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祸国毒妇后我佛光普照-第27章
正直飞鸟
1 年前


“我知你诧异颇多,我亦如此,可我却非孟静和,我名静和,我与你不大一样,非带前世记忆而来,当是孟静和被我夺舍了。”
“夺舍?”他跟着喃喃问道。
静和点了点头,眼眸澄清一片,嘴角微泛着苦意。
“那你是谁?”温盛缓过劲来,眼神打量的看向静和。
“我名静和,城南国的佛修女徒,我修佛道,从不杀生。”
温盛细细思索,看向她道:“我从未听说过什么城南国。”
静和坦然道:“在来此之前,我也从未听说过什么大宴,唯有在梦里听过,但来之前,我只当是梦,却未曾想,当真会来这儿,成了孟静和。”
温盛不自觉深叹了口气,直接的眼下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荒唐,他本以为自己能重生已然是个异类,从未想过,竟然还有更古怪之事,竟还有什么夺舍一说。
“你何时来的?“他问道。
想起那夜里,静和不自觉咬了咬唇道:“我醒来时,正是与孔将军新婚之夜。”
温盛吃了一惊,新婚夜,那不是一月前?他猛然想道:“可你不是修佛的?那可算破戒了?”
这也是静和最为纠结之事,她毅算不清到底是不是破戒。
温盛见她眉宇皱起,想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舔了舔唇又岔开话题问她:“那孔冶可知道?”
静和摇了摇头:“若非你我亲身经历过的,恐也不会相信这世间会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温盛闻言颇有感触良多,那是了,要不是自己也经历过,温盛也是打死不信的。
他看了眼静和,对她所言基本也信了大半,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看她,确不似前世里他见过的长公主殿下,面前的静和淡雅出尘绝艳脱俗,尤其是她额间的那抹嫣红伤,竟将他衬的像个小菩萨。
他不禁思索,让一个修佛的佛门弟子成了旁人的妻,实在是有些可怜了些。
他正要出口安慰,忽听到门外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来人是二胡,只听他在门外叫唤道:“大当家,山门外来了许多官兵!满山满寨都是人,将暂寨子围了个结结实实!”
温盛猛然坐了起来,后知后觉猛拍了下桌子:“糟了!他竟这么快就来了?”
这声“他”,说的自是孔冶。
他算错了如今的静和在孔冶心中的分量,他本以为。依着孔冶对孟静和的厌恶,即便营救,当也不会如此迅速才是。
失策失策!
他看了眼静和,嘱咐道:“你先在这处呆着就是,我先去看看。”
说罢便要离去,静和摇了摇头道:“带我一起去吧,他的性子不大能劝的住。”
温盛自然知晓,孔冶的性子很难劝服,前世里他最是了解孔冶,莫说劝服了,但凡被他记恨了,他让你保留全尸便是发了善心了。
可他拦不住?静和她便能吗?
温盛虽觉得未必可行,但见她神色笃定谦和,到底是没拦她,点了点头应好。
与墨斋门外,孔冶身穿一身黑色束脚战袍,神色肃穆的骑马的站在一众士兵前端,他握紧了缰绳,看了看他高高挂起的日头,头一回觉得心焦躁的难安。
但此刻时机不对,他只得安心等待,直到寨子内的站台上飘下了一抹红巾,他便知道,于有道已然占据了与墨寨里的制高点与弱点。
孔冶眼眸微微眯起,里头泛起的嗜杀血意,他手高高飘扬,高喊了一声:“竖箭!”
号令甫一落下,四下士兵得令,纷纷将弓箭架起,位置所对,皆是一个方向—与墨寨。


第43章  攻破   可不是无耻了些?
