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叶青宇感到他的臀部似乎被稍为抬高,他不禁瞪大了眼;但男人那根昂扬坚挺的性器却只是抵着他的双腿间擦过后庭、在他双腿壁间使劲拱动碰撞却并没有实质地冲入他的身体。
来不及深究郑扬天这样忍耐的缘由,叶青宇只能感受环住他的男人那只更为卖力套弄性器的手掌,还有对方炽热的怀抱以及彼此性器相贴之时的有力脉动……
很快地,他的身体便遵循本能迸发出愉悦的欢叫。
宣泄完毕之后,叶青宇紧绷的身体才完全松懈了下来,合住两腿的时候他仍然感受到了身后之人那丝毫没有得到缓解的尴尬硬挺状况。
“为什么……”叶青宇喘息着,柔声问道。
“你这里,受不了。”郑扬天说着,将手辙回、上提,按在了叶青宇的胸口上。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也有些沉闷;而他指尖带着的湿润贴在裸露的皮肤上时更加带起了心脏的悸动。
叶青宇明白要一个男人忍受情欲的煎熬是多么难堪与痛苦,但是他却不能苟同这种自以为是的同情与体贴……因为,他根本没有男人想象中的脆弱!
见到郑扬天机械似地探手向下打算自己解决那亢奋的欲望,叶青宇却猛然阻止了他恋人的举动。在男人的奇怪表情里,叶青宇启齿浅浅地掀了掀水色的唇角,一丝微带有邪恶的笑意出现在他那经激情余韵染晕的脸颊上,让郑扬天瞧得出了神。
眼睁睁看着叶青宇略起身掀起被单滑了下去,终将那头黑亮的发丝埋进男人双腿之间,跟着又顺手拉过了被子掩住他的身体。
郑扬天震了震……他从没料到这么高傲的叶青宇也会为人……
但那包裹着他的温润狭小空间太过舒适,让男人几乎在同一时刻打消了疑惑,他情不自禁地探手入被摸索着抓住叶青宇的头发、用力晃动腰部在恋人口里冲驰了起来。
自然,他获得快乐的时间并不比叶青宇少。
“这下我们扯平了。”叶青宇在男人的性器变得平静之后才从被单里钻出,趴在郑扬天身上挑衅似地望着他。
“这有什么好相比的?你也太过要强了吧?”郑扬天伸手搂住了青年,斜眼看着对方举起手背在脸上随意抹了抹,忍不住长长地叹息……
之前他喷射的时候叶青宇虽然提前避开了,但是仍是不少东西沾在了青年脸上,为他往日清冷的容颜笼上几分瑰丽的情色意味。
为什么叶青宇一定得这样呢?其实他大可不必……
郑扬天默然,在他读着叶青宇眼眸深处的温暖之时,脸上的神情终于柔软了下来。
“青宇,我们再在这里呆上一天吧?”男人带着叶青宇换到房间里另一张床上,将下巴抵在恋人的额前沉声央道。
叶青宇没有回答,他只是奇怪原本当晚就回市区的计划已经变化为留宿一夜,现在又多出一天?但他身边的男人此时却好像有些乐不思蜀的意思?
“我想,多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郑扬天垂首将一串密密的吻送给叶青宇,并且喃喃低语:“因为,这个地方可以让我忘记很多事!我不愿就这么回去!”
“说得也是,这里的确不错。”叶青宇说着,感到箍着他手臂再紧了紧。
这个男人有什么资格说他呢?在这种时候还不是一样像个孩子似的霸道!叶青宇用力拉下男人的手腕使劲扣着,嘴角泛起一丝微弱的笑意。
从泛着松叶清香的宝圣湖回到东华祥那张办公桌边,叶青宇站在办公室的玻窗前凝望繁忙依旧的都市,都不禁怀疑他与郑扬天单独度过的那两天可否属实?只是高高堆积等他处理的文书却不容他置疑。
这次回来以后,郑扬天便令人在他办公室内筑了一层玻璃隔断,并将叶青宇的办公桌移了进来。所以现在他二人却是更为接近,但压给叶青宇的工作似乎并没有减少。
不过,在生活中与郑扬天的相处却好似越发自然,不知道那个男人看见放在书房中的礼物没有?
