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祸国毒妇后我佛光普照-第26章
正直飞鸟
1 年前


静和倒是不大赞叹,正要说话,帐帘外忽传来一声马匹惊蹄的声音。


第41章  对峙(一更)   这样的死法,倒是极其配……
一声马蹄声起, 让静和与齐钰具是一惊,两人相视一眼,齐钰手抵住唇小声“嘘”了一声。
静和抿唇点了点头, 两人警惕的看向门帘处, 但除却那马蹄声外, 外头却无打闹声, 奇怪,明木不是守在外头吗?
静和冲齐钰看了一眼, 才缓慢起身朝着门帘走去, 齐钰刹那间便知晓她的用意,忙要伸手将她拉回, 却是碍于胸口箭伤, 刚一伸手, 撕裂般的疼痛叫他刹那间麻了半边的身子, 只“嘶”了一声,手无力垂落在被子上,却没拦住她。
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在静和身上,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也是头一回, 齐钰有这深深的无力感,竟要一弱质女流护他, 他掩下眸中的无力, 手缓缓伸向了枕头下。
静和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帘处,他们这一帐子置坐于最边上, 在十来顶帷帐下并不显眼,她缓慢缓慢起帷幕,靠在一侧往外头看去。
只是还未掀开, 从外头竟然伸出一柄剑来,离静和眉宇只一厘之近,静和一惊之下瞳孔微张,忙往后退了两步,只到底没有那人的剑快,剑锋恰划道了静和眉心,霎时便殷红出血。
阑珊在一侧惊呼了一声“公主!”忙以身护上。
主仆踉跄了两步靠在了帷帐柱上,于此同时只听齐钰喊了一声:“躲开!”静和忙拉着阑珊往后一朵,齐钰见她躲一手扶着箭伤处一手朝门外置出一短薄的匕首。
门帘叫那匕首割出一道口子来,几乎是同时间,便亭外头传来一声重物咂地的声音。
这是射中了?齐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静和,见她眉宇间那一点猩红,血越涌越多,顺着眉心落到了鼻梁处。
只是静和却没看他,仍旧紧紧的盯着门帘,齐钰正要问她伤可要紧,就见那门帘有又被一剑掀开。
“啧,齐公子这暗器手法可不大准哎。”帘叫男子一把掀开,手上正把玩着正渗血的小匕首,他面若冠玉似谦谦君子,一身青色布衣温润有礼,来人正是温盛,唇角微微勾起满是邪佞之色。他身后跟着的是手捂着臂膀的壮汉温字,他的左臂手腕处受了伤,此刻鲜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流 ,
见他认识自己,齐钰抿着唇,神色微沉,轻呵了一声,冲着盛字正渗血的臂膀看了一眼,颇为挑衅道:“我以为当是准的。”
他边说的,边状似无意的看了眼静和,静和会意,朝着他身侧悄声靠去,与一旁的温盛渐渐拉开了距离。
言下之意,他确实射中了人,只是他也没想到,来的会是两个人。
温盛闻言却无半分怒意,而是摇了摇头道:“未射中想杀的,当是失手才是。”
话落一把拉住了还在他身侧的静和,手一用力静和便被他拉到了身侧。
“公主!”阑珊刚要去拦,便叫闪身上前的壮汉拦住,一把将她困在了怀里,她挣脱不得,只能干着急!
齐钰一惊,偏又牵痛伤口,呼吸急促拦道:“快.....放手!你好歹在这道上也有些名头,为难个弱质女流也不怕人耻笑。”
静和抿着唇,看向来人,不知为何,自方才起他就觉得这人眼熟,可仔细回想曾经做过的梦,也不急的曾经出现过这么一号人。
温盛闻言嗤笑了一声,声音似那腊月寒冬般沁人,他凑近了静和,伸手抚上她额间的那抹嫣红道:“弱质女流?她也配得?这样的人早死....”