大当家劫女人回来, 虽稀奇却也不意外,毕竟山匪出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论多少是有些道理在的, 只是一众山匪只当温盛劫了个普通出身的女子, 即便高贵, 最多是哪家路过官员家眷的小姐, 直到听到外头人喊话,二胡等人才惊觉, 这回劫回来的, 是当朝皇帝的亲妹妹,长公主殿下。
二胡只觉得脖子就在脑上晃荡, 仿若下一刻便会掉落。
温盛在上烽火楼前, 与静和耳语:“这戏还需的继续演, 劳你辛苦一下。”
静和还未反应过来, 只听他与一侧的温字吩咐道:“把她给我看牢了,我倒要看看她那夫君能有什么本事。”
温字与温盛相视一眼,下一刻,温字便将静和护在自己身侧, 任谁都靠近不得。
静和眼见着他上了城楼, 却无可奈何,他这是要拉满仇恨, 势要让孔冶剿了这山寨的架势。
只是, 她侧过身子越过温字宽广的身躯看去,整个寨子里的人, 此刻有诚惶诚恐不知所措的,有情绪激昂誓死拼杀的,有畏畏缩缩想即可逃生的。
这些个人皆有人命在手, 静和即便信佛,是慈悲心肠,可也知道一事有一事的因果,她即便再想渡化他们,也知她不能替那些个无辜被杀的亡魂们原谅这些个穷凶恶徒。
可,让她眼铮铮看人皆死在这处,又实在不能。
她眼神犹豫的又看向峰火台。
孔冶在即将耗尽耐心时,终于在那高台上见到了人。
他强忍怒意,高喊道:“速速放了公主,即刻倒戈卸甲,本将可着轻处置,放尔等一条生路。”
温盛面上呆着讥笑,浑然不怕,看向寨门外的孔冶道:“我当是谁呢,原是孔将军呢,我本也想成人之美还送公主,可怎么办,我与公主相见融洽,颇有相见恨晚之意,倒是我要求将军放手?成全我与公主才是。”
孔冶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他竖起手中长枪直至高台上的温盛:“你这意思?是不放人?”
温盛挑衅的点了点头:“不是我不愿意放人,是公主不愿意走,再者,孔将军当我这寨子是泥塑的?是想攻打就能攻打下来的?”
他此话一落,倒是让一些还担忧的着的山匪松了心,与墨寨地有优势,想要攻克下,一时半会确实也不容易。
孔冶将长剑对天一指,面色是腊月寒霜般冰冷,若是齐钰在此,一眼便知,他这回是动了灭寨的心思了。
“找死!”他道。
他长剑一举,四下士兵便如受到指令一般,将武器往地一杵,声音镇吓一颤,惊的四周丛林鸟儿四散。这威势足以让山匪了解到此番他们是调了多少人来。
里头山匪闻声,亦一个个打气精神,捍在自己把手的地方,为战起坐准备。
僵持之下,明木驾马到他身侧小声道:“将军,老于打信号弹说是已经找到了公主,他正护在公主身侧,将军可放心长公主殿下的安危。”
既得知静和此刻安全,孔冶心便松了大半,他点了点头头,对着明木小声道:“西北一角,是这寨子薄弱点,我领兵去打,他们必然着重去抗,到时寨门处守卫必然薄弱,让老于他们里应外合,趁此机会里外一致攻打,先开了寨门!”
他方才一眼就瞧破这寨子的薄弱点,毕竟征战数年,实打实的硬实力。
明木闻言点头,领了一小队人马跟在孔冶身后一起冲向那薄弱点,在半道又撤了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回到了正门的山林里掩藏着,等待时机。
“射箭!”孔冶一声领下,四下士兵纷纷扬箭射出,箭雨纷扬直射而下,擦邻着空往玉墨寨而去。
与墨寨一众山匪升起茅盾抵抗,虽一时抵抗住纷纷扬扬的箭,却还要抵抗从下方悬梯攀爬上来的士兵。
“火攻!”孔冶悬着一颗心,此刻只想见着静和,速战速决一刻也不想耽误。
士兵闻言在箭头处燃起火焰,火燎燎而起,似空中流星一般砸去,寨子四周多是木质,不多时围栏处便纷燃起来,一时间哀嚎遍地。
与墨寨寨门处,二胡急的团团转,他受温盛命与温字领二十人守在此处,以防被人偷袭,可区区二十人罢了,即便偷袭,来了,又如何挡得住?
