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迢还环抱着膝盖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是一颗红烧虾球~啊快来吃我!”
“从未听过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方徊来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下一秒,方徊来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抱住了顾迢的背脊。
肌肤毫无阻隔、紧密接触,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曼妙触感,让刚才还有七八分醉的顾迢,酒顿时醒了五成。
她不滚了,僵在方徊来的怀抱里不敢动。
方徊来把顾迢的身子扭正,自己用双手和双膝支撑着,俯在顾迢的上方,方徊来温热的鼻息,近到一下、一下撩在顾迢的脸畔、鼻尖、唇端……这下子,顾迢连呼吸都不敢了。
方徊来凑到顾迢的耳边问:“当年,你为什么不说你想要我,你想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顾迢沉默着不说话。
“你说了,对不对?”方徊来纤长的手指,抚过顾迢的唇珠,让她的浑身又是一阵颤栗:“别否认,我问过方钰了,她承认了。”
顾迢有些诧异的睁眼了双眼,因为她没想到,方钰会帮她说好话,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方徊来。
因为当年给她的人设是,她懦弱、胆小、怂,不敢面对自己父亲犯下的罪行,抛弃了方徊来,远走其他城市。
好让方徊来彻底死心。
“我以为你没有说,我以为你还是小时候那个懦弱的你,面对你最想要的东西,都不敢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你想要。”方徊来的手,抚过顾迢的耳垂,继而往下游走。
“所以,我回来了,一次
次的……逼你。”随着方徊来手的动作,顾迢忍不住开始轻轻喘息:“我无限制的挑逗着你身体的yu*望,就为了听你说一句你想要。”
“你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说,却原来……你当年早就说过了。”
酒j.īng_的作用下,顾迢只觉得自己这一次体内的热*潮,来得格外汹涌强烈。方徊来的手触到她身体的任何一处,此时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隐秘的花园,早已露水汹涌。
方徊来却始终徘徊着不肯深入,嘴里继续发问:“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因为你妈妈突然查出了r-ǔ腺癌,为了带她去找国内最好的医生治病,才下决心离开的?”
“我以为……这是上天的又一次暗示。”顾迢喘息着说:“暗示着让我远远离开你,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顾迢在黑暗中摸索带方徊来的手,一个用力。
“啊……”
伴着顾迢的一声□□,方徊来浑身一震,觉得自己的世界,顿时山崩地裂,雷鸣海啸。
方徊来开始疯狂的动作,到了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对顾迢的思念有多强烈。
她所有对顾迢的挑*逗,即是对顾迢的折磨,也是对她自己的折磨。
“我回来过。”在顾迢已经不能连贯的□□声中,顾迢忽然说。
“我回来找过你,可是……你已经走了。”
“我以为……她们告诉我……”方徊来在顾迢的耳边低低的怒吼:“你主动的离开了我,再也,不回来了!”
方徊来猛一用力,顾迢的脊背一个紧绷,继而缓缓放松下来。
顾迢一颗晶莹的泪珠,缓缓从还在颤栗不已的眼皮之下流出,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狂喜,还是因为心里终于得以吐露的委屈:“我以为……她们告诉我……你选择去了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入了个V~感谢从0开始陪我走过来的小天使们~你们真的太暖啦!到这一章往事的真相终于揭开啦~来来子和迢迢子解开了最大的误会,往后就要开始发糖啦~如果觉得本文因往事设定糖不够多的话,请小天使们预收支持接档文《小玩物》!有很多整块糖啊哈哈哈~感恩比心~
第70章
顾迢懒懒坐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只觉得浑身瘫软。
方徊来面向顾迢的脊背坐着,一点一点,把温水浇在顾迢被汗水s-hi透的头发上。
顾迢觉得身子酸软的几乎坐不住, 方徊来轻笑一声,用一双大长腿固定住顾迢的身子, 让她坐稳。
顾迢:“……原来腿长还能这么用, 长见识了。”
“哟,还有力气贫嘴啊?”方徊来懒洋洋笑了一声, 往顾迢头发上浇水的动作一停滞,眼看手又要向顾迢的身子伸过来。
顾迢连忙求饶:“没有了没有了!累到要向天再借五百年才能续命了!”