他话还未说完,只觉得面门一道利风袭来,他还未反应过来,眉心处正逼近一根玉簪,那簪尾正对着他的眉心,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插入。
他略有些讶异,却不慌张,一张黑色的眸子渐被趣味沾染,他看了向齐钰道:“你说着叫弱质女流?”
此刻静和与温盛各自挟持,两方较量之下,谁也占不了便宜,这么僵持下去也不办法。
只听静和眼神平静的看向温盛,簪尾又逼近他眉心道:“放他们二人离去!放赈灾货物过道!”
齐钰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静和会做如此打算,咳着便要拦下:“公主...咳咳....你快先走,别管.....我们!”
温盛闻言邪佞一笑,挑了挑眉头看向她,啧了一声:“瞧瞧,人家可不屑你好意呢。”
静和冷冷的看向他,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位对自己的恶意颇重,方才手抚上额头的力道,分明带着杀意,这人,显然是要置她与死地的。
既如此,倒没必要拉上旁人。
她心中默念菩萨,此番伤人实非所愿,情急所迫,望菩萨莫要怪她,念及此,她用力将簪尾朝他额间抵去,虽未深入,但却也见了血。
“快些!你若想死在孔冶手上,尽管耽搁下去,左不过是你我皆似死的结局。”她低声喉向他。
温盛额间眉宇叫鲜血染红,面上却无盛怒之意,一双清冷的眸子神色复杂的打量了静和几眼,眼里头满是深意。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一旁的壮汉道:“温字,放人!”
那壮汉闻言毫无异议,便松开了钳制住阑珊的手,将她往齐钰的方向推去。
“传话给孔冶,赈灾队伍尽管往前走,这批东西,我温盛不截!让他好好谢谢我!”
阑珊被推得倒在齐钰的榻上,转头便向那门帘处看去,只是刹那间,那处已空荡一片,没了人影。
“公主!”一道惊呼在整个山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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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了帐子,静和才发现,本该守卫在门前的侍卫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她仔细看去那些人身上并无刀伤鲜血,像是只昏迷过去。
静和被他抱着上了马,人被他挟在了怀里,下一刻他扬鞭而起,马便飞奔起来。
她手紧紧握着缰绳,心中却是百转千回,她靠在温盛怀里,心中盘算他即便入此偷袭,也没伤人性命的打算,显然非穷凶极恶之徒,但他对自己的恶意却实在太显,明显很是厌恶自己,静和不禁敛眉,莫不是又是孟静和遭下的孽。
可她对这个男人毫无印象,实在摸不着头绪,她不禁轻叹了口气,造孽啊.....
“怎么,现在怕了?”头顶上忽传来男人一声轻蔑嗤笑。
静和闻言不语,不愿与他计较,只垂落着脑袋暗自记下路径,温盛自是知道他的打算,只是嗤笑不语。
他们的扎营地离山寨只半个时辰的的距离,他们扬鞭飞马很快便到了。
静和被他拽跌下了马,静和吃痛却未喊一声,缓缓的站起了身只淡漠的看向男人,面上无半分已落狼窝的恐惧。
温盛见四周有山匪渐渐围了上来,便对着一旁的温字吩咐道:“将人带到我房里去。”
温字闻言,上前便将静和一把扛起,率先朝着寨内走去。
二胡眼尖的看到静和的容貌,有些被惊艳到,他们皆来自山野,虽见过美人,却少见这样的美人,他忽然明白为何温盛这一年来素着了,原是眼光太高了,瞧瞧,这也不知是从哪处见到的神仙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截了回来。
男人啊,都一样!再看他额间带血,不禁咋舌,这难消美人恩啊,这小美人也是泼辣的慌呢。
他正纳罕,便听到温盛喊他:“我记得你是不是有味毒药,叫什么枯百草?”
这山寨里的毒药多是放在他这处,即便他们是山匪,有些时候也要偷袭智取,各类毒药多少都有备用,二胡便是掌管药物的人。
好端端的要枯百草作何?二胡虽心中疑惑,却点头应是:“是,只是这要毒得很,我放在了二层房里了锁着呢,大当家是要吗?”
