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同志小说:灿烂的阴天 东大往事-第1章
稳重小鸽子
1 年前

前言

终于下定决心,祭奠一下过去的日子,我只希望可以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心,做出最正确地选择,把过去的生活梳理一下,记录下我的大学时光,也怀念一下那些朋友——哥、老暖、阿笑、贵栋、书妹、大光……这些在我生活中踩下脚印的同性、异性的朋友。

本人现在某部门勤勉劳动,生活得还算可以,损友一帮,不愁吃穿,每天在没心没肺与操心至死中痛苦徘徊,不少时候要值班、值勤,也有时要应酬一下。不过生活总来的说还算凑合,最主要是工作挺充实,每天都算在哭笑不得中度过,但在我看来这也种乐趣吧!前几天,有个老娘们到我桌前哭诉,非说是我把她家的司机给罚跑了,泥马啊,我轻轻一查,就带出了四个违章,我不罚他我罚谁!

忍啊忍啊忍啊,忍了半个多小时,那老娘们还在絮絮叨叨,我实在忍不住了,吼了句:“你看我去给你开车行不行?”那老娘们表情瞬间定格,目瞪口呆地盯了我能有五秒,憋出一句:“不行,你态度不好,干不了这行。”我无语。更可气地是,不知哪位大哥,但貌似是主管局长的声音门外幽幽飘过:“手法还不好,去年撞了七回吧……”

本人以前一直视自己为“正经人家”的孩子……当然了,现在也是。不过,本人从来都是明骚并且坚决地鄙视闷骚,在我看来,没有暖昧、没有委婉、没有欲拒还迎,要么从,要么不从……因为,以我这几年的经验来看,明媚的晴天和狂暴的雨天都远比灿烂的阴天让人幸福,至少受到的伤害、承受的思念要少得多,但同时我也相信,一段让人刻骨铭心的感情和生活,也必然是灿烂是阴天,没有反复地纠缠、没有千百次地历经煎熬,哪能提炼出最真挚的情与爱呢。是啊,哥——就是我灿烂的阴天,总在能我在绝情时露出一丝阳光,又总在我希望时大雨滂沱……

一、初入东大

我83年出生,属猪,生性开朗,喜拉帮结伙,因为我在父母单位家属院长大,一帮同龄的朋友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直到现在也是生死好兄弟,混迹于小集体中我早已习惯甚至将这习惯融入血液成为生活的信条,因此,我至今还一样,自强却不自立,总希望有人在我边上扶我一把,这也可能是遇到我哥,一下子就沦陷的原因吧。而且我坚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在众乐乐中一定会有意外惊喜,最主要的是,如果不幸是众犯错的话,也一定可以找出一个比自己更倒霉的以获得心理平衡——这一点是我在三四岁上幼儿园时,领头拆了某老师正在抢工的毛衣,以获得毛线玩游戏中得出的重要结论。

小、初、高十二年,我经历的家教甚严,挨点打不在话下,除了耳光之外,对所有家暴酷刑都有深刻理解和认知,那是何等斗智斗勇、刀光剑影的江湖,往事不堪回首……在经历那段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来生再见的高中生活之后,哥成功地以超东北大学最低分3分的优异成绩被东北大学录取。不管怎么说,东大是考上了,虽然专业是服从分配得来的,哥是也可算是混入大学了,终于可以龙入大海,兽归山林,从此海阔天空任君游了。

考上东大对我来说当然算是件好事,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排得上号的学校,更主要的是,我可不要去读什么经济、外语、师范等等娘子军学校。虽然那时我对自己的取向没有明确的认知,但是却对长得肉肉的、有爷们气息(不一定是英俊)的男生有天然的好感,东大可是工科为主的学校,里面必然有着无数男生,无数男生中也必然有让我有好感的。到学校一段时间后,我印证了我当初的判断,我虽然不幸地被分配到一个经管类学院,但本该是女生云集的学院里,如金融这样的大专业近百学生却只有十八个日后被全院男生称之为“十八罗汉”的女生,其它小专业就更不用说了,比如我们专业,只有一个班,三十个学生只有五个女生,而且因为我逃课的恶习,这五个女生到大二我才认全,说来真对不起她们……

