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对于部队是一个最重要的节日,部队要放一天假,还要会餐。在美美的睡了一个懒觉后,起床吃过早饭我和杨智就高高兴兴的去了县城。盛夏的早晨阳光就如火般炙热,柳枝静静的垂在路旁没有一丝的风。我和杨智在树荫下行走不时的伸手打着头上的枝叶,我说:“她还能认识我们不?”杨智说:“谁呀?”我说:“明知故问,就是那个跳舞的李娟。”杨智说:“我,她不一定能记得,你吗?肯定忘不了。”我说:“为什么?”杨智说:“他也没和我跳过舞,再说你又这么帅,她一定记忆深刻。”我说:“你又胡说。”我俩边走边逗着嘴,一会就来到了县城。县城主街上一座灰色的小二楼大门旁挂着XX县文化馆的牌子,我和杨智推门走进小楼,传达室的老大爷从小窗伸出头来说:“两位找谁?”我说:“去图书馆。”老大爷说:“借书?有图书证吗?”我说:“找李娟。”老大爷说:“二楼左拐。”我说:“谢谢。”我和杨智上了二楼,左侧走廊尽头的门上写着图书馆几个字。我俩开门进去,在服务台里的李娟抬头看到我们笑着说:“你们来了。”我说:“想借两本书看看。”李娟说:“行,我一会给你们办个图书证。”我说:“谢谢你了。”李娟接着说:“谢什么。练了好几天让一场雨给浇黄了,白挨累。”我说:“黄了更好,我还怕跳的不好丢人呢。”李娟拿出一个账册说:“你跳的挺好的。带士兵证了吗?”我说:“带了。”从兜里拿出士兵证递给李娟。李娟打开士兵证笑着说:“你才十七呀。”我说:“十八了。”李娟又问杨智:“你也十八?”杨智说:“嗯,刚过完生日。”“这么小就出来当兵,想家不?”李娟边办着图书证边说。我说:“刚来时想,现在好多了。”李娟办完图书证递给我说:“这个收好,下回来我不在时拿它就能借书。”我接过图书证说:“今天不用了?”李娟说:“我已经记完了,一会把你们借的书填上就行了。你们想看什么书我帮你们查查。”我说:“我也不知道。”李娟说:“那你两进去看吧,”我和杨智在李娟的指引下走进图书室。图书室不算大,有二十多排一人多高的书架,每个书架上标着分类,我们在书架间慢慢的看着,信手翻着书架上的书。环境真的影响人,图书室静静的没有人说话,连走路都放轻脚步,只有哗哗的翻书声。我和杨智轻手轻脚的寻找着自己喜爱的书,生怕影响到他人。一会杨智拿着一本书走到我跟前晃了晃意思是说他找到了,我也拿着手里的书点了点头,我俩一前一后的走出图书室。把书递给李娟,李娟做着登记说:“中午我请你俩吃饭吧。”我说:“不用了,我们今天下午会餐现在就得回去。下回我们请你吧。”李娟把书递给我们说:“看完就来换,图书馆星期天不休息。”我说:“好,谢谢了。”我们告别了李娟,走出文化馆。
八月的正午骄阳似火,我和杨智回到宿舍汗水湿透了衣服,我俩一进宿舍把背包往床上一丢,快速的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丨内丨裤,拿起盆和毛巾就去了洗漱间。脱下丨内丨裤接了一盆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下去,身体打了个激灵,双手擦去脸上的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暑气立刻全消,又打了一遍香皂,擦干身体穿上丨内丨裤惬意的回了寝室。一进门我就大声说:“洗个凉水澡真舒服。”班长说:“大热天的,你俩这是干什么去了。”我说:“去图书馆借书去了。”班长说:“借到了吗?”我说:“借到了。”我从挎包里拿出书炫耀着。班长说:“你俩挺厉害的,我当三年兵还没去过呢。随便借吗?”我说:“不知道,我们跳舞时认识一个哪里的管理员,是她帮着办的。”班长说:“越说越厉害了,就这么两天你就联系上了,部队可有规定士兵不许在驻地搞对象。”我说:“班长想哪去了,我们就是认识,连朋友都不是。”班长说:“我是给你提个醒,省得你犯错误。”杨智在一旁接话说:“班长提醒的对,我看他俩跳舞时聊的可近乎了,今天一去二话没说就给办了个图书证。危险呀。”我伸手给了杨智一拳说:“那凉快去那呆着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杨智笑着坐在板凳上点燃一支烟说:“班长看到没,让我说心里去了,急了。”我说:“你少胡说,给我一支。”班长说:“我劝两也别闹了,歇一会吧,一会就会餐了。”我把烟点着看了一眼杨智,杨智冲我伸了伸舌头谁也没有说话。抽完烟我爬上床,拿起书看了看,杨智借的是一本故事大全,我把书递给杨智说:“好好看别把书弄坏了。”杨智接过书说:“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没有理他拿起书,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开饭的哨声响了,我穿好衣服下床去食堂集合,食堂每个班的餐桌上已经摆好菜,满满的一桌子。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连长不知今天怎么了却开始了长篇大论,说着今天是我们军人的节日,我们从不同的地方走到一起。共同庆祝自己的节日,要不忘光荣传统......等等。从八一南昌起义一直说道现在。把我听的那叫一个烦,看着地上的啤酒心想一会啤酒都让你说热了。最后连长以他标准的结束语“让我们共同举杯,庆祝我们的节日。干杯。”结束了讲话。我们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食堂立刻想起一片起酒和倒酒的声音。我们把盛满酒的杯子高高举起,随着连长又一声“干杯”食堂里响起一片“干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