温盛点了点头:“你去取些来。”
二胡只当他有别的用处,点头应“是。”转身便要去取,只是有些不放心又嘱咐道:“大当家,这药实在毒的很,即便手沾过,也也务必要净手才可,要是不小心粘上了,便会七窍流血,每日都流直到一年后鲜血流尽,而后浑身干瘪似枯草一般死去。”
温盛闻言只是颔首,算是应下了,温盛看着二胡离去的背影,眼眸一眯,嘴角微微一勾,只淡淡道:“这样的死法,倒是极其配这你呢。”
温字将静和放到屋内,便退了出去,静和细细打量起这屋内,整个屋内布置朴素,床头伏案上,书桌上,窗台下皆是书籍,整个屋子像个书房,被书几乎塞满了。
静和微微皱眉,有些诧异,这样的人,谈吐才学皆有,即便当个教书先生也使得,怎会当上土匪呢?
她又仔细寻摸了下,见窗牖关闭紧实,四周严密,除却那窗牖再无处可逃,静和不免有些慌神了,她不禁想起温盛对自己的恶意,那人的恶意似蛇毒一般点滴侵蚀过来,她心头微慎,她需得尽快逃出去,不然怕是凶多吉少。
她正思索着,只听见门扉被打开,外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怎么,想着如何逃?也是难为你,演着一桩戏了,也是实在可惜了呢。”


第42章  夺舍(二更)   你要杀我,是为着孔冶,……
静和往后一退, 人靠在墙上,神色微凝重的看向他来人,她一眼就瞧到了男人手上拿着的白玉瓷瓶, 他便掂量把玩在手上, 便朝着她靠近。
“你什么意思?“静和抬头问他。
温盛闻言嗤笑了一声, 一步步向她靠近, 眼角微微勾起,浑身是邪佞之气刹那间便将他的书生气掩盖, 他嘴角勾起笑她道:“还明知故问?这处可没有孔冶在, 你这戏做给我看是不是太可惜了?”
静和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以为, 方才她的视死如归是在作假, 这人似乎很是了解孟静和的本性。
静和抿唇不语, 却叫温盛以为, 她叫自己戳穿了心思下哑口无言罢了。
啧啧,瞧瞧,还是这副芙蓉娇面恶毒心肠,真是与以后无差呢。
那便真不必活着, 徒留以后为患了。
静和眼眸微垂, 只觉得哪里不对,她左思右想都未在脑海里找到有关他的半分记忆, 她眼眸微微颤动, 无比肯定道:“你认识我是不是?”
温盛闻言只是笑了笑道:“前二十载,你我陌路, 从未有过什么交集,别说认识了,你我之间连面都未见过。”
不认识?静和有些诧异?那这恨不得她死的恨意到底从何而来?
温盛似乎一眼看出了她的疑惑, 边走向桌旁倒茶边道:“是不是要问我,为何非要你死?”
静和瞳孔微张,看着他等待他答复。
温盛打开那白瓷瓶的瓶盖子,将瓶身微微倾斜,里头的药水便被他缓缓的倒进了茶水里。
“因为你该死呢,你不当活着,你是个祸害,你可知晓?”
静和唇微微一抿,心里头莫名有些委屈,孟静和是个祸害她知晓,可她又不是孟静和,平白无故成了她,细细数来,都不知道因她无端背了多少恶意了。
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温盛手拿起那茶盏,边递给了静和边道:“这里加的是百草枯呢,可知道为何叫百草枯?这人喝了以后,会如中了慢性毒药一般,每日都会七窍流血,越往后头,血便会流的更多,直到一年后人血耗尽为死。”
“喝吧,这个很适合你,想你的那些罪孽,这药也算是配得上你的。”
在往后的一年里,你只会担忧自己生死,再无心作孽,被无边无际的恐惧中包裹,再害怕中死亡中度过,眼见着自己的鲜血被耗尽却无能为力,这药实在妙极。
“为何非要将我带回来?你在刚才杀了我,岂不省事?”静和接过那茶,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瓷身,状似无意的问他。
温盛倒不担心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样,只当她在垂死挣扎,竟然颇悠闲的与她攀谈起来:“本来是有这打算,但细想了一下,那样简单让你死了,我实在觉得亏的慌。”
捉回来见着她被折磨致死,才更有乐趣才是,要不怎对得起自己曾受的那些苦难?
