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借个胆爱你-番外二 欢乐美满一家人
只发帅的
1 年前

程小橙按照程宇这边住的地方,在派出所上了户口,插班进了柳荫街幼稚园中班。小橙基础比别的小孩差些,从小没有亲爹亲妈带着,学说话又晚。难得这小孩聪明,脑瓜伶俐,学诗歌和手工一学就会,在幼稚园中班,还被老师和小朋友选上小组长。

程宇有一天难得下班早,上幼稚园接闺女。其实他是前一天值二十四小时班,原本应该早八点下,折腾安审资料耽误了,一直到中午才出来。

程宇站在中班门口,看见程小橙正在指挥小组里其他几个男孩子搬椅子,收拾玩具,像模像样的,男孩还都听她的。

一个男孩盯着程小橙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拨弄她扎起来的小辫子。程小橙一扭头,把小辫捋了捋:“不给你玩儿,吴小兵!”

男孩也不好意思,脸红了,咯咯笑了几声,转身跑了。

程宇接着孩子,把闺女抱起来,他们班的老师还不放心地过来问:“你是孩子家长吗?”

程宇点头:“我是。”

女老师特别认真负责,也是出事儿出怕了:“我们有规定,必须直系亲属来接,不然我们不让孩子走。”

程宇说:“我是小橙的爸爸。”

女老师诧异地上下打量程宇:“你是孩子爸爸?……那每天早晚开着车来送孩子接孩子的那个男的,他谁啊?他说他是程小橙的爸爸!”

程宇微微窘迫,这事儿也是赖他自己,平时工作太忙,这个爸爸当得极不称职,平日里接送闺女上幼稚园,穿戴打扮,给闺女小书包里塞零食,这些鸡毛蒜皮小事儿,都是罗战做的。程宇基本就给孩子冠了个姓儿,其他的都甩手给家里那口子。

程宇忙不迭地跟老师解释他不是冒牌的:“我真是孩子爸爸,她是我闺女,她姓我姓儿。”

女老师问:“那,早上来的那人是谁?以后我们还能把孩子交给他吗?”

程宇连忙说:“能,他也是孩子爸爸。”

程小橙搂着程宇脖子,转了转眼珠,跟老师解释:“我有俩爸爸,这是我小宇爸爸,那个是我战战爸爸!”

女老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默默脑补了其余的情节,猜这小姑娘大概是离异家庭出来的,每天都来的那个,八成是后爸爸,今天冷不丁突然冒出来的,是亲爸爸。

也亏得程警官长得端正,帅气,眼神纯净,让人无法怀疑。女老师看在眼里,脸上还矜持着,问:“您是孩子的亲爸,对吗?”

程宇说:“是。”

女老师忍不住追问:“您是……离异了吧?”

程宇心里明白这姑娘琢磨什么呢,又不好解释,含糊地应了一声。程宇抱着程小橙走,女老师还追到楼道里,不死心地小声问了一句:“这孩子现在谁带?孩子有妈妈么?您家里……”

程宇抱着闺女落荒而逃,临走跟老师说:“我有爱人,您放心,我和我爱人能照顾好孩子。”

程宇也觉着对不住孩子,心里歉疚,这一路走着,干脆把孩子带到肯德基,用红豆蛋挞和巧克力圣代补偿程小橙。他没有把家里情况告诉幼稚园老师,也是怕闺女在幼稚园受歧视。夫夫家庭收养的孤儿……社会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宽容看待。

程宇说:“圣代不能多吃,就这一回。”

程小橙用舌尖慢慢舔奶油汤。闺女穿戴得很漂亮,脑袋两侧用玻璃花头绳一边扎一根小辫儿,玲珑娇俏,都是她战战爸爸给捯饬出来的。

程小橙跟她最喜欢的小宇爸爸一件一件地说幼稚园里的事儿。“我们老师这几天,不太好,我听小朋友跟我说,她离婚了。离婚是什么呢?”

“还有郑帆他爸爸和他妈妈,早上送郑帆来,在大门口打起来,他妈妈指着他爸爸,说他爸爸有二奶,然后郑帆哭了。”

“爸爸,什么是二奶?”

程宇抿了抿嘴唇,琢磨怎么解释:“二奶就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家庭里的不明生物,破坏两口子感情,也伤害小孩。”

程小橙认真地问:“爸爸,你有二奶吗?”

