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结婚有娃了-第10章
大猛1
1 年前

  “跟我回家,在这医院住着是纯花钱,我妈说了,哪个女人不怀孩子,偏偏就你精贵,隔三差五的说不舒服,还要住院!走,跟我回家!”

  先是男人的骂声,后来有人喊‘血,流血了’。

  很快护士就过去了。

  没多久,医生也来了,那边渐渐平息了,江柳看到地上是特别大的一滩血。

  林克军办完出院手续,两人离开的时候,听到人有医患在说,“那男人真是狠心,他媳妇昨天就大出血了一回,险险的保住了孩子,今天又来折腾,这下只怕孩子保不住了。”

  “当他媳妇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呢。”

  江柳头皮发凉。

  林克军喊了江柳几声,江柳都没有反应。

  “江柳,江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江柳终于回神。

  林克军问她,“等会是去你家,还是回我家?”病也看了,娘家也回过了,林克军是想带着江柳回自己家安胎的。

  “当然是回我家。”江柳道,“我得问问大哥我这两年到底做了什么。”

  把事情弄清楚。

  她想先解开跟家里的矛盾。

  江柳又说:“等把我家的事解决了,再去你家。”她已经跟林克军结婚了,这事是躲不过去的。

  总会回林家的,事情要一步一步的解决。

  林克军看着这样的江柳,眼中有意外,也有欣赏。

  她不一样了。

  失忆之前的江柳,其实让林克军有些头疼,她老想着跟她谈恋爱,还老在她跟别人之间,让他选谁。

  比如年头的2月14跟5月20,非要他回家,还要他送东西给她……

  林克军不理解,也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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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两人办了出院,赶上了去湖东村的班车,因为是上午的车,比下午的班车人少多了,两人都有座位,挨着坐的。

  到了江柳家。

  陈爱菊看到江柳跟林克军很惊讶,“今天出院了?”这么快啊。

  她这锅里来熬了一锅排骨汤,本来说等汤熬好了,下午坐班车去给江柳送汤的。虽然家里没什么余钱了,但是女儿怀孕,总不能干看着,牙缝里挤挤,总还是能挤出几个钱的。

  “医生说没什么事。”江柳走进屋子,“妈,我大哥呢?”她想问大哥事,昨天大哥去医院没坐一会,她都没来得及问。

  “看水员说明天有雨,你大哥跟你爸都去晒谷场了,要赶紧把稻谷打完呢。”陈爱菊拉了把椅子,让江柳赶紧坐下,“你坐在这,我去厨房给你把汤端过来。”排骨汤,一早去买的,骨头多肉多,但是这汤浓啊。

  林克军听到这话,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晒谷场帮忙。”

  陈爱菊叫住林克军,回屋拿了身江二哥的旧衣裳给林克军,让林克军套在外面。林克军跟江柳大老远的过来,穿的是做客的衣服,上头一个补丁都没有,要是就这么去干活,只怕会把这身见客的衣服磨坏,所以陈爱菊才拿了旧衣服给林克军套在外头。

  林克军去晒谷场帮忙了。

  陈爱菊去厨房端汤去了,江柳则是去了自己的房间,应该说是她跟江娇共同的房间,她嫁人之后,那屋子就是江娇的了。

  “妈,我屋子的门怎么锁上了?”江柳问陈爱菊。

  陈爱菊端着排骨汤出来,“早上你妹妹走的时候锁的吧。”她没怎么注意这种事,“你过来啊,这汤可鲜了,我放桌上了啊,你过来吃。”

  她自己是舍不得喝一口的。

  心里又嘀咕,要是江娇不走得那么早,也能喝上一碗。

  江娇是大学生,也得补补。

  至于江柳跟江娇的小矛盾,陈爱菊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姐妹俩,打打闹闹正常嘛,谁家姐妹不这样?

  江柳看进不去房间,就过来了,她坐到桌子跟前,拿起了汤勺,喝着汤。

  “怎么样?”陈爱菊问。

  “好喝。”

  陈爱菊露出笑脸。

  她就说嘛,这汤鲜得很,又说,“昨天招待客人的菜还有剩的,等会中午就吃那些,你跟克军别嫌弃。”

  昨天任玉良没吃多少,江跃国跟江柳吵了架之后没什么味口,陈爱菊是舍不得吃,江娇心里想事吃不下。

  反正,等会挑拣挑拣还能凑出两盘呢。

  江柳不在乎这种小事。

  她思索片刻,跟陈爱菊说了实话,“妈,我去医院看了脑子。”

  陈爱菊一惊,“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这两年的事我不太记得了,我当初是怎么看中林克军,怎么嫁到林家的?”江柳问,“江娇说我跟家里借了不少钱,怎么借的,有多少?我真记不起来了,妈,你跟我说说吧。”

  她拍了下脑袋瓜子,“我真记不得了。”

  陈爱菊盯着江柳,“你这两年借的钱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还了?

