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源于约炮的同志爱情:哈尔滨故事-第19章
单身迎小虾米
1 年前

罗成和王树超嘻嘻哈哈地讨论了各种十八禁的问题,韩敏从吧台走过来,后面跟着的服务生端着两杯薄荷和柠檬装饰着的鸡尾酒。

“哟~长岛冰茶?”我笑着对韩敏说。

“恩,烈了点,但是很有味道。”韩敏也笑着回我,可能三亚的热情让这个刚刚经历人生一个里程碑的女孩子恢复了一点活泼的本性。

“我这儿有好货,你们要试试吗?”罗成对王树超和我们说。

“什么?麻?”

“冰~”罗成的语气里面充满了骄傲。

“不要。”我拒绝得斩钉截铁。

“别介啊,机会难得啊。你小子从哪儿弄的?”王树超倒是很兴奋。

“我请人从云南送过来的,保证纯净。”

“哇哦~”

“韩敏你呢?”

“别啊,韩敏以前没吸过,第一次就给她冰囧毒她会受不了的。”我替韩敏拒绝说。

“诶诶诶,这小子,人家姑娘都没说什么呢,你打什么岔啊。”有个身躯强健的大汉走过来,虽然满脸横肉,但是好歹还是肌肉。他后面还带着几个同样五大三粗的汉子。

“WF,好巧你也来啊。”

“恩。”这位传说中的WF对王树超不甚搭理,只是哼唧了一声作为回答。“罗成,听说你有货?”

“对啊,WF哥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尝尝?”

“可以啊,求之不得呢。这儿眼杂,咱屋里去。”WF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出一条路。

“走吧小安。”罗成叫上我,我不能不去。

“这位姑娘也一起吧。”WF翘着嘴角,对韩敏说。

韩敏倒是很大方地端起桌上的那杯“长岛冰茶”一饮而尽,然后跟了上来。

王树超虽然没被邀请,但是也跟着进了屋子。这是一间外表被装饰成质朴茅草房的海边度假别墅,内部装饰和外表天壤之别,柚木地板落地玻璃窗一应俱全。还有宽敞的皮质沙发。我们一行七人坐下也不局促。

“罗成应该已经提到过我了吧?”WF大声说。

“没。”我正声说。

“哦,那是我自恋了。我叫汪凡。”

“今天这聚会就是凡哥发起的。”他带来的两个小厮附和说,语气里透着不识大体的轻狂。

“咳咳……”汪凡小声清清嗓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这位是罗成,成哥,这位是胡安,叫安哥。”

“安哥。”两个小厮立刻怂了。我诧异于这位似乎来头不小的汪凡居然认识我,而且我不认识他。

“胡安当时在北京也算是圈内呼风唤雨的大拿了。11年的SCC年赛,那叫一个牛啊。”

“额……小打小闹而已。”那是我若干年前开着蒋海洋的车去西山赛道狂飙了一把,捡了个第二。

“别谦虚了。”汪凡接着说,脸上是一种从容不迫的打个气派,“胡安和王树超我认识,这位姑娘呢?”

“我叫韩敏。”一直很没存在感的韩敏自我介绍。六个男性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不可否认韩敏也算是女孩中的极品,曲线肤质一个不差。韩敏这时脸上微微泛红,应该是喝了酒的缘故。

“哦?你女朋友?”汪凡从韩敏身上撤回目光,问罗成。

“……不是。”罗成的回答很小声,我能感受到若干男性的鼻息一下就加重了。我看了一眼韩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突然变得惨白,看起来有种至酷的美感。

“哦,你说的货呢?快拿出来啊。”终于回到正题。

罗成让跟着汪凡的一个小厮去他车上取来一个红酒盒子,取出酒瓶,盒子底下不出所料——冰囧毒。

“怎么个吸法。”

罗成取来一盏玻璃熏灯,把冰囧毒倒入之后点燃,妖艳的紫蓝色火焰和一股古怪的化学品味道马上弥漫开来。

递过一支玻璃导管给汪凡,罗成说了声:“请”。

汪凡之后众人都品尝了这传说中的“毒\\王”,我用肺炎为借口推脱了,韩敏倒是非常大方地接过吸管,在众人的目光中狠狠地吸了一口。那一瞬间,我注意到韩敏的瞳孔立刻就散大了。

“哈哈哈。”汪凡打破沉默笑了起来,众人也都跟着乐呵乐呵。

“打算怎么个玩法?俄罗斯轮盘还是伽利略的望远镜?”

