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于洋茂母亲的豁达,印象中,洋茂母亲非常爱自己的爸爸。所以,那个时候,即便工作再怎么忙,也几乎是每天回一趟娘家探望自己的爸爸。或许,洋茂妈妈早知道会有告别的那一天,所以,那个时候所做的努力是为了不留下遗憾吧。
也因此,“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生与死的遗憾才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生。这么看来,洋茂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女性。
洋茂豁达的态度让我当场打消了让他从后面进入的年头。我任凭洋茂的手臂环着我的后颈,在车站出口打了一辆车。在车上,洋茂打开行李包,拿出早已包装好的其中一袋给我。我没有拒绝,全部收下。回到学校后,我祈祷着宿舍不要有任何人。遗憾的是,推开宿舍门,在门口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睡觉的老三。看了看时间,都将近6点了,我打开洋茂给的袋子,装了满满一个饭盒。放到老三床头,接着猛地摇了摇老三。
老三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那双通红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你干嘛!”老三的口气非常不友好。
我慌忙退后一步“饭点不是到了吗?你还睡?”
老三没好气“别烦我!”
我指了指老三枕头旁边的东西“洋茂给你的。”
老三睁大眼睛看了看饭盒,迅速爬了起来“哈哈。我肚子早饿了。我拿走,今晚和我老婆一起吃!”
我“你晚上不会来吗?”
老三“不了。我晚上要出去。”
老三起床后,打了个电话,不用说,肯定是给他女朋友的。我分别给其他三位室友打了电话,大概是询问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回答是,最早的都是隔天早上七点才会到车站。我不由自主的想到洋茂的裸体,想到我抱着洋茂,把洋茂压在身下亲热的场面。想到此,我迅速撑起了帐篷。好在,我穿着牛仔裤,帐篷看着并不明显。
我小跑到洋茂宿舍,趁着他的舍友不注意,拉着洋茂的手放到我的裆部,小声说道“今晚我们宿舍没人。你来吗?”
洋茂咯咯地笑道“我去你宿舍干嘛?去了也没啥事做。”
我自然知道洋茂是在逗我开心,狠狠的朝着洋茂的臀部抓了一把“爱来不来!我去洗澡!你可以洗,也可以不洗。”
洋茂拉着我的手“你就不要洗了吧。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得到洋茂的肯定回答后,我回到宿舍,看见老三还在宿舍玩着手机,我心生不耐,催促老三道“你还不去吗?那些海鲜不能放太久了。”
虽然知道老三的个性非常喜欢拖拖拉拉,那时对我来说,还是非常的希望老三赶紧离开宿舍。而我也可以算准,老三的女朋友肯定没少等老三,而且每次等待时间至少是半小时。老三对此却不以为然“她要是喜欢我,就不会在乎等我。”
最后,老三终于停止玩弄手中的手机,端起洗脸盆快步走到卫生间。不用说,肯定是洗漱去了。老三是油田,他脸上泛滥的油光似乎在说明,他出的油可以顶的上人类21世纪的能源需求。为此,老三苦恼不已。
老三虽说性子慢,洗漱的速度还是值得称颂。老三的手机响起,我凑过去一瞅,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婆”,估计老三的女朋友没少打电话过来催促。老三嘴里一边说着“妈的,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却不忘照着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弄着他那个短得自然站立的头发。尽管做不出任何的发型出来,老三却依旧持之以恒,在那一头少的可以看得见头皮的头发上抹上发蜡。发蜡的粘性确实是勉强在头发上做出一个造型。然而,也因为头发几撮几撮地黏在一起,头皮更是清晰可见,看着给人以不伦不类的印象。
终于,老三打扮停当,穿上那双板鞋,风一般的离开寝室。
其实,我心里比老三的女友更加着急。毕竟,在那时,我最想要的就是洋茂。
这时,馨悦给我来了信息“小警察。我突然想去你们学校逛逛呢。”
