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57章
91 社区
1 年前

  任高格和岳父岳母关系很好,和司弘业说明原因后就直接回家。

  老婆去机场接人,家里没有空荡荡的。

  任高格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好喜欢你的身体啊。”

  “能不能给我用用?”

  声音像蚊子似的在耳边萦绕不绝,任高格这段时间一直在重复类似的梦境,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声音持续不断地问他问题。

  “我出钱买行吗?行吗?行吗?行吗……”

  任高格被吵得头疼,皱眉道:“行行行,你别再吵我了!”

  话音一落,那道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随之响起一道诡异的中年男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不客气?

  任高格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一道冷风拂面而过,裤兜一阵阵的发烫。

  身体半冷半热,任高格眉头紧皱,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自己站在二楼窗边,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

  要是醒的再晚一秒,怕是摔下去了。

  这个高度虽然摔不死人……

  “嘶——”

  裤兜烫得厉害,任高格连忙拿出皮夹,打开一看,里面平安符的朱砂颜色褪了几分,似乎为他挡了一灾。

  …………

  陆家

  司怀正在院子里和陈管家叠元宝,又到了月底该发工资的时候了。

  他一边叠一边和陈管家聊天:“陈叔,你在陆家待了多久?”

  陈管家:“十几年了。”

  司怀算了算时间,问道:“那你应该见过陆先生的家人?”

  陈管家叠元宝的手顿了顿,长叹一口气:“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可惜时运不济,只剩下了先生一个人.”

  时运不济……

  司怀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家破人亡。

  他又问:“那你清楚陆先生的工作吗?”

  陈管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概了解一点,先生这些年过的太难了。”

  “没成年就被迫工作,这些年来睡过的安稳觉屈指可数,我以前劝过他,但他好像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在了工作上。”

  说着,陈管家欣慰地看着司怀:“自从您来了,先生才开始正常朝九晚五的工作。”

  司怀垂着眸子,恍然大悟。

  难怪原来陆修之过去十年都在拼死拼活的工作……

  那一千万……是辛辛苦苦攒的老婆本?

  司怀叠元宝的动作渐渐加快。

  陈管家轻声问:“您还想知道其他什么事吗?”

  司怀摇摇头:“不用了。”

  “我已经知道了。”

  “陈叔,附近有工商银行吗?”

  “小区门口就有。”

  “我过去一趟,你先叠着。”

  陆修之下车,见院子里只有陈管家一人,抿唇问:“司怀呢?”

  “司少爷去银行了。”

  陆修之微微皱眉,正想问原因,手机震了震,弹出一条转账消息。

  司怀把钱还他了。

  “陆先生,今天下午司少爷问了一些问题。”

  陆修之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管家把自己和司怀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陆修之沉默了,在陈管家的描述里,他就是孤苦伶仃的小可怜。

  试着用司怀的脑回路去理解后,陆修之抿唇问:“你有没有说陆氏科技在我名下?”

  陈管家怔了怔:“这还需要说吗?”

  “司少爷不知道?”

  陆修之低垂着眼睫,缓缓道:“他不知道。”

  “司怀和别人不一样。”

  司怀本身的性格懒散,不愿意特地去了解某些事情,另一方面,因为走失多年,他从小接触的都是普通人,对很多信息不敏感,所以哪怕听见有人喊他陆总,都没有往总裁的方向去想。

  陆修之和司怀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才意识到这件事。

  陈管家愣了好一会儿,问道:“您要不直接告诉他?”

  陆修之抿了抿唇,他在犹豫。

  他很享受现在和司怀的相处模式。

  节假日司怀会主动邀请他参与道天观的活动,工作日会担心他……

  如果说了的话……

  忽地,司怀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人?”

  “晚上吗?”

  “你把地址发给我。”

  见陆修之回来了,司怀乐呵呵地走过去:“陆先生,老司的朋友老人好像撞鬼了。”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陆修之还没开口,便听见陈管家干巴巴地说:“司少爷,其实先生就是陆氏科技的总裁。”

  陆修之:“……”

  司怀愣了愣,见陈管家神情不太自然,凑到陆修之耳边,小声说:“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直接说的。”

  “我可以一个人去。”

  难为陈管家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帮你撒谎。

 

 

第63章 托梦

  “我可以一个人去。”

  陆修之:“……”

  陈管家虽然年轻挺大了,但耳聪目明,听见了司怀的悄悄话。

  他看了眼陆修之,连忙说:“司少爷,先生真的是……”

  陆修之抬手打断他的话:“以后再说。”

  陈管家立马闭嘴,继续叠元宝。

  司怀低头整理桌上散乱的元宝,没有细想为什么陆修之让陈管家撒那种谎,一是因为很多事情他都懒得追根究底,二是因为他现在得数元宝,不能分心。

  二、四、六、八……

  数完姚前的工资、祖师爷的房租、小青的零用钱,司怀特地在陈管家的手工费里多塞了一些元宝,毕竟撒谎也挺不容易的。

  还被他给看出来了。

  “陈叔,辛苦了。”

  陈管家默默地接过元宝。

  司怀把祖师爷的房租递给陆修之,对他说:“我和小青去老司朋友那儿。”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陆修之掀了掀眼皮,盯着他黑漆漆的眸子:“我也去。”

  司怀:“你不是……”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傍晚,夕阳暖黄色的光芒照在陆修之身上,柔和了他冷峻的眉眼。

  司怀怔了怔,心跳悄悄漏了一拍。

  上一次听到这种话,还是他小时候。

  长大后听到的都是“你已经是个成年了”、“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你应该学会一个人”……