程宇摇头,笑了一声:“你爸爸大奶都没有,二奶更没有。”

程小橙问:“战战爸爸有吗?”

程宇嘴角卷起自信的微笑:“他不敢,他有我抽他。”

程小橙放心了,举起冰淇淋,让她小宇爸爸也舔一口。谁说小孩不通人性不懂人事儿?小孩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幼龄曾经遭遇过变故的孩子,对周遭事物十分敏感。程小橙想让她两个爸爸永远这样和和睦睦,都这么疼爱她,她不愿意像郑帆小朋友那样,看着家里两个最亲的人吵架,哭闹,大打出手。

吃完圣代,程小橙在纸巾上抹掉奶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交民警:“我们班吴小兵给我的。”

程宇问:“什么东西?”

程小橙干脆地回答:“他说是情书,还嘱咐我别交给老师。我不交给老师,我爸爸是警察,我交给爸爸。”

程宇顿时认真了,迅速拿过来,仔细研究证物。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得了,激素食品吃多了,太早熟,这才多大?男孩就敢给班上女孩写情书,传小纸条,搞性骚扰?他当年直到念大学才学会这招骚扰女同学。

程宇严肃地叮嘱他闺女:“小橙,不许早恋明白吗?早恋不对,咱十八岁以后再恋成吗?他要是再骚扰你,你告诉我,我教育那小孩。”

程小橙不屑地说:“我才不跟他玩儿呢。”

“我跟吴小兵说,你长得没有我爸爸帅,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你给我那些零食,没有我战战爸爸做的艾窝窝豌豆黄好吃,我才不要吃你的。”

“我跟吴小兵说,我就喜欢我爸爸。”

程小橙说得有论点有论据,语气透出极其自然的依恋和骄傲。程宇心里踏实了,摸摸闺女的头:“以后就这么说。”

因为程小橙要在城里上幼稚园,两口子这阵子基本都住在大杂院,房子挤是挤了点儿,但是一家人挤着热闹,欢快。

程大妈每天晚上帮带孩子,夏天关上屋门,把孩子的两个爸爸轰出去。用澡盆给孙女洗澡。

程宇和罗战两人站在屋檐下头,抽烟,闹扯。罗战隔着窗户,眼皮底下两道视线往屋里瞟。

程宇用手臂在罗战眼前挥:“眼贱啊?闺女洗澡你也看?”

罗战嘴里“呲”了一声:“这我闺女,我拿她当我亲生的,我看看怎么了?”

程宇心里也琢磨这事儿,由衷地说:“幸亏还有我妈,要不然,就咱俩,给小孩洗澡都不方便,再大几岁,就更不方便了。”

罗战半笑不笑的:“是啊,以后闺女再大个十岁八岁,青春期那什么,来那什么的事儿,以后你跟她说哈,这是你负责的事儿,我就管她吃,管她穿,给她掏钱,我是咱家银行。”

程宇顿时窘迫着:“什么啊?……我知道啊?……我怎么跟闺女说啊?!”

俩人埋头互相调侃,互相掐,手脚纠缠挣扎。

“你不说谁说?我反正是咱闺女的爹!”

“我忒么也是咱闺女的爹!”

“老子不懂,那些你懂!你干那行的,女人的事儿你见识多!”

“我见识你个大爷的!……罗战你少来那个!”

“哎呦!……程宇你学坏了,你还掐我!……哎呦……”

周末,副所长挤出时间歇假,两个快了的爸爸带孩子去动物园玩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罗战拉着闺女的小手,一路在熊猫馆、狮虎山、猴山之间穿梭,特别认真地讲解:“小橙,当年我跟你小宇爸爸小时候,我们的爸妈都带我们来过动物园,这是所有家长都会带孩子来的地方,今天我们俩也带你来。”

罗战给程小橙买了一只粉红色的巨大的棉花糖,那棉花糖蓬松得跟程小橙的脑瓜一边大,孩子一口下去,沾了一脸的糖!

程宇乐着给程小橙抹脸。罗战拿过闺女吃剩下一半的棉花糖,咬了一口,再喂给程宇。程宇咬一口,粉红色糖渣沾在鼻子上。两人下意识地互相伸手,给对方擦掉鼻尖嘴唇上的糖渣。罗战在人群中偷袭,迅速亲一下程宇的嘴,舌尖与嘴唇相碰,电得程宇嘴角一麻,俩人似笑非笑,老夫老夫了,也不用废话,火热的交缠的视线劈啪起电……

程小橙嘟着嘴,仰脸瞅着她爸爸们暧昧:“小宇爸爸又被战战爸爸亲了,不亲我呢。”

罗战用手一指程小橙:乖,不许乱看!

