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公子和他的白月光师兄(修真)-第139章
洋少
1 年前

  陆肖想了想这也的确是个办法,就说:“也行。”

  门外谢墨大惊失色,他师兄居然真能忍心让他风餐露宿了!这可怎么是好!

  “师兄,你先让我进来,我可以跟你解释的!真的!昨天那种情况那真的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的!”谢墨这不说还好,一说陆肖刚到嘴里的一口茶就喷了出来。

  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

  陆肖把茶杯一掷,谢墨他他他怎么敢!

  滚这个字已经在陆肖舌尖绕了几圈,最后还是原路咽了回去。只是不再搭理谢墨,这次陆肖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治一治谢墨,真的是也太……无法无天!

  但陆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他自己脸上又带着一抹淡红,眼中神情也丝丝绕绕的远不是他下定的决心那般坚硬。

  谢墨一直在门外坚持到了半夜才偷偷摸摸溜进房里,这一扇门别说只是几根木头做的,就是铁块做的也根本就拦不住谢墨。拦住谢墨的是陆肖这个人。

  谢墨看着床上躺着的侧影,背对着他,悄声上前,然后轻轻握住陆肖的手,偷偷亲了亲,然后也侧卧上去,开始慢慢一点一点给陆肖输灵力。

  边输边在心里偷偷骂容止言,什么破烂办法,还让他被师兄一顿骂。

  容止言要听到谢墨这些腹诽绝对要过来打一场,他明明说的是让陆肖多多劳累,然后伺机输送一点灵力,可没说要怎么个劳累法。

  但谢墨现在显然不会站在容止言的角度,偷偷看着陆肖的侧脸,终于真心实意希望容止言的这个破方法能改善陆肖的身体。

  他们这辈子才刚刚开始,他还想要很多很多。谢墨轻轻拥住陆肖,嗅了嗅陆肖身上的味道。

 

 

第224章 番外五

  陆肖刚有些醒意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不肖想就知道抱着他的人必然是晚上偷溜进来的谢墨。陆肖感觉了一下全身没有任何异样,看来昨晚谢墨真的是乖的什么也没干,就只是抱了他睡了一觉。

  陆肖睁开眼,身后人也有了动静,迷迷糊糊嘀咕了一声师兄。

  陆肖回身正面对着谢墨,动静不小,谢墨也醒了过来,一看到陆肖的脸,就咧嘴笑了,“师兄。”

  “什么时候进来的?”

  “师兄,我错了。”谢墨赶紧说,但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过了一晚又露出了本性。

  “错了还躺这儿?”陆肖问。

  “床上这么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睡,我得给你暖床。”谢墨两手紧紧将人继续往怀里搂,“师兄,有我抱着,这一晚上是不是睡得特别舒服。”

  “是很舒服。”陆肖说,“但不是因为被你抱着。”

  谢墨垮了脸,惨兮兮地哭诉:“怎么会呢,我身上这么滚烫,你应该觉得很舒服才对。”

  谢墨一张脸上委屈巴巴的。

  “你给我输了灵力。”陆肖说,睫毛颤了颤。

  谢墨一顿,随即释然,再怎么隐蔽也不可能瞒得过他师兄,“我随便输了点试试有没有用。”

  “随便?”

  谢墨偷瞄着陆肖的神情,估摸着他师兄这个表情是个什么意思。陆肖也定定看着谢墨,平静无波没有泄露太多情绪。

  细细打量也没看出个什么,谢墨决定开口试探,“师兄,你觉得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陆肖:“这些日子感觉一天比一天好。”

  看来容止言的办法真的有用,谢墨眼睛亮了亮,“一天比一天好了?”

  陆肖不答,觑着谢墨,意思是还不从实招来。

  “师兄,我灵力十分充沛,如果能”谢墨打量着对方神情,随后慢慢继续开口:“如果能用在有用的地方,你觉得是不是也、挺好?”

  “怎么个好法?”陆肖动了动被谢墨拥紧的身体想起身,谢墨两手又紧了紧不让他动。“时辰不早了,还赖在床上?”

  “我们话还没说完。”谢墨又用了用力,这是生怕陆肖动手给他掀出去,“说完了我们再起来也不迟。”

  “起来了也能说。”

  “不能!”谢墨十分坚决,躺着万一生气了他还能把人抱着亲亲搂搂哄哄,实在不行就把人压着压到对方消气为止,要是站起来了他就没有这么方便了。他傻了才会现在把人放开让人起来。

  “师兄你听我说完,我给你的灵力都是在天平派时修炼出来的,跟那妖里妖气的黑气没有一点关系,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害处。”

  陆肖眼皮一抬:“你觉得我是在担心你害我?”

