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有姓很奇怪吗?”
她并不知道鸿羽的旧制,连基本生活习惯都一知半解,何况从出生就有的姓名呢?
蝉衣失笑,摆手道。
“没有没有。”
白雾袅绕的热茶端上来后,送茶的小丫头默默退出去,蝉衣招呼她喝茶,口头上试探的话也多了。
“姑娘芳龄?有十四了么?”
白知唤不知作何回答,她都十七了呢!就是不知道原主到底多少岁。
她也不执着于那不符合她样貌的岁数了,选了个还算合乎情理的岁数胡诌过去。
白知唤“十五了。”
蝉衣眼前一亮,倾身问道。
“十五了?可曾婚配?”
白知唤“……”
白知唤不想顺着话题聊下去了,随后便抛出不相干的话题。
白知唤“蝉衣姐,你还没说,那瓷瓶是不是醉卿阁的东西呢!”
蝉衣轻轻拍了拍白知唤的手背,安抚道。
“别急嘛!公子来了就知道了。”
隐约觉得她们有打太极的意思,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非得等楼樽来。
白知唤昂着头,不卑不亢。
白知唤“你们没什么诚意回答我的问题,却妄想套我的话,姐姐不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吗?”
“姑娘言重了!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蝉衣觑了一眼她手边的茶,眼睑微微往下,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至茶上来,她一口都没喝,防心很重嘛!
白知唤和蝉衣周旋了几句,鸣啾便带着楼樽穿过花繁锦簇的后院来到西厢,还没走到门前就喊开了。
“蝉衣!公子来了,那位小姑娘还在么?”
“在呢!”
蝉衣觑了白知唤的侧脸一眼,躬身笑道。
“姑娘别急,既然公子来了,不妨一起见见吧,你身上是否还有毒尚且未知,不如瞧瞧?”
白知唤不喜这些姑娘自来熟的做派,但楼樽对她有恩,没道理还坐着,于是她也起身。
鸣啾率先开了门,退至一旁,白知唤正好看见屋檐下的楼樽,雨霁后的阳光分外柔和,此时暮色将近,霞色万丈,勾勒出他的身姿轮廓,为他镀上一层浅浅金光与霞色。
今早下了雨,想必他早上的衣服沾了不少湿气,现在换了一套铃兰色竹纹外袍。
襟前的盘扣坠下一串银丝流苏,薄绫云肩上绣着片片银丝竹叶,确实有陌上人如玉的气质,比之前的重色衣服看起来更有少年感。
白知唤“楼公子,小半日不见越发俊美了。”
白知唤微笑着,不卑不亢地说着赞美之言。
“知唤姑娘也不遑多让。”
楼樽早已习惯她见面就吹彩虹屁的技能,说话见招拆招,礼尚往来。
不过白知唤真的是冤枉啊,他的容貌真的令人见之忘俗,俊美的外表有着近乎神明的光环,清贵而让人不禁保持距离。
楼樽这个人说心软也是有的,不然也不会给他们搭顺风船,藏匿他们出曳城,可难相处也确有其事。
白知唤顺着他的话,面带笑意地敷衍几句,实在不知道他又在拧巴什么。
白知唤“客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