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80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他是真的好看,特别眉眼的地方,融合了严罗安的特点,柔和又坚毅,可正可邪。
想到可怜的女主严罗安,顿时想到他对他是真的很好,封东语又宽容了许多,终于又勉强看国主顺眼了些。
国主从封东语准备沐浴的时候,就乖乖进入床上,拉好床帘一直在床上等她。
等待的期间很无聊,还特地把床铺给整理得特别好,怀着憋屈又期待的心情等着她靠近。
那很自然的,在封东语掀开床帘的那一刻,国主满心满眼的就都是她了。
他很迅速地捕捉到了封东语看他第一眼时,那下意识微微皱起来的眉毛。
眉毛皱起来的幅度很小,皱起来的持续时间也极短,半秒钟都不到,如果不是他在封东语身上投注了十二万分的关心,现在又处于极其敏感的时刻,不然他根本留意不到。
为何这种表情?是反感他了吗?
国主忍不住这样想。
而封东语皱下眉头后就恢复了淡漠的表情,上床后本来不看国主,是国主目光过于灼热了,她才与他对视。
国主正觉得悲愤和不安,可是封东语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柔和了,对他总算是有了点好脸色。
这仅仅是一点点好脸色而已,然而国主却觉得这点好如春风化雪一般,轻轻柔柔地把他心头的坚硬与冰寒化去,让他变得心境如注满温暖的水一样柔软了。
他不禁想:
应该是他刚刚想多了,他夫人掀开床帘时那一刹那的皱眉,也许只是被床帘布料打到脸,或者床帘掀起时的微风把微尘或者她的发丝吹到她的脸上,让她不舒服了才微微蹙眉而已,他不该那么敏感的。
国主心情变好了,终于有了按计划行事的心情,他问道:“如果夫人在面对周泗鳞时避免去想不好的地方,那夫人现在面对孤时,是什么心情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才能让她对他如此冷淡?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多次伤害他夫人的情况,一心一意地只想封东语为什么对他和对周泗鳞时产生那种差别待遇。
毕竟他不是好人,可周泗鳞也不是啊,凭什么周泗鳞在封东语面前变得越来越如珠如宝,而他越来越像她避之不及的陌生人呢?
封东语终于等到他提问这个了,她敷衍道:“爱君上的心情。”
国主一听就知道这话有所保留,他曾经敷衍封东语,现在轮到他有这种对待了。
“除了这个呢,我想知道全部,夫人既然嫁给了我,委屈难受都可与我说,千万别憋着。”他耐心引导道,但语气有点偏向哀求了,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
封东语吊足了胃口,也知道接下去再不说就过分了,那就是拒绝沟通了。
她希望国主对她产生强烈的聊天的欲望,毕竟充沛的表达欲就是爱一个人的最好表现,她傻了才会把这个到手的好现象拒之门外。
封东语叹了口气,疏远地说道:“我的确是爱君上,可是想爱又不敢爱,太怕受伤了。”
这短短一句话仿佛道尽无数的心酸苦涩。
国主望着封东语疲惫的眼眸,心脏忽然抽痛一下。
他这些天日日与封东语相对,怎么能不知道都发生过什么呢?
只要开始回忆,仅仅就回忆这几天而已,无数的记忆就能涌上他的心头,他都数不清封东语露出多少次失望的脸色,又对他哭诉过多少次了。
未结婚前,他这位夫人花了很多心思来忍耐他吧,精力有限,所以要把其中的绝大部分心思转而去忍耐周泗鳞,当然只能厚此薄彼,渐渐没有心神去对待他了。
可是不行,她的世界里如果越来越多的是周泗鳞,那他以后的地位在哪里?
