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46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宁久微秀眉轻挑,“这位老夫人,你为何要将儿媳许给这纨绔,可是被他所逼?”
旁边的老妪连连摇头道:“是俺自愿的!自愿的!郑大人娶了俺儿媳,俺和这可怜的孙女,就可以跟着去郑大人家里享清福啦。”
老妇对着面色不善的郑元思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转脸又对宁久微说道:“王后娘娘也不能毁人姻缘,毁了我这儿媳妇大好的前程呐。”
老妪神色焦急,生怕这桩婚事成不了,自己还得继续吃苦。
女子脸色越发凄苦,只紧紧搂住二丫,却再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宁久微了然一笑,这老妇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厉害,明明是为了自己享福才要卖儿媳,想来女子平日里也没少吃这婆婆的苦头。
“既然如此,本宫有个更好的提议,”宁久微清亮的目光直视老妪,看得老妪心中一凛,黄光易熟知宁久微品性,此时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见宁久微朱唇轻启,声音清冽,“老夫人不如自己嫁给郑大人做妾,不是更能名正言顺地享福了?”
第77章 阴谋再起
郑元思:“!!!”
随即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破口大笑,“哈哈哈哈,本官,娶这个老妪?哈哈哈。”
郑元思笑的正开心,突然看见宁久微严肃地看着自己,咧开的嘴顿时僵住,笑声戛然而止,讪讪道:“王后娘娘……您这……认真的?”
其余人也是一脸懵逼,他们没听错吧?
老妪更是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般直接愣在了原地,瞪大眼睛看着郑元思,这看着看着眉头复又舒展开来,这位大人看着没比她小多少,这要是嫁过去就有丫鬟服侍自己了,老妪眼中兴奋异常,支支吾吾道:“俺,俺……”
老妪这副神色明显是心动了,郑元思心中一紧,难以置信地看着宁久微,然而不等他开口,宁久微已经自顾自地说道:“这聘礼嘛也不用多,给这小娘子白银百两即可。不然的话——”宁久微声音陡然冷冽,“御史大人明日早朝就可以参一本,郑侍郎当街强抢民女,侵占民宅!”
眼见门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郑元思此时心中无比后悔。
他每看一眼这村妇心中就会泛起一阵恶心,可这渭城中唯一不惧怕郑家势力的就是王后,怎么就偏偏让自己碰到,若是自己不答应……郑元思想到郑长海阴沉可怕的脸,明明没年长自己几岁,却恐怖如斯。郑家有那么多人随时可以顶替自己,堂叔一气之下自己怕是职位都要不保。
郑元思脸上青了白,白了青,最终只能哑巴吃黄连,不甘不愿地说道:“既然是王后娘娘做媒,此事就这样定了。”
宁久微见状笑意慈祥:“今日之事黄大人是个见证,本宫也算媒人,这隔壁的铺子就当是本宫的媒人之礼了。”
郑元思瞬间领会宁久微的意思,连忙掏出商铺的地契,能用一间铺子就能让宁久微不再计较此事,简直再划算不过。见宁久微没有别的吩咐,连忙带着家丁匆匆逃走,他再也不想看老妪布满皱纹的脸了呜呜。
黄光易也连连向宁久微致歉,在女子震惊的目光中带着衙役仓皇离去。
只有老妪一脸喜色地跟街坊邻里宣传:“俺要嫁到郑家了,俺要嫁到郑家了!”
此事可谓是“皆大欢喜”。
“这宅子夫人可以继续住着了,隔壁的铺子现在也属于夫人,本宫先代夫人经营,每月将租金和分红交给夫人。”宁久微声音温柔,丝毫不见方才的威严。她知道凭着这孤儿寡母肯定守不住这么大的铺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将银子交给她们。
“这怎么能行,民妇可以靠双手去养活二丫。”女子坚定地拒绝了宁久微。
“这是您应得的,如果不是二丫,本宫无法一家团聚,这点报酬远远不够。”
女子仍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宁久微无奈之下只好说道:“那这银子本公先替夫人收下,等二丫出嫁时给她做嫁妆。不知夫人现在靠什么维持生计?”
“民妇有幸识得几个字,平日里替乡亲写信,还有替人浣衣,勉强能维持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女子回答地很是有礼。
女子气质如弱柳扶风,丝毫看不出已是五岁孩童的母亲,宁久微看了眼女子曼妙的曲线和清秀的脸庞,笑道:“既然如此,夫人不如到蔽月阁做模特?”
妇人先是一惊,复又不解。
“蔽月阁那种地方,岂是民妇能踏足的……”
“……模特?”
宁久微唇边笑意浅浅,“就是每日穿上不同的漂亮衣服,在蔽月阁门口走来走去,招揽生意。”
“这个活计每个月有十两白银的报酬,只是需要抛头露面,不知夫人可愿意?”
女子暗淡的双眼顿时一亮,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老妪抢白道:“十两银子??”
苍天,十两银子够俺用整整一年了!
