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小哑巴(GL)-第88章
认真花瓣
1 年前

  “唔……”

  蒋轻棠的所有挣扎,被关绪吞进口中。

  “这里是……会议室……”

  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不要。”蒋轻棠手挡在她胸口,推拒着她,可惜被她亲得太舒服,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于是推拒的五指收拢,变成了紧紧攥住了关绪衬衫领口的姿势。

  关绪不知听进去没有,向下,舔着蒋轻棠的喉管。

  蒋轻棠喉咙里压抑着哼了一声,脖子向后仰到了极致,眼睛张大,天花板上的顶灯,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星河璀璨。

  娇美纤细的嗓音,软绵绵的,不论听几次,都能撩拨关绪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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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何止明年

  蒋轻棠的神经一直是高度绷起来的,她紧张地注意着会议室的门。关绪发现,唇齿间逸出一丝轻笑,故意好整以暇地逗她,让蒋轻棠的目光突然涣散,低呼一声揽住她的后肩,十个手指用力扣着她的背,带起一片火辣的疼痛感。

  关绪眼眸深处闪着光,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野兽锐利的眼睛,她兴奋地磨牙,在蒋轻棠耳边。

  蒋轻棠艰难集中起注意力,听耳边的咯吱作响。

  那是关绪想把她拆吃入腹的声音。

  危险,又让人期待。

  从会议室的桌子,被抱到了巨大的玻璃幕墙旁边。

  关氏大厦的顶层是附近最高处,地标性建筑,视野所及之处无任何视线阻拦,非常空旷。站在透明的玻璃墙里,向下看时,川流不息的车辆渺小得如同蝼蚁。

  开阔的视野让蒋轻棠仿佛连头发丝上都长出了神经系统,她皱着眉,眼角渗出了晶莹的眼泪,额头上汗水淋漓,沾湿的黑发贴在颈子里。

  她像离了水的鱼,就要窒息。

  ……

  后来,关绪抱着蒋轻棠坐在自己腿上,听蒋轻棠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的呼吸声,细而沉。

  蒋轻棠没长骨头似的窝在关绪怀里,肺部吸进足够的空气,大脑也终于不晕了,从她胸膛上抬起脖子,对她怒目而视。

  水亮剔透的漂亮眼睛,眼角处被关绪逼出来的红尚未消退,眼珠瞪得浑圆,漆黑明亮,腮边也挂着浅浅的粉色。

  于是怒目也没有了怒的感觉,看起来娇娇软软,像被爪子还没长齐的小奶猫,在关绪心头刺挠,又痒又疼。

  “你这公司迟早要破产。”蒋轻棠愤愤地开口,嗓子没恢复过来,还是哑的,听着撩耳。

  关绪捏着她柔软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闻言闷笑,懒洋洋地问:“为什么?”

  蒋轻棠挑着眼角看她,哼道:“公司老总假公济私,这样的公司还能不倒闭?”

  关绪被她的眼神一勾,满脑子只想亲她那双一张一合的秀气嘴唇,她说的话一个字没听进去,只附和着点头,“对对对,老婆教训的都对。”掰着她的下巴,照着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记,直到又把蒋轻棠亲得满脸通红,才笑吟吟地放开。

  蒋轻棠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吻闹得又紧张了一回,不敢在她腿上坐着,忙欺身,整理好被弄皱的羊绒毛衣——幸好天气冷,蒋轻棠穿的是高领毛衣,能遮一遮颈子上被关绪弄出来的吻=痕,否则她都没脸走出这间会议室的门了。

  关绪也起身,拿过会议桌上蒋轻棠小巧的双肩包,“回家么?”

  那个双肩包看起来轻飘飘的,关绪拎在手里,掂着居然还有点分量。

  她问:“里面装了什么?”

  蒋轻棠还有点气愤呢,不愿把包里的礼物给关绪,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包,背在自己肩上,“没什么。”

  说完转头就走。

  说没什么那就肯定有什么。

  关绪长臂一伸,抓着背包带子就把人捞了回来,“我看看。”

  “不许看!”蒋轻棠大喊一声,要去阻止。

  来不及了,背包拉链已经被关绪拉开。

  叱啦一声,包里的一切都在关绪面前一目了然。

  一个静静躺在背包里的精美的正方形礼盒吸引了关绪的目光,她把礼盒拿出来,勾起嘴唇,看向蒋轻棠,“这是小棠送给我的?”

