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43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而我刚才说的另一种可能,只要没人见过他们离开出村口,那就是这一伙人也有可能是外来的,现在正分散或是一起住在咱这十里八村的谁家里。

    再着,这一行人带着那么多书,多显眼,总不会是偷完为烧了吧?”

    左撇子听懂了,他大女婿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咱抓紧时间自己查,整好了,咱自己就能瓮中捉鳖。

    送什么礼?咱要是自己能抓住,大伙逮住送去县衙,就用不着官差了。又快又省钱。

    朱兴安一听,也认为是个好办法。

    为节省时间,他说:“叔,你本就是游寒村的人,你快回去问问,有没有行似可疑的人出村。你那里才是真正的出村路口。”

    附近这些村,要想去镇上、去县里,这么说吧,要想去好地方,必须经过游寒村。

    而附近这些村,还有没有其他的出村口了,有,还有一个。

    但那个基本上废了,没什么人走。

    因为去那里干啥呀?出去后有条他们当地江河的分支,挺大的一个水泡子呢,老长了,需要过河,然后还要走啊走,走出老远才能看到一个村落。

    这些贼人,偷了那么多银两,去那么偏僻的地方?感觉不会。

    可是为以防万一,咱要一点儿都不放过,朱兴安说:

    “我将鸡鸭送回家,我就去最里面的村,问问有没有那疑似的贼人出村过河。咱都问准了,一点儿别落下。毕竟只要两面都确定下来没有,咱就可以一边派人接着守在这两个出村口,一边挨个村挨个村的打听。”这样才能瓮中捉鳖。

    常喜陪朱兴安特意多走了一段路,为给朱兴安叫帮手。

    “金子在不在家?”

    “五常子啊,啥事儿。”

    “给德哥家帮个忙。”

    朱兴安眼睁睁地看到对方,之前见到常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一听朱兴德,脸色立马一变:“你说,本来我就要去的。娃一早上发热才耽搁到眼下。”

    常喜让金子再找俩人,一起陪朱兴安去那面出村口,如若问过没人出村,打算让金子至此就带人揣点儿干粮守在那。

    “得嘞,你放心,正好我不知道能帮上啥忙呢。我准保给德哥这事办的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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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招数老,好用就行(三更,为浮生0606打赏+)

    而这面左撇子和朱兴安分开,回了游寒村后,是先找到左二伯。

    “二伯,你看五叔没在家,您能不能招呼咱村所有人出来一下。最好将小孩子都叫出来,一个别落下。”

    “啥事儿?”

    “想问问咱这出村口出没出去一伙人,我家不仅丢了好些银钱,还丢好些书籍,他们带着这些书籍出村应是很打眼。想问问大伙见没见到。”

    左撇子又补充句:“二伯,唉,虽是报官了,但你也看见了,他们也不咋给咱们当回大事办啊?就那一拨人进咱家像走过程似的看几眼,再之后这就不提不念了。”

    左二伯宽慰道:“他们也要到了县衙后,才能再派人来。没听人解释说嘛,人家是管王赖子死的事,一码是一码。咱这地方这么远,从县里到咱这里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两天才能再来人。”

    “所以啊,我着急。”

    “行,那二伯给你去叫人。”

    左姓族里的年轻人敲锣打鼓,没一会儿,连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小孩子全跑了出来。

    左撇子将情况说了一遍,说家里还丢书了,咱都不知道他们为啥要偷书。

    他不可能对外告诉,有可能是罗峻熙得罪人,但还不得不将这个情况告诉大家,让大伙帮他想想有谁疑似带书籍出村。

    倒是大伙挺会帮他想,只是仅有的见识,开出的脑洞和朱老大神似。

    说偷书那指定是为卖呗,还挺识货。

    撇子,这伙人里有对你家知根知底的。

    这话一出,好些人附和:

    “没错,童生榜首的书籍多值钱,过后贼人们即便不敢在咱镇上县里卖,怕官差查。那也能倒动到外县去卖。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极,旧书也是书啊,卖给那些买不起新书的科举书生,上面还有咱们童生榜首写的心得,那么多书,卖好了又等于是偷一百两。”

    大伙能这么想,再不会联想到其他,也有可能是打心眼里认为罗峻熙不会得罪谁。

    那孩子长的多好呢,老老实实不招灾不惹祸、文质彬彬的,是位极有礼的小伙子。所以,压根儿就没朝那上面琢磨。

    那说说正事吧,见过谁出村?