程宇迅速把程小橙调转过去,手掌捂住小橙的脸。闺女撅着嘴在他的大手掌下扭捏挣扎,罗战趁机从背后抱住程宇的腰,在程宇身上乱揉,揉得程宇喘息着踹这混球。

逛完猴山狮虎山,又去了海洋馆,在海螺壳形状的壮观的建筑物前,罗战举起照相机自拍,一家三口凑着脑袋一起咧嘴露出亮闪闪的牙,喊“茄子”。

海豚在触摸池里伸出灰灰胖胖的头,欢喜地摇着尾巴。大白鲨在环形海洋隧道的穹顶霸气地游过,露出肥白的肚皮锋利的獠牙。

三口人站在巨大的通向房顶的鱼缸面前,看肥硕的海象海牛徜徉着游过,静静地看。

罗战轻轻地捏捏程小橙的臂膀:“闺女,喜欢不?”

程小橙用力地点头:“嗯。”

罗战又问:“你爸爸好吗?”

程小橙认真点头:“好,爸爸是最好的人。”

罗战情绪上来了,废话就多,爱唠叨:“你爸我以前,没来过海洋馆,没机会,小时候没赶上这种好时代。”

程小橙仰起脸看着罗战的表情,很懂事地摇了摇罗战的手腕,像是在安慰。

罗战转过脸问程宇:“你小时候来过吗?”

程宇轻摇一下头,自言自语似的,跟闺女说:“你爷爷在的时候,这座海洋馆还没盖出来。”

“盖出来的那年,你爷爷就不在了,我一看门票一百块钱,俩人要二百,你奶奶嫌票太贵,就没舍得花这钱。”

两个大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程小橙仰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听懂了,两手一边一个,攥住两人的手腕,把两个爸爸都用力摇了摇:“没事儿,以后我带小宇爸爸和战战爸爸来这玩儿。”

回到家吃完饭,傍晚,一家三口在程家大屋的床上睡觉。北方的夏天天黑得晚,晌晚八点钟,外边还大亮着,街道车水马龙,人声喧哗,大杂院隔壁人家都在屋里看电视。

孩子玩儿了一整天,累了,倒头便睡,睡得像一头小猪,打出一串轻轻的小呼噜。

程宇和罗战也躺着,孩子夹在他俩中间。程小橙睡觉的习惯,一定要挨着两个爸爸,哪个都要霸占着,一边儿一个。

程宇侧趴着,左手伸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哄着闺女。

罗战那边儿手里拿个大蒲扇,给闺女扇着小风儿,伺候得周到。

孩子睡着了,俩大人还没睡着,罗战一边扇着,脚丫子就不老实,一条大腿越过程小橙,去勾弄程宇。

程宇从枕头里眯出一只眼,用眼神扫他:别瞎闹。

罗战手活儿利索,脚也利索,一只脚在程宇腿上磨蹭,跟程宇打眼色:帅哥,老子想你了。

夏天衣服都穿得少,俩人也都是胡同大杂院里爷们儿的短打扮,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子。程宇比较正经,在闺女面前还套了一件跨栏背心,罗战连背心都不穿,光膀子,透心儿凉。

两人的腿像电极相吸,忍不住就吸到一处,中间还隔着孩子,轻手轻脚的,四条小腿裹着,磨蹭。男人的皮肤汗毛略显粗糙,这一蹭双腿都开始痒,发麻发酥,起电的感觉直往腹股沟那地方乱窜……

程宇把腿撤回来,翻了个身,开始装睡。程宇在孩子面前能忍,能憋,这人原本就是个性冷淡,可是罗战憋不住。

罗战打眼神,用口型:来不来?;来嘛……

程宇:闺女睡呢

罗战:换个屋?

程宇:隔壁咱妈谁着呢。

罗战:咱俩出去找个地儿?

程宇:咱俩出去,谁忒么给你看孩子?

罗战憋得不爽,呲着牙用口型说程宇:你就顾着孩子,老子忒么一个星期都没捞着碰你!

程宇眼一横:都已经我一你六了,我一个月都没沾你了!!!

