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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所处之地，分明是天河畔。
可是，他收起了思绪，也没有再多加细想，只是轻靠在无隐道身边，静静地仔细欣赏着眼前无暇俊美的容颜……
片刻之后，他再度用手指触碰镇仙环……
随后，他的手指轻牵过无隐道的手，垂眼静观着青年白净无暇的手指。
他想了想虽然他的记忆是消失了，但是无隐道的记忆还在，他想尝试着透过无隐道的记忆去寻找那些缺失的过去……
可是，他刚闭上双眼驱动法决，便感觉到手指被雷电击中般疼痛。
当即他就收回了手……
但无隐道依旧没有醒，想来是此法行不通了。
所以他稍微地凑近了无隐道，额头轻抵住了无隐道的额头……
他再度闭上双眸，两人眉心法印轻转——
红焰星沙迷人的缠绕着两人全身，两人姿态亲密地闭合着双眸，呼吸轻而交缠。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口中溢出了流光奕奕的咒文，那咒符悄然的缠绕着无隐道全身。
此刻——
他眼前一片赤色的炫光，那厚重的迷雾散去之后，他见到了一些骇人的场景……
不知现下是何时何地，所有的一切皆是陌生无比。
那紫竹林之中晃动的竹影如同鬼魅，茫茫地妖异之气浓郁。
地面上有厚厚的泥土，被鳞甲翻动的痕迹清晰，前方不远处有龙尾钻入了竹林。
“不嘛，别这样，师兄。”有女人娇魅之声响起，似有些痛苦不堪，又透着几丝病态的欢愉。
那龙女浑身是血地靠坐在翠竹前背依着翠竹，下身已幻化出了龙尾……
他的双眸被黑色的锦带蒙系着……
“师妹的龙鳞还真是好看，这样慢慢的一片一片地剃下来，可是很舒服？”红衫俊美的青年站在龙女前，那轻羽扇轻轻地划过龙女的脸颊。
地面上掉落的龙鳞片光华尽失，泥土之中已染上了龙血。
那龙女竟是怪异地点了头……
“请师兄吃了我。”龙女双手被捆绑在翠竹之上，动唇轻声要求，“舍不得让师兄这么饿。”
“可是，你的肉还不够嫩。”青年微垂着眼，微低下身，锋利的手指，刮伤了龙女的白腹……
那白皙的手指纤长而美丽，那金色的繁美护指套，流光碧翠的精美邪肆且妖异。
“啊，师兄，轻一点。”那龙女轻声的低语，脸上的神情痛苦又愉悦……
仿佛渴求着被眼前之人吞下……
那青年的手指已嵌入了龙夹之中，随即，那龙鳞被轻轻拨开。
“师妹已经不是幼龙了，龙筋必定是有些硬的，先吃师妹何处比较好？”青年的整只手探入了龙鳞之中，眼下的邪肆之气加剧浓郁……
“要师兄从胸口开始吃。”龙女喘着气，浅声低鸣。
青年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眼，将手腕都没入了那血窟之中，那一脸的漠然甚是魔魅……
“师妹可舒服？”青年动唇缓言。
“嗯，舒服。”那龙女面色苍白如纸，脸上神情复杂，唇角溢出了血丝，“师兄怎么对待我都行。”
“真乖。”青年唇角笑意浅浅，眼底邪魅森森。
……
此刻，九云天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眼前一片血海红光……
出现了许许多多如此类似的补食场景……
随即，一阵激射的光流之后，出现了怪异的空白场面，然后一阵黑焰后，出现了无名山杏花林的画面……
“师弟，跋山涉水来到此地，路上可是奔波了。”青年坐在火堆前，有些气弱地询问身旁少年，幻化出利爪的手，轻抚着少年的脸颊……
“能够见到师兄，甚是高兴。”少年扑倒在青年怀中，缓缓地解开着衣袍，示意青年现下四下无人，想与青年相好……
“上次被那人打断了兴致，师弟今次可是准备好了？”青年靠坐在横倒的大树上，随着少年的依偎与靠近，那锋利地指尖轻扣着少年后颈……
少年似是不害怕，还牵拉过青年另一只手，夸奖了青年的手漂亮……
那少年跨坐在青年的身上，脸红红地倾诉着爱语……
