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_ou_r_ou_:得了吧。
路州正和r_ou_r_ou_聊得火热,几个女孩子坐在了他的沙发背后。
他那处角落是逆光的,她们没注意到他。
“今天怎么没见路二公子?”紫色裙子的女孩问。
“听说和家里闹翻了。”蓝色裙子悄声道。
“怎么回事?”大家都好奇问。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路二公子和莫公子一样,都是同x_ing恋,可把路老爷子气坏了。”
“不会吧?他之前不是和齐小姐谈过吗,怎么会是同x_ing恋?”其中一个女孩子惊呼道。
“嘘,小声点,谁不知道,路二公子当初和齐小姐在一起的时候,连碰都没碰过她,后来齐小姐还到处说他不行……”
“哈哈,还有这回事……”
一群人低声笑起来。
路州听着刺耳,可今天是他爸的生r.ì,再者那又是一群女人,他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不能现在发,毕竟,要绅士嘛。
不过她们也没说错,他就是同x_ing恋,同x_ing恋怎么了?
“是啊,有这回事,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这个当事人还能透露更多。”齐婉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另一个角落里,这会儿款款站起了身。
她走到那群女孩子中间,不得不说,齐婉就是鹤立j-i群。
“齐小姐……”那些人瞬间收起了笑意。
“没什么想问的了?”齐婉的声音毫无波澜,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没什么说的,下次就把嘴闭紧点。当心祸从口出。”齐婉冷冷瞥了她们一眼,转身的时候又不轻不重说了句:“再说,同x_ing恋怎么了?”
没人敢再说话,都低垂着脑袋。
路州笑着摇了摇头,齐婉还是这么护短。
路州见着齐婉出了内场,他也跟着站起身,从y-in影里走了出来,对着那群女孩子笑眯眯道:“你们消息还挺灵通呢。”
刚刚说他八卦的那个女孩子,瞬间面如死灰。
路州也觉得这里沉闷,去到了yá-ng台。
齐婉靠着围栏一个人在喝酒,外面风大又冷,她只穿了一条抹胸连衣裙,雪白圆润的肩头亮在外面。
路州跟着靠过去,对齐婉道:“没想到你还会为我说话。”
齐婉斜斜看了他一眼,道:“要骂也该我骂,哪里轮得上她们?再说了,你要不是同x_ing恋,也看不上她们,酸什么酸。”
“豁,那是,我眼光多高。”路州得意洋洋道。
“哟,这么说来,我还是挺优秀的,当初才能入得了你路公子的眼?”齐婉玩笑道。
“你本来就很优秀。”路州收起笑脸,一本正经道。
“别发好人牌。”齐婉挥挥手。
路州没再吭声。
“这么冷,你也不说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一下。” 齐婉伸手拉了拉路州的西装。
路州立马把她手打开,说:“那不行,回去我媳妇儿要是闻见了我身上的香水味儿,又得委屈。”
“喊得真好听,宝宝,媳妇儿……”齐婉自嘲笑了笑。
她从前和路州恋爱的时候,路州叫得最好听的一次就是婉婉,那还是因为路州想出去喝酒,求她的时候。
齐婉也有说过,让路州叫亲密点,别人都叫宝贝什么的,哪有谈恋爱还连名带姓叫啊。
路州说我是个大直男,叫不出那么r_ou_麻的称呼。
齐婉后来才明白过来,跟他直不直有什么关系,跟他爱不爱你才有关系。
“你说什么?”路州没听清她后面那句话。
“说你蠢。”
“好了,进去吧,外面多冷啊,你这跟没穿衣服似的。”路州道。
“嗯。” 齐婉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路州好像比以前更加挺拔了,背影也更加宽阔了。
齐婉忍住了想冲上去抱一下他的冲动,这个男孩长大了,可是不属于她了。
……
酒会结束得有些晚,周演已经把夏兴送回家了。
路州打电话和周演道了谢,驱车直奔自己的公寓。
他进门的时候,夏兴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他回家了,朝他笑了笑。