国主忽然想到了问题所在,立刻抱住了准备躺下的封东语。
“对不起,以后我尽量不去伤你的心了。”他态度很端正地在认错。
可是封东语皱了皱眉,不再像以前一样轻易地露出开心的神色了。
她虽然宽容地说道:“好的,谢谢君上待我好。”可是她也很快走神,转而快速说道,“坏了,忘记熄灭蜡烛了。”
她在国主专心道歉的时候居然一心想要推开他,然后去熄灭一个微不足道的蜡烛???
国主额头青筋直跳,立刻按住了她,说:“我来就好。”
话音刚落,他身上就有鬼气发出,直射烛火。
烛火瞬间熄灭了,可那尽职尽业在黑夜里燃烧自我的蜡烛,啪的一声,也顿时倒在桌子上。
烛台是铁制的,被蜡烛拉着倒下后,顿时带着蜡烛一起滚动,很快掉落地面。狭窄的房间里顿时传来响亮的砸东西的声响。
“夫人没事吧?”门外驻守的士兵立刻敲门询问。
封东语嘴巴抽抽,放大声音说道:“谢谢关心,没事。”
“刚刚控制不住力道。”国主尴尬地小声说。
“没事,我去捡起来就好。”封东语继续装作要下床。
“不用,我去。”国主把封东语推到床的深处,不敢再利用鬼气了,立刻下床去亲手处理。
等到国主再次回到床上,发现封东语已经躺好在床的里侧,一副准备要睡觉的意思了。
她也的确催促道:“睡吧,明天开始要赶路了,舟车劳顿那么长时间,铁定身体会不舒服,趁现在能安稳地睡觉就多睡一点。”
顿时,这国主诚心道歉的气氛被破坏到不能再破坏了。
可国主真的很不甘心,他深切的知道,他需要和他的夫人好好敞开心扉谈一谈,他要让夫人不再那么难过,不然问题只会越积攒越严重的。
“夫人,可以先不睡,先陪陪我吗?”
他现在说话不再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已经懂得在哀求时低声下气,说些正常人会说的话了。
封东语很是满意,故作迷惘地坐起来,抱起枕头不安地问:“你说,是又有什么安排吗?”
国主看到她第一反应是他给她安排任务做,而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陪伴,霎时心酸起来。
不过这酸涩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她,他对她产生了愧疚和怜爱的心情。
“不是,我只是想和夫人亲近。”
他再度抱住了封东语,像抱住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疼爱,不再隐瞒和掩饰自己的依赖和不舍。
可是他抱住了一具僵硬的身体,好似在抱着一个早已经冰寒许久的雪人一样。
国主犹豫了下,试图想要通过亲吻来温暖,可是眼前的夫人情绪淡淡,并没有因为他的亲近而欢喜的样子。
对比真的让人崩溃,国主第n次想到夫人面对周泗鳞时可不是这样的,心头的酸胀感再度无法思考了。
不过还是有个好处,他缓慢地也想到夫人傍晚时指导周泗鳞接吻时的技巧话语,他脑子昏沉沉的,下意识就学了起来。
这是柔柔慢慢的一个长吻,他学得缓慢温吞,很难得要领,因为封东语是根据周泗鳞的表现来指导,对他可不一定能适用。
国主的眼珠子一直下意识紧盯着封东语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沉溺其中的样子。
国主忍不住放弃,头疼道:“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封东语无动于衷地解释。
“那为何你没反应?”国主问完,看了她的表情又泄气道,“算了,没反应就算了。”
他不想追根究底了,深入问下去,老是他不对,也的确是他不对。
“没心情的话我们就睡吧,我不逼你,你的确要休息。”国主像自言自语一样念念叨叨地说完,抱住封东语躺到床上。
封东语看他学周泗鳞亲她,还那么憋屈,暗地里都快笑死了。