“你们两个人疯了吗?丢下这么一大堆工作跑去度假?”舒敬嘉的埋怨打断了叶青宇的沉思:“现在阿天又去哪儿了?”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叶青宇淡淡扯了扯嘴皮:“莫非他那么大一个人还需要舒大律师悉心照料?”
舒敬嘉哽住话头,等要再次开口说话叶青宇的行动电话却响了;与此同时,戈怡琳敲门而入,神色颇为古怪地看着叶青宇,等叶青宇挂上电话之后便将她手中那份报纸递在了他的眼下。
报纸副刊的整个版面赫然登着几大张模糊不清的相片……尽管瞧不清清楚的五官,但是画面中人物的轮廓却足已证明被照者的身份。叶青宇拧起眉头,不用细看他便知道这正是他与郑扬天在宝圣湖边深情拥吻的情景。所以他根本不去细瞧落在版面中最为醒目之外的黑色的粗体标题,也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的天呐,你们去那么僻静的地方也有记者发现吗?青宇你简直可以媲美任何一个大明星。”舒敬嘉咳嗽几声,用着调侃的语气翻着报纸说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今天这份报纸出来之后,外面的人都在议论呐!”戈怡琳一副服了眼前这两个面不改色的男人的表情,她深深皱起眉头担忧地望向叶青宇。尽管她对同X爱不感冒,但是叶青宇是他的朋友这一点确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这报纸所登的画面非常模糊,青宇与阿天的面目其实是瞧不清楚的;而且业界和公司里知道青宇身份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青宇毕竟不是影视明星,走到街上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谁又认得他呢?最多报纸热闹几天、以后他们的出行麻烦一点罢了。”舒敬嘉仔细翻着那篇报道,宽慰忧心忡忡的女孩子。
他这话倒并不是信口胡说,东华祥里知道叶青宇身份的,只有上次怀疑他盗取资料的几位,舒敬嘉与戈怡琳当然不会泄漏半字,纪峰虽与叶青宇无甚交情但总是一心为公司着想之人,也定然不会张口胡言。
“只是我害怕那些记者跟着便查出与青宇在一块的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到时定会天下大乱吧?”戈怡琳见到报纸上形容与叶青宇在一块的男性所用的字眼,仍然很是替她的友人担忧。
“就算让他们知道又如何?”叶青宇的背如同往昔那般笔挺,双眼中的神色更是毫不退让。
“不会吧,你这样不记后果可不好……”
“我没有对他们承认的必要却也没有退缩的打算!”叶青宇不再看那报纸一眼:“我爸爸刚刚来电话。所以,这里的事拜托了。”
舒敬嘉点点头,看着叶青宇走出办公室时才将目光又落在报纸上。还好叶青宇并不是真正的影视名人,还好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总算是顾忌叶氏的实力罢?所以在相片的处理上确是用了心,否则不知道现在又会闹出什么事来?郑扬天那小子,交往到的恋人怎么这般不同凡响?
一时间,大律师有些埋怨;但是戈怡琳的眉头却并未展开……
但愿事态接下去便会恢复到正轨!
佣人替叶青宇拉开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郑扬天端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里,而坐在男人对面的则正是他的爸爸、叶氏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叶政谦。
郑扬天的脸色有些僵硬,叶政谦眉宇间的神色也更是难看,瞧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情形,叶青宇大概可以想象出刚才在这个地方发生过什么。以他对性格倔强的父亲与脾气火爆的恋人这二位的了解,他们二人之前初次“谈判”的气氛一定极不友好。
果然叶政谦见到叶青宇坐在郑扬天身旁之后便立即斥退四周之人,当先开了口。
“青宇,刚才我已经向你这位朋友证实了你们的关系。老实说,我对你的选择感到非常失望。我不得不指出:你这个决定极其愚蠢,简直就是胡闹!”
