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一时间深感身处阎罗殿,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楼樽就是这要命的阎王!
“知唤姑娘想听的事,某给说了,想看的皮囊,某也给看了,怎么着也要收点报酬,买马余下的零头就抹了吧。”
“放心,剩下的钱,知唤姑娘一分文都取不到。”
楼樽真的很好,对她向来都是一个态度,不偏不倚,刀刀致命!
没钱不要紧,关键是打听有关白砚行的事就这样走到了穷途末路。
这不,楼樽自顾自地收拾茶具,拿上账本就进了船舱。白知唤要打听的线索就这样全凭楼樽一张扭曲是非、颠倒黑白的嘴,给扼杀在萌芽阶段。
白知唤又气又好笑,心里犯嘀咕。
白知唤(这啥子脾气?刚开始不是好好的?怎么生上气了?)
白知唤(我夸也不是不夸也不是,横竖都要给我个凡夫俗子的帽子,有我这么冤枉的吗?)
顾况揣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痞痞地问。
“哟,撩失败了?”
白知唤“什么叫撩啊?我没有!我是那种人吗?”
白知唤烦躁地摆摆手,起身准备回舱里。
“诶!别着急走了。”
顾况附身靠近她的耳朵,声音贱兮兮地说。
“我都看见了,一脸谄媚,别的我听不太清,但那句话可听得清清楚楚,你还夸他如珠玉在侧?”
【摸着下巴琢磨着】“难道你准备结束十七年单身狗生涯,开始追求古代钻石单身汉楼樽了?”
“有出息!有前途!哥支持你!”
白知唤“放你丫的屁!”
白知唤高扬着嗓子,啐了他一口,末尾重音时迸射的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白知唤“信不信我一抔祝余河的洗脚水淹死你!”
【挤眉弄眼】“嘿嘿嘿,有本事你先喝了再喷啊?”
说完后自己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
白知唤气得直爆粗口,一脚踹过去,顾况蹦跳着躲开,哈哈大笑。
无名见自家公子悻悻地回了舱房,一个箭步冲过来问。
无名“知唤姑娘,公子这是怎么了?你和公子说了什么?”
白知唤【语焉不详地一语带过】“我夸他有一副尘世间一等一的好皮囊。”
无名挠挠头,不解地看着白知唤紧闭的嘴,却再也没等来她说的第二句。
“知唤姑娘,你们还说了什么别的?”
白知唤“别的?那就是私人问题了,无名哥哥确定要问?”
白知唤恶作剧地翘着兰花指,指着他的心口,嫣然笑道。
白知唤“你和你家公子形影不离,不如你去问他?没准他比我更愿意同你说道说道。”
无名皱眉后退半步,躲开白知唤的纤纤玉手,一抹艳丽的桃色瞬间开在了他的耳根子。
“不,不了……”
白知唤嗤嗤地笑着,扭头走到船舷边吹风。
她和楼樽能说什么?
她不仅要夸他有一副尘世间一等一的好皮囊,还要夸他有一副尘世间一等一的黑心肠!
她悔了,悔得肠子都嘀溜的青了!当初她死皮赖脸要上他的船,现在好了,被他磨刀宰得霍霍响!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