俩人其实都憋,大夏天的火气盛,晚饭吃的是酱牛肉和韭菜炒鸡蛋,牛肉和韭菜壮阳,又喝了几口小酒。程宇脖子上让酒精催动出一片红潮,胸口也泛出红光,微微濡湿,看起来很诱人。

罗战下身窜火,猛地坐起来,翻身下床,溜到沙发上。

屋里静悄悄的,听得见程小橙细碎的鼻鼾声以及两个爸爸微微粗重的喘息。罗战一个人儿在沙发上翻来折去,就是翻腾给程宇瞧的。他遥遥地看着程宇,比划着,一只手伸到裤衩里。

程宇隔空给罗战做了个一个枪毙的手势:不许耍流氓。

罗战咧嘴无声地乐,已经忍不住了,一只手在下面捋动着,悄悄把大家伙从裤衩边缘里捋出来,露出一颗红彤彤的饱胀的龟头,看得程宇眼球一下子惹了……

罗战是真憋不住,想打一炮,可他这么一撸,程宇也躺不住了,随着罗战的阳具从内裤边缘一耸一耸挺动出的节奏,程宇的裤裆硬了,一层薄薄的裤衩根本遮掩不住,小程宇兴致勃勃地昂起来,像猛虎从密林里一跃而出似的,一下子把裤衩顶成个大帐篷的形状。

程宇羞愤地捂住裤裆,他闺女还睡在怀里呢。

罗战一眼瞅见了,捶着沙发狂笑,还不敢乐出声,笑声在胸腔里憋出沙哑的共鸣,透着十足的猥琐。

程宇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扑上沙发,狠狠压住罗战。程宇脸色发红,低声威胁:“等着的,我操你。”

罗战胸脯抖着:“想我吧?想我你直说呀,还跟老子矜持着。”

程宇压在罗战半裸的身体上,衣服很薄,火热的身躯相合,程宇的硬物顶在罗战大腿上,俩人互相握住对方坚挺的家伙事儿,手指套弄抚慰,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

“凑合撸一炮。”

“孩子吵醒了。”

“别动太快,抱着蹭蹭……”

抱着蹭肯定不管用,老夫老夫,又不是十几岁青春期毛头小子,越蹭越上火,浑身难受。程宇嘴角挂着透明的口水丝,俩人唇舌交缠,热烈地吻。

程小橙在床上翻了个身,程宇惊得整个人僵在沙发上,不敢动,身前的玩意儿半软下去。

罗战眼珠一转,色欲顶着,脑瓜灵活,用眼神示意:大衣柜……

俩人都勃起着,程宇害臊不乐意也不成,让罗战推着挤着,俩人钻进床边的大衣柜,把柜门从里面一关。

住平房大杂院的人家,屋里都有这种老式大衣柜,双开门,里面能塞很多东西。程宇和罗战钻进去,基本就把大衣柜填了个满,挤在被子垛上,脑袋上方挂着乱七八糟衣服。漆黑隐秘的气氛让人瞬间兴奋,罗战抱住程宇狂吻,程宇一把勒住罗战,俩人互相扯掉对方的裤衩,露出硬挺的家伙。

罗战想给程宇舔,自己胯下也硬得不行,于是拍拍程宇的屁股,示意:你起来,你倒过来。

程宇一想那种姿势就害臊,低声回道:“我怎么倒过来?”

罗战真没辙,这媳妇太腼腆,都忒么干过多少回了,还扭扭捏捏,你就大方一个,把屁股给老子撅出来,咱俩来个“二人转”,多舒服。

程宇半躺半蜷在大衣柜一侧,罗战于是自己颠倒过来,抱住程宇的腿,一口含住摇头晃脑的小程宇,用舌头拨弄软头。

程宇被含着,这么一舔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舒服得呼吸急促,两条腿在罗战怀里乱蹭。罗战就喜欢看程宇这种动情的反应,把这人两条腿分开,用力揉捏大腿根和臀部,揉得程宇在黑暗中发出难耐的喉音,想要制止,身体却止不住往罗战嘴里乱拱。

罗战跟程宇头冲脚,脚冲头,跨坐在这人身上,这时候抖了抖胯骨,跟程宇示意:给来一发。

程宇抱住罗战的臀,握稳对方粗壮的阳具,顺到自己口里,也吸吮起来。罗战在狭窄的空间里调整一下姿势,把自己的家伙往程宇嘴里捅得更深些。两人都爽到极致,互相挺动身躯,用这样亲密的方式抚慰交合,罗战舔吮着程宇,故意用舌尖往最敏感的要命的凸起处快速打圈儿,弄得程宇在他怀里窜,扭动。罗战恶作剧似的来一招“掏蛋”,握住程宇的两颗蛋,轻轻揉弄。

