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机当国师-第51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当时知晓大周将亡的消息之后,心中十分难受,但很快便又觉得我这个人定然会死在大周灭亡之前,那么灭朝又和我这种废人有什么关系呢。”
“如今倒是再次难受起来。”顾梦詹说着将头靠在关雎身上。
不言不语,但却让关雎有些难受,
可是在关雎接受的理念里,王朝的消亡从来都是一件悉数平常的事情,大周到底不是养育她长大的故土,即便她再心疼此时的顾梦詹,可是也无法真的做到感同身受。
“不会的,有你在就不会倒。”关雎握住顾梦詹的手,试图给顾梦詹些许力量。
“你闭上眼睛。”关雎想了想对顾梦詹提出要求。
顾梦詹其实也说不出他此时的心理状态。
他有信心只要自己继位,自己定然能够让大周如今的国力更上一层楼。
但让他难受的是一种无力感,仿佛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希望他快点去死。
仿佛他活在这个世上便是一种不被容忍的存在。
这种才是让顾梦詹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顾梦詹听从关雎的话,乖乖闭上了眼睛。
随后便觉得一片柔软落在了自己的唇上,一触即分,却让顾梦詹彻底怔愣,脑中方才的烦恼一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方才轻轻柔柔的感受。
“我宣布,今天是大周的烦恼消除日,消除方法便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亲吻对方,就能让所有的烦恼不翼而飞!”
顾梦詹看着阳光下笑容张扬的关雎,原本宕机的脑子一点点恢复。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希望永远都会停留在这一刻。
“怎么啦?好点了吗?”
顾梦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关雎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却突然间被抓住。
“你干嘛!”关雎忍不住拖长语调,方才那个吻她有些冲动,如今回过神来,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但偏偏顾梦詹此时还一言不发,让关雎忍不住有些羞恼。
两人重新十指相扣,顾梦詹此时才重新有了真实感。
“既然是互相亲吻对方,那说明现在我们的烦恼还没有完全消除。”顾梦詹勾住关雎的头。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关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变红,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到最大。
顾梦詹的动作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模模糊糊,虚虚晃晃,却又异常真实。
两片嘴唇再次相触。
唇瓣与唇瓣相接,之后便想要的更多。
顾梦詹像是个好奇心充足的孩子,并不满足于表面的触碰,一直在试图索求更多。
而关雎则像是没了硬壳的蜗牛,逃无可逃,只能接受。
随后逐渐适应对方的存在,随波逐流。
再次分开时,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许多。
两人交握的手掌如今全是薄汗,却又不分你我。
不知是谁过于紧张,又是谁过于激动。
一人垂眸不语,却又忍不住回想方才的亲吻,让整个耳垂都通红起来。
而另一人看似镇定,其实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却又要假装若无其事,淡定沉稳。
“烦恼没有了。”顾梦詹重新将关雎拥入自己怀中,整个人都觉得异常满足。
晚间两人共同腻在书房之中。
黄天朗已经将自己自己之前搜查到的罪证全部提交上来,文矩也在一层层审问,准备将江南漕运的人手全部清除。
不管收尾还是入京回禀的消息,都有人来做,顾梦詹并不准备继续插手。
“你觉得托托奇会在哪个地方。”两人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一张地图。
但是并未确定接下来的目的地。
关雎出京有一定的目标便是寻找托托奇,如今江南的事情了结,自然也要将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关雎看着地图,拿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三个铜板。
卜卦之后,关雎指定了一个方向,“往西北走。”
托托奇原本就是周旁部落的游牧民,如今离开京都,去往西北的可能性也很大。
关雎想要知道这位托托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她,并且对她起了杀心。
而顾梦詹则是想要一探究竟,自己身上的病情,是否真的同这位托托奇有关。
两人都不是拖拉的人,既然有了决定,便很快行动起来。
两人在离开前同公主在知州府中见了一面。
如今江南知州一家落入牢狱之中,整个知州府只有公主和文矩两人居住。
而文矩如今忙于查案早出晚归,在府中并不常见。
倒是公主没了外出游玩,举办宴会的兴趣,日日都在府中自己找乐子。
官场的各种变动,虽然对于旁人的生活没有直接影响。
但是风声鹤唳,众人自然也会小心翼翼做人做事。
尤其是此番漕运的事件不光牵扯到了官场,还有不少商人在混在其中。
因此这种时候即便公主想要举办宴会,真正能够到场的也没有几个人。
“你们两人互表心意了?”三人不过刚刚见面,公主便开口惊人。
“公主能够看出来?”关雎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顾梦詹,眼中的疑惑很明显。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并未有什么亲密的举动,竟然在见面第一眼就被知道了。
“自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公主抬起眼眸,语气中很是轻松和调笑。
“你们进门的时候,我们太子殿下恨不得将眼睛黏在你身上,若是心意尚未表明如何能够如此光明正大?”
