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忘了!难道说他完全没有把自己这个徒弟放在眼里吗!?第一次见面穿着打扮都要正式难道不是家规里白纸黑字写着的吗!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加茂宪纪的内心有股无名怒火向上涌来,但是他又不好说出口,只得愤愤不平地捏紧了拳头。
“毕竟以后就是师徒了,稍微随意点也没事吧。”
青年慵懒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了点微微上扬的笑意,
“还是说,宪纪君希望我对你和对那些老古董们是一个态度?”
“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加茂宪纪的内心有些慌乱,急忙摆了摆手,
“嘛,条条框框的准则就是为了打破而存在的,如果你只局限于这一点的话,会漏看掉很多东西——比如说,谁都没有说过茶壶一定要泡茶吧?其实用来泡咖啡也很不错。”
纤长白皙的手拎起了茶壶,在瓷杯中倒入了一杯香醇的咖啡。羽生烛将茶壶随意放置于一边,顺手将落下的发丝撩到耳后,
“宪纪君也绝不是那种过分顺从的x_ing格吧。有些东西不去依靠自己争取的话,是得不来的哦。”
……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东西吗?
感受着弥漫在鼻间的咖啡的醇香,加茂宪纪低下了头,原本焦躁不安的面庞也安静了下来。
他想要争取的东西。他想要让母亲被家里的人尊重和爱戴,但是母亲却被他们赶出去了。
继承了加茂术式的他被j.īng_心培养,但是他的母亲却始终不能得到相同的待遇。
为什么?是因为他没有去争取么?
……“我明白了。”加茂宪纪微微俯身,脸上的表情也愈加肃穆。
“谢谢老师的教导。”
羽生烛:……你明白了什么?我只是在解释懒得穿外套的原因而已啊??
不过看加茂宪纪的样子倒也不像从小被骄纵着长大的。据说加茂宪纪是嫡子家的孩子,因此家母一直都不能受到尊重……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一直对加茂上边的那些老头子们不满吧。
可怜的孩子。
羽生烛会的赤血Cào术分别为[赤鳞跃动]、[赤缚]、[苅祓]、[百敛]以及[穿血],基本的教导并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平r.ì里除了上学,以及偶尔用身体为借口请假外,羽生烛空余的时间都在教导加茂宪纪,后者的学习劲头也相当之足,这也让羽生烛格外省心。
嗯,除了经常跑去用他宝贵的茶壶泡咖啡外。
“你还真的跑去教导加茂家的那个小鬼了啊。”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在努力练习的黑发少年,嘴角有点抽搐,
“你的脾气还真好。”
“谢谢夸奖,我觉得我的脾气一直都很好。”
羽生烛托着下巴坐在走廊的尽头,yá-ng光一点一点蔓延在他的身上,为他的发尾镀上了一层浅金色。同样银色的睫毛微微垂下,像是已经睡着了。
羽生烛经常会以身体不适请假,大家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嗜睡,体弱,但是却拥有着强大的术式能力。先不说加茂家的[赤血Cào术],光是[预知眼]就已经足够珍贵了。
然而这一切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杰让我过来问问你,下周要不要去参加新的任务。”
五条悟抱着手臂靠在y-in暗之处,轻声道:
“如果还是不能去的话就请假吧,毕竟你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没有人会怪你的。”
“去啊,为什么不去。”
羽生烛睁开了眼睛,安静地盯着苍翠的C_ào地,以及清风微微拂过带起一片涟漪的水面,一时间有些出神。
新的任务啊……
第一卷 第11章 合作任务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血刃将眼前巨大的咒灵直接劈成了几块,无数血r_ou_从半空中落下,随着咒灵的惨叫声一齐消失殆尽。
“这种程度……未免也太弱了吧。”
羽生烛甩了甩手,脸上露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神情。
说起来伏黑甚尔这两天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然那家伙一向不靠谱,但是突然失踪三四天还是有点意外的。
黑色的虫状咒灵从他身后的土壤中破出,密密麻麻布满了褶皱的外体扭曲着,叫嚣着向着羽生烛的方向冲了过去。
还有织田作之助那家伙,本来以为对他好一点可以顺便拉点好感度,结果那家伙就像是警惕的猫一样总是离他远远的,偶尔见面也只是点头打招呼,完全不好接近啊……
羽生烛手起扇落,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影子。而那只巨虫也在一瞬之间化为了残渣,落得一地都是。
以及森鸥外……听说港口黑手党的BOSS最近身体状态很差,以那家伙的x_ing格恐怕绝对会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轰隆!!!”
一旁的大楼轰然倒塌,与此同时候,女孩子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某DK恶劣的笑声同时响起:
“歌姬,你在哭吗?”
“你,你给我走开!我才不要你救!!!”
啊……果然是那家伙啊。
羽生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目看向了不远处的男人——此时此刻的他正意气风发地立于废墟之上,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充斥着几分疯狂和笑意,仿佛全世界都刻印在他的眼中
真好看啊。
羽生烛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看到了最为耀眼的yá-ng光。
“轰!”
巨大的咒灵从他的身后突起,一口吞掉了某只长相相当掉san的三脸咒灵,与此同时,某个熟悉的声音也在羽生烛耳边响起:
“光顾着看悟可不行啊,就算烛很强,也要认真对待任务哦。”
羽生烛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黑发的青年缓步而过,他走过羽生烛的身边,温和地笑了一下,随即看向了五条悟:
“还有悟,不要欺负弱者,那样是不对的。”
羽生烛:……你这句话明明也相当伤人吧?