程宇真要受不了了,越是平日里内敛闷骚假正经的人,在床上越是经受不住对方这么挑逗,阳物抖出一层青筋,从龟头处不停地往外吐出透明液体。程宇掐罗战屁股上的肉,罗战趁机换以颜色,啃程宇的小腹大腿。罗战健硕的臀部随着动作,在程宇眼前摆动,那两颗大鹅蛋在他鼻子尖上一晃一晃。他给罗战做深喉抚慰,鹅卵就会撞到他鼻尖。这种极其淫荡又令人羞耻的刺激感愈发激起男人潜藏的肉欲渴望,让程宇想要一口把眼前人吃了……

俩人正啃得火热,柜门外传出一声清晰的振动,把二人吓得一起吐出嘴里含的家伙。

程宇手机响了,铃声还是罗战给他录的一段,罗战在程宇的手机里扯着嗓子唱着“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用罗战这人臭美骚包的话来说,每次你值班,哥给你打电话,你就能听见我给你唱情歌,听见我对你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的思念,特感动吧?

程宇把大衣柜门扯开一道缝,扒着往外看,生怕罗战那鬼哭狼嚎的歌声把他闺女吵醒。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着,他从柜门里伸出一只手,摸索,迅速摸到手机,钻回来。

罗战一把抱住人,粗喘着:“吃一半呢,不许打电话。”

程宇一看显示,是邵钧,不是单位领导下属,直接就给摁了。邵钧三天两头找他臭贫,就没正经事。

俩人在被子垛上重新摆好姿势,刚刚互相含上,手机又响了!

程宇一看还是邵钧,这回不接不行了。“小钧,什么事儿?”程宇鼻子闷闷的,声音捂在被子里,不敢大声说话。

“小宇,你干嘛挂我电话啊!!!!!”手机里传出来的吼声比程宇自己说话声还大,在黑黝黝的大衣柜里发出回声。罗战拼命打手势,给他摁了,快摁了,嫂子惹不起,甭理他。

“小宇,我一人闷,你陪我逛街么。”邵钧说话声带着公子爷的骄气,赖了吧唧的。

“让老二陪你。”程宇敷衍。

“他不陪我!……他陪我姥爷聊天下棋,下一整天了都,就不跟我逛街,你陪我么!”邵钧要不是对罗强不爽,也想不起来找程宇。这人每回看不顺眼罗家老二,必然前来骚扰程宇,拿程宇当枪使。

“我忙呢,我这……走不开……”程宇说着就要喘上了,罗战那厮压着他,在身后啃他的脖子,啃他的肩胛骨。

“你忙什么呀?你今天不是歇假不值班吗!”邵钧没完没了的,少爷脾气使然,全天底下,就他最大。

程宇不用看人,用小脚趾都能想象出邵钧此时仰在沙发里,两只脚丫子架在茶几上晃悠,翻动漂亮的眼皮,对着电话撅嘴唠叨,指使这个那个。

“小宇,走,跟我逛街,我帮你挑衣服,咱俩晚上去酒吧坐坐……”邵钧声音亲昵,哄着程宇。

“我……唔……”程宇一句话没说出来,嘴里发出“唔”的一声,罗战一手勒着人,一手捏住程宇胯下,拼命摇晃扯弄程宇的勃物,用口型胁迫:你打电话,你做一半儿走神,你又跟小嫂子勾勾搭搭,你就跟他聊你不理我!

俩人正掰扯争抢着电话,柜门门缝传出幽幽的一声,清晰得让人汗毛倒竖。

“爸爸。”

“……”

程宇和罗战僵硬着,程宇瞬间反应是从里面紧紧拽住柜门,罗战伸手扯开棉被,裹住,柜门从外面被拽开,程宇在里面没有门把手,拉不住。

门“哗啦”一下开了,程宇和罗战裹在一起向前扑着,摔出大衣柜。罗战情急扯住被子,包住他跟程宇光溜溜贴在一起的下半身,俩人叠撂着,扑在地上。

“……”

程小橙是让邵钧翻来覆去的电话给吵醒的,醒了找不着两个爸爸就担心,随即听见大衣柜里闹耗子。

程小橙站在地上,低头看着:“爸爸,怎么了?”