父母将我送至沈阳,一路火车无语,到学校后发现竟然是八人间,而且还是上铺,无语了……这也太挤了吧!我可是习惯在双人床上翻滚的人唉。我妈以送儿子上前线般心态,唯恐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一样,打点好了学校的一切,从铺床到打水,从买饭盒到打饭,临走还让我把衣服脱了,给我洗好了才回家,上车时哭得不成样子,让我好生尴尬。父母走了之后没十分钟,我回到寝室,一开门正看见落日余晖,点点金黄夕阳洒落床边,那情景我是这辈子都忘不了,寝室那帮小兔崽子还一个个地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可能是我生活在小集体中太久了,突然一下子一个人了,好不感伤,就仿佛一瞬间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眼泪就一下子控制不住了——完了,这下哥彻底光杆了,没人可以靠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真的,很幼稚也很真实,也可能是一下子没有小集体的不适,所以马上建立圈子是我的第一要务。

寝室没人,那就不得不去别的寝室下手了,出了寝室门,嗯……turnleftorturnright,thisisaquesting,在感伤之余,我的想法还能用英语表达……我承认,那一刻我还是个有点向往文艺青年的小资装B贱人。突然,右边门里传来一个男生有点兴奋的喊话声,没听清是什么,但声音还不错,嗯!去右边!那是我第一次走进了我哥的寝室,但那一次,我并没有对他一见钟情,甚至印象只有一点点,不好也不坏,总之不太深,不过那一进,却让我收获了一个一生的好哥们——家持。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门我们的交集就这样无可避免地产生了,因为我推门时忘了敲门,那门又有点年久失修,我推的力量就不免大了一点点,门开了,家持又发出了一声惨叫“靠”,尔后就是一片哄笑,因为那时他正在对着门上的大镜子照自己的英姿……

呃……刚刚进入别人的领地就伤了人,这个开头显然不在我的预设的范围内,尴尬是我那时唯一的心情。好在家持也是个不错的人,他没有出口成脏也没有拳脚相加,只是揉着额头看了我一眼。奶奶的,这哥们还真是我的菜!我说过虽然那时我还不能特别明确我的身份,但是我却对长得肉肉的、有爷们气息的同类有天然的好感,嗯,这哥们眼睛挺大,长相算得上是相当凑合,身材也不错,哈哈,还是挺开心的。时至今日,我跟家持喝酒时还说呢,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捂着额头,身着巴西黄色队服的“四点”老爷们——因为那套队服实在是把家持的身材暴露得完美无暇——两个R头,下边的突点和一个圆圆的却不肥大的肚子。

“不好意思哈,我叫郝天,是你们隔壁寝室的,我屋没人,我来你们这里呆会,不知道行不行?还有,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有意的。”我有点发怯,毕竟刚刚伤了人,虽然是无心的。

“没事,我叫赵家持,过来坐吧”家持还是挺热情的,而且不得不再说一遍,声音真不错,就是有点海蛎子味,“你去踢球不?”家持眼巴巴地问。

“呃……足球我不太在行。我是工程管理专业的,你们呢?”我好不容易初步打入一个人多点的地方,我可不能就这么离开,虽然家持是个让我有好感的男生。

“啊,更好了,咱们这屋除了王大光是会计的,剩下的都是工程管理的!”家持指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

“是啊,大家叫我小天吧,我朋友都这么叫我,那看来以后咱们就要在一起混了呗。”我赶紧套近乎。

“我叫余勇浩,咱们一个专业”另一男生说道,听声音应该也是大连那疙瘩的。这个男生不胖不瘦,棱角分明,眼睛很明亮,嘴角微微上翘着微笑,态度和善,不过嘴还真挺大,估计咧嘴笑起来会很大声。这就是我对我哥的第一印象,说真的,比起家持来说,单就外型我肯定是更喜欢家持一些。但鬼知道,就是这个看起来和善的家伙让我体会到了兄弟的呵护,性的酣畅,爱的甜蜜,也让我至今还念念不忘,也正是这个家伙让我备受煎熬,让我至今脑中想起这个名字都会像是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了一把一样,酸、痛漫延全身。

剩下说过些什么,我都忘了,因为可能我当时的注意力都放在家持身上,而这个粗线条的男生都什么都没发现,窃喜。聊了一会,感觉寝室应该回来人了,于是我告辞回寝。回去一看,还真回来了一个,高个子,瘦,听见有人进来,那个高个一回身,我当时就愣住了——这厮的长相那是相当搞笑,没错,我只能用搞笑来形容,那俩门牙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他呲牙跟我笑的那一下,我被那两颗明晃晃的门牙震憾了,我脑中闪过一个卡通人物——海绵宝宝。

晚上八点后,寝室的人都回来了,打眼一看高矮胖瘦,参差不齐,我是第一次离开家住寝室,对寝室的生活还是有点小向往的,于是我提议,咱们反正也是这个屋了,排一排座次吧!大家都积极响应,报了各自的江湖名号及出生年月日后,我排老五,那个海绵宝宝竟然是最小的,来自广西,比我们小一岁不说还复读过一年,我日啊!他们那也太变态了,这敢情是比我们提前两年上学啊,不过通过四年的接触,这厮最变态的能力是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成功地吸引别人的目光,并让人在塞他和不塞他(东北话,塞就是打的意思)之间痛苦徘徊。而日后与我关系相当密切的好哥们李晓兵和温暖分别排在老二和老七,我的死对头孙木东列在老四。

二、美好的大学生活,我来了!

