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同志小说《村长大人》-第19章
自然保卫未来
1 年前

第二天,山娃戴起了大红花,穿上了绿军装。全村的人都来了,他们吹着唢呐,敲着锣鼓,沿着村口的小路,一直把山娃送到几公里外的区政府广场。那里是全区新兵集合的地方。山娃如今还记得当时感动的情景。但让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走,将是他一生命运的转折。到部队不久,凭着他过硬的文化素质和踏实肯干的思想品德,很快就被部队送进军事院校深造。然后是一路高升,平步青云,一直到后来的大首长。

人生本无常,世事更难料,一生当中谁也无法同时行走在两条路上,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多数的人总认为自己放弃的那条路才是最好的,于是便整日的生活在悔恨当中。假如山娃不去参军,而是选择上学,那山娃现在又会在做些什么呢?这个笔者不知道,也不想费神的去猜。不过后来山娃做到了首长的位置,想必他自己是不会后悔他的选择的了,村长如果泉下有知,想必也是会欣慰的。

在区政府组织的新兵欢送大会上,区长特别邀请村长代表新兵家属讲话,村长一点准备也没有,愣了一下,磨磨蹭蹭走上前面的讲台上一时不知所措,脸都急红了。在村子里当着数百人的面他都可以滔滔不绝,但像今天这样正式的场合却还是第一次。

见爸爸难堪,于是山娃走向前去给村长鼓劲,扶着村长的手臂轻声说:爸,您就讲讲您现在心里的想法就要得了,简单的几句就可以,只当下面坐着的都是您的村民,用不着紧张。

有山娃在旁边,村长像是有了主张和力量,便清了几下嗓子:我是个土老粗,不大会讲话,讲错了请大家不要笑话!

下面是不绝的掌声,这让村长有了一些信心。

村长继续道:站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我唯一的儿子山娃,我的山娃今天就要当兵走了,和他一起相依为命十几年了,心里很是舍不得让他走,但回过头来想,现在国家更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为了国家的强大,也为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将来有一个安定富足的日子过,山娃的选择是对的,我支持他。我还想对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说:娃娃们长大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不要总是想把他们留在各人身边,让他们各人去创造吧,将来有一天,他们都会成为国家栋梁,也会成为我们的骄傲!话讲完了,侧眼看看山娃,村长已是热泪盈框。

下面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山娃激动地转过身子,在村长的额头亲了一口,这又再次换来更为热烈的掌声。这样的效果让村长有些意想不到,只是站在那里讪讪的笑。他自己也不晓得为啥子他那天的讲话会那么的有水平,他一直以为那是他有生以来讲得最风光的一段话,尤其是在那一次的讲话中他没有说出一个脏字,这让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新兵排着整齐的队伍,手举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出发了,山娃强忍泪水,一次又一次的回眸,看见余老师扶着村长站在远处不停的向他挥手。温暖的阳光下,两头灿烂的白发迎风飞扬。

山娃走了,余老师搬过来和村长住在了一起,村长本来也想着不当村长了,人老了,精力已是大不如前。但村民们却不干,说在龙泉村他们只相信他一个人。没办法,村长这个“官”还得做着,谁叫他生来就是做“官”的命呢?好在余老师过来后,每天会在家做好喷香的饭菜在家等着他收工回家,晚上两个瘦弱的身体搂在一起睡觉,这还是让村长在失落之余又感到了不少的温暖。

自然这也引得了一些村民的议论,尤其是那些较为骚情的娘们,她们时不时找机会逗村长打趣:哟!我说村长大人,你和余老师啷个亲近得就像是两口一样哟?吃在一口锅里,睡在一个窝里,只差没有同穿一条裤头了,现在就连正眼也不瞧上我们这些娘们一眼了,难不成我们还比不上一个糟老头子哟。保不准呀是你裤裆里头的那根家伙不中用了哟?

曾经和村长有一腿的女人们更是时不时会酸村长几句,多多少少带着些醋意。当然她们是不可能晓得每晚村长和余老师在床上时情深意切的样子的,否则不把她们醋死才怪。

这时村长就会回上几句:骚娘们,看老子现在老了就来气我不是?我和老余睡在一张床上你们心里想不得了不是?我这根老鸡巴中用不中用你晚上到我床上来试试不就晓得了嘛!让我和老余两个一前一后好好弄你们一回就是了。村长说完哈哈一笑。他在女人面前总是有一套的,这几句话说得那些女人一时答不上来,这时他就背起双手哼着不着调的歌谣往家里走去,家里还有余老师在等着呐。留下一群骚娘们在后面又是气又是骂,话也越说越不堪入耳,但村长却已经走远了,也听不到了。唉!看来村长真是想在女人们面前败一次都难。

回到家里,余老师已经做好饭菜等着村长多时了,桌上的两个酒杯里已经斟满了酒。见村长回来,余老师赶忙问:我说老刘,你今天是啷个这么晚才回来哟?是不是又又和哪个女人搞到床上去了哟!