他看向温字,琢磨了下,看了眼四周的兄弟心微微颤道:“二当家,小的见朝廷这番来剿势在必得,他们只是为了个女人,不若你与大当家商量商量,早早交出去可行?不必为了个女人让这一大帮兄弟以命相赔是不是?”
温字早知温盛打算,闻言眸底光华一闪,状似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眼皮一大耷拉看向他,他本就威武,身型较之正常人本就高一个头左右,此刻站在二胡跟前,威慑气势将二胡碾的透不过气来,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也就这个胆?可对的起你裆下的东西?”温字本就粗俗,他鲜少言语,但凡说话,必然刺耳。
他眼睛还示意的往他那处看了两眼,讥笑嘲讽之意甚显。
此话一说,四周那十几个山匪闻言也是嗤之以鼻,他们本就不耻二胡平日里的癖好,算不上是个男人,若此刻真与他为伍站在与队里,可不是在骂自己不是男人?
二胡被说的脖颈都涨的通红,显然也没想到温字这么不给他脸,他是好男色,也未遮掩过这一癖好,但,关乎男子尊严这事儿,他本就有些底气不足,叫他一下戳穿,有些气竭。
“二当家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为了弟兄生死考虑,你却来折辱我?我知道你是大当家的马前卒,可事儿是你们闯的,我们难道就说不得了?”
他急切于在一众兄弟面前挽回颜面,一派凛然的正色答呛声。
温字不着痕迹的将静和掩在自己身后,对他只是讥笑一声:“你自己怕死便是自己怕死,非要拿一众兄弟作垫?可不是无耻了些?怎么。你当其他们都跟你一样?”
争吵中,无人发觉,今日的温字说的话已然比往日要多十倍不止。
前头说他不是男人,后又道他贪生怕死,二胡被激的勃然大怒,也不管什么怕不怕他了,撩起衣袖就要上前。
四周山匪觉得气氛不对,眼下正水生火热,尤其西北一侧正战火连天,他们却在这处起内讧,简直是自找灭亡。
“二胡兄弟!你体谅体谅二当家,大当家在前头冲锋陷阵,他也是着急了,你又直说丧气话,二当家焦急之下训斥一两句罢了,莫当真啊!”一个年纪略长的男人拦着二胡劝说道。
一听劝说,二胡更觉得委屈!一把撩开那老者道:“怎么这冲锋陷阵不是他自己该的吗?连当朝公主都敢劫,他这是把兄弟们的命往铡刀底下送!我说两句话都不行了?”
“自己怕死莫拉上别人!”周边有不少唯温盛为旨的人小声嘀咕道。
这话一出,二胡简直炸了!立时豁开所有人,气颤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我怕死!你们看看我怕不怕。
说着拿刀就要往外头冲,四周人叫他吓了一跳,忙手忙脚乱的来拦他,只见他横冲直撞的躲开众人,好不容易做的部署,叫他毁了干干净净。
这处正闹着,静和忽的被温字拉扯到一处隐蔽角落,只听他道:“劳烦公主在这处呆着,外头士兵很快便会进来,未免被波及,还望跟紧我。”
话刚一落下,便听到寨门处一声轰隆巨响!


