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小说:少年情事 难以忘怀的那个夏天-第9章
军魂
1 年前

“你没注意英子姐最近有什么变化吗?她好久没来咱们班了,而且,最近,她好像和高三(4)的齐天祥,就是他们合唱团的那个男高音打得火热,还总见他送她回家呢,而且英子姐隔三差五的还总去传达室取信,听他们班同学说都是没有寄信地址的……”

“别说了,你看见了,别听他们胡说,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太了解英子了,她不是那种人!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以至于文凯看着我愣了半天神。

“东东哥,我看见了,英子还给小菲看了信呢,所以,所以小菲不让我跟你说……”

文凯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后面嘀嘀咕咕说了什么,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我的眼睛涨得血红,神经仿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沉默了一会,文凯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东东哥,你不要怪我多嘴,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太清楚,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菲菲也说没什么事,叫我别乱说,可我……可我觉得咱们也是好朋友,给你提个醒总是应该的吧。你不会怪我吧?东东哥?”

“嗯?”我应了一声,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哦,我怎么会怪你呢,谢谢你。我……”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和英子姐好好谈谈吧,时间久了就……”文凯没有往下说,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真的谢谢你,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我拉过文凯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哈哈,也许都是瞎猜的,明天我就跟英子说,备不住英子还要骂你们一顿呢,咸吃萝卜淡操什么心呢,哈哈!”冷静下来,我又和文凯开起玩笑了。

文凯却一本正经地说:“那我倒是真的愿意挨骂的,就怕……”

我的笑容再一次地收敛了起来。

回学校的路上,我们默默无语地走着,天已经开始黑了,雪地上除了又多了是两行脚印以外,雪却正在融化,那流淌的正是我心口的血。

快到文凯宿舍楼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了下文凯的手,没有让他走,文凯看着我说:“还有什么事吗?别乱想了,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问问英子姐不就全清楚了吗?”

“好。小凯……”我停顿了一下。

“嗯?”

“最近,夏菲也挺活跃的,经常在校报上发表诗歌,好像还和任欣一起写了篇什么‘校刊回首’,什么你是春风,我是杨柳的……”

“我知道了。”文凯笑了笑,“没事的,我们挺好的,你不要为我们担心了。”

“哦,也许我反应过敏了吧,哈哈,不早了,我走了,今天还是要感谢你。”说完我们道了别,各自走各自的了。隐隐的我感觉,文凯的笑不是那种自然的笑,那是什么呢?是无奈吗?

回到家,吃过晚饭,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着文凯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回忆着这一个半月来,英子的踪影,感觉真的是很少见到她,难道都是真的?

客厅里,老妈正唧哩咕噜地和远在中苏边界黑河做生意的老爸唠叨个没完。

“妈,你别唠叨了,我爸都快睡着了吧?要不你还是也跟踪过去好了。”

“臭小子,你懂什么,就知道找你爸要这要那,也不关心关心他。过来,跟你爸说几句。”

我冲着我妈拌了个鬼脸,接过电话,跟老爸聊了起来。说了什么都记不清,只记的他又开始对我许愿,什么这考试考多少分,就给我买什么。可是我今天一点兴趣都没有,胡乱的点着头,哼哼唧唧地就过去了。

妈妈一个人在客厅看着《一剪梅》,那个港台明星寇世勋,也真会赚女人的眼泪,演到煽情之处,妈妈竟掏出手绢擦擦湿润的眼眶,一边自言自语,看看人家这爱情……

英子,韩英子同学此时在干什么呢?我是不是应该也关心一下?终于电话的那一头有了回音。“喂,谁呀?喂,请讲话?”

“干妈,是我,英子在吗?”

“哦,是东东哇,刚才怎么不讲话哩?英子不是上晚自习去了吗?怎么,你没有去?”

“哦,干妈,我忘了,今天我不太舒服,请了假。”

“哦,那有事吗?等她回来我叫她给你打过去好啦。”

“不用了,不用了,干妈,没事,就是开学比较忙,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想……”

“呵呵,可不是,你也好长时间没到我家来了,也没人和你干爸爸贫嘴了,对了,你爸爸在黑河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干妈还老惦记着。”

“嗨,这是那的话,早晚是亲家吗!哈哈!!”

“你又瞎胡说什么呀啊。”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干爸爸的声音,我的心一紧,眼圈好像有种热的液体在打转。

“干妈,不说了,我妈叫我呢,干妈,再见!”

“好,再见,给你妈带个好……”我挂断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哩噗噜地掉了下来。今天的晚自习明明是取消了的,她去那了。从小到大,我第一次很伤心地哭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伤心。

数学课上,王几何(几何老师的外号)在黑板上大圈小圈的画着几何图形,而我的笔记本上却不断胡乱的画着两个字“英子、英子、英子……”

快放学时,我终于下定决心,去找英子好好谈谈。当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英子教室的门前时,却被告之,英子刚拿着书包走了。我急忙追了出去,在快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最不愿见到的事情,英子正和齐天祥推着车肩并肩地走出校门,我呆呆地站住了,直到他们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完全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