路州上前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头发,说:“你看我现在离开你一下下就想得不行。”
“哪有那么夸张?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不腻啊?”夏兴笑道。
“你让我二十四小时在你身体里,我都不会腻。” 路州不要脸道。
“啧,路州,节制点吧,别等到三四十岁的时候,你就不行了。”夏兴故意别开脸,不让他亲。
“我就是七八十岁的时候,也能做哭你。”路州捏着他的脸面向自己,然后j.īng_准去含住他的嘴唇。
“为了让你对你老公有个更准确的认识,我觉得我们今晚需要深入j_iao流一下。” 路州把夏兴打横抱起来。
夏兴搂着他的脖子边笑边蹬脚,骂他臭流氓。
……
路州一大早是被旁边的人从床上踢下去的。
“怎么了?”路州跪坐在地上,睡眼惺忪问道。
那人脸色不太好,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说:“你看怎么了?来,解释解释,解释不好今天别起来。”
路州这才看见,他和齐婉居然上热搜了。
昨天有人拍到了他和齐婉在yá-ng台的照片,标题相当瞩目:旧情重燃。
照片的角度相当刁钻,刚好是路州侧头看齐婉,齐婉也和他对视,还有几张是齐婉的手拉着他的衣服,两人看起来很是暧昧。
“媳妇儿,是这样的,昨天……”
“我不听,我不听!”夏兴捂着耳朵。
路州:???
夏兴:“好你个路州,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不是,媳妇儿,他们乱写的,我啥事儿都没做,我甚至还倒退了两步!”路州举起手指发誓道。
夏兴气鼓鼓背对着他缩回被窝里,路州这才敢起身,他悄悄摸上床,可怜巴巴道:“你相信我吧……”
路州发现夏兴的肩膀轻颤,可把他吓坏了。
他把人掏出来,那句“宝宝别哭”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那人憋笑的脸。
“你又耍我。”路州气哼哼去挠他痒痒,夏兴笑得喘不上气儿。
“哈哈,别挠了,我错了。”夏兴连连求饶。
路州把人抱进怀里,说:“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误会了……”
夏兴道:“本来看了心里是不好受,不过人家齐婉早就在线辟谣了。”
“诶?”
夏兴把手机给他看,只见齐婉转发了那条微博,并且附言:谁谈恋爱男的连衣服都舍不得给披一下的?
路州不好意思挠挠脑袋,说:“她香水味太重了,我怕回来你闻见不高兴。”
“不过你看起来是挺不绅士的。”夏兴看着那组照片摸着下巴研究道。
“得了吧,我要在外面对别人绅士,回来你不得闹翻天。”路州瘪瘪嘴道。
“你知道就好。”
……
夏兴和平台正式签订了合同,作为娱乐主播,他最近的流量很不错。
路州的假期结束后,照常回公司上班。
夏兴知道路州最近在忙一个项目,每天早出晚归。
两人好些天都没怎么说得上话。
这天,夏兴的直播刚结束,就听到了开门声。
路州偏偏倒倒走了进来,浑身酒气。
夏兴把他扶去沙发,想去给他接点水喝。
结果他才站起身,就被醉醺醺的人一把拉进怀里。
路州在口袋里掏了许久,终于掏出了一枚戒指。
他托着夏兴的手,口齿不清道:“老婆,重新买的戒指,这是,是我自己挣的钱,嗝~不是家里给的,我这次项目完成得很好~ ”
路州边说边往他手指上套,可他醉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戴上。
最后还是夏兴自己把手指伸进了戒指圈里。
“以后,谁也没资格说你贪我钱。”路州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我挣钱,就是给你用的,你不贪,我还没动力去挣呢。”
夏兴红着眼睛微笑着看他,说:“那不正好,我贪你钱,你贪我美色,我们绝配。”
“老婆,我能挣很多钱,我会很努力的。”
“我知道。”
“我也很爱你,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你,嗝,愿意和我结婚吗?”