关雎笑笑,不知说些什么。
好在公主也并非是关心情情爱爱的人,很是直截了当,“如今江南事了,你们来寻我是做何事?”
“先说好,若是劝我随你们回京这些话,便不必说了。”
“本公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便回京去。”
“我还打算趁着文大人这两日忙碌,尽早离开江南,让他寻不到我最好。”
顾梦詹摇摇头,“并非如此。”
“我们也准备离开江南,前往西北,今日来便是同你告别的。”
“原来如此。”公主瞪着的眼睛瞬间放松下来,“西北那地方有什么好的,本来还想随你们一同上路,如今还是免了吧。”
两人在公主府消磨了一整日的功夫,随后又特意用文矩辞别,便开始重新向北行驶。
最初两人走的都是水路,如今天气凉爽,正好是旅游的好时候。
但很快便从船只变成了马车。
北方已经逐渐进入冬天,树木凋零,走在稍微偏僻一些的官道上。
关雎从马车向外望,只觉得周边荒凉一片。
天气越来越冷,两人的行路也越来越慢。
两人对于托托奇的藏身之处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如今这位托托奇是否还活在世上,因此寻找之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如今两人一直走在路上,完全都是因为卦象的指引,但对于找到托托奇此人,关雎心中并无多少把握。
好在此番两人轻装上阵,路上倒也不算难捱。
两人前些日子路过一个小镇歇脚,同当地人打听了一下。
本地每年到了十二月之后便会开始下雪。
虽然初雪基本不会很大,但这种天气也绝对是不可能上路继续北行的。
因此今日午时在看到阴沉的天空时,两人便决定暂缓赶路,准备在附近找个落脚的地方,等明日天气放晴再继续上路。
而关雎也需要找一个相对安静地地方,用来重新卜卦。
他们从江南出发时,虽然确定了向北寻找的大方向,但是具体走哪一条路都是中途再次卜卦而确定的。
好在两人运气不坏,很快便在前方发现了一个聚集的村子。
马车停在村口,两人结伴向村落里面走去。
“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关雎拉着顾梦詹在村子里的一条十字路口站定。
从最初他们停下马车的村口,一直走到如今的十字路口,至少有一刻钟的时间。
在这一刻钟里,关雎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并未听见任何声音,这里安静的不同寻常。
关雎拉着顾梦詹一起观察路旁的田地。
北方的冬天一向萧条,关雎最初走进村子时只以为是地里的庄稼在冬日里无精打采,所以看不到什么东西。
但如今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这田地里除了枯草根本没有任何庄稼生长的迹象。
顾梦詹同关雎对视一眼,一起蹲下身仔细观察田里的土地。
干硬到根本没有任何灌溉的迹象。
两人前前后后又检查了好几块土地,都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这些田地都荒废了多年,这里根本已经多年无人踏足了。
“有人吗?”关雎抓着顾梦詹的衣袖,扯开嗓子,试探地询问了一句,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第60章
“有人吗?”不信邪的关雎再次喊了一遍,但周围仍旧寂静一片。
很快一直跟在顾梦詹和关雎身后的人手也及时赶到。
“周围并未发现有任何炊烟迹象。”
“所以这个村子里根本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关雎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顾梦詹衣袖的手指愈发用力。
指尖有些发白,甚至带着些许颤抖。
顾梦詹用自己温热的双手,完全包裹住关雎的手。
“原路返回,今日晚上我们休息在之前经过的小镇上。”
关雎听到顾梦詹的话,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这里的环境让她极度不适应,很想立马离开。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关雎的脚却像是扎地生根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迈动自己步伐。
“别怕。”顾梦詹弯下身,将关雎整个人抱入自己的怀中。
猛然的悬空让关雎下意识地尖叫,但却正好对上一双沉稳笑意的双眼。
尖叫声突然间就被自己压了下去。
双手勾住顾梦詹的脖子,头轻轻靠在肩膀上,不过神色却有些沉重。
两人重新坐回了马车,但关雎方才皱起来的眉头却一直没能下去。
“这村子里一定有古怪。”关雎说着,重新拿出自己的手机。
先是利用天气预报的定位,确定了他们此时所达到的地方。
而后又用这个名字去地方报的页面搜索。
这些日子关雎虽然不常用手机,但是手机的更新一次都没有落下。
而现在手机的更新速度也比以前要快了许多,基本上只要自己每到一个地方,便会解锁一个地方的天气报和地方报。