叶青宇见着平日里气定神闲的父亲此刻说话如此暴躁便知对方这回动了真怒。他垂首略为顿了顿,等父亲的怒气发过之后才抬头毫不动摇地直视长辈审问的双眼。
一直皱着眉头的郑扬天却在这时悄然伸手按握住叶青宇的手腕,他这一举动无疑更加惹来了叶政谦的厌恶。
“把你的手拿开。”
听着叶政谦的厉声喝止,郑扬天忍不住诧异眼前这位保养极好、风度绝佳、看上去充满知性魅力的长辈,竟会有着如此激进的性情。但是叶青宇反握住他的手却让男人不由自主地缓解了怒意,仿佛抑不住得意的情感般微微扬起了嘴角。
“青宇,我要你立即离开东华祥回家静思己过!”叶政谦说完狠狠瞪着在他眼前十指相扣的两个男人,他拿起早放在案几上的支票飞快在上面画上一串数字扔到郑扬天眼前:“这些钱足够让你再建立一家你那种规模的公司,所以你不必再打青宇主意,他不是你们这种人追逐的对象!”
郑扬天紧了紧手,目光森然地望向叶政谦。
叶青宇心知不妥,郑扬天虽然毫爽刚直却性格火爆、最不容他人小瞧。如今在他面前做出这样举动的如果不是一位长辈,估计郑扬天早已按不住性子挥拳相向了罢?
他正等想法缓和一下气氛,避免即将发生的冲突。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郑扬天却一把抓过桌上的支票,狠狠地拽在手里,随即腾的一声起立大声对一脸震惊的叶青宇喝道:“青宇,你还呆着干什么?回家罢!难得你爸爸给了这个大红包恭贺我们在一块,你替我谢谢他罢!”
说着,郑扬天深深地盯了叶政谦一眼,立刻转身向门边走去。
“太不相话了,你这什么态度?”
叶政谦也随即起身,沉声斥责郑扬天目无尊长的行为。
叶青宇不禁对他眼前二个人的言行举动略感好笑,原本神色凝重的脸色也缓和不少。他追出门去赶上郑扬天时,看到男人双手将那张支票撕成碎片随手扔进垃圾筒。
“对不起,我爸爸的话请你别放在心上。”叶青宇诚恳的致歉让郑扬天脸上的愤怒平息了一点,他深深吸了口气对着叶青宇摇了摇头示意不介意。
“你爸爸,果然非常紧张你这个宝贝儿子!”只是这句话还是由郑扬天悻悻地说出口,更让听在耳内的叶青宇啼笑皆非。
“看来我今天必须在爸爸这里耽搁一会,你……”
“早些回来!”
郑扬天沉默之后叮咛一句,望向叶青宇的双眼之中竟毫无担忧……
对于叶青宇,他当然极有信心。
叶青宇果然没有食言,当天夜里仍是回到了郑扬天的公寓。
“瞧你的脸色,你该不是还没有吃饭吧?”坐在客厅里无聊翻着报纸的郑扬天见到推门而入的人,开口竟然就是这一句。
叶青宇点点头,看着面带愠色的男人起身进入厨房,几分钟之后端出了热腾腾的饭菜。
“你应该感谢发明微波炉的美国人。”郑扬天等叶青宇大口扒完了食物才开口问道:“你爸爸……没有为难你吧?”
“还好,我陪他坐了一下午。”叶青宇放下筷子时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让佣人将你撕碎的支票粘了起来,并且让我转告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哦?”郑扬天淡淡地应了一声,见着叶青宇此刻还一脸舒适地向着沙发靠叠躺去,他忍不住瞪了身旁人一眼但却无声上前伸手揽住了叶青宇的身子。
“所以你真的要考虑清楚:若你还打算与我继续维持这种关系,我爸爸就会采取一些行动了。”叶青宇轻轻叹息着转眸望向郑扬天:“而我爸爸的处事方式,只怕多数时会让人受不了。”
“那我该庆幸你只有外表与你父亲相似了。”郑扬天毫不在意,只是圈住叶青宇的臂膀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我可没有说笑!”叶青宇话到此处,脸上的神色却也严肃起来。
郑扬天不答,只是用力按下叶青宇的头重重咬在他的唇上。
叶青宇知道了,安然闭上眼以同样的力道狠狠地回应男人的索吻,房间里的温度在这一刻陡升不少……
数日之后,郑扬天才算是真正了解到叶青宇所说之言的含义。
自从年底郑扬天将会议大厦项目的收益抽出一部分还给叶青宇以后,东华祥再也没有进行大型小区的发开。
原因极为简单:叶氏集团对于东华祥所竞的每一项标都插手干涉,以其雄厚的资金与多年的良好声誉夺走项目的开发权和使用权。
郑扬天自问他的公司完全有能力进行一次完美的开发工程,但在业界里,他却一时间无法与叶氏相抗横。
但是不管情势如何不利,郑扬天却在叶青宇面前只字未提。
经这一事之后,他二人相处得更为合契:原本不时夹在他二人之间的沈子季却已然许久没有出现。
但不管情况如何,郑扬天却是真正意识到财力的可怕之处。
几月下来,东华祥的房地产开发主营业务毫无建树,竟然全靠其旗下分设的物业管理公司与装饰公司承接的业务维持整个公司的运转。但即便是装饰公司也没有接下大型楼盘的工程装修,只有一些零星的简易家装……这自然又是叶氏阻挠所至!
