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96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沈绰被吓得当场闭了嘴,连哭声都憋了回去。
悲催爬起来,怆然转身,颓然一步一步往外挪,如丧家之犬。
“站住——”东方惠贤拉长了声音,喝住她。
他哪里能容她这么便宜就走了?
沈绰失了势,不敢不从,就在门口停了脚步,抱着门框,可怜兮兮地哭。
东方惠贤重新启奏:“主上,此女作恶多端,秽乱风化,就这么让她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了?”
余青檀道:“太宰大人何出此言?莫不是还记着令郎挨揍的仇?”
“呵呵!余大人此话差异!”
东方惠贤冷笑。
“那都是小事,本官身为太宰,白帝洲大六部之首,岂会心中日日记着些小儿斗殴之事?令本官心中日夜不安的是,此女以美色蛊惑圣听,其实暗中培植势力,一面勾结东修罗魔国,破坏我白帝洲与魇洲重修旧好,对我白帝洲千年基业虎视眈眈,意图不轨,其心可诛!”
“哟!啧啧!”余青檀摇头慨叹,“这话,可就说大了,天妩姑娘不过是一介女流。就算她有那个心,那份胆子,主上又岂是轻易被人蒙蔽蛊惑之人?太宰大人啊,说话慎重!”
“这……”
东方惠贤着急,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还要他挑明吗?
“主上!您听臣一言,此女今日私会东魔王澹台镜辞在前,被西夷国七王子撞见,杀人灭口在后。
之后,又与恭逸王那个名义上的爹在客栈中行苟且之事,这一切的一切,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叛朝大罪!求主上割爱!”
说着,两膝一屈,就跪了下去!
大有刚直不阿,以死劝谏之势。
白凤宸的凤眸,本就眼尾微翘,此时轻轻一挑,“东方惠贤,为什么孤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呃……”东方惠贤愣了,他来告密之前,已经将这些事都说了个明白。
不然摄政王也不会带着大队人马,怒气冲冲地出去捉奸。
现在人都抓回来了,也都哭哭啼啼地默认了。
怎么忽然改口,说不明白了?


第278章
到底把哪里咬疼了?
白凤宸重新坐正,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沉,俯视下方,“你刚才都说了什么?还敢再说一遍吗?”
“呃……”东方惠贤不知摄政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凭他多年宦海沉浮的经验,心知今日八成是栽了,可他老奸巨猾,哪里会认?
余青檀却不客气,恭恭敬敬,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差重复了一遍。
“太宰大人说,天妩姑娘今日私会东魔王澹台镜辞在前,被西夷国七王子撞见,杀人灭口在后。之后,又与恭逸王那个名义上的爹在客栈中行苟且之事。”
白凤宸的脸色,此刻静若一方平湖,“东方惠贤啊,孤的未婚妻,出门不到半日,做了这么多事,孤还不知道呢,你却已经了如指掌了?”
“啊……这……主上,您听臣解释!”
“孤不想听!”白凤宸的手,咣!又砸在桌子上。
还是刚才那一套。
主子懒得说的事,自然有聪明绝顶的余大人代劳。
他笑呵呵走下去几步,来到跪着的东方惠贤面前,“太学院的方先生,就是澹台镜辞之事,除了主上身边的亲信,没人知道,连天妩姑娘都不知道的事,太宰大人却了解地这么清楚,恐怕是一早就已经与那「方先生」有过交集了吧?”
“我没有!”东方惠贤矢口否认。
余青檀接着道:“天妩姑娘在南风渡湖心遭遇西夷七王子,被其痛下杀手,无奈反抗时,才失手杀人,到了你这里,就变成杀人灭口?”
东方惠贤慌忙道:“主上,不可听信那女人的一面之词,她就是被撞破好事,杀人灭口!否则,怎么连衣裳都换了?”
“当时四下无人,你又如何得知?摄政王未婚妻每日穿了什么,你身为太宰,居然知道地如此清楚?”
余青檀步步紧逼。
“太宰大人的人,是不是一日十二个时辰,盯着沈姑娘,比主上还上心呢?既然如此上心,见此大事,为何无动于衷,前不救沈姑娘,后不救七王子!反而来主上面前嚼舌根,妄图左右圣听,居心叵测,该当何罪!!”
“呃……”东方惠贤回头看还抱着门框,哼哼唧唧假哭的沈绰,再看看坐在上方,双眸凛然的白凤宸,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可是,摄政王将这女人抓回来时,那般震怒,分明是明知真相而故意纵容!
他还想挣扎一下。
“主上,臣一心为主,就算手段不当,但忠心可昭日月!您既然明知此女放浪,还一味纵容,臣死不足惜,只怕我白帝洲江山,危矣啊——”
说着,痛心疾首,以头叩地,此情此景,慨天动地,感人至深,闻者动容。
沈绰已经委屈扒拉抱着门框,“我……我真的没干什么,就是回来时,在王撵上,咬了主上一口,把他那里给咬疼了……然后他就……”
咬了哪里?