报到后的第二天无事,自然要好好地享受一下自由的大学生活。通过讨论,寝室的同志们一致决定要去瞻仰大名鼎鼎的五爱市场。老爷们就是方便,说走就走,于是一行八人向着五爱进发。不得不说,沈阳就是比我家那种三线小城市繁华得多,好多人在那进进出出,还有好多人在发各种传单,以前我可是没见过这种阵式。

刚要进门,一个漂亮小妹就一脸兴奋地向我这凑来,老暖回忆起来说,那小妹的眼神就好像是我上学两个月后,在食堂看见红绕肉的眼神一样一样的。我刚想向这几个新哥们吹牛B哥这无敌的吸引力,只听那小妹大声对我说:“帅哥,需要健身吗?可以减肥的哦……”次嗷!幸好还没开吹,这小妹给哥撅得无地自容,就算我高中毕业后催肥工作很成功,也不至于到八人中非得让我减吧,老四孙木东明明比我还胖!那海绵宝宝闪耀着嘴里的那两颗大门牙对我猛笑:“老五,你快跟着小妹去减肥吧……”话音刚落,只见那小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着海绵宝宝喊道:“大哥,需要整容吗?会对自己更有自信的哦……”

于是,“大哥,需要整容吗?”成为了海绵宝宝整个大一期间最不愿意听到却又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五爱真的好大啊,而男人的逛街能力又很差,不一会一个个地就喊起无聊,什么都没买上,只我买了整整一大盒五号电池,十二板,四十八粒,而且买的是便宜的那种,反正是用来听随身听(我那时还是随身听流行的时候,谁要是能拿出个便携CD,那可是会吸引所有人眼光的高档货),而且还可以与大家分享,施以小惠应该能更好地与人相处,更快更紧密地结成小圈子,于是买回来后,我也没收到我的柜子里,只是随手放在了寝室窗台上。也就是这一盒小小的电池,让我看出了南北方的不同,也让我对南方人开始心存芥蒂(不好意思,无意鄙视南方人,我只是说我当时的想法而已)。这四十八粒电池竟然在几天之内就消失了,而我只用了二粒而已……无语……不过通过此事我也悟出了大学生活第一定理:不要以为成批买东西会便宜,最后将自己用的部分折合单价,这个价格将会相当离谱,尤其对于我这样的不屑于将东西放进柜子中的家伙,我至今还这样认为,手上有两个苹果,吃一个,藏一个是可耻的,必须被全人类坚决鄙视的。

回到寝室吃了饭,所谓饱暖思淫欲,古人的总结还是很有道理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刚刚认识的“四点帅哥”赵家持,于是翻身下床去隔壁看帅哥养养眼。我勒个去了,只见家持还是那一身完美暴露身材的巴西队服,脚踩足球,那圆圆的肚子,小小的突起,紧蹦的P股,哈哈,心情一下子就开朗到万里无云。看我进屋,家持又眼巴巴地问我:“小天,去踢球吗?”

“踢球多无聊啊。我们去网吧啊,上上网,打打游戏!”我说道。

“网吧?上网?”家持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听见3乘3等于几一样,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呃……就是上网啊”被家持看得我直发毛,我以为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就又重复了一遍。

家持就像是个无知的孩单一般问我:“什么网啊?”

我彻底汗了,“QQ!月光宝盒!163!玩红警!玩星际!别跟我装好学生,别说你不知道!”