    大爷大娘们纷纷七嘴八舌起来,真没见过一伙人,还要推要背着那么沉的书籍出村。

    从今早到眼下,唯一见到的一伙人还是官爷。人家官爷推出来的,指定是老王家杀人的那些物证吧。

    所以说,这就是老百姓,连想都没往那方面想。

    因为官差偷东西那这世道不就乱套了嘛。官差是帮咱们抓偷的,是公道和正义的化身,虽然他们有时候不作为,会让老百姓经常在心里:呸。

    左撇子心想:是啊,仅有的那一伙人,就是那些官差啊。

    他正回忆那些官差呢,就有大爷说:“那伙贼人能不能是分开走呢,对呀,分开走!用筐背着,那我见过青柳村老徐家六小子,背个筐,看起来挺沉的,那小子风评不咋地。”

    左二伯提醒:“快,撇子,记下来。这种人必须寻头上查查。”

    这么一提醒,有存在分开走的可能性,立马又有人说:“哎呀,又瘦又小的,那个谁,左家二妞婆家的小叔子又瘦又小,我见到他推车从咱村出去啦,就在半个时辰前。”

    左家二妞的娘家妈急忙解释:“俺闺女她小叔子是为进城卖粮。”

    妇人顶嘴道:“你问啦,你确定是卖粮?你咋知道车上推的不是书。”

    “嗳?秦三妹,说一句就得了,你找撕是吧,咋还血口喷人。俺闺女她小叔子别看长得跟地出溜子似的,但人家可是正经人。你再给扣个偷儿的帽子,我挠死你。”

    左二伯趁那些妇人吵嘴,用脚蹬了蹬坐在石头上写字的左撇子:“傻瞅啥,记下来,二妞的小叔子。”这节骨眼儿,谁都不能信。

    就这么的,村里人这个说看见谁了,那个说,见到谁背筐疑似背的是书,左撇子记下一篇子。

    还有人提醒道:“万一那伙人偷完,昨夜或是今早凌晨就趁黑天背书走了呢,那咱们可看不着,咱都在睡觉呢。艾玛,能不能找个人去城里问问,出城进城的衙役一定会有印象。我看使点银子行,让那些守城衙役帮着想想。他们要是没想起来,那就说明,这伙贼人还在咱这十里八村呢。”

    这个意见,左撇子采纳了。

    所以在选择由谁去府城寻找罗峻熙时,刨除了常喜。

    三胖子说:

    “常喜,我看你脑子活,咱自己备不住真能抓住,你等会儿就找城里那些守城衙役周旋,在家里再给叔和朱爷爷那面跑跑腿,总之,家里这面由你照应。

    而我,念过书,认字还有钱,这一道去府城需要好几日,就由我去府城寻德哥他们,饿不着。

    我到了那,我专找会收酒的店铺问一问,有没有见过德哥去卖酒。德哥头发支棱毛,半长不短的,应是会让那些酒楼有印象。”

    三胖子心想:如果顺利,家里这面能瓮中捉鳖,他在府城能守株待兔,守到德哥。

    “我走了。常喜你赶明跑腿时,路过我家,进去告诉一声,就说我去府城了。”