“你又在放屁,自从有了你和山娃过后,你看我和哪个女人搞过嘛,看你那个酸溜溜的样子!”村长边笑边答。

“唉!我也只是问问嘛,就算你去和别的女人搞,我也不得说你啥子,只要你各人的家伙遭得住。”余老师也笑。

“嘿!你也来说我的家伙,我的家伙啷个样,你还不晓得?要不今晚我再来你个“一箭穿肠”,让你晓得我的厉害。不晓得村长是从哪里弄来这样一个成语,逗得余老师捂着肚皮笑:你就不晓得说点斯文的?快来喝酒,我都倒好了。

睡觉的时候,村长靠在余老师胸前问:老余你说,山娃这一去到底啷个样哦,听说在部队是管得很严格的,训练得很苦,我总是担心他身子骨受不住,怕他伤着碰着啥的,他在部队是不是有出息我都还不考虑,就担心他在那里累出个三长两短来,要是那样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了。

“老刘哇,你啥子时候变得恁个婆婆妈妈起来嘛?我说过山娃是金子,他到哪里都会发光的,你就等着他高官厚禄、衣锦还乡的那一天就是了。我看呐你是舍不得他离开你的被窝吧,看你这一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昨晚你睡着了还搂着我不停的叫他的名字,又是亲又是啃的,还以为我不晓得。余老师不住的笑。

“你这个骚老头子,要再敢说我山娃的坏话,看我啷个收拾你!”话未说完,一只手就已经抓住了余老师那软绵绵的玩意儿。

“我的老哥,你轻点,你要弄坏了,看还有哪个来将就你?”余老师不告饶,也反手去抓村长的玩意儿,村长就边躲边顺势将余老师反身压在了身下,并扯下了余老师那条又肥又松的大裤衩……

每半个月村长就会收到山娃寄回的信和照片,信上总是说他在部队一切都好,很受上级的重用,职务又升了一级什么的,还总不忘叮嘱他和余老师要相互照顾,好好生活,免得让他担心。晚上躺在床上,村长最开心的事就是听老余给他念山娃的来信,这是他和老余最开心最温馨的时候,信是念了一遍又一遍,照片是看了又看,然后就紧捂在胸口,在幸福的思念中甜蜜的睡去,然后在梦中与心爱的山娃相会。

渴盼相逢是很痛苦的事,但总还是会有到来的那一天,就在三年后的除夕那天中午,山娃从部队探亲回到了家。那时他已升为连长了,提前他没有写信告诉村长,怕的是万一到时又回不来的话,反倒让村长爸爸难过,倒不如给他一个惊喜的好。

当山娃穿着笔挺的军官服突然站在村长面前的时候,村长愣在那儿恁是不敢相认,开始浑浊的双目早已是点点泪花,余老师就在旁边着急:老刘,这就是山娃呀,这就是你天天做梦都想着的山娃呀……你还傻站在这里做些啥子嘛?余老师说着说着,其实他自己也已泪流满面。

看着日渐消瘦的村长父亲,山娃扔下手头的大包,三两步跑上前去,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爸爸,山娃回来看您来了。

“嗯,果然是山娃回来看我这个老爸爸来了,这几年我真是想你得很呐!山娃,你现在是真的长大成人了,我都认不出来了,我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山娃,你路上累了吧?饿了没得?山娃,你口干不干?想不想喝水?山娃,你这次是不是能够在家里多住几天?多陪你爸爸几天,我们一起好好过一个团圆年……”

村长激动得不晓得自己该做些啥子又该说些啥子,只是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搂着山娃日渐壮实的腰,将一张老脸实实在在的贴在山娃的胸前,像是一个时刻渴求安慰的孩子。手中的旱烟斗掉在地上,踩在了他的脚下,他都不晓得也根本就顾不上捡起来。

“咳,我说老刘,你这是做啥子哟,又是哭又是笑的,看我们的山娃路上累了,你也不赶紧让他进屋休息。”余老现又说。

“哎,是,是,是,看我这没出息的样子,一见到山娃就啥都忘了。”村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满脸的泪水:山娃,你回来了就好了,快进屋歇会儿,说着,还执意提起了山娃带回来的那个大包。

山娃这时才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爸爸,余老师,这些年您们二老在家里辛苦了,我一直抽不出时间回来看您们,实在过意不去,这次部队特地准了我半个月的假,我哪里也不去,一定在家里好好的陪陪您们二老过个快乐的春节。

“这就好,这就好。”村长和余老师异口同声的说。

村子里的人都来看山娃,问长问短的,这让山娃感到故乡的温暖。是啊!就算是浪游天下,也终究忘不掉故乡这一片热土,儿行千里,也始终脱离不了村长爸爸那守望的眼神。

余老师忙着在灶屋里做团年饭,村长坐在一边眼都舍不得眨的望着山娃和村民们聊天,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吃完夜饭,前来问候的村民都走了,山娃拿出了送给两位老人的新年礼物:每人一块“上海”牌手表,并祝愿两位老人长命百岁!健康快乐!就像这支手表一样的永远不停的欢快的走下去,去迎接一天天好起来的生活。酒当然也是少不了要带的,一大包东西除了山娃的衣服之外,就全是山娃从北京带回的“二锅头”了。那晚村长喝得满脸绯红:要不说北京好哇,就连这酒都要比我们这的酒好喝得多!