我突然想起那天跟馨悦承诺的事:请她在学校的饭堂吃一顿。我心里也知道,这是她了解我的经济处境才提出这种要求,但是,我该如何跟洋茂说明和她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摆在面前有两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装作忘记那个承诺。但是对我来说,言而有信一直是我做人的一个基本原则,我自己比较反感言而无信的人,所以,我断然不能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哪怕对方我的出尔反尔并不在意,我自己也不能容忍自己。
可以选择的就是第二个方向了,也就是把那个承诺落到实处。但是,洋茂那边我又该如何协调?该不该告诉洋茂呢?假设不告诉洋茂的话,那只能背着洋茂和馨悦在饭堂吃便饭,顺便在学校逛逛。但是,那么小的G大,并且和那种气质与G大女生气质完全不一样的女性走在一起,怕是要成为同学之间的谈资。早晚要传到洋茂的耳朵里,那个时候再对洋茂说明,不仅不能得到他的谅解,反而会有欲盖弥彰的作用。唯一的方法,只有这两天找机会跟洋茂坦白一途了。但是,我又该怎么对洋茂说明呢?我对馨悦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杂念,正是因为有了杂念,才会和她晚上聊到三点多。当我面对洋茂的时候,才会有做贼心虚的心里,才会选择略过那段经历。好在现在承认还不晚,按照洋茂大大咧咧的性格应该不至于会怀疑。
洋茂洗完澡,走进宿舍,反复地擦拭头发。虽然G大的男生头发总是非常短,却不影响洋茂的头发外观上的乌黑发亮。不像我,头发略显黄色。
我:“你怎么那么快!”
洋:“我又不是孙复。孙复能让他女友等半天,我可不会让我老婆多等一分钟。”
我:“得得得。别贫了。我问问孙复,他们一会还来不来。”
洋:“我们还是出去玩吧。宿舍真的太危险。”
我:“我是觉得在宿舍更有气氛。”
洋茂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把宿舍门反锁,关掉电灯。然后坐在我床头。在那一片黑暗中,透过屏幕微弱的光芒,我看得见洋茂侧脸的弧线,感受得到洋茂均匀的呼吸。我咽了口口水,忍住胯下的冲动给老三打了电话
我“喂。复哥啊?”
老三“是我,啥事?快说。”
我“你现在和你老婆在一起吗?”
老三“那还用问!啥事?”
我“没。我还想约你出去玩呢”
老三“你今晚不是要呆在宿舍吗?”
我“不了吧。我要出去玩,和洋茂。顺便问问你去不去。”
老三“八抬大轿抬我去我都不去!等等。我没带宿舍钥匙!”
我“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吗?”
老三“说是这么说,但是。。。”电话那头的老三思索片刻“那你把钥匙放在隔壁宿舍吧。”
我“可我已经出门了。”
老三“什么!你速度怎么那么快!”
我“你又不早说你没钥匙!”
老三“哎。得!我今晚还是在外面住吧。”
我“不好意思哦。我回头请你吃饭!”
老三“我不吃食堂饭!”
我“没问题!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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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洋茂猛地把我抱住,在我耳旁轻声道“你说你怎么那么狡猾!你是不是知道孙复从来不带钥匙出宿舍门?”
我一手隔着裤头抚摸着洋茂的欲望,一边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防止他回来打扰我们。”说罢,我把洋茂放倒在床上,粗鲁的扒掉他的裤头,毫不犹豫的吞下他腿间的欲望。
。。。。。。(省略若干字)
洋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我的手搭在他的胸脯上。我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走廊上不时传来同学的说话声,我始终竖起耳朵注意外面的一举一动,所幸没人在我们行房的时候敲门。
我摸着洋茂的胸膛“你连胸肌都没有,这几天回去又瘦了,做我老婆你不会有遗憾。”
洋茂反握住我的手背“你还说我呐?你自己别说胸肌了,连力气都比不过我。我明天就开始练胸肌,练出来,你就是我老婆”
我本想说不行,却又说不出口,那时实在不想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所以,只是打马虎眼“等你练出来再说吧。”
洋茂的声音听起来略带喜色“那好。我明天就开始健身!”