☆、第 39 章
宿醉后的路州,口干舌燥,脑袋突突跳着疼。
路州揉着太yá-ngx_u_e坐起身,身旁早就空了。
他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路州接了一大杯水咕嘟几下就喝完了,嗓子终于好了点。
他靠着厨房门框,看见自己媳妇儿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还哼着歌。
“你起来了?快去洗漱,马上就好了。” 夏兴看着路州笑眯眯道。
路州上前从背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那我还不能瞎乐呵乐呵?”夏兴道。
路州追着他的嘴唇去,夏兴嫌弃推开他,“去刷牙。”
“我就碰一下,不伸舌头行吧?让我亲一下。” 路州捏着他的脸非要和他接吻。
还真是轻轻碰了一下,路州就放开了他。
“快去快去,满身酒味,臭死了。”夏兴朝他挥手。
路州一眼就看见了夏兴手指上的戒指,他逮住夏兴的手仔细看了许久,才问:“我啥时候给你的?”
夏兴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问:“啥意思?你全忘了?”
最后一句声音骤然提高,吓得路州赶紧摆手,“不是,媳妇儿,我,我咋给你了……我……”
夏兴小脸彻底垮了下来,他道:“敢情这不是给我买的?成,我取给你。”
说着,夏兴开始往下lū 戒指。
路州一下就慌了,他抓着夏兴的手道:“是给你买的,里面还刻你名字了……”
“谁知道你刻的谁的名字,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了,对吧?好啊,路州,昨晚说的咱俩都别往心里去啊。”夏兴拍了拍他的胸脯,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昨晚,昨晚说啥了?” 路州哭唧唧问道。
夏兴已经摘下围裙去拿自己外套了,他咬牙道:“你啥也没说,你全放屁了。”
“媳妇儿,你别生气啊……你去哪啊?不吃饭了?”路州和他拉锯着。
夏兴今天力气出奇大,他一把推开路州,说:“自己慢慢吃吧!”
路州跟着追了出去,夏兴已经上电梯了。
他下.身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这要追出去,立马得被保安按在地上当流氓处理。
路州只好又转回去,边换衣服边拨夏兴电话。
结果发现那人走得急,连手机都没带,熟悉的铃声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
“我靠……”
……
夏兴身上钱也没怎么带,手机也忘家里了,在街上漫无目的游d_àng了一圈,他最后只能去找秦一。
这个城市他没几个认识的人,从前和肖言关系挺好,可人家肖言陪着女朋友去别的城市发展了,现在就只有秦一这一个朋友了。
他不太好意思地敲开了周演家的门,来开门的是秦一,他往r_ou_r_ou_身边看了看,惊讶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夏兴抿着嘴没说话,秦一赶紧把人拉进门,说:“你们吵架了?”
夏兴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委屈。
他说:“有肥皂吗?我戒指取不下来了……”
秦一看着他的手道:“哇,好好看,是求婚戒指吗?为啥要取了?”
“不知道他到底是求婚,还是喝多了说的醉话,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兴声音有些无力。
秦一眼睛转了转,说:“先不急取戒指,你肯定还没吃饭吧,先把饭吃了我慢慢帮你取。”
周演还在直播,秦一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你先吃,不用等他,估计还要一会儿。”秦一把碗筷递给夏兴。
“还是等等吧,我也不是很饿。”夏兴瞟了眼周演的电脑屏幕,又道:“应该快完了。”
秦一捧着r_ou_乎乎的脸看他,问:“那你跟我说说,你和路州怎么了?”
夏兴一提起路州就生气,他鼓了鼓腮帮,道:“他昨晚跟我说让我和他结婚,今早起来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还问我,他说什么了?求婚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
“真的啊?”秦一瞪着圆圆的眼睛,“路州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