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娃吓得再也不敢吱声了,直向余老师使眼色,请他帮忙。可余老师坐在那儿只是笑却不说话,还自个儿的品着酒,这可把山娃给急坏了。
余老师一杯酒又喝完了,村长的气却还没有出够:我说你老余,你笑鸡巴个啥子嘛?老子都气成这样了,你还喝得下去酒,也不帮到劝劝这个尽鸡巴瞎扯的娃娃。村长一急,就啥子粗话都出来了,也不管山娃是不是在场。
余老师:我说老刘,你也斯文一点嘛,看把山娃吓成这个样子!
村 长:老子一辈子都这样,装不来你那个斯文样。村长还在气头上。
余老师:山娃想去当兵,我看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毛主席,周总理你总晓得吧?他们这些伟人不都是从部队走出来的嘛!山娃人聪明,长得一表人才,又能写会算,部队就差这样的人才,说不定他将来还真就能混个首长将军啥子的回来呢,到时还不吓傻了你的眼,好好让你风光得意一下有啥子不好?余老师边笑边说,轻言细语的,让人受用。
村 长:你鸡巴也替他说话,是不是你们俩个早就商量好了哟。你说的这个我也晓得,我怕的是到时政策一变,又来个兵荒马乱的,那样当兵的就都得上战场,我可放不下这个心,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山娃,绝对不许他去冒这个险,我一心只想让他好好念书,将来考上大学,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 余:咳!老刘哇,人才并不都是从课堂上走出来的,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我看山娃就是金子。山娃长大了,有他各人的思想,他想做啥子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管得太多了。再说,你以为这个兵就恁个好当?一般的人还考不上呢,你没见村子里有好几个年轻人考了几年都没有考上,要不就是家庭成分有问题,要不就是本身思想素质不过关,据说还要脱光了衣服全身查个遍,说是连长个“包头”鸡…鸡…鸡…巴都不行,如果山娃这次考上了,也算是他的福份。余老师是个文明人,粗话实在是讲不出口,好不容易才把鸡巴两个字说下来,可算费了不少的劲,自己的脸也涨红了,一点不像村长那样张口就来。
村长忍不住扑哧一笑: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连个鸡巴都说不出口!再说我的山娃可不是长的包头鸡巴,比起我的都还要好看……。又一时陋嘴,村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不过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山娃在他心中可不仅仅只是金子,而是他生命的全部。
村长这一笑,气氛缓和了许多,山娃的心开始放了下来,又赶紧过来给村长斟酒:爸爸,您今天走累了,多喝一点,我去把菜热一下。山娃说着就端上菜上灶台去了。
“你看这个娃娃,就会哄人高兴。”村长对余老师笑笑。
“我看呐不只是山娃会哄你这个老倔巴高兴,你也愿意让他哄,哈哈。”说真的老刘:山娃可是一个好苗子,他有他各人的思想,说不定他的选择真就对了头呢!好男儿就应该上站场嘛。
“你看你看,这是啥鸡巴意思嘛,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哟?别的不说了,我们喝酒。”说着村长举起了酒杯,笑容又开始爬上了他铺满菊花的脸上。
那晚倔强的村长的工作被做通了,这是第一回。许是他真被余老师的话给说服了或者是和余老师这么多年的情份,村长有些不好意思驳了他的面子,也有可能这两者都不是,而是因为村长相信山娃是个有出息的娃娃,他信任山娃自己的选择。这就只有村长各人晓得了。
晚上躺在村长旁边,山娃美滋滋的,虽然还没有参加考核,但他已经开始憧憬着军营的生活。村长却在一旁默不作声,见他不高兴,山娃就转身亲了一下村长的脸,想逗他笑。
村长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个娃娃,我又不是花姑娘,亲来亲去的。
“可你比花姑娘好看多了!”山娃坐起身子,双眼紧盯着村长看。
“我看呐你准是想媳妇了,要不就找一个结婚算了,那样你也用不着去当兵了。”村长似笑非笑,同时又有着少女一般的腼腆,不敢碰山娃炽热的眼神。但看来村长打心眼里还是不想让山娃去当兵的。
爸爸,您又在施计谋了,看我啷个弄您。山娃就用手去胳肢他,村长就笑,他最怕山娃来这招,可山娃不收手,村长斗不过,就干脆一下紧紧的把他死死的抱在了怀里,两个温暖的身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窗个的夜空繁星点点,正在偷偷的笑。
那一年秋天,接兵连来到了县城,山娃从此成了一位真正的军人。
离家头一天晚上,山娃把余老师请到家里一起喝酒,望着两位老人,想到自己的远行,山娃很是不忍,便对二老说:我看您们都老了,身子骨已大不如前,等我走了后,爸爸您就一定不要再当村长了,免得我心里放不下,余老师您正好也刚退休,以后您就搬到我家里和爸爸住在一起吧,相互间好有个照顾,随时有人说说话,也就少些孤单,我想你们应该是愿意的吧?
二位老人都不吱声,只顾喝着酒,山娃是他们一天天看着长大的,这一下突然要走,也不晓得好久才能再见面,心里不免伤感。村长抬起头来:山娃,你就放心的去吧,到时我也不做村长了,让余老师搬过来住就是了,我只要有人陪我喝酒就不会孤单了。你只管放心,到时要多给屋里来信,我会天天想到你的。
“是啊,家里你就放心吧,我也愿意搬过来给你爸爸打伴。”说到这里余老师有些不自在,偷偷看了山娃和村长一眼。
晚上和村长躺在一起,搂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山娃很伤感。村长把头靠在山娃有力的胸膛上,泪水悄悄地往下流。山娃用嘴亲着他的脸,吻干他的泪,然后两张嘴又紧紧相吻在一起,村长翻身压在山娃的身上,用嘴吻遍山娃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伸手握住山娃的下体,侧过身把它引入到他那最为神秘的地方,那是山娃还不曾享用的地方……山娃尽情的享受着村长的爱抚,那一晚他得到了他喝望得到的一切。
等一切平静下来,山娃安静的靠在村长的胸前:爸,要不您唱支歌吧!我好久没有听您唱过了。
“你这个娃娃,又不是不晓得,我那会唱啥子歌嘛,又想逗我玩!”
“您不是老唱那个啥子《十八摸》吗,要不就唱这个,我想听。”
“咳,这个呀,这个是男人逗女人的时候唱着耍的,不是啥子正经歌,唱着不雅观,别个听到我俩爷子深更半夜唱这个,还不笑话死?”
“这时哪还有人听得到嘛?要不您轻点唱。”
“要不得!要不得!”村长很难为情,不好意思得脸又红了。
“您要不唱的话,我就……”山娃把手往村长胳下伸。
“好,看你这个娃娃,动不动就是这招,我唱就是了,把你的手爪爪收回去。”然后村长清了清嗓子:
伸手摸妹胸前儿 两坨白云软绵绵
伸手摸妹小肚儿 像是一块栽秧田
伸手摸妹屁股儿 好似南瓜一般圆
伸手摸妹大腿儿 又白又嫩晃人眼
再摸妹的相思眼 一片青草遮半边
……
村长轻轻的哼着,说不上旋律优美,但在村长嘴里却是那么婉转温情,没有低俗,有的只是对恋人的那种淡淡地相思和无限地向往。山娃就在村长轻柔的歌声里悄悄地睡去,在甜美的梦境里:他和村长手牵着手在一片无垠的大草原上欢快地向前奔跑,歌声银玲般撒在绿草红花之上,在草原这个巨大而又神圣地殿堂里,村长爸爸变成了他娇美动人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