但是关雎在地方报上搜索之后,并未得到什么信息。
“等我们回到小镇中,找个本地人询问一番。”顾梦詹为关雎倒了杯热茶,让她暖手。
“嗯。”关雎点头,但心中的沉重感依旧没有减轻。
她放下茶杯,重新拿起手机搜索托托奇的名字,但是仍旧是之前的内容,什么改变都没有。
两人在小镇中的客栈休息,一进客栈便听到客人们正在聚众讨论有关江南漕运的案件。
关雎和顾梦詹对视一眼,也顺势加入了人群中,参与这些人的讨论。
而后又假装不经意间的转移话题,询问起小镇周边村子的事情。
不过并未得到什么收获。
毕竟在小镇中住在客栈的人,大都是外地南来北往的商人,对于当地的背景并不了解。
关雎有心同店中小二打听一番,但对方一直忙碌,并未找到合适的机会。
最后还是坐在隔壁桌的人出声叫住了顾梦詹。
“你们夫妻二人若是想要了解这附近的情况,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去隔壁那条街上的茶楼最为合适。”
“那茶楼中的说书先生在已经说了二十多年了,他本人一直说自己都说得是本地的真实故事,但很多一听就是他自己瞎编的,就是用来哄人开心的。”
“你们过去呢,也就听一乐呵,不过在那里知道的肯定比在客栈知道的多。”
“反正我看你们也是过来听故事的,真的假的对你们来说应该也没区别。”
隔壁的大哥一边自斟自酌,一边同顾梦詹介绍了自己所了解的事情。
道谢过后两人一起出门。
小镇上的茶楼并不大,只有两层,且今日天气不好,茶楼中并没有几位客人在。
关雎坐下后,同邻座的大姐打听了一番。
毕竟最初在客栈听人介绍时,这茶楼应该是小镇中较为热闹的地方。
但如今看着稀稀疏疏的人,显然根本不是这个情况。
“你们俩是外地人吧?”隔壁的妇人大姐只看了关雎一眼,便猜出了两人的身份,“过来找老头听故事的?”
关雎点头,她们过来确实是听故事的。
“前几天镇子上来了个戏班子,说是要给我们免费唱戏十天,因此有许多闲人都跑去了戏班子那里。”
“况且这李老头好像是编不出来故事了,开始说起以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这些事情大家被他说得都能背下来了,说出上一句就能猜出下一句,这谁还想听啊!”
“今天人少,李老头也不愿意讲,如今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尤其是你们这些外乡人,若是想要他今天开口讲故事,肯定要被阴阳怪气一顿,最后还听不到什么故事。”
“我看你们应该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你们要是真想找乐子就去看戏班子,那才是有趣的地儿。”大姐说着将方才剥开的瓜子仁一下子全都倒进了自己嘴里。
那戏班子虽然说着自己不要钱,免费就能看,但却在镇上最贵的酒楼中开场,想要进去舒舒服服看戏,就必须去人家酒楼里面,想要坐着找个好位置看戏,那肯定要花钱点上一盘菜,酒楼掌柜才能让你落座,要不然就要大冬天的,就要站在外面吹着冷风看戏。
进去点菜太贵,大姐又不想在外头吹冷风,并且也看不清戏台子上的热闹,所以才会继续选择在茶楼之中,几文钱点上一壶茶,附赠一小盘瓜子,稀里糊涂又能混过去一天,也算是悠然自在。
关雎笑着谢过,但是并不准备去戏班子那里凑热闹。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去找一找这位茶楼中的说书人。
“你们不喜欢听戏,只喜欢听故事?”看到关雎和顾梦詹迟迟不准备离开,方才的大姐又热络上来打招呼。
“你们被人介绍来说只听这位老头讲故事?那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故事,我来讲给你们听?”
“你放心肯定是原汁原味的,我一年中大半的时间都在这茶楼中听故事,我保证讲出来的同那老头一字不差。”
“麻烦您了。”茶楼中确实一直不曾见到说书人的踪迹,如今既然对方毛遂自荐,关雎便也没有拒绝。
况且来此地本就是过来碰碰运气,也不一定会真的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因此听谁讲故事,对于关雎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大姐看了一眼新送上来的茶水和瓜子,整个人显得更为热情。
也不等关雎做出回应,便大手一挥,自己做了决定,“你们本就是外地人,即便是我问你们,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如此我就给你讲个那老头讲的最多的故事吧。”
“你们刚来,肯定没有听说过我们小镇附近有个叫麻村的村子。”
顾梦詹和关雎心头一跳,方才从手机上查看天气预报所显示的地方,正是麻村,那个他们进去又退出来的空无一人的村落。
“这故事是老头扬名的神作,也就是从这个故事开始,大家都觉得他肯定都是讲我们不知道的真实故事,结果后来发现老头疯疯癫癫,一直半真半假的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