“你们,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到夏油杰的话后,歌姬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别这么说,歌姬还是很强的啊。”羽生烛笑了笑,
“是五条君没有眼光,不要管他。”
“烛同学!你是天使吗!”
歌姬看上去就差扑上去抱住他大哭一顿了。
“烛,睁眼说瞎话可不好啊,你明明心里都清楚……”五条悟不满。
“五条君这样欺负人以后会被讨厌哦。”羽生烛无奈道。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会讨厌我。”五条悟哼哼。
你又不会讨厌我。
羽生烛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笑意似乎又深沉了几分。
“嗯,当然。我最喜欢五条君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当众表白?感觉有点恶心哦。”
银发的女人缓步而行,她刚刚解决掉了一只咒灵,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相当轻松。
“冥冥姐。”羽生烛当机立断地打了个招呼。
“还有我啦!”家入硝子从冥冥身后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
“就算和五条君关系好也不能忽视我!”
“安心好了,如果五条君和硝子同时掉到水里,我一定第一时间救硝子。”羽生烛认真道。
“噗,没事啊,你去救悟也没事,因为我会游泳。”家入硝子没忍住笑了。
“硝子!”歌姬哭哭啼啼地上前抱住了她,满脸写着委屈。
“你们不要欺负歌姬学姐啦。”家入硝子拍了拍歌姬的后背,
“不过两天都没有收到联络,我很担心你们啊。”
“居然已经有两天了……”歌姬陷入沉思。
“可能是咒灵结界出现了延误吧。这也很正常。”冥冥道,
“说起来羽生居然也来出任务了,我记得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不打算多休息一会吗?”
“一直休息也不太好吧,况且过段时间就是j_iao流会了,到时候什么都拿不出手可就太丢人了。”羽生烛无奈道。
“光靠你的[预知眼]就相当厉害了吧?能够预判敌人的行动并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我感觉完全没有问题啊。”家入硝子好奇道。
“但是很废咒力,会头疼恶心。”羽生烛叹气,
“我没有反转术式来修复自己,恢复起来会很难,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用的。”
用赤血Cào术就能达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用预知眼,那不是自讨麻烦嘛……
“先不要说这些,比起这些我还是想问……”冥冥看向了夏油杰和五条悟,微笑着询问道:
“[帐]去哪里了?”
“……”
“……”
一时间,四周顿时一片沉默。
果然,这方面上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同等程度的不靠谱啊。
羽生烛默默想着。
第一卷 第12章 天与束缚
[有些诅咒从出生之时就是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的。]
羽生烛感觉相当不舒服。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一次使用术式后总会留下类似的后遗症。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况和自己的[天与束缚]有关,但是也无法找到任何办避免的办法。
他不可能不使用咒力。
而[痛苦]也会永远如影随形。
“要为弱小的家伙Cào心还真是累。”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弱者生存才是这个社会应有的社会形态。正所谓扶弱抑强,悟,咒术师就是为了保护非咒术师而存在的啊。”这是夏油杰的声音。
……啧,头好疼,这两个家伙怎么吵得没完没了了,他们不累的吗?
羽生烛支撑着半个身体依靠在座位上,他半掩着双眼,努力抑制住大脑深处传来的倦意,听着两人唠嗑。
“别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的那么起劲行不行,说起来烛的想法是……烛?”
吵得起劲的两人终于注意到了一旁几乎要坐在桌前睡着的羽生烛,后者的头轻轻一点,很快清醒过来了。
“嗯?我吗?”
羽生烛打了个哈欠,沉默片刻后答道:
“那我赞成硝子的观点好了。”
一旁准备跑路的硝子:……?等等,我有说什么观点吗?
“烛是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要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夏油杰看上去有些担忧。
“要送的话应该是我送啦,大家都知道和烛关系最好的是我吧?”五条悟夸张地吐着舌头,脸上的表情甚是挑衅。
“怎么?要和我抢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不过这种事情应该由烛来决定吧?”夏油杰笑眯眯道。
“对啊,我也是这样觉得。”羽生烛点点头,看向了一旁的硝子,
“那能麻烦硝子同学把我送回去吗?”
硝子:……你认真的嘛?
羽生烛笑:“认真的啊,难不成硝子不愿意吗?那样的话我自己也可以走回去的。”
硝子:“我倒是没有不愿意啦……我只是觉得我这样做的话会被两个恶劣DK找麻烦的。”
羽生烛:“不会的,如果他们那样做的话也太过分了,居然找女孩子的麻烦……五条悟你干嘛?”
一个闪身之间,银发的青年便一个健步拦腰抱起了正在说话的羽生烛——只是对方的动作太过于突然,羽生烛只来得及扶稳对方的肩膀,转眼间天旋地转,视野便来到了一处熟悉的走廊上。
浅黄色的蝴蝶翩翩飞舞,随即轻盈地落在了青石砖堆砌而成的井口上。潺潺而流的小溪穿过石头的缝隙,压迫着细竹筒向着另外一边坠落而去。
这显然是羽生烛家的后院。
“……用术式作弊啊你。”
羽生烛揽着他的肩膀,眼神很是忧虑。
会瞬移真的很方便,拥有这么强的力量还不带任何副作用,真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情啊。
“因为老子是最强的。”五条悟笑了。
“所以他们抢不过也很正常。”
“杰说过,你要用礼貌的自称。”羽生烛皱眉。
“切,知道了。”
五条悟不满地嘀咕了两句,随后便轻车熟路地步过走廊,拉开了一扇拉门,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怀里的银发少年。
“好歹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每一次用能力都会来这么一遭,实在不行,不用术式也没事的。”
“我是羽生家的家主,不可能不用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