听着洋茂豪言壮语的决定,我觉得是时候带有选择性地把国庆期间发生的种种告诉洋茂,思定后,我率先开了口
“老婆。我国庆发生了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洋茂翻过身对着我“什么事?”
我一把搂过洋茂“你相不相信我?”
洋茂“相信啊!那还用说!但是是啥事?你这么说搞得我很心里没底!”
“是这么回事,国庆那天我自己在宿舍待了几天,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实在是憋得难受,就打算自己去景区看看。在半路,公交车太挤了,我只好下车。随便走进一家商场,碰见一个女孩,她那天刚好犯病,和苏嫆一样,她的痛经来的也非常厉害。我那天看她疼的那么厉害,就大概了解了一下,把她送到她熟悉的医院。然后隔天,她请我吃了个饭,在一个很好的酒店吃的。我那个时候表示要回请,她说想吃咱们G大的饭堂,我想这两天喊她过来,你陪我一起接待她。”
我把所有和馨悦聊天的情节略过,尽量轻描淡写。我把刚刚组织好的语言一口气说完,洋茂听罢伸出手在我臀部用力的抓了一把“那我和你一起接待,我看她可能喜欢你。但是,你会告诉我这件事,至少说明你信任我,你信任我的话,我又为什么不信任你呢?对了,那个女孩儿叫啥?”
我“黄馨悦,温馨的馨,喜悦的悦”
洋“那你让她过来嘛。我也对她很好奇。”
我“要不要也叫上吴铭?”
洋“那不用。一个女的同时三个男人接待不合情理。”
我“那我就给她发信息了?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说完,我打开手机,当即给馨悦发了条信息“那明天你有空吗?过来一趟可好?”
馨悦那头倒是非常干脆“好。什么时候过去?”
我“明天早上十点左右到?我在门口接你。”
黄“嗯。那好。到了给你打电话。”
洋茂贴在我臀部上的手慢慢的往我的腹部挪动,最后停留在我的腰上“潇潇,你知道吗?其实这次回去我真的很想直接跟我爸妈坦白我们俩的事,特别是我姥爷走的那一天,我想到他,再想到我们的未来,我心里就更难受。可是,我想,不管未来会怎么样,至少现在来说,我们能开心一天就是一天,对我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去珍惜。所以,我很少对你发脾气,也很少拒绝你的要求。”
洋茂说得很煽情,我鼻子一酸,眼泪顺着鼻梁掉到枕头上,我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的。至少,在我可以预见的三年里,我们不会分开。三年后,暂时不考虑。能走到哪儿就停在哪儿,你累了,我就搀着你走,你真的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走,我们谁都不要丢下谁。”
洋茂伸出手,拂去我鼻梁骨上的眼泪“说的挺好的,你哭什么啊?”说罢,洋茂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我。
其实,在那一片黑暗中,我分明看见有什么东西从洋茂的眼睛里滑落。心意,彼此明了。
静谧的黑夜越来越沉,同学的喊叫声随着夜色的加重而逐渐消退,夜,宁静。月,微缺。人,相依。
洋茂的呼吸声慢慢的变得均匀,呼噜声也随之传来。我不由加重了力道,把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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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们有意识的同时在那个时间醒来。一个目的是防止同学提前回来,撞见我和洋茂。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在天亮之前,身体可以再释放一次。入秋的寒意越来越重,我看了看窗外,仍然不见曙光。又看了看洋茂举起来的欲望,伸手抚摸着洋茂的胯下笑道“你以前那地方也不大,怎么突然现在变大了?”
洋茂把我按在床上,翻身跪坐在我身上,大部分的力量由洋茂的小腿承受。洋茂对着我趴下,伸出舌头。我很有默契的张开嘴,任凭洋茂的舌头在我口中游曳。
。。。。。。(性描写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