程宇:“……”

程小橙:“为什么在柜子里?”

罗战抬手一指:“闺女,乖,爸爸们忙呢,你睡觉去。”

罗战扯住被子,两人难为情得抬不起头,手机摔在三尺之外,里面传出某人不依不饶的叫声。

程小橙走过去拾起手机,一听就知道叫唤的人是谁,眼都不眨,问道:“大舅妈?”

罗战:“……怎么叫大舅妈了?嗳我说,小橙,这不能叫大舅妈,这个乱了……”

程小橙一本正经的:“奶奶教的,应该叫大舅妈。”

罗战捂着被子,压着程宇,急得嗷嗷的:“我哥不是你大舅子啊,那是你大伯子!你就没舅妈!……”

程小橙跟电话里说:“舅妈,我小宇爸爸说他忙着呢。”

邵钧说:“程小橙,我不是你大舅妈,我是你大姨夫,下回见者我叫大姨夫!程宇忙?你让罗战接电话。”

程小橙又说:“我战战爸爸也忙呢。”

邵钧问:“他俩怎么都忙,忙什么呢?!”

程小橙转转黑眼珠,面无表情,思维口齿却极清晰伶俐:“他俩一起忙呢,还要再忙一会儿,舅妈,你明天再打过来!”

还是最小的利索,最能治人。程小橙三言两语,几句“大舅妈”,就把邵钧堵回去,电话再没敢打过来。

程宇伏在被子里,把背心扯利索,手一指门口,镇定地道:“程小橙,出门左拐,找你奶奶玩儿,顺手帮爸爸把门带上。”

程小橙嘟嘴:“哦。”

程宇:“别告诉你奶奶我们俩钻大衣柜,乖。”

程小橙:“那,下回爸爸带我玩儿钻柜子。”

罗战连忙点头:“成,下回爸爸带你钻,你钻床下钻抽屉上房钻烟囱都行!”

程小橙转身跑了几步,突然回过头问:“爸爸,你俩刚才躲在柜子里,是打架呢?”

罗战挥手:“没,你爸爸们没打架,我们好着呢。”

程小橙表情特别认真,将信将疑的:“咱家不会像郑帆小朋友他爸他妈似的……”

程宇打断闺女:“不会,没有的事儿,我们俩从来不打。”

程小橙信了,跑出屋。罗战下半身裹着被子,爬起来,迅速关门落插销,把窗帘四角掖严实,返身扑向大床……

俩人欲求不满多日,可逮着孩子不在的机会。要说以前那个年代,一家人好几口子住在大杂院一间屋里,夫妻两口子可不就是这样。一个屋子当间拉个帘子,这边睡着孩子,那边黑灯瞎火吭哧吭哧地办事儿。

罗战掏钥匙,从上锁的床头柜抽屉里找润滑油。自从上回程小橙从抽屉里拎出一管外文字的东西问他:“这个草莓果冻,能吃吗”,这抽屉就上锁了,草莓的、西瓜的、奇异果的,各种口味,可别把孩子吃出毛病。

罗战手指沾了润滑,往程宇身后摸过去,程宇翻身压住罗战,双眼漆黑:“我来。”

罗战一瞪眼:“怎么着?说好了是,你一我六啊。”

程宇眉头拧着:“你都折腾一个月了,该我了!……我想你了……罗战……”

“罗战……”

俩人谁都不让谁,手指戴了套子,涂满淡红色草莓果冻,互相给对方揉弄。罗战一开始还蓄意发功,可是当程宇的手指探进他后庭,揉了两下,探到紧要处,那种发酥发麻的震颤感,他也喜欢……

床单和被褥揉乱成放浪形骸的图案,程宇侧身压着人,用一条完好的手臂抱紧罗战,从后面拱进去,充满润滑果冻的后学畅通无阻。罗战被他顶进去时,胸膛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很男人,也很享受。程宇用一侧肩膀撑着,修长的脖颈转过来,温存地吻罗战的耳垂,一寸一寸地深入,将自己完全没入罗战的身体,看着罗战剧烈喘息着,脸膛通红。罗战低声一句一句哼着,操,真他妈硬,爽,宝贝儿你最牛逼了……

程宇憋挺久了,那玩意儿硬起来,角度是从下往上锲入,顶得罗战浑身肌肉颤抖。程宇一边顶弄,一边抚摸罗战胸口,捏住罗战小枣颜色的乳头。罗战脖子往后扭着,喘着热气,跟程宇接吻,手臂往后伸过去搂住人。

