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长风渡-沧粟篇_相和柳(1)
笨笨方仙人掌
1 年前

白知唤“我只是想问,这瓷瓶二位可曾见过?真的是醉卿阁的么?”

谁知蝉衣眉眼瞬间凌厉,未等白知唤看清,扬手一掌拍掉她手中的瓷瓶!

白知唤还没看清蝉衣是什么情况,就被鸣啾揪着手腕翻来覆去。

蝉衣以袖卷住瓷瓶,裹上手帕,攥在手里,面色凝重地盯着她。

“小姑娘您哪来的毒粉?”

白知唤大惑不解,盯了瓷瓶一眼。

白知唤“这瓷瓶有什么问题吗?”

蝉衣气急,额边都隐现青筋了!

“什么问题?你不知道这瓷瓶内壁上沾着毒粉吗?稍有不慎,就会……”

鸣啾忙拦住蝉衣,劝道。

“诶!你急什么?我刚刚检查了,她手上没有沾染到,只是她面色不对,恐有隐疾,此事要禀报公子。”

蝉衣平息气息后,长叹一声。

“唉!如果没闻错的话,是钩吻——”

“这毒很常见啊!”

鸣啾皱眉瞅着白知唤,一阵苦恼。

蝉衣握住鸣啾的手,推了推。

“你去禀报公子,我先带她到西厢坐坐。”

鸣啾立马跑出后院,越过花丛时还回头看了白知唤一眼,有些黯然地低头,最终隐没于转角处。

鸣啾走后,蝉衣摊开手中用手帕包裹住的瓷瓶,扭头向白知唤警告道。

“小姑娘,这瓷瓶你就别动了,小心丢了性命。”

白知唤心里千回百转,这钩吻是什么毒?怎么蝉衣避之如蛇?难道是什么剧毒?她自己之前是不是还吃了?想想就寒从胆边生。

白知唤“多谢提醒。”

“行了,你来也没请你喝杯茶,是我的错,你跟我来,咱们坐在西厢里慢慢聊。”

说罢,蝉衣便牵着她绕过花丛,拐到西边厢房。

穿花拂柳进了西厢,刚坐定,热茶还没上来,蝉衣就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白知唤了。

白苎素衣外罩鹅黄纱衣,襟前别着一枚珍珠夹,珠坠缥缈鹅黄流苏,肩挎一个藕荷色荷包,衣着素净,就连发饰也十分简单。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白净得在阳光下发光的脸庞上那一双星河灿烂的眼眸,如同扑棱翅膀的黑蝶般的睫毛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使得一双星眸扑朔迷离,引人向往。

这姑娘底子好,长开了肯定是一个美人坯子!

蝉衣笑容可掬,若不是见过她狠厉的眉眼,瞬间把拍飞出去的瓷瓶卷起来,还以为她是个江南水乡的温柔闺秀呢!举止大方,自成风流。

“我叫蝉衣,你看着年龄不大,叫我蝉衣姐就好。小姑娘叫什么名?几岁了?”

白知唤“白知唤。”

白知唤心里还惦着蝉衣手里的瓷瓶,不知道里面曾经装的毒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姓呀?肯定是有身份的,是哪家小娘子?”

蝉衣微愕,心里的算盘也拨弄起来。

鸿羽虽民风开放,但在名姓之分上还是沿袭旧制,平民、贱藉皆无姓,像她和鸣啾,公子身边的无名也没有姓。

有身份的人才有姓,除了官家,还有比如官员,比如王侯,比如没落的谢氏。如今商人行贾,地位也随之高了起来,不少富商巨贾也用手中的钱财买了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