  谢墨真想抽自己一下,平时的聪明劲呢?

  “你觉得我发现你给我输送灵力是在担心自己。”陆肖又重复了一遍,看着眼前人,心头浮起了些委屈。

  “我不是!”谢墨贴上去吻了吻陆肖,“没有不是,是我不会说话。”

  终于看到陆肖露出了点情绪的谢墨心都要碎了,“我真的是怕你生气,我也一直怕对你身体不好,我绝对没有你说的这个意思……”

  谢墨着急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师兄,我嘴巴欠打不会说话,你别跟我生气。”

  最后实在不行,谢墨还用上了撒娇,“师兄,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真的!”

  “你是为我好。”陆肖说。

  “是是是。”谢墨点头如捣蒜,然后反应过来好像还是有哪里不对,小心翼翼看向陆肖,果然陆肖脸上神色不对,“……师兄。”

  谢墨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此时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还有些紧张和小心翼翼。

  陆肖:“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师兄。”

  陆肖:“想说什么?不是说还有话要说?”

  谢墨紧了紧两只手,“现在没了,没有狡辩,没有解释,只想你不生气,身体好。”

  陆肖后背一松,人软了下来,那双霜打茄子一样的眼睛还可怜巴巴看着他,心底的那点火一点一点熄了下去,“我担心你。”

  谢墨埋在陆肖颈间,点点头声音恹恹地:“我知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我也害怕你为了这个跟我生气。”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做?”陆肖说。

  “比起怕你生气,更怕你丢下我。”谢墨闷闷的声音传出,“想让你身体变好,容止言说可以试试这个办法,我”

  “只要你能保证对你自己没有影响”

  谢墨立马抬起头说:“不影响。一点影响都没有。”

  陆肖刚松乏的脸色又绷了起来,谢墨默默闭上了嘴,没一会儿又挣扎出一句,“……那么一点影响无伤大雅……”

  谢墨垂下眼不再说话。

  “容谷主现在在空谷门还是玄宿派?”

  谢墨默不作声乖乖看着陆肖,一副我不再多说一句能让你生气的话的样子,只是这么乖乖巧巧地盯着人看,把人看的消受不了。

  “说话。”陆肖微微瞪了瞪眼。

  谢墨嘴角勾了勾,他师兄未免也太可爱了,嘴里不忘给出陆肖要的答案,“在空谷门。”

  “那就去空谷门。”

  “恩,好。”谢墨笑眯眯地应,随后反应过来陆肖说的是什么,“去空谷门?去空谷门干什么?”

  陆肖睨了谢墨一眼,明知故问?

  谢墨不敢再蹦跶,赶忙点头,“去,现在就去。”

  “现在可以让我起来了吗?”

  谢墨笑着把人放开,“师兄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弄点吃的。”

  陆肖其实不太饿想把人拉住,可惜人已经一溜烟跑远,衣服草草挂在身上,看得陆肖眼皮跳了跳。

  厨房有弋济吩咐好专门给陆肖谢墨备着的吃食,谢墨只要拿回房里就好,还都是热的,闻着也都很香。

  “昨天我跟着弋济巡了会儿岛,他说要学你,呕心沥血,为海岛耗干自己的心血。”谢墨一口包子咬下去,还有汁水流出来,“这包子真的很好吃,难为他为了我们俩去找了这么一个会做吃食的人来。

  师兄,这个糕点也不错,你尝尝,吃饱了我们就出发。”

  谢墨手拿着那块糕点直接凑到陆肖嘴边,“啊,张嘴,尝尝。”

  陆肖垂目看着已经到嘴边的糕点,白里透红,做成一朵花一样的模样,非常精细好看,陆肖微微往前小咬了一口,清香淡甜,也不黏腻,真的口感不错。

  看出陆肖还想吃,谢墨又喂了一口,直至整个点心喂完,“还要吗?”

  陆肖摇摇头,拿起手边的碗一口一口开始喝清粥。

  谢墨看陆肖吃的多自己也吃的香,“师兄,要不然再留几天,让我学会了这些吃食怎么做再走。”

  “你要学?”陆肖放下碗,一碗粥已经见了底。

  “这一路上你吃的都还没这几天在弋济这里吃的多,我想学了路上可以给你做着吃,那干粮不吃也罢。”谢墨说,“那些干粮硬邦邦的,味道还不好,对你身体也没好处,我早就不想让你吃了。”

  “其实不——”

  “师兄,你就给我三天,三天后我们出发空谷门,应该还赶得上容止言和寒暑的婚礼。”