两人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程宇头发凌乱,眼神开始迷茫。

罗战动了动屁股:“你懂啊。”

程宇于是奋力冲撞几下,罗战那地儿丰厚的肌肉夹得他很爽,可是刚爽没一会儿,程宇一分神,嘴唇和手指动起来的时候,胯下就忘了。这人一根筋的脾气,在床上一心不能够三用。

俩人于是换个体位,罗战仰躺着,让程宇压上来干他。

程宇一只手搂住人,脸透着粉红,胸口都是红的,那模样特性感。程宇脸埋进罗战颈窝,用力挺动撞击罗战的臀。罗战可腾出手来,摸着程宇,碾动程宇胸前暗粉色的红点,揉得程宇眼神迷乱。

罗战挤兑程宇:“你忒么就是个在下边的,顾头不顾腚,动了上面你下边儿就不动了。”

程宇脸憋得更红:“谁下边儿不动了?”

罗战扯着嗓子笑:“下回还是哥干你吧。”

程宇火大,一手搂住罗战的臀,发力干起来。程宇真玩儿命操的时候,劲头也很猛,雄风丝毫不逊于罗战。罗战被这几下顶得,浑身软在炕上发不出力,让程宇在他身上挤压着,冲动着,后庭隐痛和酥麻的感觉交织。他的阳具抵在程宇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程宇每一次冲撞,都撞到他的蛋,十分销魂。

罗战眼神迷恋地在程宇脸上和脖子上徘徊,哼道:“程宇,帮哥撸一把。”

程宇腾不出手来,皱眉:“你后边儿舒服了,还想要前边儿?”

罗战嘿嘿笑着,腔调无赖又不知羞耻:“哥前后都想要。”过了一会儿,罗战突然拎过润滑油,中指戴上避孕套。

程宇:“你干嘛?”

罗战眼珠发黑,闪着小火苗:“哥能让你前后都舒服着……”

程宇那活儿还插在罗战身体里,紧密地交合,冷不防后面一痛,滑溜的手指戳了进去,程宇后庭肌肉条件反射似的夹紧,夹住罗战的手指,像是抗拒,又像半推半就,脸憋得通红。罗战对程宇的身体太熟悉,不用眼看,手指摸索着揉弄,没几下就让程宇逐渐软化。后面被两根手指撑开,充盈的感觉让程宇瞬间失神,伏在罗战身上喘气。

罗战第一截手指一弯,程宇“唔”了一声,伴随着罗战霸道而熟练的抚弄,像是被人在身体里点燃了一丛小火苗,从小腹最深处缓缓泄溢出一阵阵快感,舒爽得浑身震颤,发抖。

两人的姿势有些费劲,但是彼此结合得都很爽,程宇让罗战勾引得火力全开,一下一下猛烈撞击罗战的臀。罗战的身体向后仰着,敞开大腿让程宇操干着他。他紧抱程宇的胯骨,两手揉弄程宇的臀缝,中指随着两人摆动的幅度,在程宇身体里抽插!程宇哪受得了这么玩儿,还从来没这样玩儿过。他伏在罗战身上用力地蹭,亲吻,沉迷在罗战带给他的强烈的性爱快乐中,沉醉得无法自拔……

罗战这时候突然翻身,将两人上下颠了一个个儿。

程宇喘息着,毫无反抗能力,仰在床上,以为罗战想要反攻。他后面让罗战撑开,搅弄得很爽,这时候罗战想要怎么折腾他,他都无法抗拒。

程宇脖颈修长,面容俊美,肌肉匀称的胸膛布满汗珠,就那样安安静静望着罗战,沉默而将自己完全交付的样子,暗含的深情足以让任何人发狂,让罗战发狂。罗战扶住程宇挺翘的阳物,坐下去,两条大腿夹着人,开始在程宇身上奋力挺动。

程宇爽得闷哼出声,罗战狭窄紧致的后庭夹裹着他,刮磨他极其敏感的茎身,往下坐着顶他的龟头,那感觉令人癫狂。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抱住罗战,想要接吻,不曾想罗战再一次伸手到他后面,猛地插入他的后庭!

