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搞扶贫-第286章
愉快宝贝
3 年前
愉快宝贝
3 年前
高建设大声嚎叫,“傅长缨,她是你妈,你竟然下得了手。”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举国震惊。
领导被暂停了工作,接受调查。
整个市委大院人心惶惶,欧阳部长安慰大家说,“没事的,调查结束后,长缨同志就回来了。”
然而这调查似乎没完没了,那个将她从乡村里提携出去的领导没能回来。
金城市很快有了新的市委.书记。
傅长缨这个名字成为了过去,偶尔还会有人提及,但那都成为了过去。
金城的未来和她无关。
忽的爆炸声似乎在耳畔响起,唤醒了噩梦中的陈凤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眼前都模糊了一片。
汗水从额头滑落。
那爆炸声不绝于耳,看着床头的闹钟她这才反应过来,这癸亥.已经过去了。
零点一到,辞旧岁迎新春,甲子.的第一天在.州大地的鞭炮声中踏步而来。
陈凤来推开窗,看着外面被冰雪覆盖了的天地,昏黄的路灯下大院里的人陆续回去。
放完了鞭炮守了岁就该睡觉了。
一大早还要去拜.呢。
今.轮到她陪着领导去看望群众,回来已经晚了便没再回老家。
好在这边家里头倒是什么都有,倒也不会饿着她。
就是不知道领导的新.是怎么过的,毕竟娄师长那边迟迟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是生是死,倒也给个痛快呀。
关灯躺了回去,陈凤来却是睡不着了。
噩梦实在是太过逼真骇人,她怎么敢睡?
临近.关没什么大事却也琐事不断,她又是没成家的担的自然比其他结了婚的多些,这般坐在床头不知过了多久,终究是头一歪睡了过去。
外面夜色深沉,被新雪覆盖了的地面上留下或浅或深的脚印。
绵延到那家属楼前,在铺着薄雪的台阶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后这才消失无踪。
卧室里一片静谧。
安静到长缨有些恼怒,“哑巴了吗?”
她忽的坐起身,看着站在床头有十来分钟的人,恨不得去咬他一口才过瘾。
只是久别重逢却又哪里舍得,说罢眼泪就落了下来,“娄越你还知道回来呀。”
她是个再刚毅不过的人,仿佛天底下没什么事能难住她,落泪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如今哑着嗓子控诉,只让娄越觉得自己似乎有天大的不是,“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将人拥入胸.前,娄越嗅到那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心头都胀胀的,“傅主任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长缨紧紧揽住他。
自从军区那边跟她说娄越去了首都后,她整宿整宿的都没睡好。
男人翻窗进来时她就察觉到了。
他总算回了来。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
这不配合的回答让娄越哭笑不得,他的小太阳现在梨花带雨的,这不就是妥妥的太阳雨吗?
温暖又滋润了他的心窝。
“能让傅主任哭的男人可不多,我是不是最特殊的那个?”
久别重逢,这嘴巴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长缨恼的咬在他薄唇上,血腥味充斥在唇腔。
再难分舍。
零点鞭炮过后是烟花绚烂在.经末梢。
等她昏昏沉沉实在支撑不住,去推娄越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还要拜.呢,别闹了。”
娄越低头吻着她,“已经跟立川说了,等明天再一起吃饭。”
他没再闹,只是指腹一遍遍的描摹着这张脸。
做出选择前娄越已经想过最糟的情况。
大不了往后专职给她做饭便是了,他.轻时再争强好胜不过,若是早些.大概也不舍得。
只是那都是当初的.轻气盛,如今他有羁绊,哪还能顺着自己的脾气来?
傅主任工作忙,总是嚷嚷着要运动却又抽不出时间来。
倘若自己没那么忙,倒是可以好好调理下她的饮食,顺带着陪着她运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她能走上去的支撑。
抵达首都前,娄越都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找的理由再正当不过,但这世上从不缺乏小人放冷箭。
偏生这次军区和潘叔叔都不能帮他。
不仅帮不了他,出手还可能会把自己折进去。
□□诡谲,从来如此。
战场上还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但有些事情做了之后结果如何却并不受控。
娄越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徐立川帮了他。
当初从苏联倒爷那里拿到的那份金属冶炼图纸派上了用场。
为了金属冶炼一事,徐立川一再推迟和章春华的婚事一度酿成大错。
而此刻,徐立川把这功劳推到娄越身上。
金属冶炼关系国防更是工业基础,这个问题能解决,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徐立川的进京让机械工业部、国防部在新春佳节前忙得要死。
娄越一下子成了军委要保的人。
别说找他麻烦,人还前程大好,只等着十月份阅兵前晋升,到时候将会成为共和国现役最.轻的少将。
不需要谁是他的靠山。
他自己便撑起了一片天。
在首都忙活了几天的娄越总算搭乘专机回到金城。
回到他最想念的人身边。
共和国的准少将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成为傅长缨专属的私房菜主厨。
好在,如今做个枕头倒也马马虎虎。
作者有话要说:
娄越:傅主任,我升的比你快!
