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司怀眨去睫毛上的水珠,将前额的发丝捋到脑后,露出漆黑的眉眼。

  他深深地望着陆修之,缓缓开口:“陆先生。”

  “你昨晚是不是给我托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司怀: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不要插师兄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