还可以每日穿上不同的漂亮衣服?
不管在哪个时代,女性永远会被漂亮衣服吸引。
“自然是愿意!”女子喜道,没想到女儿不经意的一个举动,竟然改变了她整个人生。
“祖父,如此安排您看如何?”见女子答应了,宁久微转头询问道。
宁远捋了捋胡须,很是欣慰,“微儿当真长大了。”
此事在宁久微的有心纵容下,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渭城。一般人只当做笑话听听,只有有心之人才能从中察觉两股势力的碰撞,而结果很明显,郑家,完败。
城中传得沸沸扬扬,郑府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这个郑元思,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郑长海一拳捶在桌上,“宁久微,宁久微……只要她在一日,就永远有人骑在郑家头上。”
郑夫人忙走过来劝慰道:“好在元思识相,把老妪娶回去供着也就是了,眼下不宜多生是非。”
郑夫人帮郑长海添了杯茶,柔声道:“夫君莫急,桓侯造反咱们不仅撇的很干净,还接手了不少桓侯的暗桩,如今六部上下都有咱们的人,那宁家也就只有一个宁元煜而已。”
“若那宁元煜在战场不幸被流矢击中,不治身亡呢?”郑意突然插话。
“此计甚妙!直接断其臂膀。”郑长海兴奋道。
郑文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拍案而起,深吸一口气言辞恳切地劝道:“叔父,暗箭伤人非君子所为啊。”
“文儿,你还是太年轻了!”郑长海上前拍了拍郑文的肩,一脸和蔼,“叔父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和意儿,为了咱们郑家。”
“叔父,你只是忍受不了宁家凌驾于郑家之上。”郑文一句话揭开郑长海血淋淋的伤疤。
“胡说!”郑长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一缕鲜血顺着郑文的嘴角流下。
郑文眼中浮现一抹哀伤,只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丝毫没有屈服,“叔父,世事浮沉乃天数,如今郑家不是已经很好了吗?宁元煜是为国征战,郑家此举无异于叛国!”
郑意不认同地道:“兄长,你就能忍受草莽出身的宁家一跃成为渭城第一大家族?再说了,梁国又不是只有宁元煜一个人会带兵,兄长你的领兵之能绝不亚于他。”
郑夫人也好言劝道:“文儿,切莫意气用事,如今眼瞅着六国就要一统,正是权力洗牌之时,我郑家岂能让宁家得了便宜?”
见家人兴致勃勃地商量如何杀死宁元煜,郑文眼中哀伤更盛,却什么都没有再说,只默默地转身离去,只给众人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让他走,正好让他好好地想清楚,离开了郑家他什么都不是!”郑长海冲着郑文的背影愤怒地吼道。
郑长海吼完只觉得怒火攻心,忙喝了一口茶平复平复心情,文儿为何这般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转念突然想到,“意儿,昭华宫可有消息传来?”
郑意方才因为可以干掉宁元煜而高涨的兴致瞬间泄了下去,低声道:“据咱们的人说,宁久微当晚火气冲冲地进了云泰宫,当晚却再没有出来。第二日两人相处一如往昔,甚至更加融洽。”
郑夫人诧道:“那封信竟然没有起作用?”
郑意狠狠地道:“这宁久微当真狡猾,亦或是……这个内容还不够分量。”
郑长海闻言,拍在桌上的手青筋凸起,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扣出一个洞,“如此一来,咱们得抓紧动手了……”
*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函关寒风凛冽,大雪覆盖了所有踪迹。
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宁元煜却孤身一人重回故土,心中感慨万千,当初他主动向梁玄自荐,便是希望能最大限度地保全陈国的土地和百姓。
不过这一次,他会向整个陈国证明,他宁家封爵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战意昂扬的宁元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要当父亲的人了。
此时的上林苑中,宁久微正围着方婳不停地左看右看,不时地感慨道:“原来这就是怀孕了的样子。”
“等新的府邸装好,宝宝就可以入住新家啦!”宁久微贴着方婳的肚子笑道。
方婳嗔笑道:“这才一个多月,还什么都看不出来,也听不到你说话,就连太医也是今日才诊出来。”
宁久微黯然道:“嫂子对不起,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大哥去走这一趟。”
“瞎说什么呢,你兄长重感情,不亲自去他是不会放心的,况且离我分娩还早着呢。”方婳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安慰宁久微道:“你放心,小元子定会平安归来的。”
虽然已经替宁元煜做足了准备,可宁久微心头总有一丝担心挥之不去。
日子就这般平静地过着,百姓的生活也蒸蒸日上,渭城中一时间相安无事。
直到宁元煜凯旋的消息传回渭城时,宁久微心头的不安和疑云才终于散去,而此时春天已经快要过去了。
春末的一个夜晚,宁久微在上林苑悠哉悠哉地欣赏方婳舞剑。自从怀孕以后,方婳就被禁止用沉重的戢,只能用轻盈的剑。
待方婳舞毕已是大汗淋漓,宁久微好笑地问道:“清澜这段时间来看过她的戢哥哥吗?”