那里!
白凤宸:死丫头!这句话,咱们可不是这么商量的!
谁准你说大实话的?
沈绰坐在门槛儿上,一小团儿,对他调皮挤挤眼。
“咳咳咳……”余青檀一阵剧烈咳嗽,想把这一波尴尬强行翻篇。
天妩姑娘实在是……被主上惯得越来越没样儿了。
“你们……”东方惠贤终于惊觉,自己被人画了个圈,套住,瓮中捉鳖了!
“主上!空口无凭,臣是先帝任命的太宰,是六部之首,是天下文臣之表率!您不能光凭几句话,就定臣的罪!”
这时,门外朗然响起风涟澈的声音,“的确空口无凭!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带人进来,手中高举的,是一叠信笺。
“启禀主上,这些与魇洲私通的信件,是在太宰府书房底下的密室中找到的,与这些信一同找到的,还有若干受伤的魇洲死侍!其他望风而逃者,臣已经命人封锁不夜京,全城抓捕中。”
干得漂亮!
余青檀冲风涟澈会心一笑。
“冤枉!”东方惠贤死都不认,“这些证据是伪造的,老臣不服!老臣的书房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密室!老臣也从来没见过什么魇洲死侍!老臣要求移交大理寺,三司会审!”
他在朝中盘根错节几十年,党羽遍布天下,出了这书房,就立刻有高手来将人救走。
就算真的送进大理寺,待三司会审,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诸般势力运作,就算大势已去,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还有逃逸和销毁证据的机会。
可是,随风涟澈一起进来的,还有个年纪不大,生得干干净净的清秀小姑娘。
风涟澈指着她道:“太宰大人,她,你认不认得?”
这姑娘,东方惠贤不记得,沈绰却是认识。
是铁狱里那个洗澡的金鱼妹阿蘅,原来白凤宸所说的处置了,并不是弄死她,而是给她换了个身份!
她一阵惊喜,冲她的凤宸哥哥笑笑。
“不认识!”东方惠贤想都没想!
“你不认识她,她却记得通往你书房下面的路。就像湖中养的锦鲤,永远都记得,在哪里能寻到食物!”
风涟澈说着,回眸看了一眼阿蘅,居然还有一丝浅淡的笑意。
阿蘅也对他笑笑。
今日,多亏了她,才能找到太宰府地下盘根错节的密道一一挖了个通透,及时找到了这些证据。
两人神情,被沈绰看在眼中,她一颗满是八卦的心就沸腾了。
东方惠贤死不承认,“什么锦鲤,什么食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凤宸随手翻了翻那些信件,从中抽出一张金箔密函,“暗帝亲笔诏谕?东方惠贤,这个,你总该知道说的什么吧?”
他脸色骤然一暗,手掌将那一摞信在书案上重重按住,“青檀……”
“属下在……”
“花重金,替孤帮太宰大人打造只两千斤的铁笼,牢牢将人锁住,关入铁狱,慢慢审!孤要让那些魇洲死侍,就算进得来劫狱,也搬不动他!”
东方惠贤:余青檀低头暗笑:“主上英明!”
……
这一场事儿,面子上的,总算过去了。
等人都散了,沈绰还坐在门槛儿上委屈着呢。
白凤宸过来,拎起她手腕看了看,“可是刚才捏疼了?”
沈绰嘟嘴嗔道:“看什么看?你还那么大声让我滚来着!明明说好的戏词,怎么突然骂人?”
白凤宸:这不是入戏太深嘛。
“啊,这个……孤的意思是……”
他脑中转得飞快,审东方惠贤,都没有哄媳妇用的脑汁多。
“孤的意思是,让你滚过来……”
噗!
如此强词夺理!
沈绰没忍住,就笑出了声儿。
白凤宸微微躬身,垂手在她下颌上捏了捏,“你一个女孩子,刚才也敢当众胡说八道?真是惯坏了!”
“我说什么了?”沈绰脸皮厚,死都不认。
“你说……”他又将身子压了压,在她耳畔,“你说,将孤那里咬疼了……”
沈绰使劲儿推他,“我又没说是哪里!”
“那么到底是哪里?”
“反正不是那里!”
“到底是哪里?”
“走开!”
“裳儿,裳儿……你我的事儿,今日还没审清楚。我们回去慢慢说……”
“呃……”沈绰赶紧装糊涂,“什么啊?不是都清楚了吗?”
“不清楚!游船,游泳,湿身相见,客栈洗澡,桩桩件件,都不清楚!”
“我真的是不得已的,你听我解释啊……白凤宸!嗷——”
“孤不要听!”