  “不是!”蒋轻棠矢口否认。

  “是么?”关绪轻笑,十指和中指间夹起一张卡片,在蒋轻棠眼前晃了晃,“小棠的圣诞贺卡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给我!”蒋轻棠被她当中戳穿,恼羞成怒地去抢,关绪手臂一抬,让她扑了个空。

  “致亲爱的关姐姐。”关绪单手打开贺卡,好整以暇地大声念道:“圣诞快乐,希望你来年平安、健康。”她顿了顿,视线向下一扫,嘴边溢出笑意,慢慢悠悠地念出落款来,“永远爱你的,小棠。”

  蒋轻棠写的贺卡被关绪直接念出来,有种当众处刑的羞耻感,她红着脸,倔强地争辩:“贺卡是给关姐姐的,苹果不是。”

  “原来里面是苹果啊……”关绪笑着,恍然大悟似的拉长了尾音。

  “……”蒋轻棠觉得自己是只困兽,一步步落进了关绪的陷阱。

  或者说关绪太狡猾,陷阱一环套一环,蒋轻棠无处可躲。

  “好吧。”蒋轻棠自暴自弃了似的,肩膀卸了下来,老实承认,“苹果就是送给关姐姐的,行了吧?”她接下来的话里带着醋溜溜的酸气,“谁让我这么没创意,手又笨,不像人家秘书姐姐,一个苹果也能切出花来。”

  她低着头,大声说着,近乎自言自语,没发现关绪已经步步逼近了她,然后牢牢环住了她的腰,贴着她的耳朵笑,“我就喜欢一整个的苹果,不喜欢切出来的花样。”

  说着,她假意叹了口气,“不过原来小棠送我的礼物只有一个苹果么?我还以为……”

  蒋轻棠被勾起了好奇心,“以为什么?”

  “以为小棠会在脑袋上系一个蝴蝶结,把自己打包送给我。”

  蒋轻棠脸上飞起红霞,垂着眼,睫毛动了几下,支吾,“我……我不早就是关姐姐的人了么?”

  再送一遍,多此一举。

  关绪的笑震得蒋轻棠一整颗心脏都是麻的,她不自觉抓紧了前襟,只听关绪在她耳边道:“原来小棠这么自觉,知道自己‘早就’是我的人了。”她刻意咬文嚼字,把蒋轻棠的话往另一个暧昧的方向曲解。

  蒋轻棠感觉自己的脖子根都在发烧,用力一推关绪,“关姐姐又拿我开心,我不想理你了。”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才发现,会议室的门把手早就从里面反锁起来,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蒋轻棠:“……”

  她扭脸质问关绪:“你早知道门是反锁的?”

  “是。”关绪气定神闲地笑,“我亲自锁的。”

  “什么时候?”

  “你被我亲得没工夫顾别的的时候。”

  “……所以关姐姐,你是故意让我害怕的对吧?”蒋轻棠眼里怒意甚浓,霍霍磨牙。

  “呃……”关绪语塞,“小棠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蒋轻棠抱胸,抬了抬下巴。

  关绪:“???”

  这个时候不都应该蛮不讲理地摇头,说我不听我不听么?怎么自家老婆不按套路来?

  “解释啊。”蒋轻棠声平气淡地催促她。

  关绪只好老实交代,“小棠紧张的时候,更敏感……”

  蒋轻棠没想到关绪竟然这么直白老实就交代了,没有心理准备,愕然两秒,红晕迅速爬满脸庞,向耳朵和脖颈蔓延,最后连头顶都好像要烧了。

  “关姐姐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吧!”她拧开门把手,拔腿就走,头都不回。

  “别啊!”关绪急了,忙追上去,拉着蒋轻棠的手腕示弱挽留,“小棠,我错了,罚我回去跪键盘好不好?”

  蒋轻棠埋头只顾自己走路。

  “跪榴莲?”

  蒋轻棠仍不理她。

  “那跪玻璃碴子?”

  蒋轻棠终于有了反应,向上瞥了她一眼。

  “行!就跪玻璃碴子!”关绪咬牙,为了哄老婆高兴,她是豁出去了。

  回到家之后,关绪立马从橱柜里找了几个碗出来,还有一个塑料盆,蒋轻棠正好奇她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关绪一手拿着一个碗,在塑料盆上方猛烈相撞,哐当一声,陶瓷碗四分五裂落在盘子里,吓了蒋轻棠一跳。

  “关姐姐,你干嘛?”蒋轻棠问。

  “给媳妇儿认错啊。”关绪说得理所当然,“家里没玻璃碴子,不过碎瓷片应该也差不多的,老婆你不介意吧?”说着,又要砸碎两个碗。

  蒋轻棠一把拦了下来,满脸焦急,“谁要你跪玻璃碴子了!我……我那是气话关姐姐都听不出来!”