  江柳借的这些钱还不还是一回事,可你不能说不记得赖掉这笔账,虽说是一家人,但没有这样的做法。

  江柳看陈爱菊的眼神就知道陈爱菊想歪了,她赶紧解释道,“妈,我昨天去医院看过脑科医生了。”她拿出医院的就诊单,一张一张给陈爱菊看,“医生说我可能是受了刺激,上面都写着呢。”

  她道,“这两年的事我一丁点都不记得了,你要是不想说,我晚上问问大哥。”

  陈爱菊看着一张张医院的检查单子,脸色好了很多。

  二柳是真病了,没说谎。

  陈爱菊说:“过去的事我都不想提,提一次生一次气,这事你还是晚上问你大哥吧。你借的钱我都记着呢,结婚的嫁妆,50元,当时我们不同意,你跟村里的亲戚拼拼凑凑弄了50元,这是一笔。还有中秋那次,你回来的时候又从家里拿了三十块,那是你二哥跟二嫂攒了一年的钱,当时你……说林家日子过不下去了,公公又生病,我们就把钱给你了。”

  “还有过年,你回来说你婆婆把你钱给拿走了,没钱置年货,你又回来借钱,咱们家也不富裕,村里刚发的钱,转头你就拿了三十走了,你两个嫂子连身新衣服都能穿上。再就是今年年头,小娇说你找她借了十块,还有清明,你回来又要了二十……”

  陈爱菊越说越生气。

  她瞪着江柳,“你说说,这加起来都多少钱了!”只见借不见还的。

  江柳听得脸都臊了起来。

  她妈妈口中说的那个人真是她吗?

  几乎要把家里的钱掏尽了。

  陈爱菊说起这一破筐的事,恨不得把江柳打一顿,要不是想起江柳怀孕了,真要上手了。

  败家玩意。

  “妈,一共一十四十块。”江柳记下了,“等我想想办法,去外头赚钱。”

  陈爱菊哼了一声,还生着气呢。

  她说,“去年中秋你就是这么说的,过年也说了这样的话。”后来呢,还不是一分钱没还。

  要不然陈爱菊跟江跃国也不会说江柳说谎成性。

  江柳认错,“妈,我错了。”

  虽然她不记得这两年的事,但是钱是她手上过的,她借的,那她肯定要还的。

  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算盘该怎么样赚钱了。

  给报社投稿?

  还是找找老师,看看有没有能赚钱的活?给孩子补课什么的。

  林克军三人没回来吃饭,他们还在晒谷场忙着干活,陈爱菊去送的饭,她还私下找林克军,“医生说我家江柳脑子受了伤,说是刺激的?你家里人是不是对她不好?我闺女都怀了你的孩子,你家里人怎么不让让她?”

  林克军道,“岳母,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爱菊叮嘱,“我家江柳还小,你让着她点。”这孩子都有了,以后啊江柳就这样了,只能指望林克军对江柳好点了。

  江柳这会在自己的屋子。

  她妈帮她开了锁,没找着钥匙,直接用石头把锁砸开的,不砸不行,晚上江柳还要这屋睡呢。

  屋里还是两张床,跟昨天一样。

  只不过江娇床上的被褥都收起来了,只剩下一个床板了。床边有个旧书桌,上面放了满满的书。

  江柳这边也有床,床边是个梳妆桌,就是旧书桌上面加了一面圓镜子,摆了一盒雪花膏。

  江柳越看那些书越熟悉,那她像是她的书。

  她高考那年,江跃国从二手市场给她淘回来的书,有正经数理化的,还有杂七杂八的闲书。那会江娇不爱看书,成天到外面疯。

  江柳走过去,抽出一本,打开一看,书里面都是她的笔迹,只不管书皮上写了江娇的名字。

  她一本一本的看。

  所有书皮上都写了江娇的名字,现在这些是江娇的书了。

  江柳心里一阵难受。

  把书放回去的时候,江柳心不在焉,书掉到旧书桌跟墙面的夹缝里了。她弯下腰去掏,手短了够不着,江柳使了半天劲都没弄出来,只好出去去柴房那边找棍子,很快她就拿着一个棍子过来了。

  她半蹲在桌书桌前,半弯着,拿着棍子把书往外扫。

  戳了几下,手劲大了,一块土砖被戳破了,半截砖掉了下来,里头好像有东西,像个小本子,塞在砖缝里了。

  江柳看了一会,转身去了厨房,把火钳拿了过来,没一会,把墙缝里的东西就被她夹了出来。

  是个小本子。

  还有几张借条。

  借款人,江柳。

  借款金额,20块,10块,50块。

  江柳不解,她跟江娇借钱了吗?