沈绰辩解,挣扎,反抗,都没用。
被打横抱回镛台,说走就走!


第279章
第三次求婚,我娶你,你嫁我
主上又要跟他媳妇玩好玩的事情了。
两人闹腾的声音,从书房绕回廊,过了垂花门,进了后院,穿过花园,进了镛台,扑倒在床上。
整个摄政王府的人都是瞎子,都是聋子,都是木头。
“什么外面的乱七八糟衣裳,也敢穿进镛台?”
然后,沈绰的衣裳被撕了。
“这脸上的巴掌印儿,画得不好看。”
然后,沈绰脸上用胭脂画的大手印子,被吃干净了。
她被蹂躏的咯吱咯吱乱笑,笑得喘不上来气儿,推着他的两条小细胳膊,软软的,整个人在怀里滚来滚去。
“白凤娇,你这大白狗!”
“裳儿,我们成亲吧,我娶你,你嫁我。”
白凤宸忽然一脸一本正经。
沈绰用指尖挽过他一绺银发,在指尖调皮绕来绕去,“不要,你掀我裙子,撕我衣裳,你是坏人!我娘说过,掀女孩子裙子的,都是坏人!”
“裳儿啊,孤有八扇门的大橱子,全给你,再命人给你裁好多好多的花衣裳,把它填满,好不好?”
他用自己,将她像条小鱼一样的身子盖住,“然后一件一件慢慢撕……剥荔枝一样的!”
“呃……”沈绰的脸,被帐子映得通红,“就你想得出来!”
“好不好啊?”
他明知她早就答应了,还厚着脸皮又求她。
沈绰杏眼上漂亮卷曲的睫毛就朝天翻了一下。
“摄政王妃有什么好的?还要整天提防着那些朝廷老臣的眼睛和嘴巴,动不动就蹦出第二个东方惠贤来,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说我没资格当这天下之母,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谁稀罕给这天下当娘!”
白凤宸鼻息间就是轻轻一笑,带着嗔意。
“裳儿啊,那是因为你我尚未大婚。你若是嫁了孤,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敢随便说你,这天下,只准孤教你,旁人见你,都是跪的,好不好?你只给孤的孩子们当娘!”
“不要!”沈绰果断拒绝,“有的是人愿意给你生孩子!昨天是魇洲大帝姬,明天说不定就是云栖洲的公主,后天保不齐是西修罗魔国的女君,再大后天,又是妖洲鬼洲的什么东西!想给你生奇奇怪怪的娃!我可争不过她们!”
“裳儿!”白凤宸使劲儿揉了揉她仿佛没有骨头的身子,“谁都不如孤的裳儿好。孤谁都不要,就要你!只跟你生孩子……”
他的声音,好腻歪,腻死人了!
沈绰听不够,索性鼓着腮,继续耍赖。
“可是,我有什么好?我无父无母,没身份没地位,连首饰盒子里那一点点陪嫁,也被你拿去修地牢了!”
“你的嫁妆,孤给你补上,就让送嫁的红妆,绕不夜京三圈那种,好不好?”
反正只要哄得媳妇高兴,反正他有钱,什么都敢说。
“不要,七圈!”沈绰两只脚丫儿乱蹬。
“呃……”白凤宸哑然失笑,“你既然喜欢,就索性九圈好了!”
沈绰睫毛忽闪了一下,似是对这个条件挺满意,指尖捏着一点点他的衣领,一脸的贪婪使坏,“还要一颗你头上的宝钻!”
白凤宸眉头微微一蹙,含嗔带笑,拉长了嗓音,“全给你!”
“真的?”沈绰的眼睛里,立刻满是星星。
她惦记他龙角上的宝钻已经很久了。
白凤宸的凤眸微微一眯,“不过要洞房花烛夜才给,头顶上有父君的结界在,不够激动,龙角冒不出来。”
“小气鬼!”
“而且,孤还有个秘密,到时候要给你看。”
沈绰的眼珠儿,就滴溜溜转,脸又红了一层。
他还有啥秘密?
两根?
“死丫头,想什么呢!”白凤宸心领神会,用指背夹了夹她滚烫的脸蛋儿。
他说的是那一对龙翼。
到时候媳妇看到他翅膀上居然还有那么多宝钻,一定会喜欢到疯了!
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梦里的事,虽然已经忘了,现实中,就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勾搭媳妇,必须要留后手!
惊喜和惊吓,同样重要!


第280章
本座不想给全天下当娘
白凤宸真的天生就会撩人。
作为整个白帝洲少女们的闺中妄想,只要他想,他愿意,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女人吃得死死地。
沈绰被他撩得花儿一样的绽放,心猿意马,意乱情迷,神魂颠倒,七荤八素。
谁知,他却始终穿得整整齐齐,最后笑吟吟将被子一拉,把人裹好,衣冠楚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