  “这么说小棠原谅我了?”

  “啊!”蒋轻棠连忙顾不上其他,连忙应下来,现在只要关绪别拿她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就好。

  关绪唇边得逞地勾起,“小棠,你怎么这么心软。”

  蒋轻棠回过味儿来,关绪这是又设了个圈套让自己往里跳呢!

  不愧是生意人,一手以退为进,玩得真溜。

  “好了,我这回诚心实意对小棠认个错,别生我的气了,嗯?”关绪温言软语地放低了气势。

  终于换得了蒋轻棠一个点头。

  ……

  圣诞节过后是元旦,新年晚会圆满落幕,热闹重新归于平静,学校也开始了三天放假。

  新历年没有传统的除夕受市民的重视,基本就是除夕前的购物促销狂欢,大型商场都推出了年末优惠大酬宾的活动,更像是一场商业节日。

  打开电视机,各大卫视播放着时长超过四个小时的跨年演唱会。

  新历年没有守岁的习俗,关绪和蒋轻棠依偎在沙发里看到晚上十点多,洗漱上床。

  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着,直到零点的时候,蒋轻棠的手机闹钟响了,她关了铃声,转头,在黑夜里睁着亮晶晶的眸子,对关绪说:“关姐姐,新年快乐。”

  虽然不算正式的新年,也是蒋轻棠和关绪一同守过的第一个年关。

  意义重大,只想一想,蒋轻棠心中就热乎乎的。

  “新年快乐。”关绪亲了亲她的脸颊。

  “明年,我也要和关姐姐一起跨年。”

  “傻丫头。”关绪笑话她,“何止明年。”

  后年、大后年,十年、一辈子……

  余生,每一个新年,关绪都会和蒋轻棠一起度过。

  “对哦。”蒋轻棠傻乐,“不止明年,还有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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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拔牙

  元旦一过,意味着期末考试已经很近了。

  今年寒假时间早,所有的考试必须在一月中旬全部结束,于是元旦收假回来,津岭大学的图书馆、自习室基本被人占满,一座难求。

  蒋轻棠也在为期末考试做准备,诸如《美术鉴赏》一类的卷面考试自不必说,蒋轻棠理解背诵能力不错,复习得也很快,专业课考试她也不怎么害怕,也许拿不到优秀成绩,总不至于连及格也做不到。最恐怖的是专业课考试后有一个观摩作品的环节,美术教室里开辟出一块展览区,把每个人的画作都挂起来,在老师的带领下逐一观摩,挨个评分,要是只有当众评分蒋轻棠倒不怕,让她害怕的是评到自己的时候,必须由本人向所有师生介绍自己的作画灵感。

  “万一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该怎么办?”蒋轻棠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关绪听。

  “要不小棠把我当作老师,现在我面前练习一下?”关绪给她出主意。

  蒋轻棠对着她的脸好生打量一番,摇头,“不行。”

  “怎么不行?”

  “关姐姐的脸……我太喜欢了,对着你没有对着老师时那种打从心底里害怕敬畏的感觉。”

  关绪:“……这算夸我么?”

  她说话时眉毛轻挑,嘴边挂着懒散惬意的浅笑,一点正形也没有,蒋轻棠更不害怕了,苦着脸埋怨,“我急得牙龈都肿了,关姐姐还拿我寻开心。”

  关绪脸色立刻凛然,“牙龈肿了?让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地端起蒋轻棠的下巴,二指钳在她的下颌骨处,轻轻捏开她的下巴,视线环顾她的口腔。

  左边后槽牙那一块儿果然肿了,原本应该粉红娇嫩的牙龈肉现在变成了恐怖的深红色,不正常地鼓起,小山丘似的顶着牙齿,关绪食指轻轻探进去一碰,蒋轻棠立刻尖叫出来。

  “好疼!”

  她牙齿下意识地闭合,差点咬了关绪的手指头。

  “怎么不早说?”关绪的眉头皱起,起身走进衣橱,把自己的大衣和蒋轻棠的羽绒服一起拿了出来,“快穿衣服,我带你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