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就为那么点欲望,几乎忘乎所以甚至犯罪,这,也许就是人不同于其它动物的区别吧,哈哈!话题有点大了,
总之,我觉得,中国男人缺乏情调,没有“调情”就没有“情调”可见,归根结底是很多男人不懂得调情。
我这里所说的这些,决没有鄙视谁的意思,只是说说自己的感受,
欲望驱使我大步流星地走得很快,当来到门口时已是满头大汗,我站在那稳了稳情绪,轻轻地用钥匙把门打开推门而入,翔的房门关的很严,刘永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我捏手捏脚地溜进屋内,他躺在床上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我咣当一声,使劲把门关紧,
“哎呀妈呀!”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看我站在那正冲他笑着,
“你想吓死几个呀,”他手捂胸口看着我说道,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怕什么,”我笑着一说完,又觉得不对,这谁是鬼呀,还好,这臭小子没反应过来,
“你一惊一乍的,就不能弄出点声音,看把我吓得,”他手还是放在胸前,看着我埋怨地说,
“好,我现在就包赔损失,”说着便坐到了床上,
“不是不来了吗,这三更半夜的怎么又不怕他看到了,”刘永开始讽刺我了,
“想你了还不行呀,”我也撒娇地说,
“是想人呀,还是想其它什么,”他拖着长音坏坏地说,看他这么来气我,
“我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说着我抱着他的头,就把嘴堵了上去一阵强吻,他嘴呜呜地叫着,也不知他想说什么,手在不停地推着我,
“热死了,你先去冲个澡再过来,”缓过来,他终于把话说完,
“冲什么冲,哗啦哗啦的让翔听见,”我有点谨慎地说,
“你怎么就那么怕翔,”刘永看着我故意地问道,
“谁怕他了,我又不欠他什么,”我不服气地说,
但心里总有种感觉,就是不想在翔的面前表现得太轻浮,哈哈!又假正经了,其实我们不都是一样的人吗,
说到翔,我忽然问刘永,“翔哥睡的挺早呀,”
“还早,不知在里面干什么呢,就刚才来了个小伙,说不定现在正热乎呢,”刘永有点嫉妒的说道,听了他的话我乐了,
“还在吃老情人的醋呀,”我坏坏地逗着他,
“滚一边去,烦不烦人,什么老情人,”刘永真的生气了,
“好!好!以后再也不说了,”看他这样生气,我只有认错的份了,
“小样,脾气见长呀,还说不得了,”我轻轻地给了他一拳,
“别生气了,他有小伙陪着,咱不也有帅哥在陪着你吗,”我说着就把他搂了过来,
“咱也热乎热乎,”说完抱着他就躺在了床上,
刘永被我弄得欲望也在不停地上升,一会儿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了,我更是急不可待地开始行动了。。。。。。
无尽的激情在这个温暖的房间充斥着,无尽的缠绵让两个年轻的躯体沉醉其中,我俩享受着性方面的放纵,享受着属于我们的青春,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