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81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周泗鳞之所以双腿瘫痪,有一部原因也不是周泗鳞作的,而是严物施一手推动的。
严物施宁愿变成十恶不赦的厉鬼,也要把心中冤屈全部发泄出去,让周家后代一个个像他当年一样凄惨。
但他越这样做,越是在伤害自己,封东语看到提示语,知道如果放任他一直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杀心越来越重,会下场惨烈。
为了阻止他变成这种结局,封东语就经常跟着他不让他出手。
他本身就是一心想报仇的厉鬼,频繁被阻止后,对封东语的怨气也越来越大,有一天失去理智就把她杀了,魂魄也吸收了,因为不想听到她再说话。
严物施清醒过后,发现他果然再也听不到封东语说的话了,那个目前在这个世界仅有的温暖过他的人,由他亲手毁灭了。
他特别后悔,红着眼睛想给她复活,可是却无法复活,更找不到她的鬼魂,直接崩溃地哭了。
封东语看到这里,本来就是要重玩这个游戏的,但她不想重新开始游戏时又对上严物施,刚好她是人民币玩家,充值之后,她不但鬼魂能重聚,还能附身到快死的人的身上,得到重新活着的机会。
不巧,复活的时候她正是周泗鳞的护工,于是才和周泗鳞展开一番爱恨情仇的人生。
严物施崩溃就不再找周家麻烦,经常流着血泪到处找封东语,看着越来越恐怖。
封东语摸不清他的情况,也不想靠近一个杀死她的厉鬼,所以虽然远远见过他浑浑噩噩的凄惨样子几次,却一直没有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的确可怜,可她花出去的复活钱也好让她肉疼,她可怜一下自己吧,不要同情心泛滥地靠近他了。
直到后面她需要他帮忙做事,这才联络了他,他果然一见到她就很麻烦,痴痴傻傻的,哪怕她说了她已经有别人喜欢了,他也听不懂一样,像小狗一定要紧跟着主人一样,只想做跟着她的小尾巴。
刚好封东语救了他是有一次许愿机会的,一直没用,封东语就许愿让他永远别靠近她,这才摆脱了这严物施的纠缠。
封东语回忆完毕,叹了口气,还是靠近了那花坛,熟练地挖起花坛里的泥土,得到一枚红宝石。
红宝石是个小型储物空间,里面就藏着严物施的一部分尸骸,可以隔绝很多外人的窥探。
国主怀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宝石?”
封东语敷衍地说:“不知道,我刚刚路过这里,脑子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这底下有东西该挖。”
国主早就用鬼气笼罩了这个宝石,没有感受到这宝石上有什么异常,可是听到封东语这样说,下意识觉得非常不好,阻止道:“扔掉吧,这种忽然有感应的东西是不大好的,你喜欢宝石的话,等我大业已定,你要多少送你多少。”
他不乐意收集这些宝石了,既然是这种情况,那这些宝石更要尽快收集完毕,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国主越能搅乱封东语的计划。
封东语把宝石放入随身的荷包中,淡定地说:“先保留看看吧,我感觉这东西还好,都拿了那么久了,要出事早出事了,而且有君上看护我,没事的。”
国主还想说话,封东语不想时光白白浪费在争辩上,便主动吻住他,假装缠绵动情地亲,这才让他把嘴巴闭上了。
“跟着我继续走吧。”她领着呆滞的国主继续开始寻找。
其实宝石并不多,就四枚,到处看一看有没有空中悬浮的提示语,找到接下来的三枚就行。
只要找提示语,而不是找宝石,那还挺简单的,封东语很快就把东西都找到手了。
只不过在这寻找的过程里,因为国主实在经常不配合,所以她要频繁拉着他到角落里亲吻安抚。这导致这赫国王宫的很多角落他们都很熟悉了,因为他们藏在里面亲近过。
国主难得见封东语主动甜蜜地哄他,还是这种甜蜜的状态,每次都能被哄得晕头转向,久久不能言语。