“师弟这么听话，那就自己动，师兄现下有些饿，没有力气疼爱你。”青年的手指轻轻地划破了少年的后颈，有龙血从少年白皙的后颈处溢出。
可是少年却是毫不察觉般。
“师兄若是饿了，吃我便好了。”那少年亲近着青年，双手环放在青年肩头，主动地送上娇唇。
青年一只手稳住少年白净的腰，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破了少年锁骨处的皮肤……
有鲜血滴落在青年的唇边……
青年从容地舔去了唇畔的血迹，略微有些邪肆地注视着少年：“师弟的血好甜，年纪还那么小，就知晓讨师兄欢心……”
少年见到自己流血，可也没有惊讶，因为眼前所有的注意力皆在青年的身上。
“师兄若是喜欢饮，那便多饮一些，唔……”少年轻声地说完，咬破了下唇，任血滴落在青年白皙的下巴。
片刻之后……
青年平定地注视着身上染血的少年：“师弟可是很累？若是很累便歇息吧。”
“不累，好不容易与师兄相聚，好喜欢师兄。”少年低着头，脸颊泛红，主动地亲近着青年，“师兄饮了我的血，好像恢复些气力了。”
“好想把师弟给吃了，师弟这么白嫩，肯定是滑滑的香甜。”青年稍微地揽紧了少年，轻捏着少年的后腰。
少年强忍着疼痛，轻轻地爱语：“请师兄疼爱我，吃了我。”
这似与爱人般轻语之言甚是甜腻，少年跨坐在青年的身上，环抱着青年的肩头……
“再说一次。”青年缓缓要求。
少年脸色泛红，自行动作与青年亲近，还不忘低声说：“要师兄吃我。”
随后，两人越发地靠近……
少年抱揽着青年的肩头轻轻与之爱语，而青年锋利的手爪缓慢地刺入了少年的后颈。
“师弟可欢愉？”青年轻声询问，眸色深浓懒懒。
“师兄，好舒服。”少年睫毛上沾染着湿汗，颈间汗水淋淋。
青年没再出声，只是唇角流露出满意的笑意……
随后，一阵刺目的炫光激射，使得九云天的视线有短暂的不清。但随即，出现的画面虽是没有先前的触目惊心，可是却依旧是难以入眼——
国相府内，竹山雅舍之中。
“师弟，今夜你我共饮，你要不要饮饮这美酒啊？”国师坐在静夜迷人的温泉池畔，一边询问正含笑盈盈的青年，一边将手中美酒倒在自己身上……
国师似是刚沐浴完，身上仅是穿着浴袍。
“不必了。”青年轻笑着拒绝。
可国师微微地动了动腿，似是往两侧挪开了一些……
青年眸色深浓了几许，唇边的笑意也已收敛。
“师弟不饮这美酒？还真是可惜了。”国师一边低言，一边将手中烈酒轻轻地倒在腿上，“还想与师弟共醉呢……”
“……”
“师弟不想与我亲近吗？”国师懒洋洋地坐在桌上，白皙的腿亮晃晃的……
“你这个贱货。”
第135章
青年嗓音轻沉，悦耳非常。
国师微愣……
“跪地上来，趴好。”青年明确的指示，眼底眸色沉沉。
国师也慢蹭蹭的照做。
青年修长的五指抓住了国师的头发，垂眼注视着跪在身前的国师：“你这么贱，学几声狗叫来听听……”
国师似是没想到眼前青年会道出此言，只是轻言道：“师弟真会开玩笑。”
随后，青年的手指探入了国师的口中……
眼前的画面被黑焰所缠绕，然后再也看不清楚，他在无隐道的记忆之中失去了方向，被一股旋流卷入了光浪之中……
他看见了许多骇人的画面，凌乱的如走马灯在他面前闪动。
九云天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巧妙地收起了法决，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无隐道……
虽然他看不到那些跟他有关的记忆，可是看到无隐道其他的记忆，这是令他始料未及的……
本是早就知晓无隐道有很多的“师妹”与“师弟”或是“师兄”，但是呢，没想到无隐道是用这种方法吃龙的。
他并不怀疑无隐道与自己的关系，但是他现下颇为疑虑无隐道待他如此周到，可也是想用如此方法将他给吃了？
他沉静地思索着，无声地替无隐道拉了拉被子，眼底的情绪深暗了几分，暂且也没有进一步窥看无隐道的记忆。
仿若无事般继续闭合上双眸，呼吸平稳的休息……
只是，那发凉的背心略微有些渗人。