“嗯……那个,我真不知道!”家持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一样。

奶奶的,还是个羞涩型!装什么装!高中时一说去网吧就跟做了件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要知道2002年那会电脑和网吧可不像现在这么普及,网吧中能见到高中生还是少之又少的,而且在老师、学校的渲染下,取得高中生进网吧就像小媳妇上了小叔子一样不道德。说起上网,玩电脑游戏,我还真能算上是中国的首批网民,我初二时(1997年左右)就开始去电脑房玩电脑游戏,要知道那时连Win98都没有,想玩个游戏还得找老板要一张菜单一样的东西,对着那上面的游戏名与文件名,在DOS下输入C:\××××.exe才能进入游戏。等到了高一(1999年左右),终于电脑房也成功地升级为网吧,有了互联网功能。虽然我是80后,但是我相信,我下面说的这些东西应该有至少80%的80后听都没听过,在我第一次用QQ时,那时的QQ还不叫QQ,而叫“中国网络寻呼机”,后来改叫OICQ,而此时还有TICQ、QICQ、CICQ等等一系列ICQ,那时随便申请一个QQ都是7位的号码,但是还没有QQ游戏大厅,大家都去一个叫“联众世界”的地方去打牌;那时还没有传奇,最火的网络游戏是“MUD”,你甚至看不到自己角色的形象,看不到地图,看不到任何战斗场景,只有一个文字框,只能看到“你向左走了七步,遇到了个青蛙王,您运起‘乾坤神掌’;青蛙王躲过你的攻击”之类的文字,而游戏操作自然不是点鼠标,而是需要你来打字的,想想还是挺怀念的,那么无聊的东东竟然能玩那么久。

“小问题,交给我!我带你去玩,走啊!”

“那个,我不会打字……”

“没事的,很好学的,我教你!很好玩的!”就这样,家持被我成功地带入到电脑的世界,并且深受荼毒,不仅学业受到小小的影响,而且第一次感情就是QQ网恋,更可气的是,这丫的竟然还恋了四年多,投入无数情感与金钱。每每我想起,家持在深夜走廊中,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买了一张又一张电话卡,与那未曾谋面的遥远的女孩,一聊就是三四个小时直到凌晨两、三点,我就有种负罪感,好像是我害了这个生性单纯善良的娃。同时,家持这种积极不懈、锲而不舍的精神也影响着我,我总认为,家持与那女孩离那么远都能坚持着相爱,我与我哥这么近,我和我哥一定会更加珍惜彼此,更加珍视这种感情。可惜我错了,我与我哥的距离远比家持与那女孩的距离来得远,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不是距离,而是不可逾越的性别。

禁不住我的劝说,家持跟着我往学校外走。不得不说,大城市就是好,连学校边上的网吧都是两层楼,机器一摆就是一百多台,我在家时的网吧不是地下室就是小民家,机器也是可怜的二三十台,可远没有这个气派。

“同学上网吗?一小时两块钱。办卡能便宜,三十块钱二十小时,五十块钱四十小时,一百块钱一百小时……”一个并不算漂亮的MM对我说着。

“嗯……办个三十块钱的吧。对了,两个人上网能划一张卡不?”我问道。

“能,给你卡。你俩去46、47号机器吧,两机器挨着,在那边。”MM扬手一指,嘿,不错哦,恰好是个角落。随后MM递给我一张小纸壳,没错,一张小纸壳——这就是我的“会员卡”,上面画着三十个大格,每个大格里还有六个小格。那时上网可不用划身份证,而且那时也没有二代身份证,也没有磁卡之类的,所谓会员卡就是一个不计名的小纸壳。

“走,带你上网去,家持!”

家持满眼的好奇与兴奋,是的呢,哪个男生会对电脑没兴趣呢。看着家持的兴奋,我一方面暗暗高兴,不错,关系进一步套牢,一方面也小小的哀叹——这可怜的娃,这么大了连网都没上过。

这也是我第一次教别人上网,不得不说,男生学习使用电脑还是很有天赋的,而且教家持学会上网也相当地简单——只要教会他上某些网站(嘿嘿,你懂的),那么浏览网页这样的基础教程就可以跳过了——无师自通就是对此事的完美诠释。而且我也总结出大学生活第二定理:男生必须无法抗拒光PP妹妹,而妹妹也将成为很多人前进的动力。

不得不说,家持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是毁到了我手中:第一次上网,第一次上黄网,第一次用QQ,第一个QQ好友并在QQ上说了第一句话,第一次玩CS,第一次被老爷们要求抱其在怀里任他哭还蹭上了N多大鼻涕,第一次被同龄的老爷们摸JJ还被其告知:你是包茎,必须去做手术……哈哈,好多好多的第一次,和好哥们拥有这些第一次的感觉着实不错。许多年后,家持通过越洋电话终于向我逼宫,一定要我坦白,我和他二哥(我哥是他寝室老二)之间倒底是友情还是爱情,没有片刻地犹豫,我回答:“爱情”,他长呼了一口气,仿佛是放下了一个包袱,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太TM悬了,幸亏我的第一次没让你弄走……”,大爷的!你想给,哥那时还不想收呢,当然了,现在也不会收。不过也必须谢谢家持,即便他知道了我的取向,也没有疏离我,反而多次地安慰我:“放心,等哥从日本回来,一定帮你灌倒二哥,说啥也要让你再爽一把!”,甚至这厮把QQ签名都改成了:苦练酒量,小天,等着哥胜利归来的好消息。有友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