“有来过,还是和赵云启一起来的,我看他俩相处地倒有些像寻常人家的夫妻了。”方婳谈起此事也再无避讳,“那赵云启也是极出色的人,也就那陈闵姝瞎了眼。”
宁久微笑了笑,“你不懂,有的人啊她眼中没有你这个人,她在意的只有你的地位,或者说她的地位。”
方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欲接着舞剑,突然侍女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急声禀告道:“娘娘,出事了!”
第78章 又是一年赏花会
“什么事?”宁久微挑眉问道。
“宁将军,遇刺了!”侍女紧张之下,说话有些哆哆嗦嗦,“还有小郑大人——”
宁元煜遇刺?
小郑大人,郑文?跟他有什么关系?
“将军在营帐中被陈国的卧底刺杀,小郑大人为了救将军,胸口中了一箭,生死未知。”侍女急声禀告道。
“那将军呢,将军怎么样了?”方婳焦急地问道。
“将军也身中数箭,但据军医说并无大碍。”侍女的话仿佛一汪清泉,浇灭了方婳心中的火。
方婳一把抱住宁久微,“好微儿,多亏你强迫小元子在前胸后背都带上铜镜,否则这次他就真的要变成肉圆子了。”
宁久微被方婳勒得喘不过气,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原书的这个剧情会应验在宁元煜身上。不过郑文怎么会去战场?
“王上知道此事吗?”宁久微问道。
“王上知晓,他已经命人将抓到的刺客尽数带回渭城,着刑部配合周大人严厉审问。”
待侍女走后,方婳恶狠狠地说道:“主将的营帐中哪儿那么容易混进陈国的卧底,要是陈国这么厉害,也不至于输的一塌涂地。”
宁久微闻言若有所思,方婳这话糙理不糙,如果不是敌国的奸细,那就只能是自己人……
“这些事有廷尉大人操心,我们的王后娘娘还是快去准备今年的赏花会吧!”方婳连忙把宁久微往门外推,“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和王上在一起,在我这晃荡做甚。”
宁久微俏脸一红,自从上次质问梁玄后,她总感觉梁玄看她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明明是极正经的神情,却总让她脸颊发烫,故而最近她都以忙于准备赏花会为由,整天的不在宫中。
不过这倒不完全是借口,饶是宁久微去年已经成功办过一场,今年仍是被磨掉了三层皮,原因无他,梁国从未办过如此盛大的赏花会。
不止是梁国的世家,就连以前卫国、赵国、韩国的世家纷纷向宁久微抛来橄榄枝,主动要求参加今年的赏花会,并且愿意承担一切费用。
既然对方如此主动,宁久微又何乐而不为。甚至太后都对今年的赏花会兴致颇高,说届时她也会亲自出席。
太后要出席,参会的世家数量又整整翻了两倍,因此今年的主办方直接变成了王室,由周家协助,这下忙的宁久微是人仰马翻的。
而现在离四月初四夏巳节只剩不到七日的时间了。
期间再未有郑文的消息传来,只是听说,宁元煜终于要拔营回国了,而随他一起返回梁国的还有作为俘虏的陈朝先和陈国太后。
很快,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四月初四到了。
不止渭城的郑家、周家、萧家、陆家、李家等等尽数到齐,平阳吕家,灵姚张家,汶水谢家,都来了。
本来还有些摇摆不定的世家,在陈国溃败后,也日夜兼程地赶到了渭城,巴巴地向宁久微求来一个资格,其中为首的就是郢都的王家。
整个大陆,除了胡国,已尽属梁国,如今的梁国当得起一声,大梁!
今年的赏花会便是在上林苑最大的香雪殿中举行。
整个院落极为开阔,溪水潺潺,鸟语花香,胜似仙境。殿中四周更是仅用屏风隔开,众人哪怕置于殿中也能闻到不绝于鼻的清甜花香,而众人案上的花朵更是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宁久微和太后并列坐在台上,下首坐的分别是郑家和宁家,其余世家依次分列左右,至于其他国家的世家则坐在末尾,却不敢有丝毫抱怨。
宁久微自若地和太后谈笑风生,太后如今对着宁久微也是一脸和颜悦色,甚至戏谑着提到了两人第一次在上林苑见面的情形。宁久微端详着这满堂宾客,感慨之余不由想到了原主的遭遇。
书中在今年的五年后,梁国终于灭掉了陈国,当时的渭城也有这么一场赏花会,当然这场赏花会坐在台上的只有太后一人,原主和郑意面对面坐在太后下首。
堂堂一国王后竟和世家地位相当,可想而知当时原主有多么难堪,甚至由于太后身子不适整场赏花会都是郑意代太后主持,原主没有丝毫存在感,却只能硬着头皮不能离开,后面甚至还出了那样的事,直接导致原主家破人亡。
而如今她地位稳固,太后又身子康健,景象与原书已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