王树超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群P就要开始了。”说完手装作不经意地搭在我的腿上,接着补充道:“我知道你不感兴趣的是吧。”然后挤了挤眉毛。

我一笑没答话,只是看着韩敏,她似乎意识已经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脸上带着笑容,好像很享受,但是眼神却是无限的空洞。

罗成的目光一直都聚集在燃着的灯盏上,那妖冶的妖冶毒火,似乎有无穷魅力。汪凡的手伸向韩敏,我突然觉得头疼,疼得让我说不出话来。汪凡的小厮开始起哄吹口哨,我尽力想让我站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除了头疼之外动弹不得。

“酒里面有三囧唑囧仑。”王树超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大脑彻底一怔,闭上眼睛看到了顾天泽那双殷红的眼睛。

我清楚地感受到王树超的一支手从伸进我的泳裤,在敏感的部位蹭来蹭去。耳后也绕过他的鼻息。那是一种带有辛辣薄荷味的空气,我撰紧了拳头,但是力气却一点也发不出来。

韩敏已经被扒光,好多只手吸在她嫩白的肉\体上,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出声了,喉咙像火燎一样燥热。罗成任然盯着那盏毒火。

“砰!”罗成突然站起来,拎起放在一旁的红酒瓶砸在茶几上,酒瓶碎裂之后他举起碎碎片冲着正血脉喷张的汪凡吼道:“放开她!”

而此时的汪凡也被激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好斗,起身说:“兄弟你怒啥,不是你女朋友你还不然别人操?”

罗成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直接动手,酒瓶砸像对方。汪凡躲开,结果两片碎片扎进了我的手臂。手上的痛传到大脑,好像打开了某个阀门,我从药物麻醉中觉醒了过来,一直蓄积在手臂的力气全部使出,重重推开王树超。

我试着活动了手脚,勉强站了起来,虽然嗓子还是说不出话,但是疼痛让我清醒了许多。和罗成并排站着摆好架势,看来这一架是不得不打了。

“上!”汪凡大喝一声,两个小厮从韩敏身上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像我俩扑过来。罗成很敏锐地闪开之后撂倒了其中一个,倒在满地的玻璃渣中,想想就知道那嚎叫多惨烈。

而我似乎被药物拖累,也可能是我对阵的这家伙还有两把刷子,我的腹部和额头都被重重击打到,火辣辣的痛觉让我更清醒一些,抬脚一狠踹,这货直接飞出去,脑袋磕在茶几角上,顿时血流如注。眼角的余光我扫到王树超惊坐在沙发上,颤巍巍地从身后的手包里摸出了手机。

汪凡吐了一口唾沫,超起挂在墙上的一把武士刀向我们冲过来。我和罗成知道敌不过只能闪开。我俩的默契非常好,蹲下两人同时用脚猛踢汪凡的脚踝,这家伙应声倒下。罗成上去补了一脚,跑到沙发边去叫醒韩敏。我捡起落在地上的刀,挑破汪凡的背,划了一个十字。转身想找王树超算账,但是这人已经不见踪影。

我坐在沙发上,手上的伤已经不那么痛了,嵌入皮肉的玻璃碴子也在打斗中掉了出来。现在正在往外冒血。三囧唑囧仑的药效又一次袭来,我颤抖着把茶几上的桌布撕碎止血。这时,我听见了屋外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