    三胖子接过白玉兰紧急给准备的干粮。

    秀花站起身,望着三胖子:孩子,辛苦了。

    三胖子:不辛苦,他心甘情愿,他要千里把君寻。

    不可能让人家吃着这份辛苦,还要再自个搭钱赶路住店。

    秀花说:“孩子,你这一路的花销记下来。记住,不是你朱爷爷欠的帐,是回头你姥姥我给你。”

    三胖子走了,常喜也去忙了。

    患难见真情,所有热心肠的人,都在用仅有的线索自个分析,想着咱自个要是能抓到,就不用傻等官差。他们四处乱撞,纷纷帮忙。

    而左里正的归来,更像是给大伙注入了强心剂。

    左撇子还没来得及和五叔诉说委屈,村里人就见到左里正围了起来。

    一个个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艾玛,担事儿的终于回来了:

    叔,你知不知道咱村出事儿啦?

    左里正大步走向左撇子家。

    一边大步流星走路,一边板脸询问左撇子整个过程。

    白玉兰就眼睁睁看到她娘本来是坐在炕边,在听到左五叔的声音时,噗通一下就躺下了,躺下前将头发还整理一下。

    且刚才气血上涌的老太太,又一把推开她手中的药碗,一脸虚弱状躺在那里。

    这一套动作,只在白玉兰眨眼间完成。

    然后在里正五叔正好跨过她家门槛那一瞬,就听到她娘用格外虚弱的声音说:“我不喝药,你拿走吧。”

    五叔的脚步声明显更快了。

    “秀花……老妹子,你咋样?”

    左撇子、白玉兰当即被里正叔这声深情的问候,整懵了:“……”

    更雷人的是,他们娘也用拐着弯儿的声音说:“谁啊?”问完回眸,好像才知道里正来家里了似的:

    “啊,是他五叔啊。他五叔,你终于回来了,我丢了二百五十两。”眼泪唰唰就下来了。

    里正叔上前几步,铿锵有力对炕上的秀花道:“我知道我知道,但钱不要紧,你快喝药,人没事儿比啥不强。”

    他们娘说:

    “咋不要紧呢,那自然是能找回来,再将那些贼人抓住揍死他们最好。

    可咱眼下,不知道他们是跑了,还是仍在附近这十里八村猫着。咱又不能挨家去翻。

    要是能翻就好了,银子没写字,分辨不出是谁家的,我那银票又好藏,但是丢了那么多书,可不好藏。

    如若翻一圈儿,没找到书,就说明不是咱这十里八村的,那我也就死心的等官差那面了。”

    “那咋不能翻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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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只为换你一声好(四更,为泡_沫打赏+)

    左里正脱口而出,真的要去翻各家,使得秀花一愣。

    她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要知道,一通翻下来,搞不好会得罪许多人。

    而说实在的,左里正这个老头子吧,在秀花眼中,自始至终压根儿就不是那种冲动型。

    不像那种有的男人,夸两句能兴奋得要死,诉几句委屈就会为你出头。

    你一哭一闹,他就能脑子一热,虎了吧唧就出去干。

    不是。

    左里正是谨慎的性格,属于心里有数,面上不显,还爱闷声发财,不愿意显山漏水、不愿意出风头的性情。

    爱出风头的性情,相对而言好说。

    就这不蔫声不蔫语还心里主意多的,才最不好控制。

    而这种性情的人,包括在男女关系上,也会很谨慎。

    虽然秀花不明白左里正为啥以前没相中过其他老太太,你瞅他那样,明明有那贼心嘛。

    但是眼下只少少的接触,秀花认为这老头子,即使在男女关系上,也属于是那种清醒型。

    要是真相中谁了,会一点一滴渗透、暗示你、接近你。

    非得要到双方都心里有谱,觉得你真能嫁了,不会让他下不来台,他才会去和你表白,然后和家里人说。

    所以,越是好似看懂了对方的性情,秀花越是对今日左里正的冲动感到意外。

    不过,很意外又如何?哪有那心思顾及这个。

    她不管。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