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的亮了起来,猫耳洞里透进些许晨光。我动了动身子说:“拿出来,穿衣服吧,被他们看到就不好了。”杨智很不情愿的抽出,我拿了手纸递给他,自己也擦了擦,感到后面火辣辣的。我没有说话心想“今天还要走一天的路,但愿不要太难受。”我穿好衣服,钻出猫耳洞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把杨智射到体内的东西排除,一用力又带给我一阵火辣辣的痛,心里骂道:“混蛋,我也一定要让你尝尝这个滋味。”我站起来整理好军装,踏着挂着露水的野草往回走。迎头碰到班长,班长问:“这么早去哪了?”我说:“上厕所。”班长说:“拉肚了。”我说:“没有。”班长说:“没有好,今天要走一天呢。”我回到猫耳洞前没有进去,站在洞前点着一支烟。山坳中一片寂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树上唧唧咋咋的叫。太阳还没有爬上山,薄雾在山顶时聚时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呼出,震了震双臂舒展着身体。班长走回来说:“收拾一下吧,洗一洗一会该集合了。”我说:“好。”班长又去其他猫耳洞喊战友们起床。我钻进猫耳洞杨智正在打着背包,见我进去把挎包丢给我说:“去洗脸吧。这里不用你管了。”我接过挎包,钻出猫耳洞,来到小河边,太阳照在河上鳞次比节的闪着波光,掬一捧水,好凉呀。早晨的河水清澈冰凉,洗到脸上立刻让我感到清爽。战友们陆续的来到河边,打破了小河的宁静, 战友们蹲在河边一字排开,边洗着脸边谈论着睡猫耳洞的感受。我洗完脸转身离开,刘凯走过来笑着说:“洗完了,昨晚和杨智睡的好吧。”我说:“不错,一觉睡到天亮。”不想理他说完就快速离开。疾走两步立刻就感到有些疼,刚想用手揉一下,突然想到刘凯在后面,只好放慢脚步硬挺着走了回去。杨智已经打好了我俩的背包,正扑打着雨披上的土。我说:“给我吧,你去洗脸。”杨智说:“算了,你刚洗完。”杨智叠好雨披递给我说:“你把雨披和锹镐别在挎包上,我去洗洗。
清晨六点,清脆的哨声在河滩上不断的想起由远而近。班长招呼着我们:“检查好装备,不要落下东西,抓紧时间到河滩集合。”我们把挎包水壶和背包背好,一路小跑来到河滩。整队后连长简短的讲了两句,我们又一天的野营拉练开始了,目的地是50公里外的村庄。
我们站着整齐的队伍,唱着雄壮的军歌出发了。头上蔚蓝的天空挂着圆圆的太阳,脚下河滩上的小道长满荒草,左边是缓缓流淌的小河,右边是高低起伏的群山。连长在前面带队掌握着行军速度,指导员在后面压阵不让一个士兵掉队。我们疾行在荒草密布的小路上,清晨荒草挂满露水,一会就湿透我们的鞋子,小路坑洼不平一不小心就是一个趔趄。刚开始快走,后面有种隐隐的痛,我咬牙坚持紧紧的跟着队伍,走了一会不知是麻木还是适应竟然没了感觉。走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有六、七公里,对于天天5公里长跑的我们并没有感到很累,连长还是下达了休息十分钟的口令。有的抽烟有的喝水,更为壮观的是三、四十人站成一排,面对小河掏出男根撒尿,一条条水柱画着弧线浇在荒草上如城市中的喷泉。撒完尿抽完烟,连长集合的哨声很准时的想起。接着又是一个小时的急行军,秋天的早晨虽然很是凉爽,我们的头还是沁出汗水,我脱下军帽边走边扇着,杨智也把帽子拿在手上。这段路荒草较多有点软软的,脚下有种虚飘飘的感觉,走起来感到不是很轻松。就有人拉开了队伍,指导员和排长不时的喊着“跟上,”督促着掉队的士兵。又一个小时过去,在一座小桥旁我们看到了军需车。走过小桥队伍停了下来,我们到军需车把水壶灌满又领了一袋压缩饼干,这就是我们的早餐。我和杨智靠在小桥上喝着水吃着压缩饼干,压缩饼干并不好吃有点咸咸的,两个小时的急行军我们都饿了,吃的都狼吞虎咽,时间不长一袋压缩饼干就消灭干净。吃过早餐我们又开始了急行军,走过小桥就是较平整的乡村土路,走起来就感到轻松了很多。时间已经接近九点,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我们迎着朝阳前行,我们的步伐依然矫健。一个小时过去,这次连长没有下达休息的口令。我们继续的走着,汗水在脸上流淌。我拿出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又喝了一大口水。杨智走在我身边说:“累吧。”我说:“还行,没问题。”杨智小声说:“那疼不?”他不提醒我还没有感觉,他这一问突然感到有些啧的晃。我说:“你不烦人不行呀。”杨智说:“又怎么了,不是关心你吗。”我说:“关心我,帮我背背包。”杨智说:“行,拿来吧。”说着就要拿我的背包。我说:“算了,我还能背动。”我们又走了一个小时,连长下达了原地休息的口令,我把背包放到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脱下鞋让双脚透透气,又把腿向前伸出劲量的放松,拿出烟点燃,大大的吸了一口,咽下,停了一会重重的呼出,感到十分的舒服、解乏。杨智说:“你不去撒尿?”我说:“出了这么多汗,那还有尿了。”抽完烟又坐了一会连长下达了前进的口令,我赶紧穿好鞋,背上背包,继续前行。我们的行军已经走了四个小时行程已过二十多公里,身体进入疲劳期,双脚走的很疼,双腿也酸酸的,身上的背包变得很沉,行军的速度虽然减慢,我还是跟的很艰难。我咬着牙,不让自己掉队,低着头一步步丈量着大地,心里盼望着时间快一点过去,中午休息快快到来。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了军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