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处理事情的速度很快。
隔天,我还在被窝里躺着,就接到李哥打来的电话,说,我已经与顾飞谈好,你们两个,和平分手,你现在住的房子,仍然由你继续住着,顾飞会另找住处。顾飞的东西,这几天,麻烦你整理一下,我会帮顾飞过去拿。
只是......
李哥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不接话,等李哥继续说。
李哥那边静了一会儿,才又说,只是顾飞这边有个顾虑,希望你可以体谅。他的专辑,很快就要发行,销量好的话,很快又要筹备新歌......
我知道的。
打断李哥,因为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跟李哥说,我把歌卖给顾飞,是为了赚钱,别说顾飞,你们公司的任何人,要买我手里的歌,我都非常欢迎,更是感谢。
至于保密方面的事情,我收了钱,自然就要为我的客户考虑。
如果,我连这点职业操守都没有,我以后,也是没办法在这个行业混下去的。
我的话,说得很是得体。
听我说完,李哥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说,你这孩子,有前途,我之前就说过,如果我先认识你,我可能会想跟你签约。
谢谢李哥。
有些事,我可以做,有些事,目前的我,估计还做不到。
比如,参加那种热热闹闹的派对,被一群人排着队操。
我好像......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
李哥不说话了。
我们的通话,到此结束。
......
起床,等肖何过来接我去医院复查。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依着我的性子,实在不想再去医院。
肖何不同意。
肖何说,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像我这种整日只想玩乐的人,对自己的身体,也是紧张得要命,没有好的身体,拿什么出去玩乐?
肖何的车到了。
没有让肖何上来接我,我自己下楼。
接下来,就是自己一个人了。
虽然,与顾飞一起生活,本质上也是一个人在生活。
但是,有男朋友和没有男朋友,总归是两种状态。
心里面,会有很微妙的变化。
.......
上车,肖何认真看我,说,你气色不错,这一场,总算熬过来了,你都不知道,你在医院那几天,把我吓成什么样子!
我问肖何,你真有那么在意我吗?我以为,你向来都是谁也不在意的。
肖何说,别讲这种丧良心的话,我为了找到那个打你的混蛋,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肖何为了找到那个打我的混蛋,的确花了很大的心思。
就算我再丧良心,也要感谢。
我说,不用再去找他了,找到了,也没什么用。我现在,只想永远不要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消息。多听一句,心里就不舒服。
好好好,我不提,你说了算,谁让我对不起你呢。
肖何觉得我被打,他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其实他没必要这样想。
喜欢那个工人,是我自己想要去喜欢的。
肖何要把那个工人找来给我玩,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但我还是可以做到,为自己做的事情买单,不随便迁怒别人。
把责任随便丢给别人,是很低级的。
.......
医院到了,各种检查。
医生都已经说没事,肖何还是帮我约了一个核磁共振。
真是疯了!
简直是在花冤枉钱。
瞪了肖何一眼。
肖何说,你不觉得吗?花冤枉钱是很爽的。总是听人说,有钱要花在刀刃上。可是,如果所有的钱,都只能花在刀刃上,那有什么爽的?那根本就不是花钱的乐趣所在。
肖何有钱,他能说出这种话来,我自然也不奇怪。
终于,听了肖何的话,各种检查全部做完,确定身体已无大碍,这才看着肖何,问,你还有什么招数想要折腾我的,全都使出来吧。
肖何说,我想抱你一下。
在这儿?
当然,就是在这儿。
这里是医院,你这个疯子!
想要躲开肖何,可是他的手臂已经伸过来,深情地将我抱在怀里。
你好了,我特别高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高兴。
你在医院那几天,我都不敢来医院看你。
我特别害怕看到你在病床上,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喜欢看到健康的你,说话带刺的你,愿意跟我唱反调的你。
阿哲,你把我坑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可是你,让我开始有心了。
肖何抱着我,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
肖何根本不在乎那些过路人的目光。
他不在乎,我自然也不在乎,就那样被肖何抱着。
有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现在已经是单身,难道我不能跟肖何在一起吗?说到有钱,肖何可比顾飞有钱多了。
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并不当真。
肖何说完那番奇奇怪怪的话,拉着我的手,说,走啊,带你吃好吃的,顺便,介绍女朋友给你认识。
肖何交了一个女朋友,他之前就已经跟我提过。
不去。
我说,我不喜欢跟女孩打交道,跟你们一块吃饭,当着女孩的面儿,我说什么啊?我说什么都不自在,到时候,搞得你们也不自在。
拒绝肖何。
肖何不当回事,只说,那就下次再请你吃饭,我答应了女朋友,要陪她,推不掉的,我现在送你回家。
不用。
我说,我想回学校走走。
好久没去学校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我总要回去准备准备。
......
肖何开车,把我送到人大东门。
下车,给何师娘打电话,问她,我干爹在家吗?我想过去找他,问问他期末考试的事情。
何师娘说,这学期,老何估计是帮不上你了,他一直在家修养,跟其他教授的接触也少。这学期,估计只能靠你自己了。
也对。
上次见何教授,还是两个月前的事。
何教授被何师娘软禁起来,家门都不能出,我让他帮我搞考试范围,显然是不可能了。
问何师娘,我现在能过去看看你们吗?前阵子,我生了一场病,在医院住了好久,刚出院,想去看看你们。
何师娘说,你过来吧,正好孙华龙也在,考试的事,说不定,他能帮你点忙。
何师娘提到孙华龙,语气特别自然。
何师娘如今已经可以堂而皇之地把孙华龙叫到家里去,何教授也在家里,何师娘跟孙华龙搞来搞去,就在何教授面前,这对何教授来说,一定很折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