“真的,非常抱歉。”叶青宇将一杯热茶递到坐在书桌前的郑扬天手边。
“不关你的事,别乱想。”郑扬天轻轻将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杵着,突然抬头对叶青宇长声笑道:“你看这个如何?”
叶青宇接过男人手里那份东西,只略一看便知是东华祥的联营计划书。他怔了怔,心中一阵难过,郑扬天才刚刚下令禁止了其他企业对公司的挂靠经营,没料到现在轮到东华祥借助他人的时候了。
“你父亲只不过是打算围堵我们所有的经营业务罢了。”
郑扬天拍着上桌子他继续说道:“我料他万没想到我们会挂靠别人的资质罢?”
这样一来,的确是可以接到不少项目,至少工程装修是没问题,但若是房地产的开发也如此……
只是抽取提成这一项,也让东华祥够呛罢?
“这非长久之计。”叶青宇立刻出言反对。
“没关系,你爸爸想拦便拦罢,只要我们可以拿下一个月后的“天水山城”这个开发项目,相信我们东华祥就此后并不逊色于老牌房地产公司。”
“但以我们现在的资金,确实不能与我爸爸竞争……”
“所以才需要此时与其他公司联营聚财,我已经准备赌这一把。”郑扬天眼里的决然让叶青宇无法开口相劝。他亦知道郑扬天口中的“天水山城”若落成之后,可说是本城最为宏伟与漂亮的小区,所以谁有能力将这个项目挖走便注定成为业界最知名的企业。
若然这件事一切顺利,那么东华祥现在的困境将不再是问题。
“好啦,如果没什么事,现在也该是午餐时间了。”郑扬天拍拍叶青宇沉思的脸颊。
正说着,戈怡琳敲门进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四人都在一块用餐,而现在舒敬嘉已先一步去餐厅定了饭菜,所以戈怡琳便前来催促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的二个工作狂。
“你们先走,我再打个电话。”郑扬天对叶青宇与戈怡琳说道。
“只等你半分钟哦,郑先生。”漂亮的女人微笑着与叶青宇结伴离开办公室,来到电梯楼口,刚好一部电梯停在这层楼。
“这么快?”戈怡琳迈进电梯。
“你先去吧,我再等等。”
女孩子摆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然后就进入按上了闭合键。隔了一小会,当另一部无人电梯停在叶青宇眼前时郑扬天赶来了,他便举步跨了进去。
就在此刻,电梯轿厢突然发生剧烈的摇晃,厢内的照明灯几乎同时闪烁熄灭,两扇轿门更是慢慢向中合拢。
郑扬天一个箭步抢上用双手死死撑着电梯轿门,但此举似毫无用处。他眼见两扇门缓缓闭合,当下不假思索用着全力硬是挤身而入轿厢。
郑扬天这几下动作快如电光火石,叶青宇还未及阻止便发觉身旁多出一人。随即电梯晃荡着快速下降,忽又停止不动。这几下只让他心脏猛一阵收缩难受,跟着身体乏力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好在郑扬天一近叶青宇身边就摸索着伸手抱住了他,才让叶青宇没有软倒在地。黑暗中只听得他二人急促的喘气声,其中叶青宇的呼吸更是不稳。
郑扬天这时放下叶青宇,脱下他自己脚上的一只皮鞋,然后用力将电梯门向两旁拉伸,勉强撕开一条缝隙他便立即将皮鞋塞进去、稍稍改善这狭小的空间里的气体流通。
“青宇,到这边来。”郑扬天将叶青宇拉到他制造出的缝隙处。跟着慢慢用手抚摸叶青宇起伏不定的背部,听到身旁人的呼吸逐渐顺畅才似舒下一口气来。
“你进来做什么?刚才那种情况也应该是我想办法出去才对!”叶青宇稳下神来,在黑暗中开口说道。
回想刚才郑扬天那方寸大乱的模样他不禁莞尔。但叶青宇随着心里一动:因为他知道郑扬天就算在叶氏的经济制裁之下却也没有表露过这种焦头烂额的神情。
“我不得不怀疑今年是否你的本命年,怎么这么触霉头?”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迷信?”