程宇“啊”的一声,脖颈向后弓起来,仰着砸回床上,在床上颤抖扭动身躯。他浑身火烧一般,后脑蹭着床单,睫毛颤动,强烈震颤般的快感让他眩晕。罗战骑在他身上,用身体捋动他的阳具,他后面又被罗战用手指快速抽插,从全身关节骨缝各处穴道跳动出的快感无比的诡异刺激。已经说不清是谁干着谁,谁操着谁,程宇就这么让罗战前后夹击,挑逗,不住粗喘出声:“不成了……别这么弄……想射了……”

罗战停下手指,另一只手揉程宇的脸,拎住下巴挑逗:“别怎么弄?”

程宇眼神彻底迷乱:“后面……太舒服了……”

罗战爱死了程宇这幅模样,伏下身吻程宇:“宝贝儿,哥让你爽不?”

程宇点头。

罗战:“还想不想要,说实话?”

程宇满脸汗湿地点头:“唔。”

“说句好听的,哥让你更舒服。”

罗战凑头低声说了一句极其下流的话,程宇害臊得一挣。

罗战:“说不说?说一个好听的。”

程宇满脸通红:“滚蛋……罗战……你快帮我弄出来……”

罗战以前也没跟别人这样玩儿过,他当然没让别人操过,只有面对程宇,他心甘情愿,拿程宇当作手掌心儿里捧的大宝贝,程宇俊美修长的身体完完整整展露在他面前,对他发情,为他坚挺,又为他软化……这副情形,是罗战这辈子永远无法抵御的最美妙、最销魂的场景。

程宇蜷起两条大腿,用力拱着,从下方冲撞罗战。罗战被这撒疯的小马驹儿撞得直不起腰,俯身吻住程宇,同时拉过程宇的手,帮自己撸动。他用手指按到程宇身体里隐匿的快了源头,用力插弄。程宇臀内肌肉猛地收缩,脚趾抽搐,双眼失神,也搞不清是让罗战从前面夹射了,还是被罗战从后面插射了,一股热浪喷涌着射进罗战体内。

两人疯狂挺动抽插,肢体交缠,几乎同时射出来,射得酣畅,遍身汗水淋漓……

两口子倒在床上,爽得不想动,瘫软了足足半个小时,听着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偶尔调笑挤兑几句。

罗战养精蓄锐之后,翻身再次压在程宇身上。高潮过后,后面极其敏感,他只轻轻搅动一下,程宇立刻哼出声。程宇半闭着眼,压抑的呻吟少见的透出几分骚劲儿,脸上有红晕,好看极了……

程宇就这么侧卧着,被罗战掀起一条腿,顶了进去,侧身被罗战抽插。罗战把程宇一条腿劈开,挂在肩膀上,看着自己青筋毕现的怒龙在程宇臀间的甬道进出,每一次拔出家伙,淡红色的草莓果冻勾连出细丝儿,随之从程宇喉咙里抽出欲求渴望的声音。罗战再狠狠地插入,做做停停,停停做做,换了好几个姿势。

那晚,程宇因为做得时间太长,被罗战翻来覆去翻煎饼似的,后面受不了,一碰就浑身战栗,眼神几乎涣散,口不能言。

“宝贝儿,爽透了没?”

“嗯……”

“还来不来?服不服?”

“你能来我就来。”

“小样儿的,你都射不出东西了。”

“你还能射?你来?!……”

俩人抱着,啃咬着,罗战跟程宇咬耳朵,调笑。程宇累得快要虚脱,懒得搭理这混球,撅着屁股随便他搞,真做到精疲力竭,再射不出来,罗战软绵的器官留在程宇身体里没拔出去。他就这么从后面抱住人,抚摩着同样软下去的心满意足的小程宇,沉沉地睡去。

夏夜微凉,水银色的月光洒满一室。

隔壁屋,程大妈拍着小孙女,在床上睡觉。

程小橙问:“奶奶,刚才地震了?”

程大妈:“哪地震了,没有。”

程小橙:“地板总是晃悠,我头晕。”

程大妈:“咱家房子太老,地基不牢,盛不下那俩熊货……没事儿,乖宝贝儿,现在不晃了,睡觉。”

程大妈哼了几句儿歌,慢慢地拍抚,把孙女哄得渐渐安静,熟睡。程宇小时候她也是这么哄程宇睡觉,现在再哼给程小橙听。

后海沿岸暖风拂柳,水波荡出静谧而迷人的纹路,像时光的的涡纹,随着童谣儿歌声缓缓流入心田,天际透出一缕紫红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