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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一愣，随即说出了她最硬气的一句话：“那你们...你们以后不许欺负我，不然...我就咬死你们！”
话音一落，大家都笑了，笑得阴沉的晨冬也艳阳高照了起来。
“行了行了，大冷天的，都进来坐，一会儿一起吃饭。”
沈思优招呼他们进来，大茄子一脚刚迈进来，就被门框撞了头，惹得几个小娃娃咯咯乐个不停。
一群人在堂屋哄闹，沈思优把贺子胥从纷乱中扯出来道：“你一会儿做饭，我去买菜。”
贺子胥冷哼一声：“诶，我有点好奇，当年程姥姥和程姨在外面忙生意，你带着沈清，接送她上下学也就罢了，你又不会做饭，不会顿顿都吃泡面吧？”
没等沈思优回答，沈清便默默举起了小手：“我会做。”
“你？”
“嗯，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但是一回生二回熟嘛，而且我姐不挑食，好养活，我做什么她都吃。”
贺子胥瞪圆了眼睛，指着沈思优道：“你再说一遍，你确定是她不挑食？她好养活？”
沈清懵懂无知地点了点头。
沈思优握住了贺子胥指向她的手指，把他拉到一边，干笑几声道：“她是小孩，我也不好太要求嘛。”
“哦，所以呢？你就要求我是吧？”
“我也没要求你啊...”
“行，都是我自作自受，我自愿的行了吧？”
沈思优听得一笑，再看贺子胥的神色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我说着玩的，你生气了？”
“没有，算了，我和沈清去买菜吧，你留在家。”
贺子胥看了一眼被围在里面的沈倩，看起来表情不太自然。
沈思优也注意到了这点，立马走了过去。
贺子胥走到沈清面前：“走吧，麻烦你带我去你们的菜市场。”
沈清虽然慢热，但是和贺子胥已经算是半个熟人了，相处起来也不算尴尬。
而且贺子胥也算不上内敛，两个人一路上也很少沉默。
无论何时，菜市场似乎总是人声鼎沸，那拥挤的巷口泛着各种味道鱼腥味，糖炒栗子味，烧烤味...应有尽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吵吵闹闹的摊位，热闹无俦。
贺子胥这个年龄的小伙儿带着一个沈清这么大的小孩儿，这样的组合在菜市场里有些少见，不免引得不少热心大妈打趣盘问。
贺子胥倒是应对自如，沈清却有点怕生，被问得红了脸，躲到人后。
“没事的，她们就是随便问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
沈清拽着贺子胥的羽绒服衣摆，悄悄探了个头：“可以吗？”
“当然了。”
“可以买…榴莲吃吗？”
贺子胥一愣：“什么？”
沈清往远处一指：“就是那个...带刺的。”
榴莲的全身长满了尖锐的刺，被放在最里面的冰柜里。
它的味道有些怪，有很多人不喜欢吃它，它也有些贵...但是这些话贺子胥都没有说，他只是问：“你喜欢吃那个？”
沈清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我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