他止住了心念，以免被无隐道洞悉，依旧是如常冷静的睡觉。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触碰那镇仙环。
隔日深夜，九云天如常跟随着无隐道到船舸前赏月，江上船行十分平稳，夜风轻轻的缭人。
因是夜半无人时分，所以花船上也无其他客人走动，偶尔有几位壮汉会到甲板上巡逻。
两人坐在赏景台前的木质桌椅前饮酒夜谈，江河上的夜风带着两岸的芬草花香之气……
“不知师弟以前在天上是吃何物维持续命的？”九云天问得婉转，浅饮了一口花娘准备的香茶，吃了些桌上陶瓷盘中精美的糕点。
“在天上时是吃仙果与蟠桃续命的，还有师傅的仙丹。”无隐道告诉九云天，以前在天上是不吃龙的，师傅不许吃。
九云天沉默地看了青年一会儿，心下知晓无隐道定是不会骗他的。
这天宫规矩繁重森严，必定是不允许无隐道肆意吃龙的。
“其实，以前在天宫的时候，我是连龙是什么味道都不知晓，也不知晓自己是应该吃龙的。”无隐道眼底有轻轻的笑意，嗓音温柔悦耳。
因为师傅没说过……
九云天止住了吃糕点之举，疑惑地看无隐道。
“师傅没有告诉我，我本该吃何物。我每日修行后，能吃的也都是些最上品的仙果，和一些味道奇妙的丹药。”无隐道垂着眼轻言，拿过桌上九云天品尝的同类糕点，浅尝了一口。
原来无隐道曾经在天上，是吃素的……
“那师弟是何时开始吃龙的？”九云天毫不避讳如此禁忌的问题，眼下情绪沉稳。
“下界之后。”无隐道也回答得直接，没有丝毫隐瞒之意。
更是告诉九云天，初到天宫时，连龙是何物都不知晓，那时也还没见过龙……
“师傅可是怕你将我吃了，所以才分开我们的？”九云天轻嚼着糕点，留意着无隐道的神情变化，“我想，我如此询问，师弟应该不会介意。”
无隐道没出声，闭唇轻嚼之举，略微有些停顿。
夜风轻抚着两人发丝，九云天眸色平和地看眼前青年：“无论事情是如何，我希望能从师弟的口中知晓最原本的真相。”
“不是如此的。”无隐道否认了此言。
“那是如何？”
“师兄应该比我清楚，你我之间的事情被师傅知晓了，还被师傅见到那样的场面，必然会是如此结果。”无隐道缓缓而言，更是详细地告诉了九云天情况……
再三表示，真的没有吃九云天的打算，那时也不知晓九云天能吃……
但即便是知晓，也不会吃。
九云天垂眼静思，再想想那个梦，以及无隐道所言……
确实，以他与无隐道在天界的关系，若是做出那样的事情必定是要受重罚的。
可是，那梦中的情景，似是他主动要求吃下忘情丹的……想来也不是因为无隐道要吃他，才会如此的……
可究竟是何原因呢……
“师弟以前可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九云天轻咽下糕点，问得轻浅，也没再看无隐道，而是注视着手中茶杯。
无隐道没即刻回应，只是饮了一口清茶……
沉默了片刻，才轻声低语道：“要说对不起师兄的事，那就是没有在师傅发现之前，狠狠地多疼爱师兄几万次。”
“你！”九云天气急的出声，可是刚看向无隐道，就对上无隐道隐隐含笑的双眸。
但随即，他又平息了心绪，没出声，只是幽幽地注视无隐道，想看无隐道还会继续说些何事……
“不过，师兄真是将我忘得够彻底。”无隐道轻声缓谈，将手中品尝过且觉得好吃的糕点递至九云天手边，“师兄尝尝吧，这些甜果味的甚是不错。”
九云天尝了尝手边盘中的糕点，可是一咬便觉得太甜……
“我有好多事想问师弟。”九云天表达了心中想要知晓更多的想法，但同时也表示不急于一时。
“嗯，来日方长，以后我与师兄有许多共处的机会。”无隐道递了一张锦帕给九云天，体贴备至甚是周到。
九云天简直无法想象，眼前对待他礼貌温和的青年，曾经做过何种事令他那么难受到要向师傅提出那样的要求……
“师兄怎么了？为何一直看着我，又不说话。”无隐道五指轻轻在他眼前晃动，耐心提醒他甲板上风大该回屋歇息了。
九云天短暂的沉默后，才细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