现在逗那么久就差不多了,封东语闭上双眼,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出行。
第二天队伍浩浩荡荡的,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开始出发。
封东语被安排进一个非常窄小的马车里,一看就是为了轻便,所以内部设施非常简陋,不过能单独使用这个马车已经很不错了,明显是周泗鳞的照顾。
这古代的路途并不平坦,马车的防震措施做得也不大好,封东语坐在里面,感觉比坐船还颠簸。
虽然她不至于晕头转向到要吐出来,可是也不大好受,总觉得这马车木板太硬,硌屁股。
幸好国主出现了,一出现他便抱她,她顺便钻入他的怀抱中,才感觉好一点,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紧紧不松手。
国主一晚上没睡,本来挺郁闷,见她那么乖地躺在他怀里,还那么需要他,即使知道她是坐马车不舒服,可是还是很高兴。
他感受到了一种照顾喜欢的人的美好感觉,已经忘却一切烦恼,只想着如何好好抱住他的所爱。
马车的车窗并不是封闭的,里面的人说话外面跟随的人很容易听得到,国主很难和封东语说话,可是只是身体上的贴合,已经有种充实的满足。
这路上行驶的十几天,莫名变成国主最平静自在的日子。
因为要赶路,马车停留也只是为了定时上厕所和吃饭,洗澡都是隔几天才会去做,每个人都风尘仆仆,周泗鳞也没有什么心思找封东语温存,最多多说几句话而已。
周泗鳞很明显很着急要立刻冲回赫国,连吃饭时间都心神不宁,只要有空,就看一堆文件处理事务。
国主不知道周泗鳞为何如此,只敏锐地觉得应该有大事要发生了。
不过大事也是让周泗鳞烦恼,国主如今美人在怀,虽然路途上做不了什么,可是美人依赖他,他很满足。
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压缩到第十二天就到赫国了,可是还是来不及,周泗鳞没有见到他父王的最后一面,还要硬撑着难过,匆匆忙忙举行盛大的典礼成为帝王。
封东语被暂时遗忘了,可能一直以来她很明显被周泗鳞重视,所以还能住在一个条件不错的小宫殿里看押着。
计划被改变的只有国主而已,封东语还好,住进那宫殿里后,还特地说了下以后的出路:“赫国君王死了,现在周泗鳞是新君,看来君上注定要等上一阵,才能夺得周泗鳞的身体,赢得王位了。”
国主点了点头,脸色没有封东语想象中的差,他在马车上那十几天里已经养成了能抱着封东语就要抱着的习惯,听完后还亲了亲封东语。
封东语顿时觉得这国主过得太惬意了,不爽感又上来了,立刻提醒:“这也意味着我要和周泗鳞待在一起的时间变长了。这段时间我没有给他输送过鬼气,一切应该又要重头开始。可是如果已经到了他的地盘,他又是无所不能的国君了,以后我可能要付出的更多。”
这话的隐藏意思谁都明白,如果没有束缚了,不用是地下情,那就不可能一直只是亲亲而已。
国主脸色终于如封东语想象中的一般,立刻阴郁得脸色能滴出黑水来。
封东语如愿以偿,短暂地愉悦了一下,但很快不愉悦了。
她最近和国主呆在一起太久,只想看国主哭,不想爱他,现在已经有点腻了。
话说回来,她在这个游戏世界为背景的梦境里可不是来虐国主的,她是要找齐各种攻略人物,然后再想办法找白昼帝神的。
这《黑2》里她最期待的黑暗之神缪冷,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过呢。
恋爱游戏一般不能原地等待攻略人物主动找上门的话,一般就要她这个玩家努力扩大地图了。
封东语坐好,认真地建议道:“君上,如果周泗鳞目前没法理会我们的话,我们要不要逛逛这王宫,甚至逛逛这座赫国国都呢?您可以隐身,帮我探路和掩护,我们多逛一逛,多了解这里,以后胜算可能会更大。”
国主心情正烦闷,哪里能想去逛街呢?