第44章  极端   我知你是菩萨心肠
所有人这才惊觉, 守在寨门外的官兵称着方才寨内的纷乱,寻着机会,攻破了寨门。
待反应过过来叫别人钻了空子, 寨门处守着的二十来个山匪立时便慌了, 不管不顾慌乱非常的皆拿着刀往前迎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温字不动声色的将静和护在身后, 虽手着刀砍杀着,却不在激战的前线, 推闭到左侧隐蔽处, 由着前面如何拼杀。
算得上悠闲的温字瞥向了一旁的二胡,只见明明方才还拿刀要砍杀的人, 此刻却是吓得靠墙站着, 哆哆嗦嗦的几乎要尿裤子, 若不是扶着墙站, 早就瘫倒在地上了,他还算精明,人来便拽着前面的弟兄挡在自己身前。
此刻他脚下,已然躺了三四个受伤的兄弟。
温字眉眼一转, 眸底有暗光滑过, 只见他他嘴角掀起一抹讽笑,闪身到二胡后方, 趁他不备在他身后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温字脚踩在他背上, 力道不谓不用力,只听他质问道:“可是你!趁机作乱与外头的官兵里应外合?好让他们寻机攻破?你这叛徒!我杀了你。“
说着上前就将他一把拎起, 刀怼在了他吼间。
二胡被他勒的喘不过气,又口不能言,只能憋红着一张脸挣扎, 险些背过气去,挣扎半晌也未见有半分作用。
毕竟他的力气哪里是温字的对手。
温字眼眸狠戾一闪,也不给他辩驳的机会,下一秒扬刀便好砍去,动作快准狠!
二胡觉得死到临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挥刀落下,刀即将斩到他脖颈处,他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瞳孔里印着的影子竟然停下了。
二胡诧异的看去,只见他身后的衣袖被人拉住,从里头露出一张倾城的脸来,只见她皱眉看了眼温字,接下来也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接下来,只见温字一把甩开了二胡,而后护着静和往人群中走去。
二胡看着那渐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下一刻便胸膛一痛晕死了过去。
此刻明木正在厮杀,他跟在孔冶身侧征战多年,早已经叫战场鲜血浴的身经百战,此刻他如同地府恶犬,他扬剑就砍,见人就杀,几近要杀红了眼。
他执刀的手忽而一顿,原因无他,他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只见人群中一个大高个走到了他跟前。明木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昨日他昏迷过去前就见这人的身影。
他狠狠咬牙,若不是他们,公主也不会被掳走,他此刻心头满是愤恨,不管不顾提刀就上前,一刀砍向他命门。
“锃……”一声武器碰撞的声音,明木的剑叫他一下挡住,刀剑相擦的力道,震颤回弹的人手的麻。
明木又扬刀再次砍去,两人针锋相对间,忽听见一声极熟悉的声音:“明木,快停下!”
明木一顿,几乎一瞬间,明木就辨认出是静和的声音,瞳孔募自就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寻声看去,便瞧见温字身后探出脑袋来的静和。
他刹那间欣喜若狂,见她完好无损兀自松了口气。
“公主!你可要紧?公主莫怕,将军已着兵去侧翼攻入,很快就能将公主救出来。”说着一把扬开温字的剑,就要再拼杀,势必要将静和救出来的架势。
在他刀即将落下,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
“明木!住手。”静和忙喊停,走到温字跟前,朝他使了个眼色,温字会意冲着身后的残存的山匪一声吼,山匪立时停下。
明木诧异,但见她全须全尾默默的松了口气,迈步就将她护在身后,他也没想到,长公主殿下竟然就在寨门前。
“明木,他们已弃甲投降,愿归顺我大宴,你快去通知将军,让他速速停手!”
投降?此话一出,四下皆是哗然,尤其是那些个残存的山匪,被惊的刀都拿不稳了。
有人反应快,刹那间便理清了头绪,走到温字身侧质问:“二当家,可是你同意投降的?我等虽是个草寇,但也是有骨气的,怎能说降就降了,你这是……”
那人话没睡完,刀已抵到了脖颈,刀风扬的他耳鬓发丝飞舞,人被吓得一滞,连话都忘记说了。
温字手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眼神冰冷又寒凉,边敲他脖子边指向一旁瘫坐在地的二胡:“寨门都被推了,还有何要拼的必要?再强撑下去,你是要我们满寨子的兄弟拿命搏吗?我看你跟二胡那狗是一伙的,他打内应让官兵破门,你呢,就激着众人拼杀,是想要我与墨寨横尸百首?”
“我不是!二当家不要冤枉我!我们投降,归顺朝廷你当我们就能落个好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