长缨:睡地板去吧你。
娄越:……
金属冶炼很重要,我们国家的钢铁产量没问题,但粗加工为主,精加工方面嘛(特种钢)还需要继续努力,所以本文背景下拿着这个技术的徐立川超级牛掰,亲亲立川小天使。
啊,还有一章啦,我今天搞定。
第363章 进京
杨秘书觉得市委大院年后气氛颇是不错。
这倒也正常。
年前娄师长迟迟未归, 领导虽然没有提上几句,但谁敢在她面前不长眼的提那个名字呢。
亲近如秘书间办公室的自然清楚,领导一句话都没说但心情并不好。
其他领导也忧心忡忡, 哪还有半点过节的氛围?
不过大年初一那天,娄师长一大早的露面, 倒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只不过领导大概还有点跟他闹别扭,初一那天没怎么出来露面。
后来杨秘书才知道,是病了。
不过当领导的嘛, 大抵都是铁打的身体,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到初五上班那天,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
也没什么病后恹恹模样。
养病这几天,似乎闲着没事干, 倒是想出了不少新的建设思路。
年后大家的心思还没从春节之中完全抽离出来时,接二连三的会议在等着呢。
杨秘书后来才知道, 原来徐立川去了首都。
金城市正在建设的那个钢铁厂意义重大,那是国内第一个特种钢加工厂。
难怪对面冶炼厂的郭厂长这么热衷于帮忙建设钢铁厂。
这也让杨秘书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这些干部很不“专业”。
并非科班出身,或许在处理一些政务上没什么问题,但涉及到专业内容就变成哑巴。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年来, 金城市的城市建设搞的是如火如荼, 工业建设是基础。
不然领导这几年来怎么年复一年都在送学生出国留学呢?
说起来,那些已经归来的留学生还真是没辜负领导的期望, 安排到工厂车间工作都表现的不错。
今年又要送出去一批学生,还不止学生, 按照领导那意思还要送工人出国学习参观。
这不, 明天会议的主题就是这个。
杨秘书去传达领导的意思。
市里的工厂倒是挺踊跃,毕竟都不是傻子, 知道想要继续在金城这一亩三分.过舒坦日子,跟市里对着干没什么好处。
哪怕你是央字头的企业,那也强龙不压.头蛇不是?
离开金城另起炉灶,首先你得有那个另起炉灶的资本,其次人家金城市压根不担心你会走。
碰了几年头之后,只要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傻没人再当铁头娃。
得到积极响应的杨秘书松了口气,觉得工作似乎都比之前好做多了。
几通电话后杨秘书正在喝茶休息,办公室里的秘书过来跟他说了句,“……刚在火车站那边打电话,说是再过几分钟就到了。”
杨秘书听到这话心里头咯噔一声,“他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小秘书也不知道呀,只是人都到了总不能再把人赶回去吧?
不管怎么说这位林老板跟领导关系还不错,人家过来拜个晚年也没啥问题吧?
杨秘书揉了揉头,“我知道了,等下我去跟领导说。”
林生这个时候过来,可别再带来什么坏消息了,让他们过两天安生日子不行吗?
差不多等了十五分钟,杨秘书下楼去,正好看到出租车停在市委大院门口,瞧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他愣了下。
咋还有个小朋友?
小姑娘穿着一身粉嫩的衣服,毛领看着十分暖和模样。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瞧着还挺亲切。
有那么一瞬间,杨秘书觉得领导要是有个女儿的话,估计长得就跟这孩子似的。
很快杨秘书就意识到不对劲,市委大院里的小孩子也不少,怎么就觉得这孩子会像是领导女儿呢。
他看着那粉妆玉琢的小姑娘,有那么两秒钟的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前段时间还被铺天盖.报道的雪梅大师。
领导不至于有什么私生女,所以这个孩子的来历……
杨秘书已经心里有数。
“老杨你怎么还亲自来接我,真是太客气了,宝珠这是杨叔叔,快给杨叔叔拜个晚年。”
林宝珠很是乖巧的拱手,“杨叔叔新年好。”
没出十五都是年。
杨秘书没想到,被傅畅弄丢的孩子竟然跑到了香港去,难怪去年那会儿林生会忽然间离开香港。
不用想也知道是避开当时在香港的薛红梅。
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这孩子吧。
“宝珠是吗?真乖。”杨秘书笑着夸赞了孩子两句,这才引着人往办公楼去,“正在开会,可能需要等一下,林老板这次来的有些突然,怎么现在过来了?”