  她翻开了小本子,她以为小本子记得是借钱的事,想看看是哪天借的,是不是真借了。

  万万没想到,小本子里竟然写的是人名。

  陈爱菊,偏心。

  江跃国,特别偏心。

  陈爱雪,傻瓜,错认江柳那个贱人当女儿。

  任玉良:金龟胥,以后家里会很有钱,得抓住他,想办法跟他结婚。

  林克军:不能生,克妻,江柳丈夫的好人选。

  赵进财:人面兽心,打老婆,江柳丈夫的好人选二。

  唐宝平:县里小干部,以后会瘸腿,江柳丈夫的好人选三。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

 

 

第18章 

  这是江娇的字。

  江柳盯着小本子这一页看了足足十分钟,才慢慢翻页。

  这小本子上面的字不多,涂涂画画,除了人名跟备注之外,还写了一些零散的事。

  上面记录着:

  想办法上大学,

  考不上大学想办法花钱买一个,一定要进大学!

  毕业之后不能去工厂,可以政府机关跟事业单位,90年代有下岗潮。

  买房,多多的买房。

  小本子很薄,最后几页还有撕掉的痕迹。

  江柳全部看完了。

  她陷入了沉思。

  第一页写的父母偏心,这不是重要的事,可以先不看。接下来说小姨认她当女儿?

  江娇还把‘贱人’这两个字安在了她的头上。

  看来江娇对她的怨气很大。

  错认她当女儿?

  也就是说,小姨的亲生女儿另有其人,或许是,江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娇就不是他们江家人,而是小姨生的,那小姨为什么把江娇给他们家养?这么些年也不肯认回去。

  这是疑点一。

  江柳决定等会她妈陈爱菊回来,她就去把这件事问清楚。

  再就是好丈夫的人选一二三。

  江柳就不懂了,像这克妻,打老婆,还有瘸腿,就是好丈夫人选?

  这上面记的三个人不管哪个都称不上好丈夫吧。

  当然了,林克军不能生跟克妻这两个备注还是让江柳有点意外的。江娇怎么知道这事的?她跟林克军很熟吗?

  而且,江娇是怎么肯定她一定会嫁给这三人的一个呢?难道江娇在其中动了手脚。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林克军不能生,那她肚了里的这个孩子是谁的?

  不对。

  江娇小本子上写的事不一定是真的,得想办法确认。

  江娇肯定是有问题的。

  本子上写了林克军是好丈夫人选的第一位,而她偏偏就嫁给了林克军,这未免太巧了。

  江柳很谨慎,她小本子上的内容记牢后,又将小本子塞回了原来砖缝里,还把旧书桌上的书全搬开了,吃力的移开旧书桌,把砖给塞了进去。

  之后把旧书桌恢复原样。

  江柳没有闲着,她把书桌上的书全部翻了一遍,除了上了锁的抽屉没有动之外,其他的东西她全部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新发现。

  陈爱菊送饭回来,脚刚踏进屋,江柳就找了过来,“妈,我问你件事。”她特意把院门给关上了。

  “什么事啊?”陈爱菊心提了起来,脑子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借钱。

  江柳看着陈爱菊的眼睛,认真问道:“江娇是不是小姨的亲女儿?”

  陈爱菊吓了一跳,江柳是从哪知道这事的?

  “谁跟你说的,没这回事。”

  “妈,江娇都告诉我了,她说这次回家就是认亲去的。”江柳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她妈是什么反应。

  “胡闹,简直胡闹!”陈爱菊脸色刹的一下全白了,“那死丫头去你小姨家认什么亲!你小姨夫在家呢,她这一去是要把邹家闹翻天!”

  陈爱菊脑门都急痛了。

  “二柳,你在家等着,我去给你小姨打个电话。”陈爱菊拉院门就往外跑,她得赶紧去大队,得把这事告诉小妹,让小妹有个准备。

  江娇这丫头,都读了大学了,还是这么不知道分寸。

  江柳这会已经明白了,江娇真有可能是小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