方徊来觉得好笑, 伸手在顾迢的腰上掐了一把, 才继续帮顾迢洗头。
方徊来一边轻柔揉搓着顾迢的栗色头发,一边问道:“当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 方钰来找我, 让我永远不要再见你了, 当时我告诉她, 我很想很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无论如何,我们要去试一试。”顾迢背对着方徊来讲述着:“可是就在这时, 我妈竟然查出了r-ǔ腺癌……”
“不知是因为她常年被虐待、j.īng_神压力太大, 还是出事后的那段时间被谣言攻击的太多……总之, 突然查出了癌症, 生命都很危险的那种。”
“后来还是方钰找到我,说袁沅帮忙找到了国内最好的治r-ǔ腺癌的一个专家,在南边的一个城市,她们可以帮我联系。”顾迢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 此时哑哑的:“方钰劝我,上天已经给我们这么明确的暗示了,或许真的要我们远远的分开,两个人才会都好起来……”
“等我妈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其实,我回来找过你,可是你早就走了……方钰见了我一面,告诉我,你已经去了美国的j.īng_神科医院,并且治疗已经有了起色,可见分开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她还说,你永远都不打算回国了……”
“当年方钰告诉我,你懦弱到不敢见我,已经远远的带着你妈妈,改名换姓,逃到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不愿意背负着杀人犯妻女的名号过一生……”方徊来在顾迢背后说:“我很伤心,在把我妈转到美国一家疗养院以后,在袁沅的介绍下,我也去了美国j.īng_神科一家医院入住,那时我便打算,彻底息影,再也不回国了……”
顾迢软绵绵的向后倒,倒进方徊来的怀抱里:“可是,你还是回来了。”
方徊来低低的说:“嗯。”
顾迢用自己的额头蹭方徊来的侧脸:“我们还在一个节目里,偶然相遇了。”
方徊来轻笑一声。
顾迢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你笑什么?”
方徊来似笑非笑的说:“你真以为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啊?”
顾迢忽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看着方徊来。
方徊来勾起嘴角笑得邪魅:“你不是总问我说,《她们有戏》的总制片人袁远行到底是谁么?”
顾迢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
方徊来大笑:“方的相反是圆,回来的相反是远行,方徊来的相反不就是袁远行么?袁远行,就是姐姐我混幕后制片界的大名!”
顾迢气得鼻子都歪了:“你居然为了钓鱼我!自己投资搞了一档综艺选秀节目!你这么有钱的吗!”
“姐姐我的投资眼光好极了,早年在国外投资的房地产和酒庄,早已不知道翻了几番了。”方徊来勾起嘴角笑得得意:“你这条小咸鱼,早已是姐姐的盘中餐了。”
顾迢叹为观止的微微摇头叹息:“难怪我是前三集领盒饭的小宫女,你是活到最后一集登基的皇后娘娘呢……玩不过玩不过……”
方徊来一把把顾迢拥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我们是不是浪费了好多年?”
方徊来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顾迢大惊:“浪费了好多年,也不可能今天一晚上全都补回来吧!臣妾承受不住啊!”
顾迢倒在方徊来的怀里,那一瞬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回来了,我又可以抱到她了。
直到方徊来消失的那几天,顾迢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不能承受再失去方徊来一次。
那些r.ì光下不知如何面对、不知如何处理的糟心事,就等明天太yá-ng升起以后再说吧。
今晚,她就只是顾迢,方徊来就只是方徊来。
忘了过去,在爱里沦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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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方徊来一把掀开顾迢的被子:“起床!今天还要去录节目呢!”
顾迢懒洋洋的趴
在床上不愿意动弹,哑着嗓子说:“你不是节目的总制片人么?你就不能行使特权,今天给我放个假……”
“哼哼,你想得美!”方徊来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个为了钓咸鱼的综艺节目歪打正着,到现在给我赚了多少钱?”