可是封东语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那么期盼地看着他,也是第一次提要求,国主下意识就不想拒绝。
封东语终于能主动探索这个世界了,而不是一直以来被人看管着。
事实证明,她主动探索的想法是对的。
刚偷跑出关押她的宫殿外,她忽然就看到一个大花盆旁边出现好久不见的提示语:
【严物施,厉鬼,被赫国君主所杀,尸骸被埋入赫国宫殿各处,帮他找到所有尸骸,救他出来,他可帮助你达成一个心愿。】
严物施是她有印象的一个攻略人物,是实力很强的麻烦厉鬼,记得《黑1》里他也是尸体被分散到各处,要帮他聚集起来。
聚集起来的确能帮你达成心愿,但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厉鬼,因为遭遇太惨,浑身戾气,就算救了他,与他相遇,危险度数也很高。


第80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2
严物施在《黑1》里刚好也是被周泗鳞的祖先害死的, 封东语把他的遗骸都收集到一起后,他才真正出现。
刚出现的严物施好吸引人啊。
他的身体虽然被分割过,关节处有很明显的粘合后的伤疤,但这没有关系, 他依旧是很好看的样貌, 像精致的玩偶一样, 哪怕如木头人一样不动,也漂亮得让人叹息, 让人有一种惊悚又让人感慨美丽的独特感受。
在《黑1》里,其实他才是封东语第一个攻略对象,封东语有短暂的怜爱过他。
当时怜爱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一开始他真的很招人疼爱。
严物施本身身世是很凄惨的, 原本无忧无虑地长大,却被坏人杀死, 死相还如此凄惨,无法完整地入土为安。
封东语从系统提示里看到人物背景时, 禁不住地就很同情他。
她下定决心复活他, 好不容易复活了,看他睁开眼睛后懵懵懂懂地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子, 更是可怜他,开始想好好照顾他了。
那时的严物施天天像婴儿一样需要学着说话, 说话也只会一两个词语蹦出来,激动时说的是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懂的话, 叽里呱啦的,费力又表达不清。
封东语经常被他笑到, 哪怕他是一个特别高大的男人, 她也觉得他特别可爱, 想好好呵护他。
严物施连表达都不会,那穿衣、走路、吃东西、睡觉这些事自然就更不行了。
封东语于是那时候专门各种去找各种鬼怪的资料,想科学地养护他。
可能是雏鸟情节吧,严物施是由封东语复活的,他便很依赖封东语。
刚开始学做很多事情时,其实严物施并不是学不快速,但他学会了也一定要封东语坐在他身边,反复确认封东语一直都在后,他才愿意开始做事。
就例如穿衣服,两个人分别是成年男女,教会他穿衣后,封东语最好就要避开的,可是他总是不愿意乖乖穿衣服,硬是要等着封东语在旁边陪他,他才愿意慢吞吞地穿衣。
再比如睡觉也是一样,鬼也是要睡觉的,可他一直懵懵地睁着眼睛,一定要封东语把手盖在他的眼睛上,他才愿意闭眼睡觉。
幸好他是鬼,不用上厕所,不然真的好麻烦。
虽然照顾他是一件很琐碎又耗时间的事情,可是他时而安静乖巧,时而粘人求陪伴,长得漂亮又似很易碎,养护他逐渐变成一件很快乐的过程。
封东语觉得玩这个游戏一直照顾他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再去见其他的游戏人物,她不顾游戏的提示,一直陪着他,教他去生活。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幸福,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只要晚上她睡着的时候,这个严物施会偷偷离开他们一起住的家,四处去煽动各种鬼怪去周家,找周家后代报仇,阴冷地成为周家一系列灾难的幕后组织者。
这个严物施的懵懂乖巧原来全是装出来的,他需要了解清楚这个对他来说是属于未来的世界,所以一直利用封东语作为接触世界的跳板。
他只在她一个人的面前装可怜,到别人面前就冷酷无情。
封东语一开始也能理解他,还和他说现在的法律和道德观念是冤有头债有主,要虐就虐害死他的原主,而不是要原主后代的命,耐心地劝他放弃,可是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半夜还是去找周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