“你现在觉得好些么?”
“还好,只是……”
“怎样?”男人的声音明显又略显紧张。
“你的鞋,味道倒挺“香”的。”
“叶青宇!”郑扬天咬牙暴吼了一声,但他抚慰对方后背那只手却并未停下。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叶青宇深知这种时候极易诱发他的病症,便努力保持平和的心态。
但若只有他一人还好,如今身边多出一个郑扬天,他实在是担心如果电梯意外,那不是他害了郑扬天吗?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摔下去,你猜外面那些记者又会说什么?”郑扬天突然轻声开口笑道:“我只希望这回他们抓拍的角度专业一点,上次的相片实在拍得太烂!根本瞧不出我们的个性来。”
“只怕我们摔成一团,摄影技术再好的记者也没辄!”
“若是那样岂不更好,你爸爸也不用再费神来分别哪一块肉是你的,又有哪根骨头是我的?”郑扬天的心情似乎离奇地好,居然还难有地说起笑来。
叶青宇听着他这话,微微纷乱的心绪却也定了下来。
郑扬天抬举手臂按下紧急通话键,然后便安安心心呆在叶青宇身旁,再也没有挪动过地方,只是捡着话儿有一句没一句地逗叶青宇与他说话。
叶青宇正奇怪这个男人此刻怎么表现得如此无聊?但立刻他便知道对方打算引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的心脏病再次发作。一念至此,叶青宇忍不住抬头,依稀可以见着男人的轮廓、想象这时自说自话的郑扬天,他唇角轻轻扬起一抹笑容。
但随着长时间的等待、空气极不流通与缺水等问题出现,叶青宇仍是感到胸闷气短。神志恍惚间,他觉察郑扬天替他解开了上衣领,甚至还可感知男人有些拿捏不稳的手掌穿梭在他脸庞、发间,跟着还有与他同样颤抖的唇将费力得来的空气一次次过度过他。
如果不是这一次意外,叶青宇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也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刻!
当维修人员将电梯轿门撬开的时候,叶青宇意外地发觉他经受这次震荡竟然没有发病,只不过是略感不适罢了。而郑扬天脸色难看、失去一只皮鞋跨出电梯落在坚实地面之后竟然有些脚步飘忽的模样,让东华祥的员工第一回大吃一惊,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老板。
但是叶青宇却知道郑扬天在电梯里所随受的压力有多大,可以肯定的一定是郑扬天的手直到此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腋下……
这个男人,有那么希望自己可以活下去吗?
想到这里,叶青宇再度垂下了头。
小小的意外让他们改变了计划。郑扬天没有去餐厅而是强迫叶青宇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完毕之后,差不多一个下午便过去了。郑扬天干脆给他二人放半天假,放下工作直接回公寓休息。
进屋的时候,叶青宇阻止郑扬天习惯性走向吧台调酒的举动,他将两枚青果放入环璃杯里冲上热水递给恋人。
“你需要润润嗓子。”
“……”
“说话太多的人可没权力推却!”叶青宇轻声催促,郑扬天只得放弃手中捏着的威士忌酒瓶。
“医生开的药你服下没有?胸口还痛不痛?”郑扬天大口饮完杯中之物立即同样监督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