加上有一次他们亲密时,国主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周泗鳞路过,他那好胜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一边听着周泗鳞和跟随的仆人一起远去的脚步声,一边把封东语吻得更起劲儿。
封东语当然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猜到国主表现异常的原因,非常无语地瞪了他很久。
他心里忐忑不安又委屈,可是不敢问为什么明明封东语是他的夫人,他却不能在那奸夫路过时表达一下对封东语的归属权。
这问题其实很无理取闹,完全太不好问,他怕好不容易和他亲密起来的夫人又生气远离他,所以只能憋住了。
这一番心理活动过后,他更是一心在封东语身上,忘记重视那几个宝石了。
而且封东语拿够了宝石后也没有带回家,国主亲眼看着她把那些宝石一起埋入花盆里,花盆就是他们住的宫殿的大门口的那个。
“我放这里埋着,看看情况再说。”封东语当时是这样说的。
国主满意了,觉得隐患消失了,当然就把这件事暂时忘到脑后,一心只想和夫人亲近了。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和封东语回到宫殿里后,那花盆里埋在一起的宝石逐渐在黑暗里缓缓融合,变成了凝固的一个个体。
他的又一个情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逐渐成型了。
封东语看过提示语,知道那些宝石要在黑暗中融合三天后,才能从里面爬出一个漂亮又依赖她的严物施,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天的时间来处理一下和国主的最后问题。
时间忽然紧迫起来。
为了好好利用时间,她晚上又拒绝了一次国主的求欢,国主当然很不高兴,她便敷衍地亲了几下,表示自己走了一天很累想睡觉,然后火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则立刻早早地就坐在梳妆镜前打扮,打扮得比以往几天都还要认真。
她打扮的时候,国主当然是要凑近看的,正好看到镜子中的她明眸皓齿、光彩四射,一副状态非常好的样子。
国主看她精神奕奕这样,还以为是他们两个昨天相处得很和谐,所以封东语一大早精神才这样好。
国主的心情也跟着大好,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封东语的脸侧。
封东语化妆的动作瞬间凝滞,头疼又隐约暴躁地说:“君上,我还没定妆呢,您让我得补妆!”
国主轻笑了下,明显单方面处在爱情的芬芳里,他眨着明亮的眼睛,认真地对封东语说道:“其实你不化妆也没关系,我看惯了你没有妆容的样子,看久了挺可爱的,也很适合你。”
封东语没说话,幽幽的看着他。
国主还以为自己赞美得不够好,很费力很不习惯地夸奖道:“应该说不止是看久了挺可爱,是原本就挺可爱的,现在很好看。”
他长相那么好,之前又表示过嫌弃封东语的外貌,所以显得他说话真的好虚伪啊。
可是封东语知道他说的是真话,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都这种时候了,他看她的滤镜肯定无限厚,厚到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原则和审美能力了。
这本该是氛围极好的暧昧时刻,要是她真的爱他,就该放下化妆品,和双眼如星光般璀璨的他亲密一下,国主也是这样期待着的。
然而封东语垂下眼眸,拿起补粉底的化妆品,平静地说道:“君上,我打算今天主动找那周泗鳞了,太久没见,他很容易会忘记我的。”
国主瞬间如被人泼水淋头一样,霎时间浑身冷了起来。
“干嘛忽然说他,干嘛要主动见他,等他过来不就好了吗?”国主脸色难看地说道。
他目前不爽起来,便很不理智,只顾眼前。
国主可是始终记得这些天封东语都安安分分的,都没怎么理过周泗鳞。