  “婚礼?”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飘荡,陆肖的确是把这事忘了,之前就说过要去喝容止言和寒暑的喜酒,没想到这一日已经近在眼前。

  “恩,按照容止言的意思绝对是不愿意搞的这么轰轰烈烈的,但抗不过寒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要成亲了,还是跟空谷门的谷主,百年的恩怨最后变成了百年好合,的确是一段佳话。”

  “容谷主同意了?”这么大的阵仗,的确不像是容止言会同意的。

  “同意了。”谢墨也吃了两块糕点,拍了拍手,“不同意寒暑就闭关练毒,还是专门拿自己练毒,就是各种毒物往自己身上丢的那种。

  真够狠的。”

  但的确是个好办法,谢墨在心底默默赞许了一下,要是他早用上了这种方法,说不定早就——早就被胎死腹中,这辈子恐怕是没有希望抱得美人归了。

  陆肖赞同,这个方法真的是够狠,以性命逼婚,是寒暑会用的手段,容止言宅心仁厚,心慈手软,挨得了一次,挨得了两次,也挨不住第三次。

  “虽然被逼的有点惨,但因为之前有了我和你的对比,几大派叫嚣的人不多,基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也算是言兄这么被逼的一点补偿。”谢墨说,“也算是因祸得福。”

  陆肖:“你”

  “师兄,我不介意自己怎么被人说,但是你,我的确心里有火。”谢墨说,“你跟我在一起碍着谁了,由得他们说三道四。”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陆肖说,“不听便是。”

  “他们不说了我自然也听不到,但是可能吗?”说到这个谢墨就有些压不住火,“这就是你千辛万苦护着的天下苍生,无知,怕死,一张嘴倒是厉害的很。”

  “谢墨。”陆肖沉声喊了一声。

  “我说的又没有错。”谢墨说。

  “是,你没有错,我也不觉得你有错。”陆肖说,“但是也没必要用无知怕死来一杆子打死他们。有时候他们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说说笑笑,对他们来说什么也不是,对我们来说更什么也不是。”

  “对他们的确什么都不是,但是你这么辛苦让他们好好活着,我……”

  “人命面前是非对错没有那么重要。”陆肖说,“他们说什么就让他们说,他们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要不要放心上是我的事。

  不论他们怎么说,也改不了我爱你,这辈子要与你共度余生。”

 

 

第225章 番外六

  陆肖最后那句话劲头有点大,差点就让谢墨压着陆肖就在饭桌上来一回,最后还是陆肖的眼神让谢墨清醒了过来。

  最后这股劲头都化为了谢墨学做饭的动力,谢墨真的是缠着人整整学了三天,还真的学了个七八成,出发上路几天后已经能做的非常有模有样。

  “师兄,你吃吃这个,然后告诉我味道怎么样?”谢墨端出来的是一个绿色青团,里面裹了甜甜的红豆,红豆最是相思,他师兄只要吃过这个红豆就再也忘不了他。

  陆肖看着半拳模样大的绿色团子,模样小巧可爱,拿起来尝了一口,软糯,可口,红豆甜丝丝的,不知不觉间就把整个团子吃完了。

  “好吃。”陆肖肯定道。

  谢墨笑意盈盈看着陆肖,在陆肖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团子做的不错了,看他师兄不知不觉就吃完了,味道肯定是非常不错,他这点信心还是有的,“要不要再来一个?”

  陆肖摇头,“留着路上吃,我们已经耽误几天,按这个速度恐怕赶不上容谷主的婚礼。”

  “赶不上就赶不上。”谢墨献宝似的又拿出两个团子,“路上凉了不好吃,现在热着吃最好。他的婚礼只要不是差了寒暑,就都不是问题。”

  “我怕到时候你没赶上哭鼻子。”

  “哭鼻子?”难得听他师兄说这些玩笑话,谢墨十分乐意配合,“师兄,我要是哭鼻子肯定是要往你怀里哭的,你到时候不会把我推开吧?”

  陆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一时无话,但打开了谢墨的话匣子。

  “师兄,你还记得我哭鼻子的事?”谢墨眼睛亮亮地看着陆肖,勾人的眼中颇有兴味。

  陆肖看着谢墨,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记不太得了。”

  谢墨:“……”

  谢墨:“记不得了?”

  “怎么会记不得呢?”

  陆肖想了想,说:“你很少哭。”

  印象中谢墨真的没怎么哭过,他自己也不喜欢哭,但陆肖是模糊记得谢墨是哭过,但是为什么哭陆肖真的不记得了。记得最清楚的那次恐怕是被踹进溪水里那次了,但显然现在谢墨说的不是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