“真的么?”顾迢感叹:“看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束百合花……”
“所以你这个话题人物怎么能缺席呢?”方徊来掐顾迢的脸:“赶紧起来,继续给我赚钱去!”
顾迢还赖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愿意动弹。
“你要是实在不想去呢,也可以。”方徊来又摆出霸道总裁邪魅笑:“那我赚不到钱了,总要给我一点其他的福利吧……”方徊来又伸手向着顾迢的睡衣之下探去。
顾迢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我去我去!我这就去录节目!”
顾迢拖着酸软到似乎不像自己的四肢,走到卧室的落地穿衣镜前,一边迷迷糊糊嘟哝着:“万恶的资本家,剥削我们劳动人民,把我们吃干抹净……”
说到吃干抹净时,顾迢正好走到穿衣镜前,看到了镜子里的她自己。
顾迢怪叫一声,又duangduang两步跳到床上重新钻回被子里。
方徊来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玩着泡泡龙,此时笑问道:“怎么了?”
顾迢:“你你你!你都不嘴下留情!我今天还怎么去录节目!”
方徊来:“我怎么不嘴下留情了?我没怼你啊?”
顾迢一个枕头扔过去,羞红着脸钻出被子:“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迢从脖子直到锁骨,满满都是一个一个的C_ào莓印。
方徊来站起来,伸出手,把顾迢从被子里拉出来:“好啦,我帮你选衣服。”
方徊来打开自己的衣柜,伸出纤长玉指一件件滑过,最后把一件藕荷色中式立领小裙装取了出来:“就这个吧。”
顾迢瞪了方徊来一眼,不情不愿的穿上了:“好吧,勉强也是遮住了。”
方徊来从背后拥住顾迢,二人缠绵在一起的身影,出现在穿衣镜里,显得无比和谐。
顾迢伸手,与方徊来环在她腰间的左手十指相扣。
此时,窗外的太yá-ng已经升起了,那些不想去面对的事,顾迢还是要去面对。于是顾迢鼓起勇气,喃喃说道:“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方徊来的手被顾迢握着,无法去捂顾迢的嘴,索x_ing伸过头,用自己唇堵了上去。
顾迢的一句话没有说完,舌尖就感触到一阵痴缠:“唔……”
方徊来深吻了一阵,才恋恋不舍放开了顾迢:“这个对不起,不该你来说。”
“他们,是你的爸爸,我的妈妈,但他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他们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道路,我们无法左右。”方徊来从镜子里直视着顾迢的双眼,眼神里有坚定,有温柔:“我们,是他们的女儿,但我们也是独立的个体,不用为他们的选择,赔上我们的人生。”
方徊来对顾迢的拥抱更紧了:“你给我取的名字叫方徊来啊,我早就答应过你,郎心自有一双脚,隔山隔海会归来。”
顾迢一愣,到底是怔怔的落下泪来。
顾迢呜呜呜的说:“真好。”
方徊来:“你说我啊?”
顾迢继续呜呜呜:“我说我自己,太有取名字的天赋了!”
方徊来伸手在顾迢的腰上猛掐了一下,顾迢尖叫一声。
恰巧在这时,助理推门进来,赶紧低头看地板,恨不得把地板盯出一个洞:“阿*弥*陀*佛!我什么都看见啊!我八百度近视!”
助理在心中一阵盘算:自己跟着方徊来这还不到一年,到底还有什么毛病是自己没得过的……
助理觉得自己也该去金猫奖金鹿奖之类的拿个最佳女主角当当!
方徊来瞟了助理一眼:“怎么不敲门?”
助理赶紧解释:“敲了敲了,您没答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方徊来看了一眼吓得缩到自己身后的顾迢,说道:“没事,你去一楼客厅等吧,我们马上下来。”
助理如蒙大赦,赶紧迈着哒哒的马蹄离开了。
方徊来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耳环,她今天穿一件中式薄纱黑衬衫,配一对莲株造型的不对称金属耳环,看起来倒是跟顾迢分外相衬。
方徊来牵过顾迢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