可是昨天他们两个亲密时刚刚一起听到周泗鳞的路过的脚步声,今天封东语就要主动见周泗鳞,莫名就好似封东语被周泗鳞的脚步声撩起了想念,第二天忍不住要见面一样。
尽管国主知道封东语内心有他,并不是有周泗鳞,可是还是止不住胡思乱想。
这种现象很奇怪,可他真的控制不住。
他始终记得他的夫人是怎么和那个周泗鳞甜蜜接触的样子,又是怎么在那种接触过后,和他单独相处时又冷漠待他的样子。
“君上是不舍得我见周泗鳞了吗?”封东语假意欣慰地笑了笑,可是那欣慰很快变作苦笑,她疲惫道,“可是不行啊君上,既然开始了,为了最后的目的,我们就不能结束。您要记得,您是要复活的。而我现在也不错了,起码您终于有喜欢我的时候。”
她说得那么凄惨,国主的心好似被无数的针扎了一般,也在疼。
然而她说得对,国主再不舍,也知道最后一步是一定要完成的,他不愿意真的变成惨死的鬼魂,不愿意失去一直以来制定的成为最强大的君王的目标。
再加上,他的国家已经灭亡了,他没有退路,他的夫人也是没有退路的。
封东语见国主闭嘴了,在心里冷笑一声后,面上麻木地开口道:“君上再把鬼气给我吧。”
国主闭了闭双眸,最终还是给了。
封东语吞下所有鬼气后,第一次提议道:“从现在开始,君上答应我一件事情吧,以后我再去见那周泗鳞时,君上千万别跟着去,不然您难过,我也难过,好吗?”
这当然只是一个没有用的提议,因为封东语知道,就算她逼着国主答应了,国主最终也会偷偷跟过去看的。
她要的就是他偷偷跟过去看,让他亲眼看看他是怎么亲手把爱人推出去,然后痛失所爱的。
这是最后一步了,要在三天内完成,封东语愁眉苦脸地催促国主答应后,成功到了周泗鳞那边,瞬间就变成另外一副面孔。
这个游戏挺好的,就算觉得部分人物自己不喜欢,不想改变或者拯救那些人物,可是选择教他们做人也是挺不错的玩法。
第81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13
再见周泗鳞时, 他穿上了赫国国君的衣服,主色调是黑红色,气质一下子沉了下去,但眉宇之间, 又有一种做事更肆意妄为之感。
明显随着权势的提高, 无人管束之后, 周泗鳞那不喜被约束的天性解放了许多。
不过长年累月的君子涵养是一直在的,他还是像之前一样, 一见到封东语就起身相迎,让四周的仆人都退了下去。
这赫国果然是大国,国家富裕, 文化繁荣, 看这宫殿里的昂贵摆设就可见一斑,一看就比肃国国主住的宫殿还要气派。
封东语用余光看了几眼四周, 才快速迎上周泗鳞。
周泗鳞这段时间明明又忙又心酸,可是一见到封东语依旧能是笑意盈盈, 亲切地说道:“抱歉啊小姐, 孤这段时日实在是无法腾开手去找你,让你不安了。”
见周泗鳞的自称已经改口, 封东语也迅速改口,不再叫周泗鳞“殿下”, 而是“君上”。
“是我打扰了,听说君上的事情, 君上节哀。”
说起那事,周泗鳞面露遗憾, 但毫无哀色, 而是有解脱和放下的神情:“我父王的病已经延续多年了, 他早就有了死志,是孤求他,他才好好坚持下去的。听说这次他是梦中死去,没有痛苦,死前还笑着喝了一碗他最爱的羊肉汤。他好久没笑了,这是喜丧,孤没有伤心,不需要哀痛。”
表现是这样表现,可他还是拉着封东语坐在一起,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把她当抱枕一样紧紧抱住,也紧紧依靠。
他需要人体的温暖,需要人的安慰,封东语能被他抱着,就已经很是让他足够安心了。
他闻着少女的气息,闭眼感叹道:“孤一直想着把事情快点办完,就立刻就去见小姐,没想到小姐先过来找孤,真好。”
封东语没想到他并不是忙得忘记她,还有念着她。
周泗鳞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多喜欢她一点啊。
封东语觉得现在就像是买糖一包还能多拿一颗,心情顿时变得更好了,不由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本就很会笑得很有感染力,如果内心真诚起来,加了情绪,更能加深那种感染力。
她现在笑得天真而单纯,恍若最快乐的孩童,也最招人喜爱。
周泗鳞笑意更深,被感动到了:“孤只是说了句想你,你就能那么开心吗?”
