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中经常打架?”
“我小学不就打架?还跟你打呢,你总打不过我...”
贺子胥严肃地打断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
沈思优一顿,随即倏忽一笑,眼眸里潋滟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语气轻佻道:“贺子胥,你在关心我?”
贺子胥气得故意把棉签压得重了一些,恼羞成怒地说:“我关心你?你是庙里的菩萨嘛,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思优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嘶,你谋杀啊?”
见贺子胥轻了下来,她又道:“啧,我这么聪明美丽善良可爱,关心我喜欢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啊?”
贺子胥冷哼一声,却是无言。
沈思优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但心里却早就因为他的沉默而翻起了涟漪。
他没有反驳。
沈思优的心思不由得偏离,却又不敢细想,对于他那炽热得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神,她只有惶恐地避之不及。
大概普天之下再没有什么事会让她沈思优这样藏着掖着,这样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知道,却又害怕他不知道。
大冬天的早上,如果不是上班或者上学,大概没有人会选择早起,因为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那么大早上来敲门的人也是罪该万死。
“叩叩叩...”
沈思优把被子蒙到了脑袋上。
“叩叩叩...”
沈思优继续装死。直到住最里面那个屋子的贺子胥被沈清叫了起来,走过来掀开了她的被子。
“敲门声响了快十分钟了,您可真是睡的稳当。”
“你们就去开呗,非得叫我干什么?!”
虽然这敲门声不重,但沈清和沈倩胆子小,不敢给陌生人开门,贺子胥是外客不便开,除了海胆,喘气的就剩下沈思优了。
沈思优在床上翻腾了几下,终于爬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大冬天的,大早上的,谁来谋财害命!”
一开门,寒风毫不留情的刮了进来,之间沈思优的目光从平视到仰视,最后吼道:“你们来找事?!”
闻言,贺子胥立即站到了她旁边,只见大小茄子和昨天闹事的那帮孩子都站到了门口。
贺子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打量他们一番,还未等他开言,这一排高矮不一的小子就一齐弯下了腰。
齐声道:“对不起!”
这一声力量十足的道歉蕴含着少年人还未褪去的稚嫩,却听不出半分轻狂和不情愿。
随后,大茄子带头直起身板:“沈家大姐,从前是我们欺负你小妹,是我们不对。”
其余几个点头如捣蒜。
这时候贺子胥把沈清推了出来,小丫头埋着头,缩着腰,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即又低下去,似乎她才是来说抱歉的那一个。
“沈清。”贺子胥用平淡的口吻叫她。
沈清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终于仰起了脖子。
“我昨天同你说什么了?”
贺子胥昨日说了许多,有些沈清听懂了,可有些她不懂。
但她想着那些话,眼神便坚定了起来,她上前一步,与沈思优并肩站着。
沈思优抱着双臂,看了沈清一眼,冲他们说:“我原谅你们没用,得我妹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