林生轻咳了下,“本来打算年前过来的。”
当时被薛红梅弄怕了,他带着宝珠去欧洲那边住了一段时间。
这不那个疯婆娘死了,他没什么好担心的索性带着孩子回了来。
前些天才听说娄越立了功,正好他又有些事情要找傅长缨商量,就索性带着女儿过来。
小姑娘好奇的看着这并不怎么高大的建筑,“爸爸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
林生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等爸爸跟傅小姐谈完事情就可以离开了,不过宝珠如果喜欢的话咱们可以多待几天。”
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转,“傅小姐会喜欢我吗?”
林生笑了起来,“当然,宝珠那么可爱,没人不喜欢宝珠。”
“那她会给我当妈妈吗?”
林生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小祖宗别乱说,傅小姐结婚了的,被她老公听到爸爸会被打死的好吗?”
小姑娘艰难挣脱束缚,“傅小姐的老公很凶吗?那他会不会打傅小姐?”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爸爸也没怎么跟那位娄师长打过交道,但是他是不会打傅小姐的。”
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是这般灵魂都格外有趣的美人呢。
林生自诩换作自己可做不到这些。
而千辛万苦求来的,自然是珍之重之,哪会动一个手指头呢。
林宝珠笑了起来,“爸爸别怕,他要是打爸爸,我保护爸爸。”
林生听到这话觉得自己的心都软成一片,亲了亲宝贝女儿的小脸蛋,“不枉费爸爸这么疼你,真是个乖宝。”
这边正说着,杨秘书敲门进了来。
看到后面跟着进来的长缨,林生笑了起来,拉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儿站起来,“宝珠,这位就是爸爸经常跟你提起的傅小姐,喊阿姨。”
长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时,她在那里装睡,生怕自己被当做垃圾丢掉。
不到四岁的女娃娃竟然有几分小心机。
“宝珠是吗?”长缨蹲下身子与小姑娘平视,“长得可真可爱,林先生生了个好女儿。”
林生倒也没想着让孩子再跟长缨认亲,现在要是傅小姐把宝珠带走,他还不乐意呢。
但既然他跟傅小姐来往多,这孩子总也得“认识认识”才行。
何况这都过去三年了,孩子应该早就忘了那会儿的记忆。
林生看着小心跟长缨握手的女儿,得意的笑了下,“这孩子随她妈,亏得长得不像我,不然将来还怎么倾倒香江?”
小女孩的手软软的,还带着孩子的香喷喷。
长缨趁机揉了一下,跟林生闲扯了几句,这又问了起来,“这次忽然过来,是有什么事?”
林生还真有点事,“我最近在巴黎那边待了一段时间,发现香榭丽舍大街上的日货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何时,二战的战败国日本已经发展起来。
林生将女儿抱到椅子上,给了她一个九连环让她自己解着玩,“我在想,日本能发展的这么快,其实也是有些可借鉴之处的,我打算去日本那边小住一段时间。”
从沂县那会儿长缨就跟日本有贸易上的往来,这些年来,贸易往来越发频繁。
连带着林生也从这倒手的买卖中小赚了一笔。
他总觉得现在还能赚一笔更大的,但前提是自己得去日本那边深入调查一番。
生意上的事情,有时候要靠直觉。
这让林生不止一次的东山再起。
当然,除了直觉外,他还有另一个法宝——
傅长缨的判断。
长缨倒是没想到,林生还真有点……另类的天赋。
两伊战争爆发前,他就察觉到了什么。
如今又嗅到了日本潜在的商机。
“你属什么的?”
林生愣了下,但还是答道:“狗。”
果然,狗鼻子。
长缨笑了起来,“去日本是个不错的主意,正好最近我们跟日本那边有贸易往来,要不你就全权代理,帮着我们在那里营销一下,这样住在那边也算有个由头。”
“还是傅小姐你考虑周到,那这几天我带着宝珠在金城住着,了解下咱们的业务。”
长缨点头应下,看着和当年那个小姑娘判若两人的林宝珠,“这边冬天冷,要是带孩子出去玩的话多穿点,别感冒了。”
林生连连应下。
正说着,杨秘书又过了来,喊她去处理工作。
林生连忙吩咐女儿,“跟傅小姐说再见。”
小姑娘跟着林生往外走,只是走到长缨身边时松开了爸爸的手,停在她面前,“阿姨。”
“怎么了?”这孩子身体里留着傅畅的血,可她不是傅畅。
长缨笑着捏了捏小姑娘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手感可真好,有点像是刚洗了澡吹干了毛发的乌云踏雪。
林宝珠伸手到口袋,左手抓住长缨的掰开后,这才把攥着的右手放到她手心,“阿姨你吃糖,工作就不累了。”
那是一颗糖纸漂亮甚至带着几分璀璨的巧克力。
长缨笑了下,贴了贴小姑娘的脸蛋,“谢谢宝珠,跟爸爸好好玩。”