封东语想到可能暗中观察的国主,意味深长地说道:“君上心里有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若有感情,那是藏也藏不住,随口一句最真实的话,就是最好的表达。我能遇到君上真的是太好了,终于知道被人真正爱上是什么感觉。”
言外之意,她从未感受过真爱的感觉,也就是嘲讽国主不懂用对真爱的方式对待她。
这话就有点过于腻歪了,可是既然是说给国主听的,封东语就算牙齿都酸掉了,也能带着沉甸甸的浓厚感情说出来。
而且话语油不油腻,有时也看人物的表情和动作搭配的。
封东语的眼神比泉水还清澈,语气满是知足而乐的感恩,再加上这宫殿里又没有其他人听到,所以周泗鳞听了不但适应性良好,还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此刻氛围正好,周泗鳞的决定又快又果断:“孤决定了,今天就安排小姐的事宜,娶小姐为夫人。”
之前封东语就了解过,这个国君是能娶很多人的:
王后为一人,夫人可以好几个。
所以俘虏得到的一个敌国夫人,能够再次成为本国夫人,已经是很不错的俘虏待遇了。
封东语动情地喊了下周泗鳞:“君上。”
这一声呼唤,万般情绪尽在不言中。
周泗鳞抓起封东语的手,埋首到她的手心里蹭了蹭鼻子,语气迷恋又排外地说道:“孤想了很久该如何对待小姐,其实按以往礼节,不该让小姐当夫人的,可是小姐刚刚说孤对小姐的意义很不一样,孤是真心爱着小姐……这话让孤也想到小姐对孤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孤要更爱小姐。
“既然如此,肃国国主能做到的,孤也必定能做到,绝不比他差,而是比他更好。”
原来这周泗鳞忽然这样决断,是因为刚刚封东语捧着他,他兴致起来了,这才誓要比国主做得还好啊。
他这忽然提到国主来攀比的临时反应太妙了,封东语故作震撼地定定看着他,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君、君上……”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眼睛红了一圈。
周泗鳞现在为国君,并不需要带什么手帕,都是仆人提供的,可是仆人都退下了,他没有手帕,便提起袖子,毫不在意这绣有本国图腾的袖子被弄脏,小心地给她擦拭眼泪。
他这一番珍视之情,从这细微的动作里流露出来,如涓涓流水,经久悠长。
周泗鳞从未好好懂过如何喜欢一个女子,经由封东语只言片语的指导,他不仅在亲吻技巧上能力急速提高,在细致入微地宠爱小动作上也逐渐游刃有余。
封东语刚刚夸他有对她难得有“真正的爱”,周泗鳞真的感到非常得意,因此也更是疼惜封东语。
所以就那一句话而已,他被鼓励到,就能一直兴致盎然地做到现在。
他真的是一个懂得疼爱人的好苗子啊,要是性格别那么爱刺激就好了。
封东语被他体贴的动作弄得很舒服,继续柔柔地看着他,良久后忽然惊醒一样怅惘起来,低声痴痴地说道:“君上真好,为何我一早遇上的不是君上呢?”
这话很明显,她已经心动到开始有移情别恋的现象了。
而周泗鳞也紧跟着说道:“现在遇见也不迟。”
封东语纠结地看着他,明显并没有感动到,反而是处在矛盾的状态中。
宫殿里一直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他都很安静,可是忽然有阴风吹过他们身侧,远处还有一只花瓶忽地掉落,很大声地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