村长对山娃问这问那的,还问“连长”是个啥样子的官,山娃就一一回答:“连长”官不算大,就管一百多号人,还没有您的官大呢,您在村子里管的可是几百号人,说得余老师就在旁边哈哈大笑,村长倒不好意思了:说啥鸡巴话哟?我管的尽是些婆娘娃娃,要不就是老农民,哪像你那是要凭真本事才能当上这个官的哟,说完又笑:你这个娃娃,现在也学会来逗你老汗耍了。

到睡觉的时候,余老师执意要回他自己家里去睡,说是三人一起睡不下。

村长就在旁边说:老余,你这时候回去做啥子嘛,再说你的那间破屋早就遭雨淋得要垮了,都好几年不住了,也不晓得里面成啥鸡巴样子了,我这就给山娃重新把里头房间里的那张小床铺上不就是了,正好我这儿还有洗了没有用的干净铺盖。

山娃见此,就在一边说:就是嘛,余老师,这深更半夜的您一个人回去我们可不放心,要是我一回家就把您赶回去一个人住,这我就过意不去了,您就别走了,这里不是反正也住得下吗?这里也是您的家嘛。

余老师听村长和山娃都这样讲,也不好再说走的话,但还是执意要一个人去睡里间的那张小床,说是怕山娃睡小床不习惯,再说这样也好让你们父子一起睡着好好聊聊离别之情。

村长迟疑了一下:这样也要得,我看就这样。

但村长和山娃一起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睡意,山娃紧搂着村长日渐松驰的身体,心里很不是滋味,村长靠着山娃壮实的身体亦是感慨:山娃成人了,由过去的那个地主小少爷变成了大男人,一个前途无量的大男人,看来我老刘这辈子是有了依靠了。

山娃:爸爸,您老人家这些年想我不?

村长:看你说的,我啷个不想哦,我是天天的想,夜夜的想,想得我每晚都睡不着觉。

山娃在村长爸爸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用手梳理了一下村长满头的白发,然后侧过身:我也想您,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梦里我都在搂着您的光身子睡觉。

“你也不想好的,就想着搂着我睡觉。”村长直笑,幸福的笑。

“您就不想搂着我睡?”山娃一只手在村长的肚皮上轻轻地抚摸起来,时不时轻轻的拈一下村长小腹上那开始稀少发白的毛发。

村长:你这个娃娃,要摸就摸嘛,都把我扯痛了,一只手抓住山娃的手并引向了他的那根尚且疲软的大虫,另一只手伸向了山娃的胯下,村长有些不怀好意的:你这个家伙是越来越吓人了,等一会儿你可要斯文点。

山娃忍不住笑,但又不敢大声,毕竟余老师还在里屋睡觉。于是轻声对村长说:爸爸,您要想啷个耍都要得,我要让您好好的舒服,不过嘛,您也要斯文一点,看您这个大木棍比我的也差不到哪儿去。

“你怕了不是?你把我的魂勾走了,现在要不管我了可不行,再说我几时没有顾惜你嘛!”村长已少了几年前的那种矜持,一只手在山娃的裆部不停的摆弄着。

山娃的下体在村长尚显粗糙的大手里开始跃跃欲试:于是翻身爬上村长的肚皮,亲吻着村长的脸,然后从上到下……村长就躺在下面眯着双眼,感受着这期盼不易的快感,日思夜念的山娃回来了,现在正相搂在他的怀里,村长很幸福,很快乐,在山娃洪水般的激情中颤抖,慢慢地融化……

正月初六那天,山娃参加了马寡妇的儿子金锁的婚礼,作为儿时的伙伴,见山娃荣归故里后又忙着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这让金锁很是高兴。

村长是这场婚礼的总管(伺仪),因他和马寡妇过去的亲密关系大多村民都晓得,所以就有许多的人找村长开玩笑:哟!村长大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哪有老汗给各人的儿子主持婚礼的嘛。

村长就骂:放你们的狗屁,我和你妈也有过一腿,难不成你就成了我的儿子?那这样的话我的儿子也太多了哦,老子我这辈子可就有享不尽的福了。

喜联是余老师写的,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但写的毛笔字却是苍劲有力,入木三分,颇有名家风范,难怪人称他“龙泉一支笔”。他写的对联词义更是言简意赅,意蕴深远,让人拍案叫绝:

上联:一人加一人 下联:两人变三人 横批:安全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