静和理清头绪,笑了一声,而后将茶盏往桌上一搁,茶水顺着边缘撒出,留下一片茶渍。
“你既有心归顺朝廷,却非要置我于死地,我实在好奇,你这恨意实在来的莫名其妙。”
温盛眉眼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哈哈笑了一声才道:“你怎想的?觉得我要竟要归顺朝廷?”
静和平均的看向他淡淡分析道:“有些时候,太过巧合了,便是刻意。”
温盛被她勾起了兴致,看向她:“你说来听听?”
“第一回截道,你本可杀了所有人劫了物资便也少了折腾,可你却偏偏没有,本该死的于有道一行人你还留着,你却让齐钰重伤逃回?他那箭是我拔得,那伤处实在刻意,好似是故意射偏了一样。”
温盛身手托着腮看她道:“那就是射偏了呢?”
“即便射偏了,那为何还要留着于有道传信回去?暴露了寨子所在,你不当是那么不小心的人。”
“那就是不小心呢?”他像是耍起了无赖,她说什么,他便应什么,唯独不承认。
“我刚才提起于有道传信一事,你并未差异,显然是早已知晓,你既然知晓还这么不慌不忙,不做备战,我见方才寨内人都轻松缓缓,显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是等着朝廷来人剿杀,你做那一局,不过是为了勾起孔冶恨意,剿杀这寨子罢了。”
温盛点了点头,由着她凯凯而谈分析:“不错,你还看出什么了?”
还看出什么?静和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一字一句道:“你要杀我,是为着孔冶,也是为着大宴可是?”
男人闻言放下还嬉笑的面忽的便一沉,笑颜刹那间便敛的干干净净,他猛地上前掐住了静和的纤细脖颈,眼眸带着杀意看她,几乎带着笃定狠狠道:“上天可真不公平呢,你这样的人,竟也回来了?”
静和叫他掐的呼吸不畅,面也憋的通红,内心却是掀起了巨浪滔天,竟真是如此?她方才不过是为了心中那点不可思议的想法诓他拖延时间罢了,没想到真相却让静和震惊不已。
若非她自己的经历太过奇幻,她必不敢做那等猜想,她方才便想,既然她可能会突如其来至此成了孟静和,那这世间也不当唯有她与人特殊。
面前这位,竟也是一位受菩萨造劫之人。
她呼吸难喘的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我非孟静和,你想……的那位,并未……回……回来。”
温盛闻言笑手上用力更重,咬牙切齿道:“你是当我傻?还是你太傻了?”
静和叫他掐的眼冒金星,她颤抖着将手伸到袖下,温盛虽瞧见了,却只觉得讥讽,垂死挣扎罢了。
他正要最后用力将她掐死,却忽然眼前一花,太阳穴如有虫钻过般疼痛,他惯性之下松了手,将静和甩到了一边。
“你算计我!”他手扶在桌上,将那百草枯茶豁的一把洒在了地上。
只他未觉,衣袖处被茶水沾染,被水渍湿了一片。
“咳,咳……”静和好不容易的得了呼吸,忙喘息片刻才算缓过劲来,她眼眸因难受氤氲一片看向他道:“你认识的孟静和可会医术?她不会,可我会。”
说着边蹒跚到他身侧,温盛身手去挡,却没拦住我,她避开她的手,往他太阳穴碰了一下,刹那间那痛意竟消失的干干净净。
温盛抬眸看去,只见她手上正收回一根银针,那东西似就是从他太阳穴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