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干杯声我把酒一口喝下,连长说:“都坐下,慢慢喝,今天酒管够。”我拿起酒给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上酒,班长拿着杯站起来说:“今天是我的最后一个八一节了,兄弟们来干一个,谢谢你们。”我们又一饮而尽。我和康庆武拿着酒瓶到着酒,班长坐下接着感慨着,说的我鼻子酸酸的,我说:“班长,复员了还可以回来看吗?”班长说:“没那么容易了,你来的时间短,这几年走了那么多人,没看谁再回来,可能一别就是一辈子再也不想见。”我说:“等我也复员了去看你。”班长说:“但愿吧,你们能记住有我这个班长我就知足了。”班长说完又拿起杯“不说这些了,来咱们喝酒。”大伙附和着:“喝酒。”这杯酒刚喝完连长和指导员又来敬酒,说着客套话挨个碰着杯,连长问起我考军校的事,连长说:“有没有考军校的打算?”我说:“还没想好,和家里商量一下再说吧。”连长说:“想考现在就要准备,老兵复员后团里有一选拔要考试的。”我说:“知道了。”连长和我们喝了一杯酒又去了别的班。连长走后我们又重新坐下倒上酒,坐在我旁边的刘凯问我:“你怎么不愿意考军校呢?”我说:“我还没想好。”刘凯说:“有什么好想的,也不花钱。”我说:“不是花钱的事,不想考还站着名额就不好了。”刘凯说:“也是。”我说:“不说了,喝酒。”我拿起杯,跟刘凯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刘凯也一口喝了。几杯酒下肚就都有了些醉意,特别是班长今天话特别多,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有些激动,眼睛红红的。我说:“班长慢点喝。”班长说:“我没事。”杨智走到班长身边搂着班长的脖子说:“班长你走后我和宇航一定看你去。”班长握住杨智的手说:“你们有这心就行了。”我说:“咱们一起喝一杯吧。”班长说:“你俩好好干,知道你们不想提干,但怎么也要入了党回去。”我说:“班长我们一定入了党再回去,到时候一定告诉你。”班长说:“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刘凯在一旁说:“你们喝杯酒怎么这么费劲,像是明天就走了似的,别磨叽了我陪一个,干了。”说完拿起杯和我们挨个碰了一下就先喝了,我们也跟着喝了。这酒从下午四点一直喝到天黑,真可谓喝的是天昏地暗,一个个醉意十足的回来宿舍。
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回了宿舍,刘凯他们还张罗着玩扑克,我头有点晕就说:“不玩,你们玩吧。”刘凯说:“也没想带你。”我说:“你带,我也不玩。”杨智说:“宇航,还是你玩吧,。”“不玩,大热天的,热的难受,我要洗洗睡觉。”说着我脱了衣服拿起盆去了洗漱间。喝了酒,身体燥热,一个人在洗漱间光着身子痛快的洗着,凉凉的自来水,浇在身上好不惬意,我拿着香皂在身上轻轻的擦遍全身,最后在隐私处反复的擦着。慢慢的有了反应,挺立了起来,我快速的撸了两把怕有人来,拿起一盆水从头浇了下来。欲火消退,擦干身上,穿好裤子,回到寝室。寝室里的牌局战的正欢,屋里被他们抽的乌烟瘴气。我说:“你们不会少抽点。”可是没人理我,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他们照常吆喝着打着扑克。我放好毛巾和盆无奈的爬上床,放下蚊帐,脱得精光,睡觉被他们吵得竟然睡不着。翻出一支烟把头伸出蚊帐点着,一边抽着一边看着他们打着醉意十足的扑克。刘凯手拿着扑克好像睡着的样子,杨智摇晃着刘凯说“该你了。”一个老兵用手拍着桌子说:“快出,快出。”我看着好笑说:“你们这扑克玩的有什么意思。”还是没人理我。我抽完烟躺回床上,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着,不知不觉的睡着。睡梦中被一双爱抚的手弄醒,我闻到我熟悉的体味,眼睛都没有睁就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滑润而温暖心里暖暖的欲火在被一点点点燃。我贪婪的嗅着他的体香,亲吻着他的身体。杨智抱起我的头,两双火热的唇紧紧的帖在一起。欲火越烧越旺,下面的坚挺硬硬的顶着对方的肚子,反复的摩擦,留下一丝丝液体有点凉凉的感觉。欲火达到极点杨智用力把我身体转过,我配合的抬起腿准备迎接他的冲击。杨智用手沾着唾液在我的后面滑动,有一种渴望在我心中不断加强。心中不断的说着:“杨智,我爱你。杨智,我要你。”杨智的冲击开始了,温柔中带着强悍,几个回合就让我魂消魄散,醉倒在温柔乡中,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肉体和心灵的双重享受。心悸、无力、酸胀、撞击,难已承受又欲罢不能,痛苦而又快乐。我死死的咬着毛巾被,不发出一点声音, 承受着,也是享受着.杨智的冲击越来越快,最后紧紧的和我结合在一起共同进入高丨潮丨,他在我的体内一下一下的释放,我清楚的感到他坚挺的跳动,这有力的跳动差一点让我兴奋的叫出声来。随着杨智坚挺的疲软,我也瘫软在床上。杨智的东西从我的体内滑了出来,我翻了一下身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