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防患于未然,就是要赶在事情发生实质性变化之前,消除隐患,可现在,自己不但没做到防患,而且还引狼入室了,哈哈!没那么严重,翔也不是什么狼,不能那么说人家,我只是用个比喻,来形容我的心情,
这以后在刘永那儿,想要干点什么事,还真是件麻烦事了,总不能当着翔的面吧,那还能一三五,二四六吗,你说,这都叫啥事呀!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点破事还真烦心,真累心!我又小心眼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一切见机行事吧!
刘永这个臭小子倒是无忧无虑的了,每天还是嘻嘻哈哈地不愁,挺滋润的,当然了,两个男人在为他明争暗斗的,心里能不美吗,哈哈!这可不是刘永的想法,是我自己在那瞎吃醋而已,
他那儿是不能每天去了,其实有什么呀,都是自己抹不开面子,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实在是憋不住了,这生理需要可总得解决呀,总不能让身体里的蝌蚪没处去呀,怎么办?
“刘永,睡了吗?”这天晚上我躺在家里的床上在和他通着电话,
“才几点就睡觉,”他随口说道,也是的,一看表才9点刚过,我真是闲得难受,
“那你在干什么?”我懒洋洋地问他,
“刚冲完澡,没干什么,”哈哈!臭小子回答的倒简单,
“不想干点别的什么?比如,”我坏笑着慢慢地说道,
“那你就过了呗,还在那装腔作势的干什么,”他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在嘲笑我了,
“臭小子,能过去我还不早就过去了,还在这造那洋罪,”我假装生气的说,
“那我就没办法了,谁让你死要让面子呢,”他开始气我了,一句话把我噎得够呛,是啊!自己还在那装什么B,人家翔不也没说什么吗,刘永都不怕,你怕什么,
“小贱人,你就气我吧,看到时我怎么收拾你,” 我笑着说道,
“小贱人,我要是不贱,你能舒服吗,”他还开始发起骚了,被他几句话挑逗的,心中的欲火在不断地升腾,
“翔哥回来了吗?”我忽然问道,
“早就回来了,他今天回来的挺早的,”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看来,今天又没戏了,
“想来就快点,管别人干什么,”他还教训起我了,
“怎么,你也靠不住了,”我坏坏地问道,
“我才不像你呢,色狼一个,”那边传来他的笑声,
“这可是你说的啊,看谁能靠过谁,”我假装威胁地说,话是这么说的,但每次都是我主动投降,哈哈!我就这么点出息,
“好了,不跟你贫了,我挂了,”我向刘永说道,
“不过来了,”刘永最后问道,
“算了,那点东西还是留着吧,到时让你一次受用,”我又色色地说道,
“好,我等着,到时就怕你放空炮,”他也色色地回道,
“小样,我什么时候放过空炮了,告诉你,我弹药绝对充足,”我笑着自信地说,
只在这说有什么用,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呀,再说,老是这样哪行啊,我有点急了,
我俩这不成了牛郎织女吗,人家一年还能见一次面呢,我这算什么,不行,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臭小子,不去不行了,我今天就来个突然袭击,把这些天的损失给补回来,今晚让你起不了床,我坏坏地想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轻轻地绕过父母的房间,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