  被司怀直勾勾地盯着,陆修之抿了抿唇,不自然地偏过头,耳垂悄然变红。

  “走吧,老人家要等急了。”

  “不是老人家,是老人。”

  …………

  陆家离任高格的住宅很远,跨了大半个商阳,一路上小青都趴在窗上,看着路过的美食。

  司怀本来不怎么饿,听见小青吸溜口水的声音,也饿了。

  一停车,他便快步走向任高格给的具体地址。

  门铃刚响,任高格飞快地打开门。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陆修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司怀又在瞎喊名字了。

  任高格压根儿没注意到陆修之,直奔司怀身边。

  近距离地和司怀站在一起,冰凉的手脚渐渐回温,任高格心有余悸地说:“小司,我刚刚回到家不小心睡着了。”

  “醒来发现自己站在窗边,差点要跳楼!”

  司怀哦了一声,问道:“你梦游了吗?”

  任高格:“……不是。”

  走进屋,看见茶几上的水果零食,司怀领着小青坐下:“这些可以吃吧?”

  “可以可以,随便吃。”

  任高格连连点头,继续说:“我以前从来不梦游的。”

  “对了,是你给我的平安符发烫了,我才及时醒过来。”

  任高格从皮夹里拿出平安符。

  司怀吃完两个小面包,稍稍缓过来了。

  他瞥了眼平安符,朱砂褪色了。

  司怀扫视任高格的身体,没有一丝阴气。

  “梦游前发生了什么?”

  任高格仔细回忆,把自己到家后所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复述了一遍,就连上厕所忘掀马桶盖都说了一遍。

  “……然后我就睡着了,做了个奇怪的梦,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窗边。”

  说完,任高格连忙问道:“是不是这房子风水克我?”

  “前几天回国了就直接住这儿了,我晚上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老婆倒睡得挺香的。”

  司怀对风水的事情了解很少,扭头看陆修之。

  陆修之简单粗暴地说:“不是风水问题。”

  大部分开发商规划小区建设时都会考虑风水一事,一般而言都不会存在问题,再者,房屋风水对人的影响不大,不会置人于死地。

  任高格这才注意到陆修之的存在,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陆修之抬眸问他:“没有睡过安稳觉是指睡不着还是……”

  任高格立马说:“做噩梦。”

  小青吃东西的手一顿。

  任高格补充说:“就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每天晚上都做饿梦?

  这也太惨了。

  小青舔了舔唇,悄悄把薯片推到任高格手边。

  任高格说着说着,不小心碰到薯片的包装,吓了一跳。

  司怀淡定地拿起薯片,又塞给小青。

  “你继续说。”

  陆修之问:“具体是什么样的梦?”

  任高格没多想,以为是司怀把薯片放过来。

  “就是梦见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问问题。”

  “我之前听不清问题,今天下午那一觉倒是听清楚了。”

  “他说喜欢我的身体,一直问能不能出钱买。”

  陆修之皱了皱眉:“你答应了?”

  “是啊,他吵死了。”

  任高格点头,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梦有什么含义么?”

  “……不是普通的梦,是阴魂托梦。”

  陆修之解释道:“你在梦里答应了他的交易。”

  司怀恍然:“他就到现实取你老命。”

  难怪看不到阴气,原来鬼还没有来。

  任高格:“……”

  “那、那怎么办?”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以为就是做噩梦,还想着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神经衰弱……”

  司怀第一次遇到阴魂托梦的单子,一脸茫然。

  陆修之垂下眸子,俯到他耳畔,低声问:“如果你是一个人来的怎么办?”

  司怀眨了眨眼,实话实说:“不知道。”

  他弯起唇角:“反正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清亮的嗓音多了丝得意,听起来莫名的勾人。

  陆修之反被撩得心跳加速,连忙挪开视线。

  看见这一幕,任高格连忙凑到两人中间,哀叹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吗?”

  “你们就直说吧,我撑得住!”

  陆修之:“……”

  “那阴魂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任高格摇头:“肯定没有,我直系亲属都不在人世了。”

  陆修之抿唇道:“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阴魂需要靠自己的某样物品与你产生联系。”

  “你认识他吗?”

  任高格想了会儿:“我没有看到脸,只听到声音,听声音是个陌生人。”

  “至于物品的话……因为最近刚搬家,家里有很多别人送来的乔迁礼物。”

  他没有丝毫头绪。

  任高格紧张地捧着水杯:“我、我该不会要原地去世了吧?”

  “我才五十岁啊。”

  司怀当然不会让这个大客户原地去世,他立马安慰道:“不会的。”

  “那个鬼是误导消费,这是侵犯消费者权益的!”

  任高格有些恍惚:“阴间也这么讲究的吗?”

  “……”

  陆修之:“阴魂在梦里操控失败,下一次应该会亲自过来。”

  任高格勉强松了口气,问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陆修之:“下一次睡着的时候。”

  司怀催促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去睡觉吧。”

  任高格睁着眼睛:“……我、我一下子睡不着。”

  今天下午差点跳楼的事情还没缓过来呢,又得知有个鬼想趁他睡觉要他命。

  这谁心那么大,能直接睡着?!

  司怀问道:“那你以前睡不着的时候怎么办的?”

  任高格:“做点运动。”

  司怀:“那去做啊。”

  任高格支支吾吾地说:“可是今天我老婆不在。”

  陆修之沉默了。

  司怀纳闷:“你老婆不在又怎么了?”

  任高格小声说:“我不会开那些健身的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